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初登講台,暗流涌動(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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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寒提交的首次講座主題是:《論現代戰場環境下輕步兵分隊的非對稱戰術應用與心理博弈》。

  這個題目看似基礎,卻直指現代戰爭的核心難題之一——

  當技術裝備不占優勢時,如何通過戰術與智慧彌補差距,甚至實現以弱勝強。

  這正是鷹醬及其盟友近年來在某些地區衝突中遇到的棘手問題,也是他們極力想要破解和防範的戰術。

  主題一經公布,便在戰術指揮系學員中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非對稱戰術?心理博弈?他是在暗示什麼嗎?」

  「輕步兵分隊……這課題有點老套了吧?現在都在講合成營、多域戰。」

  「別忘了他是誰!他在推演和實戰中怎麼用特戰分隊和電子戰把我們攪得天翻地覆的?這絕對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拉爾森他們好像準備去『聽課』,估計不會太平靜。」

  拉爾森、威廉士等人看到這個主題,更是冷笑連連。

  「果然,還是他們那套游擊戰的思維。」

  拉爾森不屑道,「正好,讓我們看看這位『游擊戰大師』能講出什麼新花樣。」

  他早已暗中聯絡了一些對蘇寒不服氣、或者單純對華夏軍事理論好奇的學員,準備在提問環節給蘇寒一個「下馬威」。

  講座當天下午,能容納近百人的戰術研討室內座無虛席。

  前排坐著系裡的幾位教官,包括面色平靜的詹森少校。

  後面則是清一色的四年級學員,拉爾森等人赫然在列,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挑釁。

  當蘇寒準時踏入教室時,原本有些嘈雜的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華夏軍裝,步伐沉穩,神情平靜,徑直走上講台。

  沒有過多的寒暄,他打開精心準備的PPT,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開口:

  「諸位下午好。今天,我們探討的課題是:《論現代戰場環境下輕步兵分隊的非對稱戰術應用與心理博弈》。」

  「在開始之前,我想先明確一個前提:無論戰爭形態如何演變,技術裝備如何升級,最終控制和決定戰場節點的,依然是人。」

  「輕步兵,作為最古老也最基礎的作戰單元,其靈活性與適應性,在複雜多變的現代戰場,尤其是在特定環境下,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開宗明義,直接點出了與西方某些過度依賴技術裝備論調的不同觀點,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結合了大量的實戰案例,其中不乏近些年國際上發生的局部衝突。

  他深入剖析了弱勢一方如何利用地形、天氣、城市環境、信息輿論,甚至是對手固有的思維模式和官僚程序,來遲滯、消耗、誤導乃至擊敗強大的對手。

  他引用的數據詳實,邏輯清晰,不僅分析了成功案例,也客觀指出了這些戰術的局限性以及反制措施。

  他的講解並非一味鼓吹「弱者必勝」,而是冷靜地揭示其內在的規律和博弈邏輯。

  「非對稱,核心在於『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在於力量的正面碰撞,而在於攻擊節奏、空間和維度選擇的主動權爭奪。」

  「心理博弈的關鍵,在於預判對方的預判,利用其信息的不對稱性和固有的思維定式,引導其做出有利於我方的錯誤決策。」

  他結合上次論壇的推演實例,點明了聯軍指揮團是如何在心理和節奏上被一步步牽制、瓦解,聽得台下的拉爾森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無法反駁,因為蘇寒的分析鞭辟入裡,完全基於事實。

  課堂氣氛逐漸變得專注而熱烈。

  許多原本帶著看熱鬧心態的學員,也不自覺地被蘇寒深入淺出的講解和獨特的東方軍事智慧所吸引。

  他們發現,這位年輕的華夏教官,並非浪得虛名,其對戰術的理解和闡述,遠超許多照本宣科的教官。

  講座進入後半段的自由提問環節。

  拉爾森向旁邊一名關係親近的學員使了個眼色。

  那名學員立刻舉手,得到蘇寒示意後站起身,語氣帶著質疑:

  「蘇寒教官,您剛才提到的戰術,聽起來很巧妙。但不可否認,這些大多依賴於特定的環境,比如複雜地形或城鎮。」


  「在現代偵察技術和精確打擊手段面前,輕步兵的生存空間正在被極度壓縮。」

  「您是否過分誇大了這些『小技巧』的作用,而忽略了現代戰爭中技術裝備帶來的壓倒性優勢?」

  這個問題相當尖銳,直接挑戰蘇寒理論的基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寒身上,想看他如何應對。

