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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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南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前,厲澤成帶他的女人進酒店一整晚,現在反過來問他,哪裡得罪他了。

  「你是來搞笑的還是來討打的?」

  這話厲澤成聽著不爽,「你突然不理人,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你要理由?」

  他伸手扯住厲澤成的衣領,把人從沙發里揪起來。

  陸遇之眼看氣氛不對,快步上前把兩人攔開。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就算是他,和葉南爵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至今都想不明白葉南爵和厲澤成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你是因為我出國不高興?」厲澤成不死心地問。

  葉南爵冷著臉坐到沙發上,點上一根煙。

  他擰著眉吞雲吐霧,「你環遊世界都跟我沒關係。」

  「那你到底在不爽什麼?」

  「不爽你。」

  「……」

  厲澤成一臉懵。

  他幹什麼了讓葉南爵這麼不爽他?

  出國的安排葉南爵早就知道,原來沒有不爽他,他一走就開始不爽,還不爽了三年?

  這算什麼理由!

  「我就不該來。」

  他把懷裡的抱枕往沙發上一丟,轉身要走。

  陸遇之將他拉住,「這就走了?」

  「沒必要留下來。」

  葉南爵現在的臉特別臭,再聊下去,隨時有可能跟他動手。

  他以前就打不過葉南爵,就不拿自己這張好看的臉冒險了。

  「走了。」

  他把陸遇之的手輕輕揮開,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裡吹上幾聲口哨,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葉南爵眼皮跳了兩下,沉著臉冷喝道:「站住。」

  他腳步一停,回頭看向沙發上的人。

  只見葉南爵起身,一邊挽著襯衣的袖口一邊朝他走來。

  這是要揍他!

  他往後退步,直退到玄關,不小心被台階絆了下,身子猛地往後倒。

  葉南爵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向前拽。

  他借力穩住身形,剛要道聲謝,葉南爵的拳頭就砸到他臉上。

  空氣瞬間安靜。

  他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舌尖觸到甜腥,嘴角都流血了。

  陸遇之被這一幕震驚到一時說不出話。

  任誰能想到葉南爵真打?

  厲澤成傻了眼,半邊臉又麻又疼,腦瓜子嗡嗡的。

  葉南爵還扯著他的衣領,拳頭緊握,似乎是沒有打夠。

  「我來幫你恢復一下記憶,在你出國的前幾天,曾帶著一個女孩進出過酒店。」

  一提女孩,厲澤成馬上把他的手推開。

  「什么女孩?」

  他不記得自己帶女孩進過酒店,那時他剛大學畢業,多麼純潔一大男孩,連戀愛都沒談過,怎麼可能那樣糟蹋女孩。

  「那是我的人。」

  葉南爵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你在說誰?」

  「……」

  厲澤成完全沒有印象,時隔三年,太久遠了。

  「你再給我點提示。」

  葉南爵的臉徹底臭了。

  他沒接話,倒是陸遇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了句,「爵,你是在說溫暖嗎?」

  依著他對葉南爵的了解,還真沒哪個女人讓葉南爵特別上過心,唯獨那個溫暖。

  葉南爵為了溫暖,一頓鞭子把南笙抽得住了院,那事發生時,他剛好在場。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

  聽到溫暖的名字,厲澤成忽然間記起來了。

  三年前,他確實帶溫暖進過酒店。

  可他沒對溫暖做什麼。


  從高中時代起,他就經常進出葉家,與溫暖是認識的。

  陸遇之是他們大學時候才結交的朋友,要說他和葉南爵的關係,比陸遇之更鐵更親。

  「爵,你說的女孩是溫暖嗎?」

  他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是。」

  「我是帶她進酒店了,但我沒碰她。」

  葉南爵火氣莫名其妙上來,再次扯住他的衣領,「你們到第二天的早上才從酒店出來,你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發生?」

  「我確實沒碰她。」

  厲澤成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他是在路上偶然遇到溫暖,看到她從一家當鋪里出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他讓司機開著車跟了上去。

  開始他只是想送送溫暖,得知她們一家沒地方住,溫素心帶著溫弦在救助站,趕上下班高峰期,他就是把溫暖送到救助站,應該都搶不到床位,他思慎再三,帶著溫暖去酒店開了間房。

  他叫了餐,讓溫暖好好吃了一頓,想了解一下她們一家三口怎麼會淪落到去住救助站,明明她們在葉家住得好好的,為何要不辭而別。

  溫暖隻字不提,一句話都不說。

  她吃完飯洗了個澡,非常疲憊地睡著了,呼嚕聲還打得震天響,他沒有吵她。

  那一晚,溫暖睡床,他睡的沙發。

  他連溫暖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而且她呼嚕聲很大,他沒怎麼睡,倒是笑話了她半宿。

  他將這些一五一十講出來,葉南爵聽完,愣了許久,回過神的瞬間,男人拿上車鑰匙步伐匆忙地往外面沖。

  「你去哪?」

  葉南爵坐進車裡,開著車走了。

  厲澤成回頭看向陸遇之,「爵怎麼了?」

  「他去找溫暖。」

  「他們……」

  「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陸遇之接下他的話。

  他哦了一聲,伸手把門關上,本來要走的,這會懶得折騰了。

  他走向沙發,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往沙發里一躺,腦海中不由地閃過三年前他帶著溫暖進酒店的畫面。

  那時的溫暖好憔悴,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少天沒換過,有點髒。

  他看出她生活很困難,本想第二天給她們一家臨時安排個住處,讓她們能緩衝一下,但溫暖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把葉南爵送她的手鍊當掉了,當了一萬塊。

  他還記得她紅著眼,一雙小手緊緊捏著那一萬塊錢的樣子。

  溫暖不告而別後,葉南爵一直在找她。

  他想過把遇見溫暖的事情告訴葉南爵,可葉南爵不接他的電話,故意躲著他……

  搞了半天,葉南爵是誤會他那晚和溫暖在酒店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但不是特別冤。

  他對溫暖一直有種特別的感覺,只不過,葉南爵很早就表現出喜歡溫暖,他不好過分接近溫暖,只能繼續當一個好朋友。

  ……

  溫暖躺在床上,腳和腿都很疼,穿著高跟鞋被人使喚一天,她又累又困,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她一激靈,忙伸手按亮檯燈,抓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葉南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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