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駙馬上青樓,公主當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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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駙馬上青樓,公主當小偷

  柴令武最近很活躍,頻頻借監督之名找各位軍官。

  反觀蘇定方,如一尊蒼松,不動聲色,但地位越發穩固。

  像蘇定方這般沒找上面尋關係依舊逐漸掌權來說,速度不慢了。

  一日,柴令武再次找到鄭安山,言語間都是看重,有意將其收為己用。

  在柴令武看來,鄭安山身後是齊州鄭氏,齊州鄭氏背後是五大姓,而且還職位敏感。

  兵曹,因為杜行敏以兵曹之職平亂,某種意義上,齊州都督府的兵曹一職多了一份被認可榮耀。

  而且還有一點,齊州鄭氏現在被李象搞得元氣大傷,僅剩下都督府幾個在職,這個時候向對方伸出橄欖枝,定會事半功倍。

  「駙馬待我以誠,我們找個私密地方,邊喝邊聊吧?」

  鄭安山似乎被感動。

  「理應如此。」

  柴令武一聽以為有進展,有望拿下鄭安山效忠。

  有些事在都督府聊肯定有些放不開,喝點小酒更能說出心裡話。

  最近酒香樓在歷城名氣逐漸升高,但柴令武知道其身後是李象,故而沒提去酒香樓。

  「我知道有個不錯的地方,駙馬只管跟我去就行。」

  鄭安山對酒香樓也無感,發揮出地頭蛇的屬性,帶柴令武來到一處優雅之處。

  門口看著和普通宅邸沒什麼差別,但踏進大門就發現不同,迎接都是二八少女,清純可人。

  再往裡面,畫面變得不堪,赤身裸體不少見,女子環肥燕瘦各有特點,在嬉笑,在喝酒,在歌唱,在起舞,在吸五石散.....

  有包間,有不堪入目的,有高貴溫雅的......客戶想要什麼,這裡都能滿足。

  「我到齊州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到這麼好的地方。」

  柴令武是二代,很多東西從小就見識過,當下就知道這是一處權貴私下玩樂的地方。

  論起玩,還得是本地的世家權貴。

  「駙馬見笑了,比不上長安城。」

  鄭安山搖搖頭道。

  他去過長安城,那邊有更好玩的地方。

  什麼青樓,什麼教坊司,那都是明面大家都玩得到的地方。

  眼下這裡,才是有身份的才有資格進來。

  「那是,哪天有機會,我帶你玩遍長安城。」

  柴令武略顯驕傲。

  在京城,確實是要什麼有什麼。

  眼下的這處私密之地,感覺像是從京城流傳出來的。

  不過不是齊州人,柴令武也就不說讓人不開心的事。

  「鄭公子,好久沒見您來了,這位是?」

  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走出,熱情地迎接鄭安山。

  和一般的青樓不同,這裡接待的不是老鴇,而是龜公。

  因為男人了解男人的喜愛,稍微提幾句,就知道顧客想要玩什麼。

  「京城來的大人物,姓柴,先給我來個安靜的包間,上點酒菜,其他的暫時不要。」

  鄭安山笑著回應。

  看其與龜公的交談,是位常客。

  「原來是柴公子,這邊請,這邊請。」

  龜公一聽姓柴,頓時有了猜測,比剛才更熱情。

  沒多時,龜公就引領兩人到了一處雅閣,安排酒菜就離開。

  「駙馬,我敬你一杯!」

  鄭安山親自為柴令武倒酒。

  在柴令武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認識鄭安山的都知道,這非常難得。

  鄭氏在齊州的地位,鄭氏族長的嫡子怎麼可能給人倒酒?

  不過現在鄭氏的族長也不再是鄭安山其父。

  「我也敬你一杯。」

  柴令武呵呵舉杯,輕聞酒香,微微頷首。

  是好酒,味道濃厚,質色不錯,配得上這麼私密的地方。

  不過一口喝下之後,柴令武就眉頭微皺,面露不喜之色。

  「駙馬,這裡的酒水不合你意?」

  鄭安山問道。

  「醉香樓的酒,我不喜歡它背後的人。」

  柴令武故意這麼說,他確實是不喜歡李象,特別是李象來信後。

  另外還有個意思,故意說給鄭安山聽,他和李象不和。

  「聽說醉香樓的背後是皇孫...

