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算盤珠崩飛養老本,罵街婆化身活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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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下得正緊,賈家雞棚頂的草帘子叫風掀開道縫,寒氣裹著雪粒子直往裡鑽。棒梗攥著火鉗往黃泥爐里添煤球,忽聽得前院炸開閻埠貴變了調的尖嗓:

  「帳目不平!整整差了十八個工分!」

  中院石磨旁,三大爺的算盤珠子崩得滿地亂跳。帳本上墨跡未乾的數字像扭秧歌——秦淮茹昨日登記的「掃雪42工分」叫閻老西用硃筆打了個血淋淋的叉。

  「雪是半夜落的!」閻埠貴眼鏡滑到鼻尖,指尖哆嗦著戳向帳本,「卯時三刻才停雪,你們寅時就掃完了?預知天象啊?」

  滿院舉著工分券領年貨的鄰居全僵在原地。許大茂立刻躥出來拱火:「準是棒梗這兔崽子搞鬼!昨兒我還瞧見賈家灶房燉雞蛋羹呢——定是偷用工分換了黑市糧!」

  【閻埠貴惡意值+40%】

  【許大茂惡意值+80%】

  藍字在倆人頭頂突突直跳,棒梗心裡冷笑:工分券防偽是照抄1962年糧票暗紋設計的,許大茂這草包能仿造才怪!

  【算盤崩·秦淮茹的眼淚】

  「三大爺冤枉啊!」秦淮茹攥著圍裙角的手直發白,「昨兒是廠里突擊檢修管道,車間主任特批我們夜班組提前下工……」她從棉襖內袋掏出張蓋紅戳的證明紙,「您瞅!廠辦蓋的章!」

  閻埠貴抓過紙瞅了又瞅,算盤劈啪一打:「就算你申時下工,從軋鋼廠到四合院得走三刻鐘——那也趕不上寅時掃雪!」算珠猛地撞上框梁,「啪嗒」一聲斷了串線,檀木珠子滾進雪堆里。

  「我的黃花梨算盤!」閻埠貴慘叫一聲撲進雪地,活像被抄了祖墳。二大爺劉海中趁機奪過帳本:「老閻歇著!看我這個七級鍛工來斷案——」肥指頭往紙面一杵,「問題在賈張氏這兒!登記她掃南牆根二十公尺,工分券卻領了雙份!」

  眾人目光「唰」地釘向賈張氏。老太太正偷摸往兜里塞領到的凍豆腐,被盯得炸了毛:「放屁!南牆根雪堆里埋著磚頭垛,掃一米頂兩米!」

  「證據呢?」許大茂陰笑,「空口白牙誰不會說?」

  秦淮茹突然「哇」地哭出聲:「怪我!昨兒登記時小當發燒,我急著抓藥寫岔了時辰……」淚珠子砸在雪地上燙出小坑4。滿院哄鬧霎時靜了——這些年誰沒受過賈家媳婦縫補漿洗的幫襯?

  【活GG·賈張氏的逆襲】

  棒梗撥開人群走到石磨前,抓起斷算盤晃了晃:「差十八工分?我補!」懷裡掏出個紅布包抖開——二十枚雞蛋排得整整齊齊,個個沾著雞糞和草屑。

  「喲呵!投機倒把搞私藏?」許大茂伸手要搶。

  「街道辦特批的優良種蛋!」棒梗高舉雞蛋,「王主任昨兒親口說的,咱院養殖合作社是增產模範,特許留三成蛋種孵小雞!」他忽然拽過賈張氏,「奶!您給王主任學學原話?」

  賈張氏正為凍豆腐泡湯憋著火,叉腰便吼:「王紅英你個挨千刀的!非說老娘家雞屎味兒沖——沖你不也捏鼻子收了十斤蛋?!」

  滿院死寂。

  三大爺的斷算盤杆「吧嗒」掉地上。

  【觸發隱藏任務:罵街語錄合理化】

  【賈張氏聲望值+50%】

  棒梗腦內藍光狂閃,他猛拍大腿:「精闢啊!王主任夸咱雞蛋味兒沖正說明沒摻假!奶您這GG詞值十八工分!」

  許大茂跳腳:「胡說八道!罵街還能領工分?」

  「怎麼不能?」棒梗把雞蛋塞給閻埠貴,「三大爺您說——供銷社收購站是不是專挑味兒沖的收?這叫『真材實料辨識法』!」

  閻埠貴盯著雞蛋咽唾沫:「從經濟學看……氣味分子與蛋白質含量確有關聯。」算盤杆不自覺在雪地劃拉起來,「按市價折合……」

  【驗雞·風雪夜歸人】

  帳目危機剛化解,月亮門洞突然傳來跺雪聲。棉帘子一掀,裹著軍大衣的身影挾風雪闖入——是街道辦王主任!她鼻頭凍得通紅,胳膊下夾著卷紅紙。

  許大茂立刻告狀:「主任!賈家私藏雞蛋還教唆罵街!」

  王主任卻直奔雞棚:「老閻!農科院專家看了你們送的雞蛋——」她抖開紅紙露出「良種認證」印章,「蛋黃比例超國家標準!明天全市養殖戶來參觀學習!」

  賈張氏得意地踹了腳雞籠:「聽見沒?挨千刀的誇獎你們呢!」蘆花雞「咕」地甩出頭禿毛老母雞——正是被棒梗從鬼市砍價買回的「賈富貴」。王主任驚得後退半步:「這雞……」


  「標兵得有滄桑感!」棒梗拎出禿毛雞振振有詞,「您看這禿頂——是為孵蛋累脫了毛!這羅圈腿——是天天跑著增產累彎的!」

  傻柱突然從人堆鑽出,油手在圍裙抹了抹:「王主任嘗嘗?」他端著的海碗裡臥著金燦燦的荷包蛋,「賈富貴的種蛋!我拿譚家菜手藝溏心的!」

  王主任咬了一口蛋,蛋黃像熔化的金子淌進勺里。她突然拍板:「年後全市愛國衛生運動——宣傳畫就畫賈大娘抱禿毛雞!標題叫『寧要社會主義禿,不要資本主義秀』!」

  【工分券·暗流涌動】

  深夜的賈家灶房霧氣氤氳。秦淮茹把熬好的豬油灌進陶罐,棒梗卻盯著手裡兩張工分券皺眉——券角編號被指甲摳掉了半截。

  「許大茂今日領券時動過手腳。」他捻著券紙冷笑,「這孫子在廠里放電影,順的顯影液正好改票面數字。」

  炕上的賈張氏忽然詐屍般坐起:「怪不得!今兒他塞給我兩張券,說要換咱家煤本!」

  秦淮茹手一抖,油勺「哐當」砸進鍋里:「他想改購煤定量?抓著了得遊街啊!」

  「遊街?」棒梗把工分券丟進灶膛,火苗「騰」地竄起,「咱給他添把火——三大爺不是愁算盤壞了嗎?您明兒送他份大禮……」

  火光映著少年狡黠的臉。窗外,許大茂躡腳貼牆根的影子在雪地上拖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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