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算盤珠崩出生產隊,雞屎稅氣炸許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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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廿三,小年的炊煙還沒散盡,賈家雞棚已儼然成了四合院的「經濟特區」。十隻蘆花雞挺胸昂頭,每日準點貢獻七枚雞蛋,賈張氏捧著笸籮數蛋的虔誠勁兒,活像廟裡數羅漢錢的香客。

  「今兒蛋殼泛紅,準是吃了傻柱倒的食堂泔水!」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斷腿眼鏡,算盤珠「噼啪」一彈:「按市價五分一枚,扣除飼料成本——」算盤橫推,「淨利兩毛八分五厘,同比糊火柴盒效率提升400%!」

  棒梗抓把麩皮撒進食槽,瞥見賈張氏偷偷往兜里塞雞蛋,冷不丁高喊:「奶!街道王主任可說了,私藏集體財產算貪污!」

  老太太嚇得手一哆嗦,雞蛋「啪嗒」滾進雞糞堆。秦淮茹心疼地直跺腳:「媽!這夠換半斤白面了!」

  「換面?」棒梗拎起沾糞的雞蛋冷笑,「這叫『金蛋入糞』——正好給許大茂家菜地施肥!」

  【雞屎稅·許大茂的褲襠災】

  許大茂蹲在自家窗根下啃烤紅薯,美滋滋盤算舉報賈家「資本主義尾巴」的獎賞,忽聽頭頂傳來棒梗的吆喝:「二大爺!按《街道衛生管理條例》,公共區域家禽排泄物該誰清理?」

  二大爺劉海中正對鏡整理幹部服銅紐扣,聞言官腔十足:「當然是飼養者負責!」

  「得令!」棒梗抄起鐵杴直奔許大茂窗前,雞糞混著雪坨子「嘩啦」堆成小山。許大茂跳腳大罵:「小畜生存心的吧?!」

  「許叔,您這話不對!」棒梗杵著鐵杴一臉正氣,「雞糞可是好東西——三大爺算過了,十斤雞糞抵得上一兩化肥!」他忽然壓低嗓門,「聽說您家自留地的白菜招蟲?撒點雞糞準保藥到蟲除!」

  許大茂將信將疑舀了勺糞潑向菜畦,當晚全家吃飯時滿屋飄散詭異「醇香」。翌日清早,全院圍觀許家晾衣繩上掛滿凍硬的褲衩——昨夜全家竄稀跑茅房排長隊,許大茂情急之下踩塌糞坑木板,半條腿陷進「黃金粥」。

  【算盤起義·三位大爺的分工革命】

  中院石磨旁,棒梗用木炭在破門板上揮就「四合院集體經濟指揮部」,下書三行大字:

  精神文明辦:一大爺易中海(主抓鄰里和諧)

  家禽合作社:二大爺劉海中(分管雞兔養殖)

  工分核算處:三大爺閻埠貴(統管帳目分配)

  「胡鬧!」易中海摔了茶缸,「老子八級鉗工,管你們雞毛蒜皮?」

  「就是!」劉海中扯著幹部服領口,「讓我管雞?至少得封個廠長!」

  閻埠貴卻盯著門板兩眼放光:「若按工分制,掃院=1分,餵雞=2分,我抽成管理費10%……」算盤珠在他指尖瘋轉,活像上了發條的陀螺。

  棒梗拋出殺手鐧:「街道王主任下周視察,要是看見咱院搞出『集體生產樣板』……」他故意停頓,瞥見易中海掏出手絹擦獎章,劉海中猛抻幹部服下擺,閻埠貴已掏出鋼筆改寫門板標語——「總指揮:閻埠貴」4。

  【賭約崩盤·賈張氏的算盤劫】

  養雞場紅火勢頭卻讓賈張氏蠢蠢欲動。趁棒梗帶秦淮茹去街道學裁縫,她溜進閻埠貴屋:「老閻,把我糊火柴盒的工錢結了!」

  閻埠貴從鏡片上沿瞟她:「張翠花同志,您本月罵街37次,扣370盒;但參賽獲獎補貼五斤白面,按黑市價折合……」算盤珠驚雷般炸響:「您倒欠合作社兩毛三分!」

  「放你娘的羅圈屁!」賈張氏掀翻算盤,二百多顆算盤珠冰雹似的砸向雞棚。受驚的蘆花雞撲棱亂飛,一爪蹬翻煤油燈,火苗「呼啦」竄上晾曬的干辣椒——霎時間雞飛火跳,滿院飄紅!

  棒梗沖回院子時,只見三大爺頂著雞窩頭扒拉灰燼里的算盤珠,賈張氏癱坐在地哀嚎:「我的五斤白面啊!」許大茂趁機高呼:「縱火犯該扭送派出所!」

  少年卻彎腰撿起顆燒變形的算盤珠:「奶,知道這叫什麼?」他舉起焦黑的珠子,「這叫『火鍊金』——燒剩的銅芯夠打兩把鑰匙,正好鎖咱家錢箱!」

  【糞土變金·生產隊的開年禮】

  正月破五,四合院瀰漫著詭異甜香。棒梗指揮傻柱架起大鐵鍋,棕黃粘稠物在鍋里「咕嘟」冒泡,許大茂捏鼻子大罵:「煮屎迎財神?」

  「不懂了吧?」傻柱舀起一勺濃漿,「雞糞混糖渣熬的『肥王膏』,菜販子老胡包圓了!」他得意地晃悠三張工農兵票子,「頂車間學徒半月工資!」

  閻埠貴突然抱帳本狂奔而來:「壞菜!街道通知工分兌糧票,可咱們錢全壓肥料上了!」全院霎時死寂。棒梗卻踢踢許大茂的膠鞋:「許叔,您倒賣的電影膠片邊角料呢?合作社按廢塑料價收!」

  許大茂蹦起來:「那是我留著做鞋底的!」

  「哦?」棒梗摸出張《街道集體生產許可證》抖開,「王主任特批——廢舊物資優先供給本社!」

  當夜,合作社倉庫堆滿膠片邊角料。棒梗捻著半透明膠片輕笑:「糊窗戶比油紙透亮,裁剪好送學校當手工課材料……」他轉頭對呆若木雞的鄰居們宣布:「工分兌付延期一個月——但每家先發三尺『光明膠片』當新年禮!」

  秦淮茹撫摸著透亮的窗戶紙,煤油燈光第一次毫無遮擋地灑滿賈家小屋。炕頭孵蛋的蘆花雞「咕」了一聲,仿佛在嘲笑院角許大茂盯著破膠鞋的哭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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