  蘇寒面色不變,平靜地回應:

  「很好的問題。首先,我並未忽略技術的重要性。恰恰相反,正是認識到技術上的差距,才更需要通過戰術和智慧來彌補和平衡。」

  「其次,你所說的『壓倒性優勢』,往往建立在理想化的戰場環境下。現實是,戰場永遠是複雜、多變且充滿不確定性的。」

  「偵察技術有其盲區,精確打擊依賴情報和信息鏈路的完整。而非對稱戰術的核心之一,就是主動製造和利用這些『不確定性』和『不完整性』。」

  他操作PPT,調出一張圖表:

  「這是根據近二十年局部衝突數據統計的,擁有技術優勢一方,其偵察-打擊鏈條在不同環境下的平均有效率和被干擾/欺騙率。」

  「可以看到,在山地、叢林、城鎮等複雜環境,以及面對具備一定電子對抗能力的對手時,這個鏈條的效率和可靠性會顯著下降。」

  數據直觀,具有說服力。

  蘇寒繼續道:「技術裝備是重要的力量倍增器,但並非萬能。決定其效能發揮的,依然是使用它的人,以及其所處的戰術環境。」

  「輕步兵的非對稱戰術,正是在這樣的夾縫中尋找生機,甚至逆轉戰局的藝術。它不是否定技術,而是如何在技術不對稱的背景下,更聰明地戰鬥。」

  他的回答有理有據,既承認了技術的重要性,又堅定地捍衛了自己觀點的合理性。

  那名提問的學員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得說了聲「謝謝」後坐下。

  拉爾森臉色不太好看,他沒想到蘇寒準備得如此充分。

  他咬了咬牙,決定親自上場。

  拉爾森舉起了手。

  蘇寒目光掃過他,微微點頭:「拉爾森學員,請講。」

  拉爾森站起身,挺直胸膛,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請教」姿態,但問題卻更加刁鑽和具有攻擊性:

  「蘇寒教官,感謝您的精彩講解。我有一個疑問,您所闡述的戰術思想,聽起來似乎更側重於防禦、襲擾和消耗,缺乏 決定性的進攻力量。」

  「這是否反映了貴國軍隊某種……缺乏正面決戰能力的戰略思維?或者,這只是一種弱者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奈選擇?」

  這個問題極其敏感,幾乎帶著意識形態的攻擊性,暗指華夏軍隊怯於正面作戰。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連詹森少校都微微皺起了眉頭,覺得拉爾森有些過火了。

  所有學員都屏住呼吸,看向蘇寒。

  蘇寒的眼神驟然銳利了一分,但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

  「拉爾森學員,首先,感謝你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反面教材。」

  他一句話,讓拉爾森臉色一僵。

  「你的問題,恰恰印證了我剛才講到的『思維定式』——即認為只有堂堂正正的主力決戰,才是決定性的,才是『強者』的象徵。」

  蘇寒不疾不徐地說道,「然而,戰爭的根本目的,是為了達成政治目標,是為了勝利,而不是為了滿足某種對『強者姿態』的虛榮想像。」

  他目光如炬,掃過全場:

  「何為 決定性 ?摧毀敵方重兵集團是決定性,癱瘓其指揮中樞是決定性,切斷其後勤命脈是決定性,摧毀其戰爭意志同樣是決定性!」

  「非對稱戰術,正是為了以更小的代價,更高效地達成這些『決定性』的目標。它追求的不是形式上的正面碰撞,而是實質上的勝負結果。」

  「認為只有硬碰硬才是強大,這是一種非常古典,也非常危險的思維惰性。真正的強大,在於擁有多種選擇的能力,在於能夠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包括正面進攻在內的所有手段,以最適合的方式奪取勝利。」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至於你提到的『無奈選擇』……我想,上次推演中,貴方聯軍在擁有裝備優勢的情況下,進攻體系在48小時內被徹底瓦解,或許能提供一個更直觀的答案——關於究竟是誰,在戰術選擇上陷入了『無奈』。」


  「噗嗤——」台下有學員忍不住笑出聲來,又趕緊捂住嘴。

  拉爾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蘇寒最後這句話,簡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及聯軍)最恥辱的傷疤又揭開來,還撒了一把鹽!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論據在蘇寒嚴密的邏輯和鐵一般的事實推演結果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張了張嘴,最終在周圍異樣的目光中,無比尷尬和羞憤地坐了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威廉士等人也低下了頭,不敢與蘇寒的目光接觸。

