第326章 不是狗不對勁,是咱們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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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這個可能。」

  二大爺看到堵寡婦停下,轉過身看了一眼雷老虎。

  見它待在原地不動笑著說道。

  「我以前見過一頭牛殺之前流眼淚,這條狗怕是也知道咱們帶著它去幹什麼的。」

  「走吧。」

  「這個時候不是心軟的時候。」

  「我可沒有心軟。」

  看著站在那裡猶如磐石的雷老虎,堵寡婦吃驚的同時非常的意外。

  這個狗崽子個頭不大,還挺有勁。

  「這條狗好像挺有力的。」

  「得使勁拉才行。」

  說著,使勁拽了一下。

  結果狗繩拉的筆直,也不見自己拉的狗崽子有什麼反應。

  相反。

  雷老虎一雙人性化的虎目戲謔的看著她。

  仿佛充滿了嫌棄。

  看的堵寡婦心中一驚,下意識扔掉狗繩大喊道。

  「二大爺。」

  「怎麼了?」二大爺問道。

  「這狗有些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咦,你扔掉繩子幹嘛,趕緊撿起來呀。」

  二大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堵寡婦沒有反應,連忙走上跟前撿起扔在地上的狗繩。

  不滿意的對著她喊道。

  「我說你咋回事。」

  「剛剛在院子裡那么小的地方,咱們兩個都沒有抓住它。」

  「你扔掉狗繩跑了怎麼辦?」

  「有問題,這隻狗有問題。」

  看到二大爺撿起狗繩,堵寡婦膽顫心驚,連忙說道。

  「趕緊扔了吧。」

  她可不傻。

  自己雖然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可也是個一百多斤的人。

  用力之下,百十斤的力氣還是有的。

  可是竟然拉不動一條小狗。

  這很不正常。

  最關鍵她是一個寡婦。

  經常給人縫縫補補,少不了被人指指點點,見慣了人們的各種眼神。

  可是她竟然從那條狗的眼睛裡。

  看到了嫌棄、看不起。

  那一瞬間。

  她幾乎有一種錯覺。

  自己拉的根本就不是狗,而是一個人。

  那種感覺令她毛骨悚然。

  「扔什麼扔。」

  二大爺哈哈一笑。

  「你們女人就是心軟。」

  「你要是不要,那可就是我的了。」

  「一會兒到了狗肉店賣了錢,別怪我不給你啊。」

  說著,拉著狗繩欲走。

  結果。

  遇到了堵寡婦同樣的問題。

  拉不動,根本拉不動。

  仿佛繩子系在一根木樁之上,任你如何使勁拉都一動不動。

  「咦?」

  二大爺大吃一驚。

  剛想轉身看一下什麼情況,就感覺一股大力從狗繩之上傳來。

  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

  「垃圾。」

  看著倒在地上的二大爺,雷老虎一個閃身衝到跟前,伸出虎爪在他臉上撓了兩下。

  幾道血淋淋的爪印出現。

  「啊。」

  二大爺一聲慘叫,躺在地上胳膊腿亂蹬。

  想把雷老虎趕跑。

  事實上。

  雷老虎抓了他兩下,就一個飛躍衝到了堵寡婦跟前。

  照例伸出爪子在她臉上撓了兩下。

  「啊,滾開,滾開。」

  「救命啊。」


  相比二大爺的反應,堵寡婦的反應更大。

  一臉驚恐的大喊大叫。

  看的雷老虎直搖頭。

  「這點兒膽量還敢招惹主人,還想把我殺掉?」

  也就是它明白主人的心思。

  只是讓他們長長記性,稍微懲罰一下。

  哪怕抓也是淺淺的。

  頂多破個像而已。

  但凡深一點兒,他們都難活命。

  就在這時。

  堵寡婦的叫喊引來不少人。

  雷老虎見狀,直接扭頭走人,不,走虎。

  不一會兒。

  自己就到了南鑼鼓巷十二號院子。

  一個跳躍跳到院子裡。

  見到院子無人,自顧自的趴在院子繼續修煉了起來。

  相比之下。

  二大爺和堵寡婦就慘了不少。

  在堵寡婦的大喊大叫下,很快圍了不少人。

  一番詢問後。

  全都是一臉的稀奇。

  「不是吧,一條狗都拉不動?」

  「狗不對勁,我看是你們不對勁吧?兩個大人竟然看不住一隻小狗?」

  「你們不會中那啥了吧。」

  「我說你們趕緊去醫院,看能不能打上預防針,這段時間被狗咬死的人可不少。」

  「抓的聽說也可能感染。」

  「嘖嘖嘖,就算沒有感染,看樣子也得破相吧。」

  「啊?」

  堵寡婦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

  一直在強調狗不對勁。

  可是當聽到破相,頓時心中慌亂了起來。

  「二大爺,你去醫院不?」

  「不去的話我去呀。」

  別人破相問題可能不大。

  可是她破相的話,那可真是天塌。

  要知道。

  她現在之所以能當上三大爺,平時生活的那麼滋潤。

  可全靠她這張風韻猶存的臉蛋呢。

  這要是破了相。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 沒人把她當回事兒。

  「去。」

  二大爺倒是不特別在意自己的破相問題,可是他擔心自己的小命。

  當下跟堵寡婦去了醫院。

  可惜。

  這個時代的疫苗非常不好弄。

  兩人到了醫院後。

  醫生只是給他們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就讓他們離去。

  至於說會不會破相。

  醫生說看他們個人恢復情況。

  「可惡。」

  出了醫院的大門,堵寡婦咬牙切齒。

  「都怪李振華。」

  「他肯定知道那條狗有問題。」

  說到這裡。

  堵寡婦看向身邊的二大爺。

  「咱們去找他算帳,肯定不能就這麼跟他算了。」

  「找他有什麼用?」

  二大爺也是心中憤怒。

  不過他想的更多。

  「人家一開始就跟咱們說,出了問題跟他沒有關係。」

  「再說這事兒跟他有沒有關係還不一定呢。」

  「什麼意思?」堵寡婦皺眉。

  「剛剛有人說過,有問題的可能不是狗,是我們。」

  二大爺湊近堵寡婦小聲說道。

  」我懷疑咱們可能碰到了髒東西,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咱們碰到的問題。」

  「一條狗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你說呢?」

  「我……」


  堵寡婦心口一緊,有些不敢說下去。

  都是幾十歲的人。

  對於某些東西,那是打心眼裡相信。

  再說。

  一條狗能有什麼問題?

  哪怕現在回想。

  她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像是大夢一場。

  可要是自己兩人遇到了髒東西,那一切就好解釋了。

  想到這裡。

  她聲音都有些發顫。

  「不,不會吧。」

  「那咱們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二大爺嘆了一口氣。

  「能驅髒東西的人被抓的抓,斗的斗,槍斃的槍斃。」

  「想找人幫咱們驅驅邪都找不到。」

  「我、我倒是認識一個。」

  堵寡婦看了看周圍。

  見到四周無人,這才小聲說道。

  「你說咱們要不要找人過來試試?」

  「真有本事的?」

  二大爺眼前一亮。

  「你可別找個坑蒙拐騙的。」

  「那不會。」

  堵寡婦小聲說道。

  「我認識的那個人以前是白雲觀的人。」

  「白雲觀?」

  一聽是白雲觀,二大爺的心思頓時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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