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易中海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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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星軋鋼廠三車間,

  」東旭,這都第三次考核失敗了!」

  工友王致剛蹲在軋鋼車間的鐵皮櫃旁邊,用扳手敲了敲生鏽的櫃門,

  」上次考試我親眼看見白鴻飛沖監考師傅使眼色,他們肯定是故意為難你。」

  賈東旭手裡的砂輪機突然停住,飛濺的火星照亮了他緊皺的眉頭:」王哥,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媳婦的表弟在後勤科上班!」王致剛壓低聲音。

  手指在沾滿油污的工具箱上畫圈,

  」前天在澡堂,我聽見白鴻飛跟易中海說'這次必須讓他考不上三級工',易中海還塞給他兩包好煙......」

  」張師傅!」賈東旭突然提高嗓門,對著門口走來的老師傅擠出笑容,」您看我裝的三通閥對不對?」

  他背在身後的手死死掐著褲縫,直到老師傅點頭離開才鬆開。

  易中海一直認為自己將尋找養老人的想法隱藏得極為巧妙,沒有絲毫破綻。

  然而,他卻未曾察覺到,賈東旭對他的心思早已了如指掌。

  賈東旭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但他深知在這個大院裡生存,必須保持低調。

  有時候,過於張揚只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賈東旭並不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在上次考級時,易中海通過賄賂監考師傅的手段,讓賈東旭的成績受到了影響。

  而這一次,易中海更是心生毒計,決定誣陷賈東旭偷竊,給他一個處分。

  如此一來,賈東旭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將失去報考升級的資格。

  這樣一來,他便依然處於易中海的掌控之下,無法逃脫。

  像易中海這麼掌控欲很強的人,是不可能讓賈東旭脫離他的掌控的。

  這一次,賈東旭的舅舅張大彪竟然安排秦淮如去上班,這完全出乎了易中海的意料。

  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這似乎已經有了脫離他掌控的跡象。

  於是,易中海下定決心,絕不能讓賈東旭順利升級。

  就在昨天,他偷偷從廠里拿走了一根捆設備的繩子。

  這種專用繩對於軋鋼廠來說至關重要,一旦丟失,後果不堪設想。

  易中海深知這根繩子的重要性,他盤算著只要能從賈東旭身上搜出這根繩子,那麼賈東旭在接下來的 三五年裡都別想再參加升級考試了。

  如此一來,賈東旭只能一直停留在 2 級,無論賈家現在是否是雙職工,都依然無法擺脫易中海的掌控。

  雖然賈家的錢足夠維持生活,但也並非十分寬裕。

  自從上次升級失敗後,賈東旭每天都會在廠里多待一會兒,不再像以前那樣和四合院的人一起回家。

  他並非是想在廠里多練習技術,而是另有原因。

  今天,賈東旭同樣在廠里逗留了片刻,然後獨自一人朝著廠外走去。

  剛到廠門口就被保衛科的攔下。

  」小賈,等一下。」保衛科的小李突然擋在廠門口,軍大衣上的銅扣閃著冷光,」例行檢查。」

  」這是什麼?」小李猛地從他工作服里扯出半截紅繩子,繩結上沾著軋鋼廠特有的鐵鏽。

  賈東旭一臉茫然,趕忙解釋道:

  「我真不知道我口袋裡有根繩子啊!這是設備捆幫繩,咋就跑到我口袋裡來了呢?」

  保衛科的同志可沒給賈東旭好臉色看。

  「行吧,你現在是走不掉嘍。跟我們到保衛科把你的問題說清楚吧。」

  賈東旭急了:

  「我交代啥呀?我交代。這根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打哪兒來的。」

  保衛科的同志一臉嚴肅地問道:

  「這件工衣是不是你的?」

  賈東旭回答道:

  「工衣是我的。」

  保衛科的同志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賈東旭,說道:

  「工衣是你的,繩子是從你工衣裡面搜出來的,你跟我說你不知道拿了繩子。


  好啦,別在這兒囉嗦了,跟我們去一趟保衛科吧。到了那兒你就想起來了。」

  說著,兩人不由分說,又要拉著賈東旭去保衛科,仿佛他就是那個偷繩子的賊一樣。

  賈東旭被他們推搡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保衛科的方向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心裡犯嘀咕,這繩子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他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被牽扯進來了呢?

  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賈東旭決定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

  他回憶起今天一天的經歷,突然想起中午的時候,由於加工零件時溫度太高,他把工衣脫下來放在了工作檯上。

  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有人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衣服里塞了這根繩子呢?

  想到這裡,賈東旭心裡一沉,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種設備捆綁繩對於軋鋼廠來說非常重要,而且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觸到的。

  那麼,到底是誰會這麼做呢?賈東旭在心裡暗暗琢磨著車間裡有可能的人。

  他覺得能直接接觸到這種繩子的,應該都是 5 級工以上的人。

  可他跟其他人並沒有什麼過節啊,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地陷害他呀!