  經過拉爾森這「以身試法」的提問,課堂上的氣氛徹底扭轉。

  原本一些存有疑慮或帶著偏見的學員,此刻看向蘇寒的目光中,多了真正的尊重和敬佩。

  他們意識到,這位年輕的華夏教官,不僅擁有強大的實戰能力,更具備深厚的理論功底和清晰的邏輯思維,其軍事思想自成體系,難以撼動。

  後續的提問變得正常而富有建設性。

  學員們就戰術細節、不同環境下的應用、與現代化裝備的協同等問題踴躍發問,蘇寒一一耐心解答,引經據典,並結合自身經驗,給出了許多獨到的見解。

  講座結束時,現場響起了熱烈而持久的掌聲。

  這掌聲,不再是出於禮貌,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詹森少校走上前,與蘇寒握了握手,雖然表情依舊嚴肅,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服:

  「蘇寒少校,非常精彩的講座。你的觀點……很有啟發性。期待你後續的課程。」

  「謝謝詹森少校。」蘇寒淡然回應。

  學員們陸續離開教室,不少人離開前還特意向蘇寒點頭致意。

  拉爾森那一伙人則灰溜溜地最早從後門溜走,生怕再多待一秒。

  消息很快在西點校園內傳開。

  「那個華夏教官蘇寒,第一堂課就把拉爾森他們辯得啞口無言!」

  「他的課講得真好,角度獨特,案例豐富,比有些老教官的課有意思多了!」

  「聽說他直接用上次推演的例子打臉,拉爾森當時臉都綠了!」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看來這三個月有的學了。」

  原本許多持觀望甚至輕視態度的學員和教官,都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年輕的華夏訪問教官。

  然而,這番折服,並未能澆滅拉爾森等人心中的不甘與羞憤。

  課後,拉爾森、威廉士、泡菜國中尉金成珉、倭國松本健一郎幾人聚集在拉爾森的宿舍,氣氛壓抑。

  「該死!他居然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們如此難堪!」金成珉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

  威廉士嘆了口氣,有些頹然:「但他的論點確實很難反駁,邏輯嚴密,還有數據支撐……」

  「那又如何?!」拉爾森猛地打斷他,眼神陰鷙,「課堂上說得天花亂墜,不過是紙上談兵!」

  「真正的戰術,是要在戰場上見真章的!他那套輕步兵游擊理論,聽起來神乎其神,我就不信在實戰演練中,能扛得住我們合成營的正面推進和立體偵察打擊!」

  松本健一郎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拉爾森君說得對。理論終究需要實踐檢驗。蘇寒教官在課堂上占據了理論高地,但我們可以在訓練場上找回場子。」

  他的話讓幾人精神一振。

  「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拉爾森眼中重新燃起鬥志,「我們就向戰術系和訓練基地申請,組織一場連級規模的實兵對抗演練!主題就是——『高技術合成營對輕步兵特戰分隊的清剿與反清剿』!」

  他越說越興奮:「我們扮演合成營,擁有裝備和兵力優勢。讓他,蘇寒,親自指揮一支輕步兵特戰分隊,運用他課堂上講的那套非對稱戰術來對抗我們!」

  「我倒要看看,在真實的雷射模擬交戰系統下,他的那些『心理博弈』和『襲擾消耗』,能不能擋住我們的鋼鐵洪流!」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三人的贊同。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蘇寒在演練中被他們的「絕對實力」碾壓,灰頭土臉認輸的場景。

  很快,一份由拉爾森牽頭,多名四年級精英學員聯名簽署的演練申請,正式提交到了戰術系和訓練基地。


  申請理由冠冕堂皇:「為深化對蘇寒教官所授『非對稱戰術』理論的理解,檢驗其在近似實戰環境下的可行性與局限性,特申請組織此次針對性對抗演練。」

  詹森少校收到申請後,眉頭緊鎖。

  他當然明白拉爾森等人的真實意圖,這分明是一場借題發揮的「復仇之戰」。

  他本可以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或「資源調配」為由駁回,但轉念一想,這確實也是一次極好的教學觀摩機會,能讓學員們更直觀地理解不同戰術體系的碰撞。

  他決定將申請提交給系主任和訓練基地負責人共同裁定。

  出乎詹森的意料,高層對此事頗為重視。

  一方面,他們也想看看這位聲名鵲起的華夏教官的實戰指揮能力;

  另一方面,這也符合西點鼓勵競爭、貼近實戰的訓練理念。

  經過簡短討論,申請竟然被批准了!

