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現在強得可怕,綠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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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我現在強得可怕,綠得發慌

  李象回京,最主要的事就是提親。

  交代了太子妃後,就幾乎和李象無關了。

  古代的成親就這樣,前面流程都是男方女方家長的活。

  正事忙完,李象準備私事,拜訪一下閻立德等人,維護一下關係。

  傍晚,程處弼從宮裡放衙出宮,上了自家的馬車。

  「三爺,譙國公的家僕傳言,說是請你到府上一聚。」

  車夫啟動馬車前說道。

  「那就去譙國公府。」

  程處弼沉吟片刻後道。

  李象不在京城後,兩人沒有再私下見面。

  正常值勤的時候遇到,要麼點頭會意,要麼作揖說幾句。

  那天喝醉酒發生的荒唐事,已經被兩人壓到心底,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也許這次請他過去,是因為李象回京,想個法子擺脫李象抓住結拜不放。

  譙國公府。

  柴哲威對程處弼突然上門很詫異:「程將軍何事大駕光臨啊?」

  程處弼一聽也懵了:「不是你讓家僕告知我,讓我到你府上一聚嗎?」

  兩人面面相覷,緊接著神色一震,想到一個可能。

  「我,我先回去了。」

  程處弼如要被抓姦的姦夫,慌亂轉身。

  只是才走幾步,就不得不停下,無語地扶著額頭。

  「大哥二哥,好久不見啊。」

  李象左手拎著酒,右手拎著燒鵝,大步走來。

  還真是他!

  程處弼和柴哲威兩人瞭然。

  「大哥二哥,這麼久不見,你們怎麼好像不歡迎我?」

  李象走到跟前,笑得燦爛。

  「不喊大哥我就歡迎。」

  「不喊二哥我也歡迎。」

  兩人一前一後,黑著臉說道。

  「當時結拜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象頓時收斂笑容,大為惱火道。

  「都過去那麼久了。」

  柴哲威嘀咕道。

  「兄弟之情如酒,越久越濃郁!」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搖晃了幾下,發出水晃聲。

  「皇長孫,咱倆一把年紀了,丟不起那個人吶。」

  程處弼苦著臉道。

  「我將封為國公,尚且沒有看不起你,你卻敢看不起我?」

  李象瞪著程處弼道。

  「不是看不起,是年齡和輩分問題。」

  程處弼摸了摸鼻子,尷尬不已,連連嘆息。

  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和其父程咬金提起,棍子都打斷了,差點被打斷腿。

  他爹警告,太子和魏王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不許親近任何一方。

  「之前說好私下稱呼可以,你們欺我年幼,老而為賊!」

  「我這就到外面大喊大叫,開誠布公!」

  李象惱火,轉身就往外走。

  「別,別!」

  「好兄弟息怒!」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攔住李象。

  這要是被李象公布出去,他們準會成為京城笑柄。

  兩人都三十大幾,卻拉著十二歲的李象結拜,做叔叔的和做侄子的結拜,貽笑大方啊。

  如果是這樣嘲笑還好,怕就怕有心人還會亂傳,比如為了綁定和太子的關係,特意和其長子結拜。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現在是好兄弟了?」

  李象掃了眼兩人。

  「好兄弟,在心中!」

  柴哲威和程處弼相視一眼,拳頭放在胸口,重重點頭。

  「那現在怎麼安排?」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燒鵝,板著臉道。


  「當然是暢飲一杯,慶祝好兄弟回京!」

  兩人已經自認倒霉,親切拉著李象入內,柴哲威又讓後廚另外準備一桌酒席。

  「皇孫,你在齊州經歷真是豐富,又是搞發明,又是治理運河,還打起了海戰。」

  幾杯酒下肚,柴哲威和程處弼都熱情了許多。

  兩人是武將,又都上過戰場,不過沒有參與過海戰,故而好奇。

  「我就負責往前沖,指揮戰場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姍。」

  「秦元姍說不如陸戰便捷,海戰太束手束腳。」

  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姍。

  海戰之功,李象上報的時候蘇定方和秦元姍並列第一。

  只是朝廷不這麼認為,他們兩人只是賞了金銀珠寶,官職都沒有變化,反而李象升爵。

  「敢負責往前沖,就非常難得了,我對皇孫封為國公沒有異議。」

  程處弼舉杯和李象碰了一杯。

  在李象還沒有回京的時候,三省六部都在討論李象封國公的事。

  因為李象不是憑藉皇室血脈封爵,而是因為海戰,將高句麗入侵全滅而封。

  含金量遠比憑藉皇室血脈封爵要高!

  故而有些人覺得李象功勞還不到封國公的地步。

  但也有人覺得李象功勞夠了,前有曲轅型,中有治水。

  最後太子和魏徵在朝會上站出來說話,正式確定封國公。

  憑自身功勞封為國公的皇孫,很難得!