  」

  鄭安山沉吟片刻,板起了臉。

  令鄭氏丟盡顏面,令家父被免去族長之位。

  「不提他,晦氣!」

  柴令武擺擺手,夾菜不想喝酒。

  但轉而又想,不喝酒,有些話不好提出。

  故而又補充道:「不過一碼歸一碼,人我是不喜歡,但酒挺香的。」

  鄭安山哈哈笑了兩聲,又接著喝酒吃肉,待氣氛慢慢起來後,柴令武終於開始正事。

  「鄭兄背靠鄭氏,卻只是區區兵曹,可是甘心落後同樣起步兵曹的杜別駕?」

  柴令武喝酒臉紅,帶著幾分醉意說道。

  「如果能甘心,可是鄭氏不僅得罪了皇孫,也被杜別駕提防。」

  鄭安山也是裝作喝醉,吐槽著自己的懷才不遇,對杜行敏的怨恨等等。

  一邊喝酒,一邊吐槽,說到最後,激動得站起來,痛斥杜行敏就是走了狗屎運。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當上別駕嗎?都是兵曹,有朝一日我也能坐上別駕之位,甚至遠超於他!」

  柴令武也是第一次得知鄭安山對杜行敏的怨氣那麼大,當即大聲回應:「沒錯,有志者事竟成!」

  兩人相互勉勵一番,鄭安山發泄完,重新坐下後,變得垂頭喪氣。

  「說得簡單,做得難啊,杜行敏排擠我,蘇都督更不可能重用我,唉...

  」

  鄭安山常常嘆息。

  事實也是這樣子。

  他未來想升上去,難如上青天。

  「還有我啊,鄭兄,你忘了我是監軍?」

  柴令武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當即準備攤牌。

  「你?駙馬不要說笑了,你雖是監軍,但無權升降。」

  鄭安山睜開醉暈暈的眼睛望了眼柴令武,隨即搖搖頭。

  「哈哈哈......我來自京城,我哥是譙國公,我身後還有魏王......實不相瞞,魏王向我許諾,只要擠下杜行敏,我將接替他的位置,鄭兄可要助我?我將許以長史之位!」

  柴令武坐直身子,臉上依舊帶著酒紅,但神色變得鄭重。

  「駙馬開玩笑的吧?」

  鄭安山表情也稍微凝重,但依舊有些醉意。

  「鄭兄不妨陪我賭一把,贏了將接任長史一職,還能得到魏王的關照。」

  柴令武許以誘惑。

  「駙馬要我怎樣做?」

  鄭安山猶豫片刻問道。

  「只要鄭兄往後支持我,成就大事指日可待。」

  柴令武眼神微亮。

  他和蘇定方都在針對杜行敏,他屬於協助蘇定方。

  現在默默培養親信,將來杜行敏落馬,他接替都督府別駕之位,打蘇定方一個措手不及,再次架空蘇定方。

  「好,那我就賭一把!」

  「來人,喊姑娘上來!」

  鄭安山咬咬牙,拍了下桌子,同意了。

  柴令武臉上笑容更盛,心裡一閃而過拒絕喊姑娘上門,畢竟他是馬,有些事不能做。

  但想到巴陵公主總是給他擺一張臭臉,床上更像是一條死魚的模樣,加上巴陵公主也不可能知道,默許了。

  只是,都督府後院。

  巴陵公主住在最的院子。

  「公主,杜行敏杜別駕求見。」

  侍女前來稟報。

  「杜行敏?他可有說什麼事?」


  巴陵公主吐出幾個葡萄籽,詫異問道。

  杜行敏從沒有到後院找過她,突然上門,讓人意外。

  「說是和駙馬有關。」

  侍女回答。

  「讓他進來。」

  巴陵公主眼神一亮,坐直了身子。

  她以為柴令武最近的表現引起了杜行敏的擔憂,上門示好了。

  於是稍微整頓妝容,以一副儀態萬千的姿態接見杜行敏。

  「末將杜行敏,拜見公主殿下。」

  杜行敏鄭重行禮。

  「免禮,何事?」

  巴陵公主淡淡回應,漠然而高傲。

  「末將有一事,可能不是很方便當眾說出。」

  杜行敏站直身子,左右侍女望了眼,然後目光重新落在巴陵公主身上。

  公主雖然碩果稍小,但氣質高貴,算是難得姿色,柴馬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里,要是給他......