  演練時間定在一周後,地點位於西點軍校專屬的戰術訓練基地,一片包含山地、叢林和部分模擬城鎮的複雜地域。

  當詹森少校將正式通知告知蘇寒時,特意觀察著他的反應。

  「蘇寒少校,這是拉爾森等學員提出的演練申請,已經獲得批准。你將作為藍軍指揮官,指揮一個加強排的輕步兵分隊,約40人,由其他年級自願報名及部分教官扮演.」

  「對抗拉爾森指揮的紅軍一個機械化步兵連,加強,約120人,配備步戰車、坦克排及陸航支援。演練想定紅軍清剿,藍軍游擊抵抗。你有什麼意見嗎?」

  蘇寒接過通知,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預料。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詹森:「我沒有意見。這是一個很好的實踐教學機會。」

  他的鎮定讓詹森少校再次感到驚訝。「你需要時間熟悉地形和你的部隊嗎?演練規則是……」

  「規則我了解了。」蘇寒打斷道,語氣中帶著自信,「一周時間,足夠了。」

  ---

  對抗演練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西點。

  「聽說了嗎?拉爾森他們要跟那個華夏教官蘇寒真刀真槍地干一場了!」

  「兵力對比三比一,還有裝備代差!蘇寒教官這次壓力大了!」

  「他課堂上講得頭頭是道,正好看看實戰怎麼樣!」

  「拉爾森他們明顯是憋著勁要報仇啊,肯定不會留手。」

  「我看懸,裝備差距太大了,輕步兵怎麼跟裝甲部隊打?」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看好拉爾森率領的紅軍。

  畢竟,在大多數人看來,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勞。

  拉爾森一方更是信心爆棚。

  他們拿到了演練地域的詳細地圖和藍軍兵力配置,開始緊鑼密鼓地制定作戰計劃。

  他們的戰術核心簡單而粗暴:利用裝甲部隊的機動性和防護力,沿主要通道快速推進,占領關鍵節點;

  同時利用無人機和前沿觀察所構建偵察網,一旦發現藍軍蹤跡,立即召喚炮兵和陸航火力進行覆蓋打擊;

  步兵則負責清剿頑固據點和保護側翼。

  他們力求以泰山壓頂之勢,在最短時間內將蘇寒的「游擊隊」碾碎。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他的那些小把戲無處遁形!」拉爾森在戰前部署會上意氣風發。

  與此同時,蘇寒則顯得異常低調。

  他帶著他那隻由志願者組成的「雜牌軍」,包括一些對非對稱戰術感興趣的低年級學員和幾位充當顧問的教官,進入了演練地域進行實地勘察。

  他一反常規,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在傳統的防禦陣地上,而是帶著隊員們反覆穿行於密林、峽谷、溪流以及廢棄的模擬建築之間。

  他用腳步丈量土地,用手撫摸岩石和樹木,用儀器測量風向、濕度和可能的電磁干擾區域。

  他關注的不是哪裡適合固守,而是哪裡適合隱蔽、伏擊、迂迴,以及哪裡是對方重型裝備的障礙區。

  他根據隊員的特點進行了編組,強調了小群多路、獨立作戰、分散配置的原則。

  他親自講解了如何利用環境偽裝,如何設置詭雷和陷阱,如何建立簡易觀察所和通訊節點,甚至如何利用地形製造「鬼影」迷惑對手。

  他的講解細緻入微,仿佛對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記住,我們的優勢在於『隱』和『變』。」

  蘇寒對圍攏在身邊的隊員們說道,「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我們的目標是他們的指揮體系、後勤節點和關鍵裝備。就像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就像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他的冷靜和自信感染了這些原本有些忐忑的隊員們。

  他們開始相信,這位年輕的華夏教官,或許真的能帶領他們創造奇蹟。

  演練前夜,雙方厲兵秣馬,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硝煙味。

  拉爾森一方志在必得,蘇寒一方則暗藏機鋒。

  一場圍繞課堂理論展開的實戰檢驗,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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