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小不點的心臟要被人盯上了!(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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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爺爺?怎麼了?那個診所有問題嗎?」蘇靈雪在電話那頭擔憂地問道。

  蘇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殺意:「靈雪,這件事你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家裡人。照顧好自己,小不點的事,交給我。」

  掛斷電話,蘇寒看向一臉茫然而焦急的蘇武,將他的推測簡要說了一遍。

  蘇武聽完,目眥欲裂,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牽動了傷口也渾然不覺:「這幫畜生!禽獸!他們竟然……竟然是為了小不點的……身體器官?!」

  極致的憤怒過後,是徹骨的冰寒和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器官移植,那么小不點每多被囚禁一秒鐘,就多一分生命危險!

  「大哥,你在這裡安心養傷。」

  蘇寒站起身,眼神如同出鞘的絕世利劍,鋒芒畢露,殺意凜然,「我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了。接下來,我會儘快找到他們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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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點軍校戰術系辦公室,詹森少校放下電話,眉頭微蹙。

  按照流程,他需要向華夏國防科技大學確認訪問教官蘇寒已安全抵達,並再次對此次富有成效的交流表示感謝。

  電話接通,國防科大外事辦公室的王主任熱情的聲音傳來:「詹森少校,您好!感謝貴校對我校蘇寒少校的照顧。」

  「王主任客氣了,蘇寒少校的才華和素養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詹森寒暄兩句,切入正題,「按照行程,蘇寒少校應該已於昨日抵達貴校了吧?我們想確認一下他是否平安返回。」

  電話那頭,王主任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抵達?詹森少校,您是不是記錯了?蘇寒少校不是應該還在貴校進行交流訪問嗎?他的歸國日期應該是後天。」

  這次輪到詹森愣住了:「還在我們這裡?不可能。蘇寒少校已於一天前,也就是當地時間周三上午,準時離開我校,前往機場。」

  「當時是我親自安排的車輛送行。他登上了我國軍方協調的轉機航班,目的地是貴國。他還提到,貴校可能有臨時任務,安排他中途在東南亞某國轉機處理一些事務。」

  「臨時任務?東南亞轉機?」王主任的聲音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詹森少校,我以我校信譽擔保,國防科技大學絕無對蘇寒少校下達任何此類中途轉機的指令!他的行程是直飛國內!」

  一股不祥的預感同時掠過兩人的心頭。

  「王主任,請稍等,我立刻核查蘇寒少校離校後的具體航班信息!」詹森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我這邊也立刻上報!」王主任語氣急促。

  電話掛斷,一股緊張的氣氛通過越洋電話線瀰漫開來。

  十分鐘後,詹森收到了更確切的消息:蘇寒確實登上了那架轉機航班,但航班降落在東南亞某個國際樞紐後,蘇寒並未按計劃轉乘回國的班機。他的蹤跡,從那個機場開始,消失了。

  王主任這邊,消息層層上報,最終以最高優先級呈報到了學校高層和與之相關的軍區。

  軍區總部,趙建國辦公室。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趙建國剛拿起電話,聽筒里就傳來了陳教授焦急萬分的聲音:「老趙!出大事了!蘇寒那小子……他根本沒在西點軍校,那邊的人說,這小子已經走了!」

  「什麼?!」趙建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虎目圓睜,「怎麼回事?說清楚!」

  陳教授快速將西點軍校與國防科大的核查情況說了一遍:「……現在確定,蘇寒在東南亞那個機場就脫隊了,下落不明!西點那邊說他聲稱我們安排他中途轉機辦事,這純屬子虛烏有!」

  趙建國的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

  蘇寒絕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人,他擅自脫離既定行程,必定有天大的理由!

  而且,他用了「中途轉機」這種藉口,顯然是不想連累西點和軍方,是自己一意孤行的決定。

  「這個混帳小子!他到底想幹什麼?!」趙建國又驚又怒,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堅實的紅木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蘇寒是軍方的寶貝疙瘩,是重點培養的未來將星,更是他趙建國極為看好的後輩!

  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或者……趙建國不敢往下想。


  「查!立刻給我查!動用一切資源!還有,他的家裡也要查!我要知道他家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立刻!馬上!」趙建國對著聞聲進來的機要秘書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

  軍方的機器高效運轉起來。

  很快,關於蘇寒家族的信息被匯總過來,一條關鍵情報被篩選出來:粵州蘇家,蘇武之女(小名小不點)於數日前被綁架,下落不明;其父蘇武前往緬北營救,遭遇埋伏,重傷失蹤!