  「她們都是本宮親信,但說無妨。」

  巴陵公主淡淡道。

  若是私下接見杜行敏,那才是真的不方便。

  成婚公主私下接見男子,傳出去成何體統。

  實際上,也和杜行敏的長相有關,一臉兇相,不得他心。

  「末將得知,鄭安山帶駙馬去了青樓。」

  杜行敏微微低頭,但目光依舊在巴陵公主的身上。

  「當真?」

  巴陵公主的臉當即就沉了下去。

  她是知道柴令武正在拉攏都督府的各個軍官。

  但去青樓拉攏......男人談事情,就不能管住那檔事?

  「不敢隱瞞公主。」

  杜行敏作禮,心滿意足低頭。

  「帶路!」

  巴陵公主越想越氣,騰得一下站起來。

  再怎麼拉攏軍官,也不是去青樓的理由,方法不是只有這一種。

  受影響跟他來這麼令人糟心的地方夠難受了,竟然還敢背著她在後面廝混,不可饒恕!

  「是!」

  杜行敏應是,前面帶路。

  院子僅剩下兩名侍女守家,其他的都跟了過去。

  眾人前腳沒走多遠,後腳就有人趁侍女不注意,偷偷溜了進去。

  私密之處。

  巴陵公主帶人來到門口,娥眉微蹙:「在這裡?」

  這一看也不是青樓啊,不會是騙自己到這裡的吧?

  「這裡比青樓高級,都是貴公子們玩樂的地方......裡面有辱公主尊眼,末將待公主執行?」

  杜行敏解釋道。

  「行,小翠,你們同去。」

  巴陵公主微微領首,冷著臉道。

  「是。」

  護衛和侍女跟同。

  杜行敏帶隊在前面,沖開門口的守衛。

  片刻時間,裡面就傳出驚慌怒罵的聲音,巴陵公主很快就看到有男子衣衫不整逃出。

  見狀,巴陵公主已經相信這裡是青樓之地,冷著的臉如有寒冰在上面。

  「放開我,杜行敏,你敢抓我,我乃馬,我乃監軍..

  」

  柴令武和鄭安山被抓出,兩人皆是衣衫不整。

  見到巴陵公主就在門口,柴令武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

  緊接著,柴令武慌亂道:「公主,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巴陵公主冷著臉,轉而望向跟進去的護衛和侍女。

  「當時駙馬赤身裸體,左擁右抱,還有一個.

  」

  侍女紅著臉,小聲在巴陵公主耳邊述說。

  柴令武如遭雷擊,臉色變得蒼白。

  「帶回去!」

  巴陵公主冷冷掃了眼柴令武,轉身就走。


  杜行敏很識趣,當即揮手讓人放開柴令武,退到一邊。

  取而代之的是巴陵公主的護衛,將柴令武抓住,一起回都督府。

  朝廷不禁止官員狎妓,杜行敏只是幫忙巴陵公主抓住柴令武,不能對柴令武怎麼樣。

  等人走遠,鄭安山走到杜行敏身邊。

  「杜將,別忘了你的承諾!」

  「公主,你聽我解釋,我們中了圈套!」

  柴令武一路跟著巴陵公主,一路嘗試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說到最後,他突然宛如驚雷劈過,只覺得事情太過於巧合。

  那種地方,若無人告密,不可能知道,而知情者只有他和鄭安山。

  鄭安山並非真心投靠,而是設套於他!

  巴陵公主陰沉著那張能滴出水的臉,全程沒有說話。

  直到回到都督府後院,回到院子門口,看到門口圍著大部分家屬。

  「幹什麼?全部讓開,不要圍在公主居所!」

  小翠上前,大聲呵斥。

  「公主回來了!」

  「公主麻煩解釋一下,我家的珠寶為什麼在你這裡?」

  「這兩個丫頭死不承認,但人贓並獲,請公主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人群突然鬧開,一群家屬將巴陵公主等人圍住。

  柴令武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和護衛將巴陵公主擋在身前。

  這時,他們看到,院子裡的兩個侍女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兩人的旁邊還有一小箱珠寶,數量不多。

  「可惡至極,你們竟傷我侍女!」

  巴陵公主頓時炸了。

  先是馬在外鬼混,接著被質問。

  「傷又怎麼了,沒打死她們算好了!」

  「敢偷東西,人贓並獲還不承認,不是她們是誰?」

  「是公主殿下嗎?」

  「公主殿下是小偷嗎?」

  「公主身份尊貴,卻連宅子都不買,是不是缺錢,是不是賊心起?」

  一群人越說越過分,越說越沒有尊卑。

  巴陵公主氣得五臟六腑都痛,張張大罵,卻被一眾家屬的聲音覆蓋。

  貴為公主,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氣血沖腦,頭一歪,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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