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變態的射擊訓練(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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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陳,蘇教官這……是真狠啊。」

  王磊教官咂咂嘴,對旁邊的陳思遠低聲道,「那場地地,一會兒太陽毒起來,趴上面據槍,滋味可不好受。而且硬邦邦的,對手肘、膝蓋都是考驗。」

  陳思遠目光複雜地看著跑道方向,嘆了口氣:「你以為他只是挑個差地方?他是要模擬最惡劣、最不舒服的射擊環境,練他們的定力,練他們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穩定據槍的本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另一個教官插話,搖了搖頭,「但這幫學生娃,能受得了嗎?這才剛開始摸槍啊。」

  「受不了也得受,」陳思遠語氣低沉,「在蘇教官手下,就沒有『受不了』這三個字。你忘了昨天他們跑完1500米又加練五公里,最後還練格鬥的樣子了?這群孩子……潛力是被逼出來的。」

  教官們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

  他們心裡都清楚,蘇寒選擇那塊硬地,意味著302班的射擊訓練,從一開始就將直接進入地獄難度——

  烈日暴曬、地面炙烤、堅硬硌人,而要求,必然會是變態級的嚴格。

  同情歸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敬畏。

  他們自問,如果讓自己帶的班去那裡訓練,自己能不能狠下心?

  學生能不能堅持下來?

  答案都是未知數。

  跑道中央,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水泥地面已經開始散發蒸騰的熱氣。

  302班的學生們屏息凝神,雙手緊握著冰冷的仿真槍,目光聚焦在蘇寒身上,等待著他傳授射擊的奧秘。

  是精妙的瞄準技巧?

  是玄乎的「人槍合一」的感覺?

  還是某種不傳之秘?

  蘇寒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充滿期待又帶著疲憊的臉,聲音沉穩如磐石,瞬間擊碎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射擊,最重要的是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掠過每一個學生,然後自問自答:

  「不是你們想像中花里胡哨的瞄準鏡,也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感覺。首先,也是最根本的——是穩!」

  「槍都拿不穩,握不住,控不住,就是給你再好的天賦,再神的直覺,子彈也只會飛到天涯海角,絕對打不中你想要的目標!」

  「風吹、草動、心跳、甚至你們呼吸時身體的輕微起伏,都會影響子彈的軌跡。而消除這些影響,唯一的方法,就是極致的穩定!讓你的身體,成為槍最牢固的基座!」

  學生們似懂非懂,但眼神都認真了起來。

  「所以,」蘇寒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接下來,你們第一個,也是未來幾天最重要的訓練內容,就是——據槍穩定性訓練!」

  「現在,全體都有!」他命令道,「把你們的袖子,全部擼起來!肘部,露出來!」

  這個命令讓所有學生都愣了一下。

  擼袖子?露肘部?這和據槍穩定性有什麼關係?

  雖然疑惑,但沒有人敢遲疑,紛紛單手笨拙地開始卷迷彩服的袖子,露出因為連日暴曬和訓練而有些發紅甚至破皮的手肘。

  媒體鏡頭立刻推近,給了這些年輕的手肘特寫。

  直播間彈幕也開始疑惑:

  【露手肘幹嘛?】

  【看不懂,但感覺有大招?】

  【兵王的訓練方法總是這麼出其不意……】

  就在這時,蘇寒也開始不緊不慢地捲起自己體能短袖的袖子。

  當他的肘部徹底暴露在陽光下、鏡頭前時——

  整個現場,無論是302班的學生,還是遠處偷偷觀望的其他班級師生,甚至是透過屏幕觀看的網友,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蘇寒的左右肘部,皮膚粗糙得異乎尋常,顏色深暗,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繭子厚實、堅硬,仿佛不是皮膚組織,而是一層鑲嵌在關節上的、經過千錘百鍊的角質護甲!

  與周圍古銅色的健康皮膚形成了極其鮮明甚至可以說是猙獰的對比!

  「我的天……」林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滾圓。

  張萌看得頭皮發麻。


  就連一向冷靜的蘇夏,瞳孔也驟然收縮,心頭劇震。

  她練過蘇家拳,知道常年打沙袋也會在手關節留下繭子,但從未見過如此厚實的肘繭!

