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陸飛燕覺得自責
一個小時後，曹彩琴被從手術室里推出來。
陸伯庸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腹部，心中悲痛不已。
他強作鎮定，握住曹彩琴的手說：「老婆，你受苦了。」
陸飛燕又紅了眼：「媽，是不是很疼？」
曹彩琴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不疼，媽沒事。」
「先去病房吧，讓彩琴好好休息一下，留一個人在這裡就好了，其他人都回去吧。」劉凡在旁說道。
舒妍正準備跟著送曹彩琴回病房，突然被劉凡叫住。
「舒主任，你們夫妻倆請等一下，彩琴有事拜託二位。」
舒妍與陸乘風對視一眼，二人留下來。
劉凡：「舒主任，彩琴交代，這兩個孩子的遺體捐給你們法醫中心。」
舒妍有些意外。
劉凡又解釋：「她不希望把這兩個孩子隨便遺棄在外。」
舒妍明白了：「好的，劉主任，那就交給我帶回法醫中心吧。」
劉凡：「好，待會你們要走的時候去我辦公室找我，我會讓人準備好，辛苦了。」
舒妍點頭：「好的，麻煩您了。」
夫妻倆告別劉凡，去找曹彩琴入住的病房。
來到病房門口時，兩人見到陸飛燕正埋在陳勁庭的肩頭哭。
舒妍納悶，上前詢問陳勁庭：「飛燕怎麼了？」
陸飛燕抬起頭來，滿臉的淚水：「嫂子，我覺得是我害死了我的兩個妹妹。」
舒妍：「？」
「岳母說那兩個孩子都是女孩。」陳勁庭解釋道。
陸飛燕接著說：「因為我說過希望媽打掉她們兩個，我擔心她們會影響媽的健康。」
舒妍聽得雲裡霧裡的。
陳勁庭又解釋道：「飛燕覺得自己之前對岳母說的話是詛咒，認為是她的話害死了這兩個孩子。」
舒妍現在算是聽明白了。
她握住陸飛燕的手安慰道：「別胡思亂想，媽的情況只是一個極小的概率問題，跟你說過的話沒有關係，媽不會怪你的。」
陸飛燕：「我知道媽不會怪我，可是我就是覺得很自責。」
舒妍：「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媽調理好身子，如果你覺得自責，那就想辦法多抽時間陪陪媽吧，我們一起陪她度過這段難過的時期。」
陸乘風跟著說：「飛燕，你嫂子說得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糾結了，還是想想怎麼安慰媽，多陪陪她吧。」
舒妍拍了拍陸飛燕的肩膀，「好了，進去看看媽吧。」
四人一起進了病房。
陸伯庸正彎腰為曹彩琴蓋被子。
曹彩琴轉頭看向進來的人，說：「都去上班吧，不用都耗在這裡。」
陸伯庸也說：「是啊，都去上班吧，我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陸飛燕的唇角顫了顫，抽噎地道：「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之前不該跟你說打掉她們，我不該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曹彩琴：「傻孩子，這兩個孩子先天發育不好，你劉阿姨說了，就算是順利熬到生下來，她們也不會是健康的孩子，早點走對她們自己也是解脫。」
「希望她們下一次投胎的時候，能投一個年輕的媽媽。」
曹彩琴覺得是自己年齡大，所以這兩個孩子才會發育不好。
陸飛燕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媽，那您就先好好休息，我們下午下班再來看您，還有，您跟劉阿姨說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您放心吧。」舒妍對曹彩琴道。
曹彩琴：「交給你，我放心，辛苦你了，去吧。」
陳勁庭拉陸飛燕的手：「走吧，我送你去派出所上班，讓媽休息一下。」
陸伯庸讓陳豪也回市局去上班。
舒妍提著那兩個孩子的遺體回到法醫中心，一跨出電梯，黎嬌嬌就迎上來。
「妍妍，聽梁主任說你家裡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舒妍不知道該怎麼說，昨晚黎嬌嬌剛測出懷孕，今天婆婆曹彩琴就流產了。
黎嬌嬌見舒妍面露難色，便看向她手中提著的箱子。
