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保密協議與遺書!考核開始!(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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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功能訓練場旁邊的空地上,四百名新兵被帶到一排排簡易桌椅前。

  桌子是那種野戰部隊常用的摺疊長桌,椅子也是同樣材質的摺疊凳。

  每張桌子上都整齊擺放著幾支筆和兩份文件——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另一份……是幾頁空白的信紙。

  戈壁清晨的風還帶著寒意,吹在新兵們剛換上的深藍色作訓服上。

  這身作訓服與他們在原部隊穿的不同——面料更輕薄透氣,設計更具科技感,左臂上只有一個簡單的數字臂章:「502」。

  「全體都有,坐下!」

  林虎站在隊列前方,聲音洪亮。

  新兵們迅速坐下,動作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比剛到時要整齊許多。

  「現在,你們面前有兩份東西。」林虎舉起手中的文件樣本和一張空白信紙,「第一份,是《502基地絕密級保密協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年輕的面孔。

  「這份協議的內容很簡單,但後果很嚴重。我簡單宣讀幾條核心條款。」

  「第一條:自進入基地之日起,所有見聞、訓練內容、裝備信息、人員情況,均屬於國家機密,保密等級為絕密級。」

  「第二條:未經基地最高指揮官批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基地外人員透露任何信息,包括但不限於口頭、書面、電子通信、手勢暗示。」

  「第三條:協議有效期至你們離開基地後的三十年內。在此期間,如有違反,將根據《龍國人民共和國保守國家秘密法》追究刑事責任,最高可判處無期徒刑。」

  「第四條:凡簽署本協議者,即視為自願接受基地全部訓練要求,包括但不限於高風險、高死亡率的實戰化訓練科目……」

  林虎一條條宣讀著,每一條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新兵們的心上。

  訓練場內鴉雀無聲,只有風吹動文件紙張的沙沙聲。

  坐在第三排的蘇夏拿起筆,看著協議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深吸一口氣。

  她注意到,在簽署人信息欄里,她的部隊番號已經被標註為「502基地第一分隊」,原部隊信息則被隱去。

  這就是真正的絕密單位嗎?連自己原來的身份都要被暫時抹去?

  「有問題嗎?」林虎讀完最後一條,問道。

  有少數新兵舉手。

  「講。」

  「報告教官,」一個來自陸軍的新兵站起來,「這個保密期限……三十年是不是太長了?」

  「太長?」林虎冷笑一聲,「你知道這裡研究的、訓練的、裝備的東西,領先外面多少年嗎?三十年,可能還是保守估計。」

  「那……如果我們以後退役了,也不能告訴家人嗎?」

  「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不是林虎,而是不知何時走到場邊的蘇寒。

  蘇寒背著手,緩步走到隊列前方,與林虎並肩而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蘇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覺得委屈?覺得不近人情?覺得為什麼當個兵還要這麼神神秘秘?」

  「那我告訴你們——因為你們即將接觸到的,是華夏軍隊最核心、最先進、最敏感的東西。這些東西,關係到未來戰爭的勝負,關係到國家的安全。」

  「如果你們覺得無法接受這種約束,現在還可以退出。」蘇寒指了指訓練場大門,「簽了字再退出,檔案上只會寫『個人原因退出集訓』,不會有任何負面記錄。」

  「但如果簽了字,再違反保密規定……」

  蘇寒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那你們就不再是軍人,而是罪犯。明白嗎?」

  「明白!」新兵們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好了,簽署第一份協議。」蘇寒擺擺手,「給你們十分鐘,仔細閱讀,然後簽字。」

  訓練場內響起了翻動紙張的聲音。

  四百個年輕人低著頭,認真閱讀著那份沉甸甸的協議。

  有些人皺眉,有些人咬嘴唇,但沒有人放下筆。

  十分鐘後,所有人都簽署完畢。

  「好。」林虎點點頭,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現在,拿起桌上的信紙。」


  新兵們拿起那幾張空白的信紙,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有學員小聲問。

  「信紙。」林虎說,「給你們寫遺書用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訓練場上炸開了。

  「遺……遺書?!」

  「為什麼要寫遺書?!」

  「這還沒開始訓練啊!」

  驚呼聲、質問聲、恐懼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蘇夏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顫,筆尖在信紙上留下一個墨點。

