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調查中
或許是心中一早就有了懷疑，在看到姜姒遞過來的畫像的這一刻。
霍父霍母心裡並沒有太難受，反而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畫像打開，露出了稚氣少年十三四歲的真容。
單看這一張還不覺得有什麼，可若是把這張畫像和楊志奇的那張放在一起對比的話。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可畢竟養了這麼多年，在知曉真相的這一刻，霍父霍母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尤其是霍母，只要一想到她替別人養孩子養了二十多年，而自己的孩子現在卻生死不明，她的整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不行，我要去找她！」
「我要親口問問她，我兒子到底在哪裡！」
姜姒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拉住了，雖然她對霍家的那個表姑一點好感也沒有，可這事一碼歸一碼。
「媽，你先冷靜一下，我猜霍表姑可能並不知情。」
什麼？
她不知情？
霍母這會腦子已經有點懵了：「可是她真的很疼廷滔，她對廷滔比對她自己的三個閨女還要親。」
見此姜姒解釋了一下：「媽，霍表姑的性子你應該比我清楚，她不是那種能沉的住氣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分家的事上門和我們鬧了。」
「還有，今天早上我已經試探過她了。」
「如果這件事她知情或者是她做的，她的反應不會那麼平靜。」
霍奶奶的想法和姜姒不謀而合，她把霍母拉到了身邊。
「姒丫頭說的對，麗華她沒有那個腦子，這事我看八成還是楊家搗的鬼。」
「他這是記恨上我們了！」
經霍奶奶這麼一提醒，霍母這才想了起來。
楊志奇當年的確求過霍家一件事，不過他不是替自己求的，而是替他弟弟。
但老爺子是個眼裡揉不得沙的性子，自家的孩子犯了錯都要挨打，更何況是手底下的新兵蛋子了。
因為這事，楊志奇的弟弟受了罰，好像還因為這事被開除了軍籍。
「如果這事是他做的，麗華又不知情，那只能是麗華坐月子那段時間，他偷偷的把兩個孩子給調換了。」
兩個孩子出生時間只差了一個半月。
月子裡的孩子見風長，幾天不見就是一個樣。
一想到楊家的所作所為，霍母的眼神里便泛起了冷意。
「也就是說，他們丟的那個孩子，其實是我的。」
見自家婆婆這樣，姜姒也不好受。
只是不待她開口安慰，霍母突然拍了拍她的手。
「媽沒事，你不用安慰我。」
「這件事多虧了有你提醒，要不然我們霍家還不知道要被他們鳩占鵲巢多久。」
「老三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兒，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霍家的福氣。」
看著霍母有些發紅的眼眶，姜姒心裡也不禁有些動容。
「媽，我們是一家人，說謝謝就太見外了。」
霍母點點頭。
轉頭看向了霍父。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霍母什麼都不用說，只需要一個眼神，霍父便懂了她的意思。
「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查。」
如果這件事真是楊家做的，霍父猜想自己的親生孩子或許並沒丟。
只是眼下手裡還沒有證據，他也就沒提。
接下來的幾天，霍父霍母每天早出晚歸忙著去調查當年發生的事。
姜姒則是被霍爺爺霍奶奶拉著滿京市的溜達。
用他們二老的話來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日子還得朝前看。
只是姜姒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所以這幾天出去逛的時候總是有點心不在焉。
霍奶奶看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也發愁。
老爺子想了想便給出了個主意，「小洲的房間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你一會領著她出去把家具什麼的買買？」