  看到這條情報,趙建國瞬間全明白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是憤怒,憤怒蘇寒的擅自行動,罔顧軍紀;是擔憂,擔憂他獨闖龍潭虎穴的危險;

  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絲理解,理解他作為家族長輩,拯救血脈至親的那份決絕與擔當。

  「緬北……『血蟒』……器官販賣……」趙建國看著情報中提及的零星關鍵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那片法外之地的兇險,他再清楚不過。

  「首長,我們現在……」警衛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首要任務是確保蘇寒的安全,並儘可能提供支援。

  但軍方身份敏感,絕不能直接介入緬北事務。

  就在他焦灼思索對策之時,他的一部私人加密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經過多次加密轉接的號碼。

  趙建國心中一動,立刻揮手讓警衛員退下,鎖好房門,按下了接聽鍵。

  「餵。」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急切。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了蘇寒熟悉卻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的聲音:

  「老首長……是我,蘇寒。」

  聽到蘇寒聲音的瞬間,趙建國積壓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了:

  「蘇寒!你個混帳王八蛋!你還知道打電話回來?!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誰批准你擅自離隊跑去緬北那種地方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無組織無紀律!老子斃了你的心都有!」

  雷霆般的怒吼通過衛星信號,震得蘇寒耳膜嗡嗡作響。

  他能想像到電話那頭趙建國暴跳如雷的樣子。

  蘇寒沒有辯解,也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聽著,直到趙建國的咆哮暫告一段落,他才沉聲開口:

  「老首長,您罵得對,所有的責任,我蘇寒一力承擔,回去之後,要殺要剮,我絕無怨言。但是現在,小不點危在旦夕,大哥生死未卜,對方是緬北『血蟒』武裝,他們的目的不是贖金,可能是小不點的心臟!」

  「心臟?」趙建國的心猛地一抽。

  「沒錯,他們背後可能牽扯到更大的勢力,需要小不點的心臟或者其他器官進行匹配移植。」

  蘇寒的聲音冰冷如鐵,「老首長,我沒時間了。我打電話回來,不是求援軍隊介入,而是需要情報支持。我在國內查到一個關鍵線索……」

  蘇寒迅速將「安康便民診所」的情況,以及蘇靈雪回憶起的採血針細節告訴了趙建國。

  「我懷疑這家診所是他們在境內秘密採集血樣進行非法匹配的據點之一!我需要知道這家診所的幕後老闆、上線是誰,他們的血樣最終流向了哪裡!這可能是找到他們核心網絡,甚至阻止更多悲劇的關鍵!」

  趙建國聽完,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遠超一般的綁架案。

  這背後是一個跨國、跨境的巨大犯罪網絡,涉及非法器官買賣,目標直指無辜兒童!

  他的怒火被更深的寒意和責任感取代。

  於公於私,他都絕不能坐視不管。

  「媽的!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

  趙建國咬牙切齒,「蘇寒,你給我聽好了!第一,保證你自己的安全!第二,儘可能搜集『血蟒』及其背後勢力的罪證!第三,關於那家診所和背後的網絡,我立刻動用最高權限,協調相關部門,給你挖地三尺地查!一有消息,我會通過加密通道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謝首長!」

  「別謝我!老子這是為了救孩子,不是為了你這混帳小子!」

  趙建國罵了一句,語氣凝重地叮囑,「蘇寒,緬北情況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你孤身一人,萬事小心!記住,活著回來!你的處分,等你回來再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蘇寒沉聲應道。

  電話掛斷。

  趙建國立刻拿起內部紅色電話,聲音如同出鞘的軍刀:

  「給我接『利劍』行動組!最高優先級!同時協調相關單位!我要在最短時間內,徹底查清粵州『安康便民診所』的所有底細,挖出它背後的整條黑線!立刻!馬上!」

  趙建國的命令如同最高級別的戰鬥警報,在京城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單位內響起。

  這裡是國安部直屬的「利劍」特別行動組辦公室,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高效的氣息。

  組長高天亮,一位年約四十、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剛剛結束了與趙建國副司令的加密通話。他放下電話,沒有任何遲疑,轉身面向早已待命的團隊。