  她抬頭看向台上的蘇寒,想從這位「太爺爺」臉上找到答案。

  蘇寒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冷酷。

  「安靜!」屠夫粗獷的聲音響起。

  這位來自西南叢林的兵王走到隊列前方,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怎麼,怕了?」屠夫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大黃牙,「剛才簽保密協議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嗎?」

  「報告教官!」一個身材魁梧的陸軍新兵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我們……我們為什麼要寫遺書?」

  「為什麼?」屠夫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因為從明天開始,你們將接受的是真正的戰爭訓練。實彈射擊、爆炸物處理、高空跳傘、深水潛水、極限戰術對抗……」

  他每說一個詞,學員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每一項訓練,都有死亡的風險。」屠夫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不是演習里那種『中彈冒煙』,是真真正正可能會死。」

  「在過去三年裡,全軍各特種部隊的高危訓練中,因訓練意外犧牲的戰士,有十九人。重傷致殘的,有四十七人。」

  這個數字讓訓練場陷入了死寂。

  「而這十九位犧牲的戰友中,」屠夫頓了頓,「有十一人,沒有留下遺書。」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回答。

  「意味著他們的父母,最後只收到了一面國旗、一枚勳章,和一份冰冷的陣亡通知書。」

  「意味著他們的妻子或女友,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聽到。」

  「意味著他們的孩子,長大後只能從別人的講述中,拼湊父親的模樣。」

  屠夫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學員們心上。

  「在這裡,我們不忌諱談論死亡。」蘇寒接過話頭,「因為只有正視死亡,才能戰勝對死亡的恐懼。」

  他走到隊列前方,與年輕的士兵們面對面。

  「寫遺書,不是詛咒你們會死,而是讓你們明白——你們選擇的這條路,是有生命危險的。」

  「寫遺書,是為了讓你們在訓練中更加謹慎、更加專注、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寫遺書,更是為了讓你們記住——你們的生命,不僅僅屬於你們自己,還屬於你們的家人、你們的戰友、你們要保護的人民和國家。」

  蘇寒拿起一張空白的信紙。

  「這封信,你們可以寫給父母,寫給愛人,寫給孩子,或者寫給未來的自己。」

  「告訴你們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犧牲了,你希望他們怎麼記住你。」

  「告訴他們,你為什麼會選擇這條路。」

  「告訴他們,你不後悔。」

  蘇寒放下信紙,看著面前這些年輕士兵眼中逐漸浮現的複雜情緒——有恐懼,有猶豫,有掙扎,但也有某種堅定的東西在萌芽。

  「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很難。」蘇寒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你們還這麼年輕,很多人可能還沒談過戀愛,沒想過結婚生子,沒想過自己可能會死。」

  「但這就是軍人的責任——在最好的年紀,選擇最危險的路。」

  「我也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在想你們又不是特種兵,為什麼要這麼嚴格。」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502部隊對士兵的要求,不僅要達到特種部隊的標準,而且,需要掌握的東西,甚至要比他們多。當然,我指的是團隊作戰能力,不是單兵作戰能力。」

  「特種部隊講究的是單兵和團隊的結合,但我們不需要,我們只需要團隊!」


  「但標準要求,絕不會比特種部隊低!」

  「現在,」蘇寒舉起手中的信紙,「給你們四十分鐘時間。寫下你們想說的話。」

  「寫完之後,封入信封,寫上收信人地址和姓名。這些遺書會被封存,除非……除非真的需要寄出,否則永遠不會打開。」

  「如果有人現在想退出,這是最後的機會。走出這扇門,回到原部隊,過安穩的生活,沒有人會指責你們。」

  蘇寒指向訓練場大門。

  「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死一般的寂靜。

  戈壁的風吹過訓練場,捲起細小的沙塵。

  四百個年輕人坐在那裡,手裡握著空白的信紙,臉色蒼白。

  有人開始動筆。

  筆尖顫抖著,在信紙上寫下第一個字:「爸、媽……」

  有人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怎麼也寫不下去。

  有人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聳動。

  蘇夏看著空白的信紙,腦海里浮現出父母的臉。

  爸爸總是沉默寡言,但每次她回家,都會做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媽媽愛嘮叨,總說女孩子家當什麼兵,但每次視頻通話,都會偷偷截屏,把她的軍裝照存在手機里。