「也是啊。」
霍奶奶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反應過來立馬下樓去找姜姒了。
「姒丫頭，走，我帶你去逛街去！」
「一會逛完了，我們去『民族飯莊』吃涮羊肉。」
民族飯莊也就是東來順，這個季節吃羊肉最是滋補了。
姜姒倒是沒意見，這段時間京市每天都是艷陽高照的，氣溫也不冷不熱。
要是過段時間西北風一刮，給錢讓她出去她都不出去。
等出了家屬院，姜姒這才反應過來就她們兩人。
「奶奶，爺爺不去嗎？」
不是不去，是霍奶奶不想帶他去。
每回跟他出去逛街，你問什麼他都只會回隨便兩個字。
全程不參與也給不了意見，除了起到了一個付錢的作用，還不夠來氣的。
當然話不能這麼說，於是霍奶奶善解人意的道。
「你爺爺前幾天爬長城爬累到了，讓他緩兩天。」
「這上了年紀的人，不服老可不行。」
姜姒一聽也就不吱聲了，老爺子都快八十歲的人了，這幾天一直陪著她在外面跑東跑西的，估計累壞了。
等晚上回來，再給他們多補充點靈泉水吧。
商量好了，祖孫兩人就這麼愉快的出發了。
可憐老爺子只是在樓上換了一套衣服的功夫，再下樓時家裡已經空無一人。
這邊剛一進王府井百貨大樓，霍奶奶就輕車熟路的帶姜姒去了四樓賣大件家具的地方。
這些年小洲也沒在家住過，他的房間裡一件像樣的家具也沒有，現在終於結婚了，當然得好好的置辦一下。
霍奶奶拍了拍脹鼓鼓的錢包，「看上哪個就選哪個，別怕花錢。」
聽這個意思，奶奶是要出錢？
「奶奶，我身上有錢。」
姜姒說道：「媽去瓊州島的時候，已經把彩禮還有安家費都給我了，還有你和爺爺給的那張存摺，她也一併帶了過去。」
當下收到存摺的那一刻，姜姒並沒有打開。
她是回京市之後才知道，爺爺奶奶給的那張存摺里竟然有3000塊。
霍奶奶卻不同意：「你的錢是你的錢，現在是要裝修你們倆的婚房，哪能用你們掏錢。」
姜姒拗不過她老人家，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家具上面。
「行，那我先看看。」
只是兩人在裡面轉了一大圈，姜姒也沒有看到一件合意的。
「怎麼，沒有喜歡的嗎？」
姜姒點點頭，嗯了一聲。
「沒關係，挑不到合適的就不要勉強，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再看看。」
霍奶奶的話音落下，家具櫃檯的售貨員立馬哼了一聲。
「整個京市就屬我們百貨大樓里的貨最全了，這裡要是還挑不上，別的地方去也白去。」
這人說話的語氣雖然不太好，但說的也是事實。
不過姜姒卻有自己的想法。
之前在瓊州島買的那些家具，只是為了日常生活，所以挑的都是簡單實用款。
但這次的話，姜姒還是想挑一些質感好一些的。
其實她空間裡有不少家具，每一件都稱的是上價值連城！
只是那些現在暫時還拿不出來，必須得改開之後。
想了想，姜姒和霍奶奶耳語了幾句，「奶奶，我想去附近的國營信託商店看看。」
霍奶奶聽了卻眉頭一皺，「那些地方賣的都是舊家具啊。」
「沒關係的奶奶。」姜姒對此倒不是很在意。
這個年代木材全由國家計劃調撥，像紫檀，黃花梨，金絲楠木這些基本上不對外出售。
想買這些就只能去國營的信託商店。
這個就類似於滬市的「淮國舊」，裡面的東西雖然都是二手的，但價格便宜還不要票。
最重要的是，大運動開始之後，那些『沒收』上來的物資，有很大一部分都會流入到這裡。
姜姒從小見過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久而久之，她也練就了一雙可以辨寶的眼。
東西是真是假，她看幾眼也就知道了。
霍奶奶見她堅持，也就隨她去了，「行，那我們去吧，不過床得買一個新的。」
新人睡新床，這是多少年都傳下來的規矩了。
即便是破四舊，霍奶奶也不能免俗。
姜姒點點頭表示同意。
當天上午，兩人就將附近的好幾家國營信託商店給逛了個遍。
中午吃了頓涮羊肉之後，下午姜姒還去了京市的硬木家具廠門市部。
公私合營之前，這家名叫『同興和』，是京市專做宮廷家具的一家老字號。
在裡面逛了整整一下午，姜姒終於挑到了心儀的家具。
比起空間裡的那些雖然差了一些，但也算件件精品了，除此之外，她還淘到了不少杯碗碟盞。
留了地址，約好了送貨的時間。
兩人就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這邊剛一進家門，就聽到了老爺子激動的聲音。
