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清醒後,和病嬌苗疆少年結婚五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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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娘(老婆),昨晚是在你清醒的時候做的,你還記得嗎?」藺相淮含眸笑了笑,眼眸亮晶晶的,神色越來越興奮期待,粗糙的手掌卻強硬地握緊元姜的腰部,深深凝視著她。

  砰、砰、砰、

  元姜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藺相淮滾燙的吐息噴薄在她臉頰上,燙得她睫毛亂顫,她又害怕又緊張,扯了扯嘴唇:「你、你不要再說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

  藺相淮卻覺得好看得緊,挑著眉頭問:「為什麼不能說?」

  「夫娘,我們孩子都有了。」

  元姜咬著唇瓣,腦子剛剛清醒過來還有點發懵,低著腦袋一聲不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場景。

  但她有點委屈,剛穿進這個位面就變成了傻子,還莫名其妙地生了個孩子,現在孩子爹還要故意捉弄她。

  就算她是狐狸精,她現在也是一隻命苦的狐狸精。

  肚子餓癟了,身上還又痛又酸!

  想著想著,元姜更難過了,抽了抽鼻子,纖細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眼睫垂掛的水汽瞬間凝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砸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好可憐,雖然誤打誤撞成為了藺相淮的夫娘,但她也會害怕,腦子才剛清醒,藺相淮就這麼對她,腦子裡還閃過不少藺相淮打她罵她的畫面。

  元姜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她不會還沒逃離寨子,就被藺相淮打死了吧?

  藺相淮一直覺得自己弄回來的傻子長得很漂亮,以前也漂亮,但雙眼充滿睿智,哭起來的時候跟寨子裡吃不上飯的大黃似的,但現在哭起來倒是好看得緊,楚楚可憐、梨花帶淚。

  哭得他都內疚了。

  「喂,你哭什麼?」藺相淮微微眯著眼,眸色漸深,粗暴地擦拭掉她小臉上的淚痕,嗤笑一聲扯唇,扣住元姜的後脖頸狠狠吻了上去。

  「唔!」

  元姜嗚咽出聲,眼淚懸掛在眼眶忘了掉落。

  他用力吮了一下她的上唇,比鼻息相纏,緊跟著,強橫霸道地咬住兩片唇瓣不斷廝磨啃咬,毫無溫柔可言。

  「滾...滾開!」

  她斷斷續續地嬌呼出聲,小手瘋狂捶打著藺相淮的肩膀。

  這更像是另類的邀請。

  藺相淮微微眯著眼,更加強勢的堵住。

  唇齒間儘是男人清冷的竹香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元姜氣喘吁吁、渾身發軟地靠在藺相淮胸膛上,她的眼神里飽含委屈惱怒。

  「我不要當你的夫娘了!」她惡狠狠地威脅。

  藺相淮不以為然,輕柔又強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俯身吻了吻她哭泣的雙眸:「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寨子。」

  嗓音輕飄飄的,鑽入元姜耳畔卻充斥著殘忍氣息。

  「砰砰砰!」拍門的聲音響起。

  「阿爸阿媽!你們在幹什麼?」

  「小寶餓啦!」

  小寶嘹亮出奇的嗓音渾然吊腳樓。

  屋內的元姜眼淚一停,抿著唇瓣瞪了藺相淮一眼:「我要出去。」

  「你能走路?」藺相淮勾唇嘲笑。

  元姜更生氣了,狐狸眼含著淚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掙扎著下地,只是腳底板剛觸碰到地面,雙腿一軟,猛地就要朝著前面摔倒,她嚇得小臉煞白,驚呼出聲:「啊!」

  藺相淮冷笑,伸手攔腰抱住她,把人往床上一丟:「歇會,我給你上藥。」

  元姜氣得滿臉通紅,還不是怪他?!!!

  太丟人了!

  她嗚嗚得鑽進被子裡不肯見人。

  藺相淮被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逗笑了,還不錯,變聰明了都知道鑽被子裡,以往哪次不是用手捂著眼睛的?

  笑了下又想起她哭哭啼啼的樣子,笑容瞬間消失,藺相淮瞥了鼓鼓囊囊的被窩一眼,不會又被氣哭了吧?

