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易中海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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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院大會散了以後,人們紛紛散去,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棒梗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離開,而是緊緊地拉住了賈東旭的衣角,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賈東旭看著兒子一臉認真的樣子,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棒梗?有什麼事嗎?」

  棒梗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壓低聲音對賈東旭說:「爹,你說要是一大媽知道不能生的是一大爺,會怎麼樣呢?」

  賈東旭聽了,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驚訝地看著棒梗,心想這孩子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他皺起眉頭,責備道:「你一個小屁孩,怎麼知道這個事的?」

  棒梗有些不服氣地說:「我都8 歲了,又不是什麼都不懂!而且我聽別人說,一大媽只是心臟有問題,其他方面又沒事。」

  賈東旭看著兒子,心裡有些無奈。他知道棒梗年紀雖小,但有時候卻很機靈,對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

  他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確實不好隨便開口,於是對棒梗說

  「這種事情我們不好說,還是先回家再說吧。」

  回到家裡,賈東旭把棒梗的話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了,沉思片刻,然後說:「今天不合適,按王主任的說法,地中海估計是回不來了。過幾天我去看看一大媽,順便探探她的口風。」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棒梗突然插話道:「奶奶,如果一大媽重新嫁人,您說一大爺的房子咱能不能買到?」

  一大媽李翠蓮是個性格有些軟弱、沒什麼主見的人。

  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找不到可以詢問的人。

  思來想去,她覺得後院的聾老太太或許能給她一些建議,於是便急匆匆地跑到後院,向聾老太太求助。

  「老太太啊,您說老易這事兒可咋辦吶?到底嚴不嚴重啊?他還能不能出來呢?」

  李翠蓮一臉焦急地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聾老太太其實心裡也沒底,但看到李翠蓮如此慌張,還是安慰道

  「翠蓮啊,你先別著急,急也沒用。這樣吧,明天你扶著我去軋鋼廠找楊廠長問問,看看他那邊是怎麼個說法,咱們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一大媽我這龍老太太早早的來到軋鋼廠門口

  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楊廠長的車。一大媽趕緊攙著老太太就迎了上去。

  「楊廠長!」

  老太太扯著嗓子叫住老楊。

  楊廠長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心裡估摸這龍老太太是為了易中海的事兒來找他的。

  「老太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先上車吧!」

  說著,楊廠長把聾老太太和一大媽請上了車。

  一路開到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趕緊關上門,跟聾老太太說:

  「老太太,我知道您今兒個來找我啥事兒。」

  見聾老太太要開口,他連忙說道:

  「這事兒現在不歸我們廠管啦。案子都移交給公安部門了,我就知道零件還有一部分在外頭,如果能找回來,那都不是事兒,要是找不回來,這次易中海可就麻煩咯!」

  說完,楊廠長站起身來。

  「該說的我都說了,您老還是趕緊回去吧,等會兒我還得去廠里主持批鬥大會呢,就不招待您啦。」最後,楊廠長還加了一句,「老太太,您以後還是別來找我啦!」

  老太太和李翠蓮楊廠長這裡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只希望零件能夠早點找回來,這樣易中海的罪會輕一些。

  聾老太太走後,楊廠長直接去了大操場,這次易中海的事對楊廠長的影響也很大,畢竟易中海參8級是楊廠長打過招呼的。

  楊廠長到達大操場,廠里的人員基本到齊。主席台上坐著廠里的常委,幾個公安,然後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紅星軋鋼廠的大操場擠滿了人。