「姒丫頭，快快快，有你的電話——」
霍父霍母心裡並沒有太難受，反而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畫像打開，露出了稚氣少年十三四歲的真容。
單看這一張還不覺得有什麼，可若是把這張畫像和楊志奇的那張放在一起對比的話。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可畢竟養了這麼多年，在知曉真相的這一刻，霍父霍母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尤其是霍母，只要一想到她替別人養孩子養了二十多年，而自己的孩子現在卻生死不明，她的整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不行，我要去找她！」
「我要親口問問她，我兒子到底在哪裡！」
姜姒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拉住了，雖然她對霍家的那個表姑一點好感也沒有，可這事一碼歸一碼。
「媽，你先冷靜一下，我猜霍表姑可能並不知情。」
什麼？
她不知情？
霍母這會腦子已經有點懵了：「可是她真的很疼廷滔，她對廷滔比對她自己的三個閨女還要親。」
見此姜姒解釋了一下：「媽，霍表姑的性子你應該比我清楚，她不是那種能沉的住氣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分家的事上門和我們鬧了。」
「還有，今天早上我已經試探過她了。」
「如果這件事她知情或者是她做的，她的反應不會那麼平靜。」
霍奶奶的想法和姜姒不謀而合，她把霍母拉到了身邊。
「姒丫頭說的對，麗華她沒有那個腦子，這事我看八成還是楊家搗的鬼。」
「他這是記恨上我們了！」
經霍奶奶這麼一提醒，霍母這才想了起來。
楊志奇當年的確求過霍家一件事，不過他不是替自己求的，而是替他弟弟。
但老爺子是個眼裡揉不得沙的性子，自家的孩子犯了錯都要挨打，更何況是手底下的新兵蛋子了。
因為這事，楊志奇的弟弟受了罰，好像還因為這事被開除了軍籍。
「如果這事是他做的，麗華又不知情，那只能是麗華坐月子那段時間，他偷偷的把兩個孩子給調換了。」
兩個孩子出生時間只差了一個半月。
月子裡的孩子見風長，幾天不見就是一個樣。
一想到楊家的所作所為，霍母的眼神里便泛起了冷意。
「也就是說，他們丟的那個孩子，其實是我的。」
見自家婆婆這樣，姜姒也不好受。
只是不待她開口安慰，霍母突然拍了拍她的手。
「媽沒事，你不用安慰我。」
「這件事多虧了有你提醒，要不然我們霍家還不知道要被他們鳩占鵲巢多久。」
「老三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兒，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霍家的福氣。」
看著霍母有些發紅的眼眶，姜姒心裡也不禁有些動容。
「媽，我們是一家人，說謝謝就太見外了。」
霍母點點頭。
轉頭看向了霍父。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霍母什麼都不用說，只需要一個眼神，霍父便懂了她的意思。
「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查。」
如果這件事真是楊家做的，霍父猜想自己的親生孩子或許並沒丟。
只是眼下手裡還沒有證據，他也就沒提。
接下來的幾天，霍父霍母每天早出晚歸忙著去調查當年發生的事。
姜姒則是被霍爺爺霍奶奶拉著滿京市的溜達。
用他們二老的話來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日子還得朝前看。
只是姜姒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所以這幾天出去逛的時候總是有點心不在焉。
霍奶奶看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也發愁。
老爺子想了想便給出了個主意，「小洲的房間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你一會領著她出去把家具什麼的買買？」
「也是啊。」