  「全體注意!最高優先級任務,代號『護心』!」

  高天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清晰地傳到每個組員的耳中,「目標:粵州市,『安康便民診所』。任務要求:

  二十四小時內,查清其所有背景、資金往來、人員構成、尤其是其與境外非法器官販賣網絡的關聯!動用一切必要手段,但要絕對隱蔽,不能打草驚蛇!」

  命令下達,整個「利劍」小組如同精密的儀器瞬間啟動。

  技術專家王磊立刻坐到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

  屏幕上,無數數據流如同瀑布般滾動。他首先調取了「安康便民診所」在工商、衛生等部門的註冊信息。

  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張桂芬」的本地中年婦女,背景乾淨得如同白紙,名下只有這一個小診所,資金流水也僅限於正常的診療收入。

  「太乾淨了,反而可疑。」王磊喃喃道,手指不停,開始深度挖掘張桂芬的社會關係網、通訊記錄、銀行流水細節。

  同時,他調取了診所所在商業街及周邊的所有民用、交通監控錄像,重點篩查蘇靈雪描述的時間段前後,診所人員的活動情況。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路由經驗豐富的外勤特工組成的偵查小組,已經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粵州的夜色。

  他們穿著便裝,駕駛著毫不起眼的車輛,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朝著目標區域駛去。

  組長高天亮坐鎮指揮中心,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分屏顯示著王磊實時傳回的數據流、外勤小組隨身攝像頭拍攝的實時畫面,以及粵州市的電子地圖。

  「報告,目標診所已確認熄燈閉店,內部無人員活動。」外勤小組的匯報通過加密頻道傳來。

  「一組,外圍偵查,確認有無暗哨或異常監控。二組,技術掃描,探測診所內部電子設備及異常信號源。」高天亮冷靜下令。

  夜色中,一名特工偽裝成醉漢,搖搖晃晃地靠近診所,看似無意地靠在牆邊嘔吐,實則袖口的微型攝像頭已將診所門窗結構、鎖具類型以及周邊環境細節清晰傳回。

  另一名特工則提著公文包,像是晚歸的白領,從診所門口走過,手中的設備已對診所內部進行了初步的紅外和電磁信號掃描。

  「未發現明顯暗哨。」

  「掃描到內部有常規醫療設備信號,以及……一個微弱的、持續運行的網絡設備信號,疑似低功耗監控主機或數據存儲設備。」

  指揮中心內,王磊那邊也有了突破性發現:「頭兒,查到了!張桂芬的丈夫李建軍,三年前因賭博欠下巨額高利貸,但債務在兩年前突然一次性還清。資金來源是一個境外離岸公司,經過多層皮包公司轉帳,最終匯入其帳戶。而就在他還清債務後不久,『安康便民診所』就開業了。」

  「繼續追查那個離岸公司!」高天亮眼神一凜。

  「已經在追了,對方反追蹤能力很強,需要時間。」

  王磊答道,同時調出了診所附近的監控畫面,「另外,我發現一個規律。每隔一到兩周,總會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瘦高男子,在深夜診所關門後,從後門進入,停留約半小時後離開。行為鬼祟,不像病人。」

  「鎖定這個人!」高天亮立刻命令,「調動天網系統,追蹤他的行動軌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京城的指揮中心和粵州的外勤小組都在與時間賽跑。

  王磊帶領的技術團隊,與境外那個離岸公司的防火牆和跳板進行著無聲的攻防戰。

  數據的世界裡,刀光劍影,每一步都驚心動魄。


  「突破了!」凌晨三點,王磊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興奮,「最終資金源頭,指向緬北一個註冊的『礦業公司』,該公司明面上從事玉石開採,但多次被國際組織懷疑洗錢和資助地方武裝。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與『血蟒』武裝頭目『毒牙』有密切的資金往來!」

  一條清晰的資金鍊終於浮出水面:緬北「礦業公司」 -> 離岸空殼公司 -> 張桂芬丈夫李建軍的帳戶 -> 「安康便民診所」!

