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委屈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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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涵見狀,也準備跑路了。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高,又不是什麼戰鬥力很強的暴龍獸。

  在這裡又救不了顧恆和他的三個兄弟,反倒容易被波及到。

  既然如此,她還是去外面老老實實的等待救援吧。

  然而她這麼想著,但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玻璃瓶突然朝著白秋涵這邊砸了過來,在她的腳下碎開。

  四分五裂的碎玻璃劃傷了白秋涵的腳脖子,她驚叫一聲。

  叫聲引起了正在挨打的顧恆的注意。

  顧恆沒想到白秋涵也跟了過來,他都忘記讓對方在店裡等她了。

  看到白秋涵受傷,他頓時氣血上涌,一把推開了壓著自己打的紋身男。

  被推了個踉蹌,紋身男也懵了一下。

  「瑪德還敢反抗!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紋身男也不是好惹的,揮舞著拳頭朝著顧恆砸來。

  顧恆也是頭鐵,硬是用他的鐵頭抗下了這一拳。

  不過頭鐵的代價就是他那張英俊的臉很快便被打破相了。

  原本因為顧慮到會被打破相,所以顧恆一直護著自己的臉,這才導致被對方壓著打。

  現在已經這樣了,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直接逮著紋身男就是一頓暴揍。

  打的時候還不忘親切的問候他的家裡人。

  紋身男的幾個小弟見顧恆忽然轉變的不要命打法,一時間也有些害怕起來,只想著將顧恆拉開,把老大救出來。

  這也給了趙氏三兄弟一個可乘之機,趁機抄起周圍可用的武器,然後對他們進行偷襲。

  四人的小隊瞬間反客為主,壓著對面七個人打。

  白秋涵看到這麼殘暴的一幕,也顧不上腿上的傷了,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然而紋身男終究不是好惹的,敢在酒吧里混的哪一個不是小地方「有頭有臉」的混混?

  被一個高中生壓在地上暴捶他怎麼忍得了?

  他一把掐住顧恆的脖子,然後從褲兜子裡抽出一把彈簧刀抵著他的脖子,怒喝道:「你踏馬再給老子錘個試試?我操了,真給你牛的!」

  紋身男也是被捶出了火氣,說話的時候一喘一喘的,臉都氣紅了。

  被彈簧刀抵住脖子,顧恆一下子便熄了火,所有的火氣堵在臉上,變得鐵青起來。

  「你你你,你別激動!」顧恆歪著脖子,試圖安撫住身下的紋身男。

  他知道自己將對方的管制刀具都給逼出來了,那指定是真把對方給惹急了。

  上了頭的人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如果沒有掏刀那還只是小打小鬧,他們也就受了點皮外傷,最多被拘留半個月。

  但掏了刀性質可就變了,那是真要坐牢的啊!

  對方坐不坐牢跟他沒有關係,但對方捅不捅他跟他可有老大關係了!

  趙筌他們三個以及紋身男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也屬實被嚇到了。

  他們沒想到事態一下子就變得嚴重了起來,幾人一下子也不敢動手了,紛紛拉開了距離。

  「你有話好好說,不要衝動。」顧恆鬆開雙手,安撫著紋身男。

  但紋身男壓根就不鳥他,仍然在氣頭上,一腳將顧恆踹了開來,一手持刀,一手朝著顧恆臉捶過來。

  他就不信自己都拿刀了對方還敢還手!

  然而眼看顧恆挨了幾拳快要神志不清的時候,突然一隊裝備齊全的保鏢沖了進來,將幾人全全包圍。

  為首的人更是直接抓住了紋身男的手。

  「你,你們是幹嘛?」紋身男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十幾個人,各個身材彪悍,手持甩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讓他這個小混混頭子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下去。

  為首的保鏢也不囉嗦,一拳砸在了紋身男的臉上。

  紋身男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便被一拳打的眼冒金星,手裡的彈簧刀也掉在了地上。

  「老闆有令,這幾個人全都不能放過!」

  「是!」


  「是!」

  「是!」

  身後十幾個保鏢異口同聲。

  原本還以為是他們恆哥請來的救兵,趙氏三兄弟還雀躍了一下。

  結果看到這群人連帶著他們一起打的時候,他們這才明白什麼叫做全部都不能放過......

  白秋涵是被白木帶出去的。

  坐在車裡,白秋涵始終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就坐在主駕駛的後面,將自己藏了起來。

  車內的氣氛始終低沉,而白木也一直沒有開口,營造了一種壓抑的氛圍。

  不知不覺間,白秋涵被這種沉悶的氣氛壓得有些受不了了,隱隱開始抽泣起來。

  白木將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口,揉了揉眉頭。

  「你哭什麼?」

  「沒,沒有。」白秋涵捏了捏鼻子,堵住了準備往下流的鼻涕水。

  因為后座沒有放紙,所以她只能用這個辦法。

  白木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白秋涵的情況,將紙巾丟到了后座上。

  「擦擦,髒死了。」白木的本意並不是指責白秋涵,只是跟邱洛雨說話習慣了,習慣性的嗆人。

  但這句話落在白秋涵的耳中,卻讓她羞愧的將頭埋得更低了。

  眼淚不自覺地落在地墊上,她連忙用紙巾擦乾,生怕被白木看到會嫌棄。

  白木無奈,停好車後來到後面打開了車門。

  「抬頭。」車門都打開了,白秋涵依舊沒有抬頭,白木只能強行讓她抬起來。

  白秋涵之所以沒抬頭,還是因為她不想讓白木看到她流淚的樣子。

  她紅著眼眶,努力地憋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但積蓄在眼角淚珠又哪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在抬頭的瞬間便落了下來,就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給白木看的一樣。

  哪怕白秋涵連忙擦拭眼淚也於事無補。

  她沒想讓爸爸看到自己有多委屈,但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向下愛,眼淚也不自覺地落下。

  白木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白秋涵的腳踝處。

  幾道被玻璃劃破的傷口已經凝固了,但還是要去醫院裡消消毒。

  他將白秋涵抱起。

  一米六幾的體重,八十多斤的體重,對於白木來說幾乎輕而易舉。

  「我都還沒說你呢,你就開始委屈了?你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嗎?」

  路上,白木努力克制著自己,儘量讓態度緩和一些。

  然而他心裡的煩悶卻使得他的語氣帶了一絲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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