霍奶奶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反應過來立馬下樓去找姜姒了。
「姒丫頭，走，我帶你去逛街去！」
「一會逛完了，我們去『民族飯莊』吃涮羊肉。」
民族飯莊也就是東來順，這個季節吃羊肉最是滋補了。
姜姒倒是沒意見，這段時間京市每天都是艷陽高照的，氣溫也不冷不熱。
要是過段時間西北風一刮，給錢讓她出去她都不出去。
等出了家屬院，姜姒這才反應過來就她們兩人。
「奶奶，爺爺不去嗎？」
不是不去，是霍奶奶不想帶他去。
每回跟他出去逛街，你問什麼他都只會回隨便兩個字。
全程不參與也給不了意見，除了起到了一個付錢的作用，還不夠來氣的。
當然話不能這麼說，於是霍奶奶善解人意的道。
「你爺爺前幾天爬長城爬累到了，讓他緩兩天。」
「這上了年紀的人，不服老可不行。」
姜姒一聽也就不吱聲了，老爺子都快八十歲的人了，這幾天一直陪著她在外面跑東跑西的，估計累壞了。
等晚上回來，再給他們多補充點靈泉水吧。
商量好了，祖孫兩人就這麼愉快的出發了。
可憐老爺子只是在樓上換了一套衣服的功夫，再下樓時家裡已經空無一人。
這邊剛一進王府井百貨大樓，霍奶奶就輕車熟路的帶姜姒去了四樓賣大件家具的地方。
這些年小洲也沒在家住過，他的房間裡一件像樣的家具也沒有，現在終於結婚了，當然得好好的置辦一下。
霍奶奶拍了拍脹鼓鼓的錢包，「看上哪個就選哪個，別怕花錢。」
聽這個意思，奶奶是要出錢？
「奶奶，我身上有錢。」
姜姒說道：「媽去瓊州島的時候，已經把彩禮還有安家費都給我了，還有你和爺爺給的那張存摺，她也一併帶了過去。」
當下收到存摺的那一刻，姜姒並沒有打開。
她是回京市之後才知道，爺爺奶奶給的那張存摺里竟然有3000塊。
霍奶奶卻不同意：「你的錢是你的錢，現在是要裝修你們倆的婚房，哪能用你們掏錢。」
姜姒拗不過她老人家，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家具上面。
「行，那我先看看。」
只是兩人在裡面轉了一大圈，姜姒也沒有看到一件合意的。
「怎麼，沒有喜歡的嗎？」
姜姒點點頭，嗯了一聲。
「沒關係，挑不到合適的就不要勉強，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再看看。」
霍奶奶的話音落下，家具櫃檯的售貨員立馬哼了一聲。
「整個京市就屬我們百貨大樓里的貨最全了，這裡要是還挑不上，別的地方去也白去。」
這人說話的語氣雖然不太好，但說的也是事實。
不過姜姒卻有自己的想法。
之前在瓊州島買的那些家具，只是為了日常生活，所以挑的都是簡單實用款。
但這次的話，姜姒還是想挑一些質感好一些的。
其實她空間裡有不少家具，每一件都稱的是上價值連城！
只是那些現在暫時還拿不出來，必須得改開之後。
想了想，姜姒和霍奶奶耳語了幾句，「奶奶，我想去附近的國營信託商店看看。」
霍奶奶聽了卻眉頭一皺，「那些地方賣的都是舊家具啊。」
「沒關係的奶奶。」姜姒對此倒不是很在意。
這個年代木材全由國家計劃調撥，像紫檀，黃花梨，金絲楠木這些基本上不對外出售。
想買這些就只能去國營的信託商店。
這個就類似於滬市的「淮國舊」，裡面的東西雖然都是二手的，但價格便宜還不要票。
最重要的是，大運動開始之後，那些『沒收』上來的物資，有很大一部分都會流入到這裡。
姜姒從小見過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久而久之，她也練就了一雙可以辨寶的眼。
東西是真是假，她看幾眼也就知道了。
霍奶奶見她堅持，也就隨她去了，「行，那我們去吧，不過床得買一個新的。」
新人睡新床，這是多少年都傳下來的規矩了。
即便是破四舊，霍奶奶也不能免俗。
姜姒點點頭表示同意。
當天上午，兩人就將附近的好幾家國營信託商店給逛了個遍。
中午吃了頓涮羊肉之後，下午姜姒還去了京市的硬木家具廠門市部。
公私合營之前，這家名叫『同興和』，是京市專做宮廷家具的一家老字號。
在裡面逛了整整一下午，姜姒終於挑到了心儀的家具。
比起空間裡的那些雖然差了一些，但也算件件精品了，除此之外，她還淘到了不少杯碗碟盞。
留了地址，約好了送貨的時間。
兩人就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這邊剛一進家門，就聽到了老爺子激動的聲音。
「姒丫頭，快快快，有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