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讓你開了箱子，裡面的石頭豈不是就露餡了？
璃珈心頭猛地一沉！
開箱？
讓你開了箱子，裡面的石頭豈不是就露餡了？
來不及多想，她一步跨出，瞬間擋在了箱子前。
她並未動手阻攔禁衛，只是那驟然爆發的冰冷氣勢，如同無形的屏障，硬生生讓兩名禁衛的手僵在了半空。
「趙懷恩！」璃珈的聲音陡然轉冷，「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厲喝，不僅讓兩名禁衛僵住，連趙懷恩也嚇了一跳。
璃珈面罩寒霜，目光冷冷地望著趙懷恩：「箱子裡是太子殿下賜予晉王殿下的一些禮物，豈是你這小小隊正能夠窺探的。」
「你如果執意要檢查，我自不會攔你，可我還是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趙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璃珈這話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這箱子到底還要不要檢查。
箱子裡如果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檢查也就檢查了。
可要是一些不太那麼見得了光的東西，被他這麼一個小小的隊正給看到了。
別說是前程了，怕是小命都保不住。
他可以不把太子放在眼裡，可裡面的東西不僅涉及到了太子，還涉及到了晉王。
送東西出來的，還是貴妃娘娘的心腹。
看她這姿態，裡面明顯不是一些能見得了光，能讓他們這些禁衛檢查的東西。
不檢查，出了事，自己頂多也就是一個失職之罪。
檢查，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說不定馬上就會被滅口。
自己的職責只是看著太子，不讓太子出去罷了，玩什麼命啊。
沉吟了片刻，趙懷恩咬了咬牙。
「末將不敢！」趙懷恩臉色瞬間煞白，慌忙對著兩名禁衛厲聲吼道：「愣著幹嘛，還不退下！」
他轉向璃珈，腰彎的幾乎成了九十度：「璃司閨息怒，是末將糊塗。」
話音落下，趙懷恩側身讓開道路，對著守門的禁衛喝道：「開門！放行！」
人家都把晉王搬出來了，還檢查什麼。
只需要把今天的事情如實報上去，就算天塌下來，也有璃珈和她身後的貴妃頂著。
況且晉王還在東宮之內，自己頂多不過就是一個失職罷了，犯不著非要去檢查裡面的東西。
沉重的側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宮門外的街道。
璃珈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毫無波瀾，她瞥了趙懷恩一眼，不再多言，對福順吩咐了一聲。
「走！」
青篷馬車載著四箱『重禮』，在禁衛們敬畏的目光中，駛出了東宮門禁。
福順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小跑著跟上。
宮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更華貴的馬車，旁邊侍立著幾名身著晉王府親事府服色的侍衛。
為首一人，年約三十許，面容剛毅，眼神沉穩，腰間挎刀，正是晉王府親事府典軍——秦肅。
大夏親王府設有專屬軍事衛隊親事府與帳內府，親事府三百餘人，帳內府六百餘人。
親事府屬於外圍安防，主要職責：儀仗警衛、府邸守備、出行護衛，執仗親事持兵器儀仗，負責府門，車駕隊列的公開護衛。
親事府的兵源，主要以普通衛兵為主。
帳內府屬於核心近衛，主要職責：親王近身陪從、居所警戒、貼身護衛，晝夜輪值親王寢殿及內院，防範突發襲擊。
帳內府成員需經嚴格背景審查，忠誠度要求極高，兵源主要以勛貴子弟或精銳為主。
當然，這裡的進入內院，也只是有限進入內院權。
護衛想要進入內院，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一，僅限當值護衛小隊，通常兩人或四人。
二，僅限親王寢殿外廳及廊院值崗。
三，親王就寢時，必須退到門外的耳房值守。
超出這三條限制，哪怕是帳內府的親衛，還是會被論罪。
兩府的最高官職都是典軍，每府設典軍兩人，正五品。
屬於朝廷的正經官職，非親王的私兵，隸屬於兵部管轄。
「璃司閨。」秦肅抱拳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璃珈身後馬車上的四個大箱子，眼中帶著詢問。