  賈東旭坐在自家昏暗的屋內,眉頭緊鎖,腦海里不斷回想著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那些看似意外的狀況,如今串聯在一起,竟浮現出一個讓他震驚的猜測——是易中海在背後陷害他。

  他想到之前工作上莫名其妙的失誤被無限放大,領導的斥責和同事異樣的眼光如芒在背。

  「肯定是他!」

  賈東旭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咬牙切齒地低聲自語道:「哼,易中海,你別以為我賈東旭是好欺負的!」

  他的心中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就這樣任由易中海擺布。

  他一定要想辦法揭露易中海的真面目,還自己一個清白。。

  他要想辦法找出證據,讓易中海的真面目暴露在眾人面前,還自己一個公道,也讓大院裡的人看看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究竟是怎樣的人。

  」賈東旭偷盜廠里物資!」兩個保衛幹事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紅繩子在風裡晃得像條毒蛇。

  由於是下班期間,保衛科並沒有處置賈東旭,只是把賈東旭關在保衛科的值班室。

  等待明天上班以後處理。賈東旭就這樣被關在值班室一晚上。

  夜幕籠罩著四合院,賈家屋內燈火昏暗,卻少了賈東旭的身影。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氣氛壓抑又緊張。

  賈張氏眉頭緊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東旭這孩子能去哪呢,一晚上都不見人,可別出啥事兒啊。」

  秦淮茹也坐立不安,時不時望向門口,期望能看到賈東旭的身影出現。

  而此時的賈東旭,正孤零零地被關在保衛科值班室。

  值班室里燈光昏黃,四周牆壁冰冷,僅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椅子。

  他煩躁地在狹小的空間裡踱步,心中滿是懊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賈家眾人越發焦急。

  賈張氏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嘴裡念叨著祖宗保佑。秦淮茹則安慰著婆婆,可自己心裡也七上八下的。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賈家眾人瞬間緊張起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棒梗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奶奶,媽,你們別擔心啦!」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我剛剛去軋鋼廠問過了,爸爸在廠里加班呢,最近他們又要考一次升級試,估計得明後天才能回來。」

  棒梗的語速很快,仿佛生怕奶奶和媽媽多問一句。

  其實,棒梗並沒有完全說實話,他確實去了軋鋼廠。

  也詢問了廠里的值班人員,但他所了解到的事情經過,遠比他告訴奶奶和媽媽的要複雜得多。

  原來,賈東旭被人給坑了,被人在身上放了根重要配件。

  棒梗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但他不敢把真相告訴奶奶和媽媽,生怕她們會更加擔心和難過。


  於是,他只能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希望能夠暫時安撫奶奶和媽媽的情緒。

  軋鋼廠的會議室里,氣氛嚴肅而壓抑。

  廠領導們面色凝重地圍坐在會議桌旁,商討著對賈東旭偷設備捆綁成一事的處理結果。

  賈東旭低垂著頭,站在一旁。

  軋鋼廠小會議室內青煙繚繞,楊為民重重拍響紅木桌面:

  」設備捆綁繩是從賈東旭工衣口袋裡找到的!保衛科當場繳獲這抵賴不得!」

  李懷德將搪瓷缸摔在會議紀要上,金屬碰撞聲驚得財務科長鋼筆掉落。

  」單憑一根繩子就定罪?我要求重新調查,賈東旭進廠十來年,一直兢兢業業。」

  」這樣的骨幹怎麼會偷捆綁繩?再說他一個二級工是怎麼接觸到捆綁繩的,疑點太多,不能妄下定論,免得冤枉好人。」

  其實是李懷德認識賈東旭的舅舅張大彪,知道自己惹不起。能幫賈東旭洗脫嫌疑搞不好還能靠上去。

  」骨幹?」生產處長翻出考勤表冷笑:

  」上個月他違規操作導致液壓機停機八小時,這類骨幹我們車間可要不起。」

  牆角的賈東旭突然抬頭:」那天我替郭主任搬樣品才路過倉庫......」

  話音未落,楊為民抓起技術科報告:」這是你加工殘次品的記錄!需要請你們車間主任來當面對質嗎?」

  工會主席輕咳打圓場:」不如先內部通報批評,暫緩三個月......」

  」三個月?」楊為民抖開保衛科照片,畫面里扭曲的銅絲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光澤:

  」知道這個設備捆綁繩帶出去了我們廠要損失多大嗎?按三車間操作規範第七章,該做開除處理!」

  李懷德突然起身扯松領口:」誰敢動我的兵!賈東旭父親可是在廠里殉職的。」

  」公私要分明!」設備科長亮出帶紅章的檢測單:」被破壞的3號機組定位銷,維修費正好抵他全年工資!」

  爭論持續到日頭西斜,窗欞陰影爬上賈東旭煞白的臉。

  當表決進行到第三輪,李懷德突然摔門而出:」我保留意見!但你們記住——」他指著牆上的勞模榜,」明年這時候,看是誰在台上做檢討!」

  最終決議用紅頭文件釘在公告欄時,賈東旭發現」五年禁升」的鋼印下,還有行小字:留廠察看

  李懷德快步走了幾步,伸手叫住了正低頭往前走的賈東旭。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示意他到一旁說話。

  「東旭啊,」李懷德一臉認真,目光堅定地看著賈東旭,「我知道最近廠會些風言風語,你心裡肯定不好受。但咱得明白,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賈東旭微微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委屈,欲言又止。

  李懷德接著說道:「廠里很重視這件事,會深入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

  你可千萬不要有思想包袱,工作上該咋干還咋干。咱靠的是實實在在的本事,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言。」

  賈東旭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李廠長,我……我知道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我理解,」李懷德拍了拍賈東旭的胳膊,

  「但咱不能讓這些影響到咱。只要咱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沒什麼可怕的。

  你要是心裡有啥疙瘩,隨時來找我,別一個人憋著。」

  賈東旭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激,「謝謝李廠長,我會調整好心態,好好工作的。」

  李懷德微笑著點點頭,「這就對了,我相信你。」

  周圍的同事們有的投來惋惜的目光,有的則面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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