  幾乎同時,外勤小組和天網系統也鎖定了那個神秘的瘦高男子。

  「目標代號『夜鴉』,」外勤小組匯報,「已追蹤到其落腳點,位於城郊一個中檔小區。在其進入住所後,我們進行了外圍偵查和技術監聽確認,屋內只有他一人。」

  「行動!」高天亮當機立斷,「秘密控制『夜鴉』,獲取口供!注意,絕不能驚動其他任何人!」

  命令下達,幾名如同暗夜幽靈般的特工,利用專業工具和技術,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夜鴉」住所的房門。

  臥室里,「夜鴉」剛剛躺下,還沒來得及入睡,就被突然出現在床邊的黑影和冰冷的槍口嚇得魂飛魄散,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被乾淨利落地制服、封口、帶上頭套,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沒有驚動任何鄰居。

  他被迅速帶至「利劍」小組在粵州的一個安全屋。

  審訊室內,強光燈打在「夜鴉」蒼白的臉上。

  他只是一個底層的信息傳遞員和技術支持,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在經驗豐富的審訊專家面前,心理防線迅速崩潰。

  他交代,他的任務就是定期去「安康便民診所」收取採集到的血樣和數據存儲卡,然後通過特定的秘密渠道,將這些東西運送出境,最終目的地就是緬北「血蟒」控制區。

  他只知道上面需要特定的、健康的兒童血樣進行某種「匹配」,但具體用途並不清楚。他還供出了幾個在境內的聯絡點和運輸鏈條上的關鍵人物。

  「他們最近有沒有特別指示?比如重點關注某個特定血樣?」審訊專家厲聲問。

  「夜鴉」努力回憶著,突然想到:「有!大概十天前,上面突然發來緊急指令,讓我們重點關注一個匹配度極高的血樣,代號『蝴蝶』。還要求我們立刻清除診所內所有關於『蝴蝶』的原始記錄,並且留意是否有相關人員追查。沒過幾天,就聽說『蝴蝶』在境外『到位』了……」

  「蝴蝶」!小不點!

  所有線索瞬間閉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

  高天亮立刻將所有的審訊記錄、資金流水證據、監控分析報告,整理成一份絕密簡報,通過最高加密通道,發送給了趙建國副司令。

  軍區總部。

  趙建國幾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利劍」小組發回的簡報。

  他的臉色鐵青,握著簡報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真相遠比想像的更加醜惡和殘酷!一個以診所做偽裝,秘密採集兒童血樣,為境外非法器官移植提供「貨源」的龐大網絡,已然浮出水面。

  而小不點,正是這個網絡篩選出的,符合某個「大人物」需求的「犧牲品」!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滔天的怒火,立刻拿起那部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蘇寒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被瞬間接起。

  「蘇寒,」趙建國的聲音沉重而冰冷,「查清了。你猜得沒錯,『安康便民診所』就是他們在境內的血樣採集點。資金源頭直指緬北『血蟒』。小不點的代號是『蝴蝶』,因為匹配度極高,已被他們列為最高優先級目標。」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肅殺:「國內的網絡,我們會立即收網,一個都跑不掉!至於緬北那邊……『血蟒』的核心罪證,尤其是他們與境內勾結、非法進行器官匹配和準備移植手術的證據,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但還需要更直接的,比如他們的醫療團隊、手術計劃、與背後『將軍』聯繫的證據!」

  「蘇寒,你的任務,就是在確保小不點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搜集這些罪證!必要時……允許你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我會讓『利劍』小組持續為你提供情報支持,包括『毒牙』和那個莊園的進一步動態!」

  「明白!」衛星電話那頭,蘇寒的聲音如同淬火的寒冰,「罪證,我會親手拿到。『血蟒』,該從世界上消失了。」

  「你做好準備,我們這邊會儘快給你提供敵人的具體地址!」

  蘇寒:「收到!」

  晨光熹微,勐拉城郊的山林還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

  蘇寒站在木屋的簡易鏡子前,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偽裝。

  他換上了一套在當地集市購買的、略顯髒舊的灰色工裝,臉上用特製的油彩混合著塵土,勾勒出飽經風霜的皺紋和曬斑,頭髮也弄得油膩雜亂,戴著一頂破舊的遮陽帽。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在山區討生活、沉默寡言的本地勞工或司機。

  他將格洛克手槍藏在工裝內襯的特製槍套里,彈匣備足。

  戰術匕首依舊綁在小腿內側。除此之外,他只帶了幾枚煙霧彈和破片手雷,以及那部加密手機。

  輕裝上陣,追求極致的速度與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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