  楊廠長站在掛著」揪出蛀蟲、保衛集體」橫幅的台子上,把鐵皮喇叭往桌上一摔,」哐當」一聲響,整個禮堂立刻安靜下來。

  」同志們!今天咱們要收拾三個吃裡扒外的傢伙!」


  楊廠長掏出三本舊帳本舉得老高,」這是易中海、張有福、鄭耀奎偷廠里東西的證據!」

  底下工人」嗡」地炸開了鍋,後面的人拼命往前擠。

  保衛科的人押著三個戴高帽的往台上走時,張有福突然扯著脖子喊

  」我拿廢料是不對,可賈東旭那設備捆綁繩真是他......」

  話沒說完就被楊廠長打斷:」還敢亂咬人!有人親眼看到你把設備捆綁繩放賈東旭的工衣口袋裡倒是你張有福——」

  楊廠長猛地掀開台子後面的破布,露出三十多個生鏽的鋼模,」這些全是從你相好的地窖里抄出來的!」

  易中海強裝鎮定,可後脖子上的汗把工裝都濕透了。

  楊廠長拿出他和張有福私下談話的記錄時,台下突然站起十幾個老工人,舉著鐵飯盒喊

  」易師傅,這些年你送我們的'廢料'都在這兒呢!」飯盒裡明晃晃的全是銅件。易中海腿一軟差點栽倒,被保衛員架住了。

  最讓人吃驚的是鄭耀奎的事。當四輛板車拉著小山似的零件進場時,連前排幹部都坐不住了。

  」這些可是造拖拉機用的特種鋼!」技術科王主任氣得直拍桌子,」你偷去賣黑市,這不是破壞國家建設嗎!」

  台下有人把布鞋扔上來砸在鄭耀奎臉上,保衛科的人趕緊圍成人牆。

  」我建議——」楊廠長話還沒說完,底下就響起震天喊聲:」開除他們!送公安局!」三個被批鬥的人縮著脖子被拖上卡車時。

  大喇叭突然放起《社會主義好》的歌聲,幾千工人跟著唱起來,聲浪大得震得房頂的雪嘩嘩往下掉。

  整個批鬥會開了兩個多鐘頭。散會時,食堂給每人發了兩個摻著野菜的窩頭。

  賈東旭蹲在牆根啃窩頭,聽見路過的人議論:」易中海這回栽了」

  另一個人接話:」活該!上次我爹住院找他借錢,他非讓我寫借條按手印......」

  車間主任這時候敲著飯盒喊:」下午提前收工,都去幫保衛科清點倉庫!」

  工人們三三兩兩往倉庫走,不知誰說了句:」聽說鄭耀奎家抄出三輛自行車呢!」人群頓時炸了鍋,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天黑時,廠區貼出大字報,詳細寫著三個人的罪狀。

  易中海那條下面有人用紅筆添了句:」偽君子還想找徒弟養老?做夢!」冷風卷著雪粒子拍在牆上,蓋住了最後一抹夕陽。

  星期六的下午,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從學校回到四合院。

  一進門,她就咋咋呼呼地對著傻柱喊道:「傻哥,一大爺真的被抓啦?」

  傻柱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可不是嘛,一大爺居然污衊東旭哥偷東西,還跟別人一起偷了重要零件,你說這人咋這樣呢?咱們都被他給騙啦!」

  何雨水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沒想到一大爺是這種人。那一大媽可咋辦呢?」

  傻柱也跟著嘆了口氣:「還能咋辦呢。走一步看一步唄!」

  兩兄妹吃完飯,雨水就回到了她的耳房。正準備關門的時候,棒梗突然冒了出來。

  「雨水姨,大清爺爺走了這麼久,就沒給你們來過一封信嗎?」

  何雨水一聽「何大清」這三個字,立馬就不樂意了:「別跟我提他!走了這麼久,連封信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棒梗眨巴著大眼睛,天真地說:「雨水姨,有沒有可能是信丟了呀?你們都沒去郵電局問問嗎?」

  棒梗話一說完,就「嗖」的一下跑沒影兒了。

  四合院的屋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何雨水推開郵局那扇掉漆的綠色大門。

  櫃檯後面坐著個戴著老花鏡的郵遞員,正悠閒地在本子上抄寫著什麼。聽到動靜,他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同志,我想查何大清寄給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何雨水笑眯眯地說道。

