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對峙,一句閹人破防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君羨親臨,薛萬徹不敢抓李象了。

  改為當場詢問,想要了解兩件事的具體細節。

  李承乾等人知道輕重緩急,喝了一半的酒席先不喝了,留著下次。

  他今日見識到兒子的沉穩,對李象的表現甚是滿意,決定暫時不插手其中。

  但離開前表示,遇到任何問題和不公都可以找他。

  東宮日漸式微,但不代表誰都能踩一腳。

  薛萬徹開始正式詢問李象兩件事。

  一個時辰後,薛萬徹神色複雜離開李象府。

  他心中對李象進行點評:有理有據,很可怕的少年。

  後悔,後悔今日不該親自帶隊。

  薛萬徹離開後,又親自跑一趟長安縣衙和韋家提取細節。

  有聖上欽點,其中並沒有遇到難題。

  一連三天,薛萬徹收集到一定的細節後,決定召李象和韋博濤在長安縣衙當堂對峙。

  這本應該是一場微乎其微的對峙,但到場的人物卻不簡單,而且在京城已經傳了不小範圍。

  畢竟事關皇孫和京兆韋氏,而且牽連到翼國公和韋貴妃。

  對峙在一間大房間裡進行,由薛萬徹為主持,數個皇室的宿老陪同。

  相關人物到齊後,對峙開始。

  值得一提的是,韋博濤是被坐著抬來的。

  他的理由是受傷沒有恢復,不能起身。

  「皇長孫先說。」

  薛萬徹拍了下驚堂木,板著臉道。

  李象舊事重提,將當日發生的事以口述的方式重現。

  對峙是正式場合,所以李象很注意言辭,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說。

  最後總結:韋博濤故意構陷,有意侮辱皇孫,聽聞是韋貴妃指使後盛怒之下失了理智,不小心傷了對方。

  不小心三個字頓時刺痛了韋博濤,引得他破口大罵。

  他依舊記得,當時的李象冷靜得令人可怕。

  「肅靜!」

  薛萬徹驚堂木拍下,警告韋博濤不得放肆。

  輪到韋博濤口述後,他表示賣給方秋白太久了,忘記才再賣給李象,承認操作失誤。

  「韋縣尉忘了,那這份供詞又怎麼說?」

  李象將方秋白的供詞拿出,呈給薛萬徹。

  方秋白也來了,不過他只是一般證人,沒資格在場,在房間外候著。

  「劉建平代買那宅子後,方秋白就收到韋家人的指示,奇水幫才大規模人員入住,有意阻止皇長孫入住,你怎麼解釋?」

  薛萬徹看完供詞,望向韋博濤問道。

  「一派胡言,韋家從沒有給方秋白下過任何指示。」

  「況且,一個幫派頭目的話,怎能相信?」

  韋博濤冷著臉回應。

  「既然韋縣尉知道是幫派頭目,為何將宅邸賣給對方?」

  李象反問。

  那座宅邸不允許賣給沒「資質」的人,在場眾人已然知曉。

  「當時沒想到這點,一時疏忽。」

  韋博濤沉著臉道。

  「小半年裡,知道的疏忽就有兩次,不知道的疏忽不知幾何。請薛少卿記錄在案,呈交吏部記入檔案。」

  李象道。

  「我為官多年,只出現兩次疏忽。」

  韋博濤臉色微變。

  記入吏部檔案,他日升降會參考。

  「我自有打算。」

  「再說貴妃娘娘為何指使你。」

  薛萬徹深吸口氣,表情變得嚴肅。

  上面說那麼多其實都沒用,關鍵在於這裡。

  這件事完全可以理解為:皇長孫和韋貴妃有舊怨,皇長孫得知是韋貴妃指使憤怒沖暈了頭腦,才動手傷人。

  「貴妃娘娘沒有指使過我。」

  韋博濤沉聲道。

  李象沒有說話,望向秦元姍和姜景輝。


  「我當時在場,確實聽到。昨天還有人找我,讓我作假證說沒聽到。」

  秦元姍第一個開口,表情還有些不忿。

  京兆韋氏怎麼了,他們秦家從不畏懼。

  秦家不是世家,沒有顯赫背景,秦瓊被封國公,都是戰功使然。

  所以京城不少世家望族都看不起秦家,暗地裡曾罵秦瓊是莽夫,走了狗屎運等等。

  故而秦元姍對世家望族沒有好感,不願拿京兆韋氏的好處作假證。

  「我也聽到。」

  姜景輝面無表情道。

  「你有什麼要解釋?」

  薛萬徹盯著韋博濤質問。

  「當時皇孫拔劍,我怕極了,就搬出貴妃娘娘恐嚇他,但實際上貴妃娘娘沒有指使過我。」

  韋博濤的臉色難看,語氣低沉。

  秦元姍和姜景輝不配合,他只能如此說。

  韋貴妃不能牽連到,今日的對峙他輸了。

  「荒謬至極,竟敢陷害貴妃娘娘。」

  「諸多事由皆因你而起,你可認罪?」

  薛萬徹的驚堂木再次砸下,聲音在房間裡震動。

  「我......認罪。」

  韋博濤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出聲。

  他不甘,但只能如此了,只希望最後處置能從輕發落。

  「最終決判會在五天內有結果,退堂。」

  薛萬徹又拍了下驚堂木。

  他只負責對峙,收集證據,最後下決定的是聖上。

  眾人起身,相繼離開。

  抬韋博濤過來的僕從在外面,一時間進不來,他僵坐在原處,如坐針氈。

  「韋縣尉,傷勢還好吧,要不我賠你一點醫藥費,原諒我?」

  李象來到韋博濤的面前,俯著身,關心問道。

  韋博濤沒說話,猛地抬頭盯著李象。

  那眼神很可怕,嚇得李象倒退。

  大夫說,他那裡不行了。

  眼前這小子令他不能人道,不死不休!

  不少人注意到李象被嚇得倒退,還沒有離開的紛紛望向這邊。

  注意到韋博濤的眼神,也是被嚇了一跳。

  「你,你竟敢嚇我?!」

  李象惱羞成怒,一步上前,大巴掌扇去。

  啪的一聲,韋博濤的臉上出現一道巴掌印,臉很快腫起來。

  實際上,李象確實被嚇了一跳,但不至於嚇得倒退,惱羞成怒都是裝出來的。

  目的是賞對方巴掌吃。

  失策了,手會痛,該換腳的。

  不過,用腳的話他會不會真覺得是獎賞?

  「啊......」

  「大家看到了,他毆打朝廷命官。」

  韋博濤怒吼,朝李象張牙舞爪。

  他不敢離開凳子,現在傷勢還沒恢復。

  「你恫嚇皇孫,打你都是輕的?」

  李象又一巴掌扇過去。

  「皇長孫住手。」

  薛萬徹漠然,只有一句規勸。

  他確實看到,韋博濤剛才的樣子很嚇人。

  他不會阻止,不會幫誰,只會如實記錄在案,上報。

  「彼娘也,扇你個閹人,都是弄髒我的手。」

  李象嫌棄地甩甩手。

  一瞬間,韋博濤的表情凝固。

  下一刻,他嚎啕大叫,撲向李象,從凳子摔下。

  李象躲開,任由他醜態百出,襠下很快有猩紅的鮮血流出。

  除了李象和韋博濤,在場眾人都是愣了愣,表情變得怪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