  直播間彈幕有瞬間的凝滯,隨即徹底爆炸:

  【臥槽!!!!!!那是什麼?!】

  【我眼花了?那是手肘?確定不是駱駝的膝蓋?】

  【這得是磨了多少次?摔了多少次?據了多少次槍?】

  【看著都疼!兵王這身經百戰的身體……】

  【淚目了!這就是兵王的勳章啊!】

  【之前只知道他厲害,現在才知道這『厲害』背後是多少血肉磨礪!】

  蘇寒將自己堪稱「恐怖」的肘部展示給所有學生,聲音依舊冷靜:

  「看到沒有?這就是穩定性的代價!也是穩定性的根基!」

  「臥姿據槍,全身重量壓於雙肘!無時無刻不在摩擦地面!」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磨破了皮,流幹了血,結痂了再磨破,周而復始,才能磨出這層東西!」

  「它能讓你們在堅硬粗糙的地面上,如同磐石般穩固!能最大限度地減少據槍時的微小晃動!這才是精準射擊最基礎、最枯燥,卻也最無法取巧的前提!」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擊在學生們的心上,讓他們看著自己那細皮嫩肉、稍微一碰就疼的手肘。

  再對比教官那非人般的厚繭,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兵王」二字背後所代表的艱辛與付出,也瞬間明白了為何教官要選擇這最堅硬的跑道作為訓練場!

  「現在,」蘇寒不再多言,動作利落地臥倒在地,身體側傾,迅速而標準地做出臥姿據槍的動作。

  他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充滿力量感。

  雙肘接觸地面的瞬間,給人一種異常沉穩、仿佛釘在地上的錯覺。

  「看好我的動作要領!身體重心分配,手、肘、肩的受力,呼吸的節奏……」

  他詳細分解著每一個步驟,講解著如何利用骨骼支撐而非純粹肌肉力量來保持長久穩定,如何控制呼吸甚至心跳對槍身的影響。

  示範講解完畢,蘇寒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目光掃向面前這群被他的肘繭震撼到、臉色發白的學生。

  「全體都有!臥姿據槍準備——趴下!」

  命令如山!

  302班的學生們咬著牙,忍著對堅硬滾燙地面的恐懼,紛紛趴了下去,模仿著蘇寒剛才的動作,將手肘結結實實地壓在了粗糙的水泥跑道上。

  「嘶——」

  肘部接觸地面的瞬間,一股硬硌感瞬間傳來,讓不少人當場倒吸涼氣,五官都扭曲了一下。

  這還只是開始,他們無法想像,要磨出教官那樣厚的繭,需要經歷怎樣的痛苦輪迴。

  「調整姿勢!」

  「重心前移!」

  「手肘撐住!不是用軟肉去蹭地!」

  「槍面放平!視線、準星、缺口!三點一線!」

  「呼吸放緩!控制住!」

  蘇寒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耳邊不斷響起,如同最精確的校正儀,糾正著他們的每一個錯誤。

  他穿梭在隊伍中,時而用腳輕點某個學生塌下去的腰,時而用手壓一下某個學生過高的肩部。

  完了之後,蘇寒這才看向卡表:「第一組,十分鐘據槍。計時開始!」

  十分鐘!

  僅僅是聽到這個時間,許多學生心頭就是一顫。

  手肘傳來的堅硬和滾燙感已經讓他們極為不適,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

  他們咬緊牙關,努力回憶並模仿著蘇寒方才示範的要點:

  重心下沉,利用骨骼支撐,調整呼吸,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虛擬目標。

  汗水幾乎瞬間就從額角、鬢邊滲出,匯聚成珠,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其他九個班級早已在各自選定的柔軟草地上展開了訓練。

  草地上綠草如茵,樹影婆娑,環境遠比跑道舒適。


  其他班的教官們也在認真教學,講解著據槍要領。

  「好,大家臥倒,感受一下據槍的姿勢。」計算機2班的教官語氣相對溫和。

  學生們嘻嘻哈哈地趴下,草葉的柔軟觸感讓他們放鬆了許多,甚至有人舒服地嘆了口氣。

  「教官,要趴多久啊?」有學生大聲問。

  「先感受五分鐘,注意動作要領,別著急。」教官回答道。

  體育系1班的學生身體素質好,學動作快,但也在相對輕鬆的氛圍中進行。

  「肘部稍微收一點,對,就這樣。」王磊教官踱著步指導。

  學生們穿著長袖迷彩服,袖子規整地扣著,手肘部位有厚厚的布料墊著,幾乎感覺不到草地的摩擦,只有些許悶熱。

  其他班級的情況大同小異。

  訓練在一種近乎「舒適」的狀態下進行著,學生們更多的是體驗和熟悉,而非磨礪。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跑道中央時,所有的輕鬆和嬉笑都瞬間凝固了。