  他眸色沉了下,門外小寶的聲音更響亮了,也顧不上去管,快步過去把門打開。

  「阿爸,你終於開門了!」小寶眼睛亮了亮。

  藺相淮目光有些嫌棄,從竹簍里拎出來一隻肥胖的兔子丟給小寶:「去燒水殺兔。」


  「哇!」小寶嘴巴開始流口水,但他還記得阿媽,歪頭看了看裡面:「我要跟阿媽一起。」

  「阿爸,阿媽變聰明了,小寶要教阿媽燒水。」

  「那是男人該乾的活,你阿媽要休息,快去。」藺相淮抬腿踢了踢他的屁股,凶聲惡氣的催促,掏出竹簍里摘的草藥,眸光暗了暗。

  小寶認真反思了下,覺得阿爸說得有道理,他羞愧地低下頭,以前他還總是命令啥阿媽去樹上抓鳥,他不是個好男人嗚嗚嗚...

  他認真地反思了下,跺了跺腳一本正經地發誓:「哼!小寶已經是三歲的男人了,以後絕不會叫阿媽幹活!」

  藺相淮淡淡瞟了他一眼。

  小寶氣勢洶洶地抱著兔子去燒水。

  藺相淮把草藥煉製好後,來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元姜嚇得瞪大眼睛,直往床角縮,他勾唇惡劣笑了:「躲什麼?」

  「阿哥給你上藥。」

  「我身上沒傷,不上!」元姜一臉抗拒。

  藺相淮慢條斯理地掀起眼皮,懶得跟元姜講道理,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把扯了過來:「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我說了我不要!」她捂住自己的裙擺,不讓藺相淮掀。

  藺相淮漆黑的眉眼壓抑著陰鷙,唇角卻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想傷口發炎?」

  才不想!

  元姜鬱悶地垂下眸子,委屈巴巴地癟著唇,但也知道,那裡的傷口稍微牽扯到都疼得要命,還不是怪他?

  她可憐倔強地撇過臉去,故意跟他對著幹:「我自己上藥!」

  最後一點耐心消失殆盡,藺相淮表情冷了下去:「夫娘,我說了我要給你上藥。」

  「你要是不乖,那我們就干正事。」

  說著,他就開始衣服。

  元姜嚇得瞪大眼睛,急聲阻止:「不要!」

  「你、你要上藥就上吧。」

  她認命地捂上眼睛,拼命安慰自己,反正他們孩子都生了......

  藺相淮唇角扯起一抹詭靡變態的弧度,到底沒再繼續逗弄她,怕不小心把人又氣回傻子,他伸手掀開她的裙擺,當看到那處的傷口時,眉頭狠狠擰起。

  眼底閃過一抹自責。

  都怪他太興奮了。

  這才傷了她。

  元姜緊張地繃緊身子,羞恥得咬著唇瓣一聲不吭。

  時間被拉得無限漫長,屋內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她羞得雪白肌膚透出薄紅,弱弱地問:「還、還沒好嗎?」

  藺相淮抬頭看了眼一臉窘迫的元姜,輕嗤笑了:「好了。」

  元姜慌亂地眨了眨眼睛,急忙坐起把裙擺撩下,灼傷般的傷口處瀰漫著陣陣清涼,確實沒那麼疼了,但她還是耷拉著腦袋一副鵪鶉模樣,緊張巴巴地又縮回床角。

  「兔子是烤著吃還是爆炒?」他問。

  「嗯......」

  元姜怔了下,認真思索,肚小心翼翼看向藺相淮的眸光染上期待:「都想吃。」

  藺相淮勾唇嗤笑,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元姜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以為藺相淮是嫌棄她要求多,又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弱弱出聲:「烤著吃也許。」

  「夫娘,你說的話我都是聽的,別怕我。」藺相淮深深地看了元姜一眼,轉身抬步離開,身上銀飾叮鈴作響,直到他的衣角消失在視線里,元姜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底計劃著先跟藺相淮打好夫妻感情,再提離開寨子的事。

  .......

  「阿爸,兔兔這麼可愛你怎麼才抓一隻呀?」小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正在殺兔子的藺相淮,好奇地歪著腦袋詢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數著:「阿媽喜歡吃烤兔子、紅燒兔子、麻辣兔頭、爆炒兔子肉.......」

  「一隻怎麼夠吃嘛!」他皺著小臉埋怨地說道:「阿娘好不容易變聰明,得好好補補!」

  藺相淮淡淡瞥了眼蹲在旁邊的小胖子,扯著唇角冷笑:「是你想吃還是你阿媽想吃?」

  小寶臉頰一紅,咧嘴嘿嘿笑了一聲,扭捏道:「阿媽想吃,人家也想吃嘛。」


  「去摘點青菜回來。」他勾了勾唇角,抬頭看了眼房門緊閉的吊腳樓,好心情地眯了眯眼。

  小寶撅著屁股duangduang的跑到不遠處的綠油油的菜地里摘新鮮脆嫩的青菜苔。

  這片地是藺相淮開墾出來的,上面種植著生菜、菜心、蔥、包菜,他自己不挑嘴,什麼都能吃得下,但家裡的一大一小嘴巴挑得很,蔬菜向來要吃最新鮮的,他沒法,只能自己學著種菜。