  還有哥哥,雖然總跟她鬥嘴,但聽說她要參軍,連夜從外地趕回來,塞給她一個護身符。

  筆尖落下。

  「親愛的爸爸媽媽,哥哥:」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

  她停下筆,擦了擦眼角。

  繼續寫。

  「不要難過,也不要後悔支持我參軍。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爸爸,記得按時吃藥,少抽菸。媽媽,天冷了記得加衣服,別總想著省錢。哥哥,照顧好爸媽,替我盡孝……」

  寫著寫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在她旁邊,女兵楊雪已經寫完了一頁,正在寫第二頁。

  她寫給父母,寫給閨蜜,還寫給暗戀了很久的軍校學長——雖然對方可能永遠都不知道。

  「如果他問起我,就告訴他,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如果他真的在乎,會等我的吧……」

  第一排,林浩宇盯著信紙看了很久。

  他想起大一那年,父親送他去車站,只說了一句話:「兒子,長大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寫。

  「爸:」

  「您總說男人要頂天立地。現在我明白了,頂天立地,就是明知前路危險,也要往前走。」

  「如果我回不來了,幫我照顧媽媽。告訴她,兒子沒給她丟人……」

  訓練場上,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寫得很長,好幾頁信紙。

  有人寫得很短,只有幾行字。

  有人一邊寫一邊哭。

  有人咬著牙,硬是把眼淚憋回去。

  四十分鐘過去了。

  「時間到。」蘇寒說。

  大部分人都已經寫完,封入了信封。

  少數幾個人還沒寫完,但也匆匆收尾。

  「現在,把信封裝好,寫上收信人信息。」蘇寒指示道,「然後交到各分隊教官那裡。」

  學員們默默照做。

  信封被一個個收上去,堆在教官面前的箱子裡。

  三百九十七封信。

  三百九十七份可能永遠不需要寄出的告別。

  「還有誰要退出嗎?」蘇寒問。

  沒有人動。

  「好。」蘇寒點點頭,「從現在起,你們就是502基地的正式學員了。」

  「但我必須再強調一次——寫了遺書,不代表你們就可以不珍惜生命。相反,它意味著你們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起更大的責任。」

  「在接下來的訓練中,你們必須百分之百集中注意力,百分之百遵守安全規程,百分之百服從教官指令。」


  「因為在這裡,一個小小的失誤,可能真的會讓這封信……寄出去。」

  「聽明白了嗎?」

  「明白!」三百九十七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堅定。

  「現在,」蘇寒看了看表,「給你們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九點整,訓練場集合,進行體能摸底測試。」

  「記住——遲到的,全分隊受罰。」

  「解散!」

  通訊室里,蘇寒看著監控屏幕上那些寫完遺書後表情各異的年輕面孔,沉默了很久。

  林虎遞過來一根煙:「心裡不好受?」

  「嗯。」蘇寒接過煙,沒點,只是拿在手裡,「他們還這麼年輕。」

  「年輕才好啊。」屠夫走過來,「年輕,才有拼勁。而且……」

  他看向屏幕上那些信封:「寫了遺書,他們才會真正明白,自己選擇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

  龍豹冷冷地說:「這是必要的程序。如果他們連這關都過不了,後面的訓練更扛不住。」

  沙暴擦著他的狙擊槍,頭也不抬:「十九個犧牲的戰友,我認識其中三個。他們都沒寫遺書。」

  他頓了頓:「其中一個的遺孀,到現在還會給我發信息,問有沒有找到她丈夫生前最後的話。」

  通訊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所以我們必須這麼做。」蘇寒終於開口,「不是為了嚇唬他們,是為了讓他們活下來。」

  「對了,」他轉頭問林虎,「蘇夏和林浩宇寫了嗎?」

  「寫了。」林虎點頭,「蘇夏寫了三頁。林浩宇寫了一頁半。」

  「內容呢?」

  「沒看。」林虎說,「按照規矩,除非需要寄出,否則我們無權打開。」

  「那就好。」蘇寒點點頭,「希望這些信,永遠不需要寄出去。」

  王浩和趙小虎站在後面,對視一眼。

  一個月前,他們也寫了遺書。

  當時王浩寫給了父母,趙小虎除了父母之外,也寫給了暗戀的女孩——雖然女孩可能永遠不知道。

  現在想起來,那種心情依然沉重。

  「行了,」蘇寒掐滅菸頭,「準備一下,九點開始摸底。」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體能測試』。」