  李象笑了笑,沒接話。

  「皇孫對此不滿?」

  柴哲威好奇問道。

  「虛的,食邑是假,有何值得開心?」

  李象搖搖頭。

  「那可是榮耀啊!」

  兩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

  李象張張嘴,到嘴邊話又咽了回去,兩人都是軍人,重視榮耀,於是改口:「兩位哥哥有認識明德門的守將嗎?」

  「有,房遺愛有時候就輪守明德門,怎麼了?」

  「沒,來,喝酒。」

  李象哈哈轉移話題,又喝起酒來。

  他離開的時候想將孫思邈帶走,但感覺李世民已經吩咐各大城門守將。

  於是借著維護三人關係的時候,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到時候借他們的關係離開。

  既然是房遺愛,那就沒必要借他們關係了,抽個時間去找房遺愛聊聊就是。

  兩人沒有多想,又是幾杯酒下肚,兄弟之聲頻頻而起。

  等李象醉醺醺回到宅邸,蘇瑰已經等候多時。

  「你那表姐怎麼回事,我都說了你答應過!」

  蘇瑰滿腔怨氣,表示借孫思邈回來找劉倩要錢,硬是不肯給。

  無論他怎麼說,怎麼證明,竟然都不聽,說是除非李象親口和她說過。

  「消消氣,消消氣,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李象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金豆子,蘇瑰頓時怨氣全消。

  「好侄兒,還得是你大方,走了啊。」

  蘇瑰笑哈哈接過,揮手離開。

  「明天記得來送孫神醫上衙。」

  李象朝他背影喊道。

  「知道,知道。」

  蘇瑰頭也不回離開。

  等人走遠,劉倩從一旁走出。

  「他真是太子妃親弟弟啊?你異父異母的舅舅?」

  劉倩問道。

  「嗯。」

  李象頷首。

  「他下次要是找我借錢,我借不借?」

  劉倩有商人的直覺,蘇瑰很快就會第二次借錢。

  「你說呢?」

  李象望著她道。

  「不借?」

  劉倩猶豫下道。

  「你猶豫什麼,說好我的錢也是你的錢!」


  「記住了,以後無論是誰打著我名義借錢的,我要沒和你說過就是沒有,不借......你要是覺得信得過,也可以借。」

  李象敲了下她的腦瓜子。

  疼得劉倩捂著腦袋,卻露出甜蜜蜜的神色。

  次日,一大早,李象被劉倩叫醒。

  「你休假,你喊我起這麼早幹嘛?」

  李象氣得兩手捏住劉倩的左右臉頰肉,沒好氣道。

  「你那異父異母的舅舅來了,又要找你借錢再送孫神醫進宮。」

  劉倩巴巴說話,樣子很可愛。

  「這麼快?」

  李象儘管覺得蘇瑰會再次借錢,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才一個晚上,哪怕是去賭錢,也輸不了那麼多錢吧?都是金豆子啊!

  劉倩點點頭。

  李象只好起床。

  「李象,你也太能睡了吧,這都什麼時辰了啊?」

  蘇瑰一見到李象出現,立即走近。

  「你這是徹夜沒睡嗎?」

  李象打量著他道。

  眼球血絲密布,頂著兩個熊貓眼,鬍渣邋遢,滿臉油膩,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臭味。