「秦典軍。」璃珈側身避開了對方的這一禮，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清冷。
「太子殿下感念晉王殿下今日探望之情，特備薄禮，聊表心意。」
「箱中是殿下贈予晉王殿下的五萬兩黃金，煩請秦典軍遣人護送回府。」
司閨為從六品，典軍為正五品，正常來說秦肅不需要向璃珈行禮。
哪怕不考慮秦肅正五品的典軍官職，禮儀也有著明確的規範。
只有見到五品以上的女官，才需要行欠身禮。
遇到六品及以下的女官，只需要行頷首禮即可。
秦肅能給她一個東宮從六品女官行禮，看的不是她本人，也不是太子，而是她背後的貴妃。
如果是尋常的官員給她行禮，她受也就受了。
可秦肅是晉王的人，貴妃不想跟那些皇子扯上關係，她自然也不會去受晉王的人向她行的那明顯超過了規範的禮。
「五......五萬兩黃金？」
秦肅饒是見慣場面，也被這個數目驚得瞳孔微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五萬兩黃金，按照官方法定匯率，相當於五十萬兩白銀，兌換成銅錢就是五十萬貫。
李陵的醉仙樓，欠稅十四萬貫，買精米都夠三十五萬大軍一年的軍餉。
這五萬兩黃金，拿去買精米都夠三十五萬大軍四五年的軍餉了。
太子有沒有這麼多的黃金暫且不提，他性情暴戾，心胸狹隘，與晉王不睦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這次晉王殿下來探望他，他不整出么蛾子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會如此大方地送晉王五萬兩黃金？
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
秦肅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靠近馬車查看：「太子殿下厚賜，屬下代王爺謝過，只是這……」
「秦典軍！」璃珈的聲音陡然拔高，冷冷地看著秦肅，「太子殿下所賜，晉王殿下尚未過目，豈容他人先窺？」
「你身為王府典軍，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秦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對上璃珈那雙清冷的眸子，想到她背後所代表的貴妃的威勢，心頭一凜。
他連忙收回手，躬身道：「璃司閨教訓的是，是屬下僭越了，屬下這就讓人護送回府。」
璃珈臉色稍緩，對身後一名小宦官使了個眼色：「福順，你隨秦典軍的人走一趟，務必親眼看著東西送入晉王府，不得有任何差池。」
福順心領神會，躬身應道：「是，奴婢謹記大人吩咐。」
他自然明白璃珈指的是什麼。
來的時候璃珈就叮囑過他，箱子送入晉王府前，不允許任何人打開。
去晉王府的路上，也要走熱鬧的街道，讓更多人看見。
秦肅不明所以，只當是璃珈不放心，要派人監督交接。
畢竟是五萬兩黃金，這麼大一筆錢財，小心謹慎點也很正常。
他不敢多問，立刻指揮手下侍衛接管馬車。
青篷馬車在晉王府侍衛的護衛下，駛離東宮範圍。
福順小跑著跟在車旁，牢記璃珈的叮囑。
他立刻對領頭侍衛道：「這位軍爺，煩請繞行朱雀大街，那邊路寬好走些。」
侍衛不明所以，但福順是璃珈派來的人，打著太子名義，便依言驅車拐向了長安城最繁華喧鬧的朱雀大街。
時值傍晚，夕陽熔金，朱雀大街華燈初上，人流如織，車馬喧囂。
四個貼著東宮封條的巨大木箱在晉王府侍衛的拱衛下，顯得格外扎眼。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的『吱呀吱呀』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快看，那些侍衛好像是晉王府的侍衛。」
「這麼大的箱子，也不知道裝的是啥寶貝。」
「晉王殿下素來勤儉，哪裡會是什麼寶貝，我看多半是一些書籍什麼的吧。」
「瞧方向，是從皇城那邊過來的？」
「看那封條，好像是東宮的東西。」
「大夏能有晉王殿下這樣的賢王，當真是大夏之福，百姓之福......」
「如果晉王殿下是太子就好了，可惜......」
「虛，不要命了，要是讓東宮的人聽到了，還不得殺你全家......」
議論聲此起彼伏。
福順低著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嘴角緊抿，心中卻鬆了口氣.