  老郵遞員握著鋼筆的手突然一緊,指節都發白了:「帶戶口本了嗎?」

  「我就是何雨水。」她把學生證遞過去,發現對方的喉嚨動了動,好像有點緊張。

  老頭突然咳嗽起來,摘下眼鏡用袖子使勁擦,再抬頭時眼神卻躲躲閃閃的。

  「每個月十號……」老頭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秘兮兮,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西直門郵筒寄來的平信,錢就夾在信封里。」鋼筆尖在本子上輕輕一點,「從 1951 年冬天開始,已經整整九年零三個月啦。」

  何雨水的後脖子有點發涼:「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呀?」

  「易師傅說是幫院裡人代收的,兩個小孩還不掌家呢。」

  老頭突然抓起報紙蓋住本子,樹皮似的手指頭在一行記錄上輕輕划過。

  「上個月他還特意囑咐,說你要備戰高考,所有信都交給他來轉哦。」

  玻璃板底下的值班表被他搓得皺皺巴巴的,「最後一封是上禮拜……好像是你生日那天呢。」

  何雨水感覺後脊梁骨發涼。老頭忽地抽出個牛皮紙信封,郵戳上「1960.9.13」幾個紅字,晃得她眼睛生疼,匯款單邊角沾著醬油漬——跟賈家窗台上那瓶醬油一個色兒。

  「他說你們爹跟寡婦跑啦?」老頭嘆著氣說,「可這些匯款地址……」鋼筆尖「呲啦」一聲劃破了紙,「寫的是保定第三工具機廠家屬院。」

  城東公安分局

  警察把易中海帶出來後,何雨柱扯著嗓子沖他吼道:「九年啦!整整一百零八個月!易中海,你倒是講講,郵局紅戳都蓋到 60 年了,我爸每月十塊錢都餵哪條狗啦?」

  易中海:「柱子,你聽我解釋……」

  何雨水「啪」地拍在八仙桌上:

  「一大爺,您這記性可真好!這幾年糧票那麼緊張,我餓得只能啃槐樹葉子啦!」皮,您卻端著二合面饅頭跟我說『雨水啊,你爸心裡有疙瘩』?」

  易中海:「老何走得急,我是怕你們這些小年輕亂花錢……」

  「去你的吧!」何雨柱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服,「五八年街道辦給我說媒,你拍著胸脯保證『柱子娶媳婦包在一大爺身上』,合著你是拿老子的錢當好人啊?」

  易中海:「對對對!我就是想等你成家立業……」

  「等我成家?」何雨柱從牙縫裡擠出一絲冷笑。

  一旁的年輕公安翻開筆錄本:「易中海同志,根據保定方面的協查,何大清自 1951 年起每月都郵寄……」

  「雙倍!」何雨水突然尖叫起來,九年的委屈瞬間化作滾燙的淚水,「2160,少一個鋼鏰兒都不行!」

  老公安按住易中海顫抖的肩膀:「您這可不光是錢的問題,您這怕是要坐牢哦!」

  易中海癱坐在椅上,看著何雨柱把匯款單一張張攤開在日頭底下。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但那剩下的 6 個齒輪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信。

  而與此同時,張大牙、鄭耀奎和易中海這三個人也因為長期偷盜軋鋼廠的原料而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張大牙由於情節較輕,被判處勞教 7 年;

  鄭耀奎則因為夥同他人去軋鋼廠偷盜重要零件,性質較為惡劣,被判處勞教 10 年;

  易中海不僅長期偷盜軋鋼廠原料,還作為主謀與他人一起偷盜加工廠的重要零件,還截流傻柱兄妹的錢最終被判處期徒刑20年。

  這三個人的命運就這樣被改寫了,他們將不得不前往大西北去吃那無盡的沙子。

  聾老太太得知易中海的判決結果後,心中五味雜陳。

  她雖明白易中海犯了錯,但畢竟是院裡多年的老住戶,還是嘆了口氣。

  李翠蓮更是哭得昏天黑地,她原本就沒什麼主見,如今丈夫被判這麼久,感覺天都塌了。

  而傻柱和何雨水拿到父親這麼多年的匯款後,生活也有了改善。

  傻柱還想著用這些錢好好規劃未來,給妹妹創造更好的條件。看到賈家買了自行車。就打算給妹妹也買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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