  「手氣不好,一輸到底,唉。」

  「先借點,我贏回來就還你。」

  蘇瑰嘆了一聲道。

  「這麼能輸,不會被人下套了吧?」

  李象眉頭微皺道。

  「應該不敢,我乃太子小舅子,敢給我下套,砸了他們的賭場!」

  蘇瑰想了想,搖搖頭道。

  「你先將孫神醫送進宮,回家睡一覺,把人接回來我再接你。」

  李象想了想,也懶得約束他。

  要能約束,太子妃肯定已經約束,輪不到他。

  他要麼就是借錢,要麼就是不借錢。

  「那麼久?我得回本啊!」

  蘇瑰眉頭直皺。

  「回本也得休息好才能回本,你這樣邋遢得不像話,財神爺看到你也跑掉啊。」

  李象道。

  「你說得對。」

  蘇瑰頷首,當即送孫思邈進宮。

  「他這樣子,多少錢夠他輸啊?不借了吧?」

  劉倩從一旁走出來道。

  「他輸他的,我們借我們的,沒衝突,傍晚他借錢的時候你補個欠條。」

  李象淡淡道。

  「但借的是我們的錢啊,以後咋還?」

  劉倩擔心道。

  不怕借錢,怕的是有借不還。

  「不還就抓他做牛做馬,還清債務為止。」

  李象笑道。

  過完上元節他就回齊州,蘇瑰也會跟著去。

  到了齊州,他還能不能賭,都是他說的算了。

  「這人真不知道賺錢辛苦。」

  劉倩嘀咕了聲。

  「我昨晚讓你準備的禮物呢?」

  李象問道。

  他昨晚回來的時候,就讓劉倩發出拜帖準備禮物。

  既然起的早,那就早點去,正好約的時間是上午。

  「我放在你出行的馬車裡了。」

  劉倩說道。

  小三子駕車,李象直達高陽公主府。

  「你來這麼早幹嘛?」

  房遺愛剛睡醒的模樣。

  「想念姑父,故而早些到來。」

  李象笑著將兩份禮物送上,一份是房遺愛的,一份是高陽公主的。

  「別說這麼噁心的話,都送了什麼禮物?」

  房遺愛打了個激靈。

  他自認和李象的關係沒多好。

  沒有外人在場,高陽公主也不在,他懶得和李象虛偽。


  「十斤炒茶葉,十斤白鹽。」

  李象道。

  「白鹽?那種精緻雪白的細鹽?」

  房遺愛頓時眼神一亮,大手筆啊!

  見李象頷首,房遺愛臉上的笑容更濃。

  「白鹽送高陽姑姑的,茶葉送姑父的。」

  李象笑道。

  房遺愛的笑容頓時僵硬,但很快釋然。

  他和高陽公主一體,送給高陽公主就是送給他,送給他就是送給高陽公主。

  「對了,高陽姑姑呢?」

  李象問道。

  雖然平日關係一般,但我好歹親自上門拜訪,不至於見都不見吧?

  「去了會昌寺祈福。」

  房遺愛答道。

  「那裡是不是有個叫辯機的和尚?」

  李象皺了皺眉道。

  真正的綠帽鼻祖,也不知道戴綠帽沒有。

  「人家那是玄奘大師高徒,不是一般的和尚。」

  房遺愛笑了笑說道。

  「長得如何?」

  李象問道。

  「聽說很年輕,風韻高朗,文采斐然,尤為俊朗。」

  房遺愛想了想道。

  「我要是女子,定然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李象感嘆道。

  「誰會喜歡一個禿驢啊?」

  房遺愛搖頭失笑。

  李象笑而不語,靜靜望著他。

  房遺愛笑容收斂,眉頭微皺:「你是說我喜歡他?」

  李象差點沒坐穩,倍感無語。

  「你這小子,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更何況還是禿驢!」

  房遺愛大為惱火,起身道:「來來來,我這段時間勤加練武,我們再比一比!」

  第一次輸給李象他不服,回家後勤加練武。

  第二次輸給李象他還是不服,回家後更加勤加練武。

  幾個月過去,房遺愛覺得自己強得可怕,要一洗他日之恥辱。

  「比一比也行,但請姑父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象笑著說道。

  「先說。」

  房遺愛道。

  「我上元節之後離京,可能會被人阻擾,我想姑父能放我一行人通行。」

  李象正色道。

  「你回地方就職,誰敢不長眼阻擾你啊?」

  房遺愛不解道。

  「我要封國公了,引起很多人眼紅,你懂的。」

  李象嘆息了一聲道。

  房遺愛不懂,胡亂加戲,想到李泰。

  他猶豫了下,判斷利弊,最後頷首:「只要你贏我!」

  李象當即起身,朝他招手,示意其放馬過來。

  「小心了,我現在強得可怕!」

  房遺愛大笑,雙腳微躬,借力朝李象撲去。

  好快!

  李象心頭一驚,卻沒有閃開。

  房遺愛的拳頭伴隨著勁風砸向李象,勢大力沉。

  李象同樣打出一拳,顯得平平無奇。

  碰的一聲,李象後退數步。

  房遺愛落在李象的位置上,負手而立,宛如戰勝的將軍。

  「不痛嗎?」

  李象好奇問道。

  「唉喲,疼死了,你肯定是吃藥了?」

  房遺愛頓時破防,連連甩著拳頭大叫。

  打不過就造謠?李象揚了揚拳頭道:「誰輸誰贏?」

  房遺愛有些不忿,拳頭握緊,卻覺得好痛,只得鬆開手:「你贏,你贏了,趕緊滾,看到你都煩。」

  李象哈哈一笑:「那我就先告辭了,姑父莫要忘了自己的承諾。」

  「滾滾滾。」

  房遺愛大為惱火。

  一次輸,兩次輸,三次還是輸,他都絕望了。

  坐回主座,望著眼前的禮物,房遺愛突然愣住......剛才李象不是說他喜歡辯機,而是指高陽?

  他被綠了?

  狗日的李象,竟敢這樣看待高陽,下次定打他滿地找牙!

  沉默良久,房遺愛突然高呼:「來人,準備馬車,我要去會昌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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