要的就是這人盡皆知的效果.
馬車在無數驚疑、好奇、探究的目光中穿行而過，終於抵達了氣派森嚴的晉王府邸側門。
門房早已提前通傳。
馬車剛剛進入前院停穩，便見晉王妃沈明舒，在一眾侍女僕婦的簇擁下，前來相迎。
沈明舒約莫二十出頭，身著一襲天水碧宮裝，身姿高挑窈窕，膚光勝雪。
她梳著精緻的飛仙髻，簪著赤金點翠鳳釵，眉如墨畫，目若秋水，瓊鼻櫻唇，姿容絕麗。
此刻她臉上帶著溫婉得體的淺笑，目光落在了那四個大箱子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王爺呢？」沈明舒聲音清泠悅耳。
領頭侍衛連忙上前行禮：「稟王妃娘娘，王爺還在東宮，娘娘放心，秦典軍在東宮外等候著王爺。」
「屬下秦奉典軍命，護送太子殿下贈予王爺的重禮回府。」
他指了指馬車：「箱中是太子殿下所賜五萬兩黃金。」
「五萬兩黃金？」沈明舒秀眉微挑，眼中訝色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平靜，笑容依舊溫婉，「太子殿下厚意，我代王爺先行謝過。」
她目光轉向福順：「這位公公是？」
福順趕緊上前，恭敬行禮：「奴婢福順，奉太子殿下之命，需親眼見著這些黃金送入晉王府，方能回宮復命。」
「有勞公公了。」沈明舒微微頷首，蓮步輕移，靠近馬車，目光在那厚重的箱子上流連，帶著幾分好奇與審視。
「太子殿下竟會賜王爺如此重禮，我倒真是有些好奇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當即便要想示意府中下人開箱驗看......
開箱？
讓你開了箱子，裡面的石頭豈不是就露餡了？
來不及多想，她一步跨出，瞬間擋在了箱子前。
她並未動手阻攔禁衛，只是那驟然爆發的冰冷氣勢，如同無形的屏障，硬生生讓兩名禁衛的手僵在了半空。
「趙懷恩！」璃珈的聲音陡然轉冷，「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厲喝，不僅讓兩名禁衛僵住，連趙懷恩也嚇了一跳。
璃珈面罩寒霜，目光冷冷地望著趙懷恩：「箱子裡是太子殿下賜予晉王殿下的一些禮物，豈是你這小小隊正能夠窺探的。」
「你如果執意要檢查，我自不會攔你，可我還是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趙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璃珈這話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這箱子到底還要不要檢查。
箱子裡如果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檢查也就檢查了。
可要是一些不太那麼見得了光的東西，被他這麼一個小小的隊正給看到了。
別說是前程了，怕是小命都保不住。
他可以不把太子放在眼裡，可裡面的東西不僅涉及到了太子，還涉及到了晉王。
送東西出來的，還是貴妃娘娘的心腹。
看她這姿態，裡面明顯不是一些能見得了光，能讓他們這些禁衛檢查的東西。
不檢查，出了事，自己頂多也就是一個失職之罪。
檢查，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說不定馬上就會被滅口。
自己的職責只是看著太子，不讓太子出去罷了，玩什麼命啊。
沉吟了片刻，趙懷恩咬了咬牙。
「末將不敢！」趙懷恩臉色瞬間煞白，慌忙對著兩名禁衛厲聲吼道：「愣著幹嘛，還不退下！」
他轉向璃珈，腰彎的幾乎成了九十度：「璃司閨息怒，是末將糊塗。」
話音落下，趙懷恩側身讓開道路，對著守門的禁衛喝道：「開門！放行！」
人家都把晉王搬出來了，還檢查什麼。
只需要把今天的事情如實報上去，就算天塌下來，也有璃珈和她身後的貴妃頂著。
況且晉王還在東宮之內，自己頂多不過就是一個失職罷了，犯不著非要去檢查裡面的東西。
沉重的側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宮門外的街道。
