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算盤珠崩飛舉報信，軍訂單砸實文明匾
臘月二十三，灶王爺上天言事的日子。賈家雞舍里三十六隻蘆花雞昂首挺胸，下蛋的「咯噠」聲比三大爺撥算盤還響。棒梗蹲在草垛旁撿雞蛋，竹籃里圓滾滾的蛋襯得他眉眼發亮——再有五天，首批工分兌糧票的日子就要到了。
「棒梗！」許大茂的尖嗓子刮過院牆，「王主任帶檢查組來了！您可得好好交代這『資本主義雞窩』的帳！」
中院烏泱泱堵著七八號人。街道辦王主任裹著軍綠棉襖，身後跟著戴紅袖標的稽查員，小本子捏得死緊。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頭擠眉弄眼，活像喝了雞血的黃鼠狼。
【查帳·閻埠貴的算盤炸彈】
「小賈同志，群眾反映你搞私人養殖。」王主任板著臉拍帳本，「說說吧，這一個月雞蛋流水多少？」
棒梗還沒開口，閻埠貴已架起算盤橫插進來：「王主任！根據《街道集體生產核算條例》第三條——」
「啪嗒！」算珠撞得震天響，「本月共產蛋五百六十七枚！自留一百二十七枚改善職工伙食，餘下四百四十枚由紅星供銷社統購，得款二十二元整！」
許大茂猛地躥出來：「撒謊！我親眼見他偷賣給黑市！」
「證據呢？」棒梗冷笑，「您上月偷摸賣廠里膠片倒被抓現行。」
王主任皺眉翻帳本：「統購憑證拿來。」
閻埠貴掏單據的手直抖——那紙早被棒梗換成孵蛋記錄。眼看要穿幫，傻柱突然端著簸箕衝進人堆：「讓讓！雞屎糊牆啦！」
「嘩啦！」
腥臭的糞渣潑了許大茂滿鞋。趁眾人捂鼻跳腳，棒梗抓起算盤塞給閻埠貴：「快！算統購損耗率！」
三大爺心領神會，十指翻飛如打快板：「按《計劃外農產品損耗補償標準》——」
「咔嚓！」
年久失修的算盤梁猛然崩裂！十三顆酸棗木珠子天女散花，「噼里啪啦」砸在稽查員腦門上。
「哎喲！」王主任捂著額角撿起顆珠子，卻見上面刻著蠅頭小楷：街道生產自救試點—南鑼鼓巷95號院。
【神轉·雞屁股里飛軍令】
「胡鬧！」王主任捏著珠子要發火，院門外突響起汽車喇叭聲。兩個穿「65式」軍裝的幹部踏雪而來，領頭的黑臉漢子聲如洪鐘：「哪位是賈梗同志？」
滿院死寂。許大茂嘀咕：「勞改犯吧？」
黑臉軍官「唰」地抖開紅頭文件：「我部後勤處徵購雞蛋三百枚！這是軍委特批的《軍民共建副食供應協議》！」
王主任接過文件的手直顫——抬頭赫然印著國徽章！
「首長，我們這雞蛋……」棒梗佯裝為難，「街道辦正查帳呢。」
「查什麼帳？」軍官瞪向檢查組，「軍屬響應『自力更生』號召也有錯？」突然指著雞棚驚呼：「這品種……是蘆花戰鬥雞？」
原來棒梗早給母雞翅尖染了紅毛，遠看活像戴勳章的士兵。軍官激動地握住王主任的手：「抗戰時這種雞幫游擊隊送過信！老首長念半輩子了——您這文明院搞得好啊！」
王主任的臉像開了染坊，憋半天喊出口號：「向解放軍同志學習！」
【定乾坤·工分兌出文明匾】
趁熱打鐵，棒梗搬出裹紅布的「工分榜」：