  訓練場邊緣,學員們三五成群地坐著,很少有人說話。

  寫完遺書後的氣氛,明顯沉重了許多。

  蘇夏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遠方的戈壁地平線。

  林浩宇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沒事吧?」他問。

  「沒事。」蘇夏搖搖頭,「只是……寫完那封信,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我也是。」林浩宇苦笑,「以前總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遠。現在才明白,穿上這身軍裝,就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你後悔嗎?」蘇夏問。

  「不後悔。」林浩宇說得很堅定,「你呢?」

  「我也不後悔。」蘇夏看向訓練場中央的指揮台,「如果太爺爺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她頓了頓,輕聲說:「而且,我不想讓那封信真的寄出去。」

  「那就努力活下來。」林浩宇伸出手,「一起?」

  蘇夏握住他的手:「一起。」

  兩隻年輕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九點的鐘聲敲響。

  新的挑戰,即將開始。

  九點整。

  訓練場的鐘聲準時敲響。

  三百九十七名學員已經換上了全套戰鬥裝具,背著標準作戰背包,列隊站在訓練場上。

  背包的重量已經被稱量過——整整二十公斤,包括模擬彈藥、水壺、單兵口糧、急救包等標準裝備。

  加上身上的步槍、頭盔、戰術背心,每個人的負重接近三十公斤。

  戈壁的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溫度開始攀升。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和淡淡的汗味。

  蘇寒站在指揮台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年輕而緊張的面孔。

  「首先,恭喜你們簽署了協議,正式成為502基地的學員。」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訓練場。

  「現在,我們要進行開訓後的第一次正式考核——體能摸底測試。」

  蘇寒翻開文件夾。

  「測試項目很簡單:武裝五公里越野。」

  聽到這話,不少學員鬆了口氣,甚至有人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五公里?

  還是武裝?

  這在原部隊就是常規訓練科目啊!

  雖然負重三十公斤確實不輕,但對他們這些從各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尖子」來說,五公里武裝越野還真不算什麼難事。

  有些來自特種部隊預備隊或者偵察部隊的新兵,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估算自己的成績了——二十五分鐘?二十三分鐘?說不定還能衝進二十分鐘?

  蘇寒顯然注意到了這些表情變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大家對五公里很有信心?」蘇寒問道。

  隊列中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

  「報告教官!」第一分隊裡,一個身材健碩的陸軍新兵大聲回答,「在原部隊,五公里是我們的日常訓練科目!」

  「哦?」蘇寒挑了挑眉,「那你們一般跑多長時間?」

  「輕裝十七分鐘!武裝二十三分到二十五分鐘!」新兵挺起胸膛,頗為自豪。

  這個成績,在普通部隊確實算優秀了。

  「很好。」蘇寒點點頭,「那麼,我宣布這次測試的合格標準——」

  他頓了頓,故意拉長聲音。

  所有學員豎起耳朵。

  「三十分鐘。」

  「什麼?」有學員忍不住小聲驚呼。

  三十分鐘?

  武裝五公里,三十分鐘合格?

  這個標準……是不是太低了?

  在原部隊,三十分鐘是及格線,而他們這些「尖子」,大多都能跑進二十五分鐘以內。

  現在這個絕密基地的選拔,標準居然這麼低?

  學員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

  就連蘇夏和林浩宇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太了解蘇寒了——這位「太爺爺」/教官,從來不會設置這麼簡單的標準。

  一定有詐。

  「怎麼?覺得太簡單了?」蘇寒笑著問。

  「報告教官!」又一個新兵舉手,「這個標準……確實比我們預期的要低。」

  「低嗎?」蘇寒反問,「我覺得挺合理的。畢竟你們剛來,總要給個適應期嘛。」

  他走下指揮台,來到隊列前方。

  「我再確認一遍——武裝五公里,三十分鐘內完成,就算合格。有沒有問題?」

  「沒有!」學員們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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