璃珈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毫無波瀾，她瞥了趙懷恩一眼，不再多言，對福順吩咐了一聲。
「走！」
青篷馬車載著四箱『重禮』，在禁衛們敬畏的目光中，駛出了東宮門禁。
福順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小跑著跟上。
宮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更華貴的馬車，旁邊侍立著幾名身著晉王府親事府服色的侍衛。
為首一人，年約三十許，面容剛毅，眼神沉穩，腰間挎刀，正是晉王府親事府典軍——秦肅。
大夏親王府設有專屬軍事衛隊親事府與帳內府，親事府三百餘人，帳內府六百餘人。
親事府屬於外圍安防，主要職責：儀仗警衛、府邸守備、出行護衛，執仗親事持兵器儀仗，負責府門，車駕隊列的公開護衛。
親事府的兵源，主要以普通衛兵為主。
帳內府屬於核心近衛，主要職責：親王近身陪從、居所警戒、貼身護衛，晝夜輪值親王寢殿及內院，防範突發襲擊。
帳內府成員需經嚴格背景審查，忠誠度要求極高，兵源主要以勛貴子弟或精銳為主。
當然，這裡的進入內院，也只是有限進入內院權。
護衛想要進入內院，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一，僅限當值護衛小隊，通常兩人或四人。
二，僅限親王寢殿外廳及廊院值崗。
三，親王就寢時，必須退到門外的耳房值守。
超出這三條限制，哪怕是帳內府的親衛，還是會被論罪。
兩府的最高官職都是典軍，每府設典軍兩人，正五品。
屬於朝廷的正經官職，非親王的私兵，隸屬於兵部管轄。
「璃司閨。」秦肅抱拳行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璃珈身後馬車上的四個大箱子，眼中帶著詢問。
「秦典軍。」璃珈側身避開了對方的這一禮，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清冷。
「太子殿下感念晉王殿下今日探望之情，特備薄禮，聊表心意。」
「箱中是殿下贈予晉王殿下的五萬兩黃金，煩請秦典軍遣人護送回府。」
司閨為從六品，典軍為正五品，正常來說秦肅不需要向璃珈行禮。
哪怕不考慮秦肅正五品的典軍官職，禮儀也有著明確的規範。
只有見到五品以上的女官，才需要行欠身禮。
遇到六品及以下的女官，只需要行頷首禮即可。
秦肅能給她一個東宮從六品女官行禮，看的不是她本人，也不是太子，而是她背後的貴妃。
如果是尋常的官員給她行禮，她受也就受了。
可秦肅是晉王的人，貴妃不想跟那些皇子扯上關係，她自然也不會去受晉王的人向她行的那明顯超過了規範的禮。
「五......五萬兩黃金？」
秦肅饒是見慣場面，也被這個數目驚得瞳孔微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五萬兩黃金，按照官方法定匯率，相當於五十萬兩白銀，兌換成銅錢就是五十萬貫。
李陵的醉仙樓，欠稅十四萬貫，買精米都夠三十五萬大軍一年的軍餉。
這五萬兩黃金，拿去買精米都夠三十五萬大軍四五年的軍餉了。
太子有沒有這麼多的黃金暫且不提，他性情暴戾，心胸狹隘，與晉王不睦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這次晉王殿下來探望他，他不整出么蛾子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會如此大方地送晉王五萬兩黃金？
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
秦肅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靠近馬車查看：「太子殿下厚賜，屬下代王爺謝過，只是這……」
「秦典軍！」璃珈的聲音陡然拔高，冷冷地看著秦肅，「太子殿下所賜，晉王殿下尚未過目，豈容他人先窺？」