  只見302班全體學生,袖子高高擼起,將脆弱的肘部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陽光直射在他們身上,迷彩服後背深了一片。

  他們一動不動,如同雕塑,只有微微顫抖的槍口和不斷滴落的汗水證明著他們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與堅持。

  而那個如同魔神般的教官蘇寒,正面無表情地穿梭其間,用腳精準地踢正某個學生塌下去的腰部,用手按壓某個學生過高的肩部,冰冷的聲音即便隔了一段距離也仿佛能隱約聽見:

  「抖什麼?槍口穩不住,敵人就會要你的命!」

  「呼吸!控制你的呼吸!你想讓子彈因為你的喘氣飛上天嗎?」

  「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說!你們現在有權退出訓練!但退出,也意味著一周後的實彈射擊,只能看著堅持下來的同學打!」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與草地上的「溫馨」訓練形成了天堂與地獄般的鮮明對比!

  「我的媽呀……他們是在自虐嗎?」計算機2班一個男生喃喃自語,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隔著袖子的肘部,感覺剛才那點硌感簡直像是按摩。

  「擼袖子趴水泥地?還十分鐘一組?這……」體育系1班一個肌肉發達的男生也看得眼角直跳,他試想了一下那種觸感,頓時覺得自己的手肘開始幻痛。

  「快看直播!看302班!」有學生小聲提醒著同伴,紛紛拿出手機偷偷打開直播間。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早已徹底瘋狂,幾乎完全覆蓋了屏幕:

  【!!!我人傻了!直接水泥地擼袖子?!】

  【隔著屏幕都感覺我的手肘好痛!】

  【其他班:歲月靜好,草地摸魚。302班:地獄熔爐,血肉磨坊!】

  【兵王這是真不把他們當學生練啊……這是練鐵人吧!】

  【看看兵王那手肘的老繭!我好像明白為什麼要這樣練了……】

  【這才是真訓練!那些趴草地的,練個毛線穩定性,練的是如何舒服地趴著吧?】

  【雖然殘忍,但我突然好佩服302班……他們居然沒人哭沒人放棄!】

  【@粵州大學其他班級,進來挨打!看看什麼叫差距!】

  【投票!必須給兵王投票!這特麼才是真正的軍人作風!感動華夏必須有他!】

  草地上的教官們看著自己學生時不時偷瞄跑道、心神不寧的樣子,再看看302班那慘烈而又令人肅然起敬的訓練場景,內心五味雜陳。

  他們想催促自己的學生專心,卻又覺得任何話語在那種對比下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跑道上的302班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肘從最初的尖銳疼痛逐漸變得麻木,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身體。

  太陽穴突突地跳,汗水流進眼睛,刺痛酸澀,卻沒人敢抬手去擦。

  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槍口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堅持住!還有三分鐘!」蘇寒的聲音如同炸雷在他們耳邊響起。

  「想想你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想想你們為什麼能拿到第一!這點苦都吃不了,實彈射擊你們配嗎?那把槍你們配嗎?」


  配嗎?

  這兩個字狠狠砸在學生們的心上。

  想到昨日贏得資格時的狂喜與驕傲,想到觸摸到槍械時的激動與鄭重,一股不甘和倔強猛地從心底湧起!

  不能放棄!不能給教官丟臉!

  不能辜負手中的「第二生命」!

  終於——

  「時間到!第一組結束!原地活動手臂兩分鐘!」

  命令一下,學生們幾乎虛脫般地鬆懈下來,小心翼翼地收回疼痛麻木的手臂,看著肘部那片明顯的紅痕甚至破皮,齜牙咧嘴,卻都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第一組十分鐘的據槍結束,302班的學生們只覺得兩條胳膊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

  肘部火辣辣地疼,稍微彎曲一下都牽扯著神經,引來一陣齜牙咧嘴。

  蘇寒看著他們狼狽卻強忍著的模樣,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絲,甚至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這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微笑」的表情,非但沒有讓學生們感到放鬆,反而讓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教官笑,絕對沒好事!

  這是他們用血淚換來的經驗。

  果然,蘇寒開口了,聲音甚至帶上了一點……堪稱「溫和」的語調?

  「第一組表現,馬馬虎虎。看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第二組,時間縮短。」

  學生們聞言,幾乎要喜極而泣!

  時間縮短?