  「阿爸,夠了嗎?」小寶抱著一捧青苔菜丟在藺相淮腳邊。

  「?」藺相淮扯唇冷笑:「你阿媽吃的東西就這樣丟地上?」

  「給我撿起來。」

  小寶仰著腦袋:「人家抱不動了嘛。」

  「抱不動你不會分批次抱過來?」

  「那人家沒想到嘛!」小寶氣哼哼地跺腳,一臉不服氣。

  元姜縮在床上,隱隱約約聽到樓下父子的談話,她皺起了眉,有些生氣,小寶那麼可愛那麼乖,才三歲,他說話為什麼要那麼刻薄強硬?!

  就不能對小寶溫柔一點嗎?

  這麼想著,元姜哼哼唧唧地不滿起來,連帶著對藺相淮的恐懼都淡了幾分,掙扎著下床,慢吞吞地推開門,板著小臉朝著院子裡的小寶喊道:「小寶,上來。」

  聽到元姜的聲音,小寶眼睛亮了亮,仰起腦袋奶聲奶氣地應道:「阿媽!」

  元姜心軟了軟,小寶撅著屁股爬上樓梯,傻笑著抱住她的腿:「阿媽我們去抓蛇蛇嘛?」

  元姜臉上笑容一僵,作為一隻狐狸精,她什麼都不怕,就怕蛇這種陰暗爬行黏膩的生物,她打了個冷顫,面對小寶期待的目光,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阿媽身體不舒服,改天...改天。」

  「好吧,那我陪阿媽在家裡休息,等阿媽身體好了,再出去抓蛇!」小寶睜圓小眼睛,滿臉期待。

  元姜扯著唇艱難地笑了笑,沒接話。

  藺相淮似笑非笑地嘖了聲,抬眸掃了眼小臉蒼白的元姜,傻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腦子好了後倒是怕他又怕蛇了,沒出息。

  不過還知道護崽,這點倒是比傻的時候好了,元姜當傻子的時候可都是把自個親生兒子推出去擋槍的。

  想到這裡,藺相淮又忍不住冷笑一聲。

  元姜站在樓上都聽到藺相淮的笑聲了,她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又閉上嘴,她彎腰抱起小寶,重重地「哼」了聲,扭頭就走進去關上門。

  「砰」地一聲。

  藺相淮掀起眼皮掃了眼,置若罔聞地拿起菜刀砍兔子。

  心裡卻覺得好笑,她在跟誰耍脾氣呢?

  樓上,元姜抱著小寶在床上玩,玩著玩著兩母子就睡著了,藺相淮端著飯菜進來時,就看到這一幕,他過去就踹了兩腳床,床吱嘎吱嘎作響:「起來吃飯。」

  「阿、阿爸......」小寶睡眠淺,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鼻子嗅了嗅,聞到香噴噴的烤兔味,頓時一個彈跳起身,著急地去推元姜的肩膀:「阿娘,阿娘吃飯啦!」

  元姜睡得沉,腦海里不停閃現著光怪陸離的畫面,清晰又模糊,每當她要看清畫面時又頭痛欲裂,畫面又成了破碎的黑洞。

  她身上冒出了冷汗。

  「別吵你阿娘。」藺相淮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沒有生病,說實在的,五年來,昨晚還是他第一次要那麼凶,以至於傷了她,因此,他有些害怕元姜會因為傷口發炎而導致高燒,慶幸的是,元姜並沒有發燒。

  他抿唇想了下,也許夫娘是因為剛清醒過來需要休息。

  「阿爸,可是小寶餓啦。」小寶捂著嘴巴超級小聲地說道,還對著藺相淮指了指自己餓癟的肚子。

  藺相淮伸手抱住小寶,兩人走到飯桌旁,安靜地吃飯,小寶把兩隻兔腿留了下來,然後給藺相淮夾了一根青菜,嘟著小嘴巴甜甜地說道:「阿爸吃菜。」

  藺相淮冷笑,把他碗裡的兔肉全給夾走了。

  小寶嘴巴一癟,哭了。

  .......

  PS:嗚嗚嗚嗚嗚嗚我真的太氣死了,終於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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