「你身為王府典軍，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秦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對上璃珈那雙清冷的眸子，想到她背後所代表的貴妃的威勢，心頭一凜。
他連忙收回手，躬身道：「璃司閨教訓的是，是屬下僭越了，屬下這就讓人護送回府。」
璃珈臉色稍緩，對身後一名小宦官使了個眼色：「福順，你隨秦典軍的人走一趟，務必親眼看著東西送入晉王府，不得有任何差池。」
福順心領神會，躬身應道：「是，奴婢謹記大人吩咐。」
他自然明白璃珈指的是什麼。
來的時候璃珈就叮囑過他，箱子送入晉王府前，不允許任何人打開。
去晉王府的路上，也要走熱鬧的街道，讓更多人看見。
秦肅不明所以，只當是璃珈不放心，要派人監督交接。
畢竟是五萬兩黃金，這麼大一筆錢財，小心謹慎點也很正常。
他不敢多問，立刻指揮手下侍衛接管馬車。
青篷馬車在晉王府侍衛的護衛下，駛離東宮範圍。
福順小跑著跟在車旁，牢記璃珈的叮囑。
他立刻對領頭侍衛道：「這位軍爺，煩請繞行朱雀大街，那邊路寬好走些。」
侍衛不明所以，但福順是璃珈派來的人，打著太子名義，便依言驅車拐向了長安城最繁華喧鬧的朱雀大街。
時值傍晚，夕陽熔金，朱雀大街華燈初上，人流如織，車馬喧囂。
四個貼著東宮封條的巨大木箱在晉王府侍衛的拱衛下，顯得格外扎眼。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的『吱呀吱呀』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快看，那些侍衛好像是晉王府的侍衛。」
「這麼大的箱子，也不知道裝的是啥寶貝。」
「晉王殿下素來勤儉，哪裡會是什麼寶貝，我看多半是一些書籍什麼的吧。」
「瞧方向，是從皇城那邊過來的？」
「看那封條，好像是東宮的東西。」
「大夏能有晉王殿下這樣的賢王，當真是大夏之福，百姓之福......」
「如果晉王殿下是太子就好了，可惜......」
「虛，不要命了，要是讓東宮的人聽到了，還不得殺你全家......」
議論聲此起彼伏。
福順低著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嘴角緊抿，心中卻鬆了口氣.
要的就是這人盡皆知的效果.
馬車在無數驚疑、好奇、探究的目光中穿行而過，終於抵達了氣派森嚴的晉王府邸側門。
門房早已提前通傳。
馬車剛剛進入前院停穩，便見晉王妃沈明舒，在一眾侍女僕婦的簇擁下，前來相迎。
沈明舒約莫二十出頭，身著一襲天水碧宮裝，身姿高挑窈窕，膚光勝雪。
她梳著精緻的飛仙髻，簪著赤金點翠鳳釵，眉如墨畫，目若秋水，瓊鼻櫻唇，姿容絕麗。
此刻她臉上帶著溫婉得體的淺笑，目光落在了那四個大箱子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王爺呢？」沈明舒聲音清泠悅耳。
領頭侍衛連忙上前行禮：「稟王妃娘娘，王爺還在東宮，娘娘放心，秦典軍在東宮外等候著王爺。」
「屬下秦奉典軍命，護送太子殿下贈予王爺的重禮回府。」
他指了指馬車：「箱中是太子殿下所賜五萬兩黃金。」
「五萬兩黃金？」沈明舒秀眉微挑，眼中訝色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平靜，笑容依舊溫婉，「太子殿下厚意，我代王爺先行謝過。」
她目光轉向福順：「這位公公是？」
福順趕緊上前，恭敬行禮：「奴婢福順，奉太子殿下之命，需親眼見著這些黃金送入晉王府，方能回宮復命。」
「有勞公公了。」沈明舒微微頷首，蓮步輕移，靠近馬車，目光在那厚重的箱子上流連，帶著幾分好奇與審視。
「太子殿下竟會賜王爺如此重禮，我倒真是有些好奇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當即便要想示意府中下人開箱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