  老天開眼!教官終於良心發現了?

  「只有五分鐘。」

  五分鐘!

  相比之前的十分鐘,直接腰斬!

  巨大的幸福感衝擊著他們,讓不少人差點歡呼出來。

  果然,堅持就是勝利!教官還是能看到他們的努力的!

  然而,蘇寒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加深了,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要求嘛,自然也簡單一點。」

  簡單一點?

  學生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喜悅又被不安取代。

  只見蘇寒走到跑道邊,拿起他那個毫不起眼的軍用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用厚布包裹的小袋子。

  他解開系扣,將袋子裡的東西嘩啦一聲倒在跑道上。

  陽光下,那些東西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芒!

  是一堆黃澄澄的、空心的步槍彈殼!

  一瞬間,所有302班學生的瞳孔驟然收縮,瞬間想到了什麼。

  這一幕,很多看過軍旅劇的同學都記憶深刻!

  學生們臉上血色盡褪,剛剛因為「只有五分鐘」而升起的那點僥倖心理被炸得粉碎!

  【彈……彈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五分鐘?呵呵,我天真了!】

  【兵王一笑,生死難料!古人誠不欺我!】

  【往槍管上放彈殼?!這怎麼穩得住?!】

  【手稍微抖一下就掉了吧?!】

  【完了完了,這才是真正的噩夢!】

  其他班級的學生和教官也看到了這邊的動靜,當看到那堆彈殼時,所有人都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在學生們驚恐、同情、震撼的目光注視下,蘇寒拿起一枚彈殼,走向第一個學生——站在排頭的林浩宇。

  林浩宇的臉都白了,握著槍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呼吸變得粗重。

  蘇寒在他面前蹲下,將那枚輕巧的空彈殼,小心翼翼地、豎著放在了林浩宇手中仿真槍的槍管上方。

  「很簡單,」蘇寒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惡魔般的低語,「五分鐘。保持這個姿勢,彈殼不掉,你們就可以休息。」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全體面如死灰的學生:「但是。」

  這個「但是」讓所有人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只要有一個人,掉一次彈殼,」蘇寒的聲音陡然轉冷,「集體,加練一分鐘。上不封頂。」


  集體加練一分鐘!

  上不封頂!

  這意味著,只要有一個人不穩定,所有人都要跟著受罰!

  一個人掉十次,那就加十分鐘!

  壓力如同實質的山巒,轟然壓在每個學生的心頭!

  他們不僅要對抗自己身體的疲憊和疼痛,還要承擔起不讓同伴受連累的責任!

  蘇寒不再多言,開始逐一給每個學生的槍管上放置彈殼。

  他的動作很穩,每一個彈殼都豎得筆直。

  當所有學生的槍管上都立起一枚金燦燦的彈殼時,整個場面變得無比詭異而殘酷。

  三十二個學生,三十二支槍,三十二枚搖搖欲墜的彈殼。

  「第二輪,臥姿據槍,穩定性附加練習。計時——」蘇寒按下秒表,「開始!」

  命令下達,學生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槍管上方那一點點金色的反光,全部精神都凝聚在保持槍身絕對穩定之上。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手臂的酸痛、肘部的刺痛、陽光的灼烤、地面的滾燙……

  所有這些剛才還難以忍受的痛苦,此刻都被一種更強大的恐懼壓了下去——彈殼掉落的恐懼!

  不能掉!

  絕對不能掉!

  為了自己,也為了大家!

  他們的身體繃得像一塊塊石頭,肌肉因為極度緊繃而再次顫抖起來,但都在用意志力強行壓制。

  汗水流進眼睛,刺痛難忍,沒人敢眨一下。

  鼻孔痒痒,想打噴嚏,硬生生憋回去。

  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他們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心跳平穩下來。

  整個跑道區域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其他班級隱約傳來的口令聲和這裡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媒體鏡頭牢牢鎖定著那些彈殼,給了無數特寫。

  直播間彈幕的滾動速度都慢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我不敢呼吸了……感覺我喘氣大點他們彈殼都會掉……】

  【這壓力太大了!我看著都手抖!】

  【集體懲罰……兵王這招太狠了,這是要把他們逼成一個真正的整體啊!】

  【快看第三個女生,她的槍口晃得好厲害!要掉了要掉了!啊!又穩住了!天哪!】

  【那個高個子男生好像穩一點,但汗流到眼睛裡了,他在拼命忍!】

  【這才是訓練!對比之下,其他班過家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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