「稟領導！我院實行按勞分配：掃雪10工分，糊盒5工分，餵雞15工分——賈張氏同志本月榮獲勞動冠軍！」
眾人「嘩」地扭頭。只見賈張氏頭戴「糊盒狀元」紙皇冠，胸前掛雞蛋殼串的項鍊，捧著的笸籮里堆滿火柴盒：「那啥……勞動光榮！」她嗓子眼卡殼半天，憋出句改造標語。
王主任眼眶發熱：「這才叫移風易俗！」當即拍板：「明天掛『文明四合院』匾額！你們副業……」
「保證優先供應子弟兵！」棒梗抓過算盤殘框，「閻埠貴同志願義務擔任軍民聯絡會計！」
三大爺盯著軍官手裡的雞蛋提貨單，算盤珠捏得咔咔響：「按軍用統購價每蛋一毛，三百枚即三十元，折合……」
許大茂突然慘叫——兩顆崩飛的算盤珠卡在他後槽牙縫裡，活像鑲了金牙。
【尾聲·雞毛飛上光榮榜】
雪夜，秦淮茹捧著「先進生產者」獎狀進門時，險些被金光晃瞎眼——
牆上「文明四合院」的鑄鐵匾額下，賈張氏正給母雞翅膀扎紅綢帶。老太太沖軍官送的大鏡子擠眉弄眼：「乖孫！奶這勞動模範派頭像不像宋慶齡？」
棒梗憋笑遞上搪瓷缸：「您先給解放軍叔叔的『戰鬥雞』寫慰問信吧。」
「寫啥？」賈張氏叼著鉛筆發愁。
「就寫：多下蛋！下大蛋！氣死美帝王八蛋！」傻柱在窗外接茬，手裡飯盒油香四溢：「慶功菜！官兵一致——軍官紅燒肉，戰士土豆塊！」
秦淮茹忽然落淚。她想起丈夫死後那年春節，全家分食半顆白菜的苦日子。如今鏡框裡「五好家庭」獎狀挨著軍屬光榮牌，窗台上醃著二十顆流油的鹹鴨蛋。
「媽，」棒梗忽然指著窗外，「您說給裁縫鋪起名『軍民同心』咋樣？」
月光照在雪地上，許大茂正跪趴著找最後那顆算盤珠。崩飛的珠子滾過雞糞堆，在「文明四合院」的匾額下閃閃發亮。
「棒梗！」許大茂的尖嗓子刮過院牆，「王主任帶檢查組來了！您可得好好交代這『資本主義雞窩』的帳！」
中院烏泱泱堵著七八號人。街道辦王主任裹著軍綠棉襖，身後跟著戴紅袖標的稽查員，小本子捏得死緊。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頭擠眉弄眼，活像喝了雞血的黃鼠狼。
【查帳·閻埠貴的算盤炸彈】
「小賈同志，群眾反映你搞私人養殖。」王主任板著臉拍帳本，「說說吧，這一個月雞蛋流水多少？」
棒梗還沒開口，閻埠貴已架起算盤橫插進來：「王主任！根據《街道集體生產核算條例》第三條——」
「啪嗒！」算珠撞得震天響，「本月共產蛋五百六十七枚！自留一百二十七枚改善職工伙食，餘下四百四十枚由紅星供銷社統購，得款二十二元整！」
許大茂猛地躥出來：「撒謊！我親眼見他偷賣給黑市！」
「證據呢？」棒梗冷笑，「您上月偷摸賣廠里膠片倒被抓現行。」
王主任皺眉翻帳本：「統購憑證拿來。」
閻埠貴掏單據的手直抖——那紙早被棒梗換成孵蛋記錄。眼看要穿幫，傻柱突然端著簸箕衝進人堆：「讓讓！雞屎糊牆啦！」
「嘩啦！」
腥臭的糞渣潑了許大茂滿鞋。趁眾人捂鼻跳腳，棒梗抓起算盤塞給閻埠貴：「快！算統購損耗率！」
三大爺心領神會，十指翻飛如打快板：「按《計劃外農產品損耗補償標準》——」
「咔嚓！」
年久失修的算盤梁猛然崩裂！十三顆酸棗木珠子天女散花，「噼里啪啦」砸在稽查員腦門上。
「哎喲！」王主任捂著額角撿起顆珠子，卻見上面刻著蠅頭小楷：街道生產自救試點—南鑼鼓巷95號院。
【神轉·雞屁股里飛軍令】
「胡鬧！」王主任捏著珠子要發火，院門外突響起汽車喇叭聲。兩個穿「65式」軍裝的幹部踏雪而來，領頭的黑臉漢子聲如洪鐘：「哪位是賈梗同志？」
滿院死寂。許大茂嘀咕：「勞改犯吧？」
黑臉軍官「唰」地抖開紅頭文件：「我部後勤處徵購雞蛋三百枚！這是軍委特批的《軍民共建副食供應協議》！」
王主任接過文件的手直顫——抬頭赫然印著國徽章！
「首長，我們這雞蛋……」棒梗佯裝為難，「街道辦正查帳呢。」
「查什麼帳？」軍官瞪向檢查組，「軍屬響應『自力更生』號召也有錯？」突然指著雞棚驚呼：「這品種……是蘆花戰鬥雞？」
原來棒梗早給母雞翅尖染了紅毛，遠看活像戴勳章的士兵。軍官激動地握住王主任的手：「抗戰時這種雞幫游擊隊送過信！老首長念半輩子了——您這文明院搞得好啊！」
王主任的臉像開了染坊，憋半天喊出口號：「向解放軍同志學習！」
【定乾坤·工分兌出文明匾】
趁熱打鐵，棒梗搬出裹紅布的「工分榜」：
「稟領導！我院實行按勞分配：掃雪10工分，糊盒5工分，餵雞15工分——賈張氏同志本月榮獲勞動冠軍！」
眾人「嘩」地扭頭。只見賈張氏頭戴「糊盒狀元」紙皇冠，胸前掛雞蛋殼串的項鍊，捧著的笸籮里堆滿火柴盒：「那啥……勞動光榮！」她嗓子眼卡殼半天，憋出句改造標語。
王主任眼眶發熱：「這才叫移風易俗！」當即拍板：「明天掛『文明四合院』匾額！你們副業……」
「保證優先供應子弟兵！」棒梗抓過算盤殘框，「閻埠貴同志願義務擔任軍民聯絡會計！」
三大爺盯著軍官手裡的雞蛋提貨單，算盤珠捏得咔咔響：「按軍用統購價每蛋一毛，三百枚即三十元，折合……」
許大茂突然慘叫——兩顆崩飛的算盤珠卡在他後槽牙縫裡，活像鑲了金牙。
【尾聲·雞毛飛上光榮榜】
雪夜，秦淮茹捧著「先進生產者」獎狀進門時，險些被金光晃瞎眼——
牆上「文明四合院」的鑄鐵匾額下，賈張氏正給母雞翅膀扎紅綢帶。老太太沖軍官送的大鏡子擠眉弄眼：「乖孫！奶這勞動模範派頭像不像宋慶齡？」
棒梗憋笑遞上搪瓷缸：「您先給解放軍叔叔的『戰鬥雞』寫慰問信吧。」
「寫啥？」賈張氏叼著鉛筆發愁。
「就寫：多下蛋！下大蛋！氣死美帝王八蛋！」傻柱在窗外接茬，手裡飯盒油香四溢：「慶功菜！官兵一致——軍官紅燒肉，戰士土豆塊！」
秦淮茹忽然落淚。她想起丈夫死後那年春節，全家分食半顆白菜的苦日子。如今鏡框裡「五好家庭」獎狀挨著軍屬光榮牌，窗台上醃著二十顆流油的鹹鴨蛋。
「媽，」棒梗忽然指著窗外，「您說給裁縫鋪起名『軍民同心』咋樣？」
月光照在雪地上，許大茂正跪趴著找最後那顆算盤珠。崩飛的珠子滾過雞糞堆，在「文明四合院」的匾額下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