「這個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舒妍輕嘆一口氣後如實說：「我婆婆流產了，這裡面是那兩個孩子，都是女孩。」
黎嬌嬌震驚不已。
「怎麼這麼突然，流產的原因是什麼？」
舒妍：「早上婆婆突然肚子痛，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大出血，我們叫了救護車送去醫院，做了B超檢查後發現兩個孩子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說是心臟發育問題。」
黎嬌嬌：「那你拿回來是要做什麼？要解剖嗎？」
舒妍：「不是，婆婆不忍心將她們丟棄在野外，讓我帶回來安頓好。」
黎嬌嬌：「明白了，走吧，我陪你去。」
把兩個孩子的遺體安頓好後，兩人回到舒妍的辦公室坐下。
舒妍一邊燒水準備泡茶一邊對黎嬌嬌說：「對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祝賀你們。」
「謝謝。」黎嬌嬌摸著肚子回道，「我懷孕的事情就別對你婆婆說了，她剛失去兩個孩子，肯定很難過，等過陣子再說吧。」
舒妍：「嗯，我知道，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對了，你跟石巍和好了吧？」
黎嬌嬌：「算是和好了吧，但心裡還是覺得生氣，就這麼原諒他的話不解氣，尤其是一想到前天晚上他丟下我一個人在家，跑去給朋友慶祝生日的事，就氣得不行。」
「你這段時間的情緒波動應該是跟孕激素有關，易怒，煩躁，敏感，生氣也是一種宣洩的方式，你忘了，我當時特別愛哭。」舒妍給分析道。
黎嬌嬌：「想起來了，你剛懷上甯甯的那段時間就特別愛哭鼻子，說不定我這個也是女兒呢，那她們兩個就是好姐妹了。」
「那必須是好姐妹。」舒妍笑著道，「那你以後就不要出現場了，而且現在天氣馬上熱起來了，你會受不了的，我當時一聞到就反胃。」
黎嬌嬌：「應該問題不大吧，除了昨晚吐了一點，那是我開車太快了造成的，在那之前我並沒有反胃嘔吐的感覺，今天早上吃飯也是正常的。」
舒妍：「那你自己看著來吧，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說，別硬扛著，現在桃子和楊光也可以上手了，而且還有實習生幫忙。」
黎嬌嬌：「好，放心吧，我有數的。」
等黎嬌嬌回辦公室，舒妍就起身去梁鋒的辦公室。
梁鋒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有個男人背對著門坐在梁鋒的辦公桌對面。
「抱歉，主任，我不知道您這有客人，我待會再過來。」舒妍說道。
梁鋒叫住舒妍，「別走，妍妍，你來得正好，這是老熟人。」
男人轉過頭來看向舒妍，笑著打招呼：「舒妍學妹，好久不見。」
陸伯庸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腹部，心中悲痛不已。
他強作鎮定，握住曹彩琴的手說：「老婆，你受苦了。」
陸飛燕又紅了眼：「媽，是不是很疼？」
曹彩琴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不疼，媽沒事。」
「先去病房吧，讓彩琴好好休息一下，留一個人在這裡就好了，其他人都回去吧。」劉凡在旁說道。
舒妍正準備跟著送曹彩琴回病房，突然被劉凡叫住。
「舒主任，你們夫妻倆請等一下，彩琴有事拜託二位。」
舒妍與陸乘風對視一眼，二人留下來。
劉凡：「舒主任，彩琴交代，這兩個孩子的遺體捐給你們法醫中心。」
舒妍有些意外。
劉凡又解釋：「她不希望把這兩個孩子隨便遺棄在外。」
舒妍明白了：「好的，劉主任，那就交給我帶回法醫中心吧。」
劉凡：「好，待會你們要走的時候去我辦公室找我，我會讓人準備好，辛苦了。」
舒妍點頭：「好的，麻煩您了。」
夫妻倆告別劉凡，去找曹彩琴入住的病房。
來到病房門口時，兩人見到陸飛燕正埋在陳勁庭的肩頭哭。
舒妍納悶，上前詢問陳勁庭：「飛燕怎麼了？」
陸飛燕抬起頭來，滿臉的淚水：「嫂子，我覺得是我害死了我的兩個妹妹。」
舒妍：「？」
「岳母說那兩個孩子都是女孩。」陳勁庭解釋道。
陸飛燕接著說：「因為我說過希望媽打掉她們兩個，我擔心她們會影響媽的健康。」
舒妍聽得雲裡霧裡的。
陳勁庭又解釋道：「飛燕覺得自己之前對岳母說的話是詛咒，認為是她的話害死了這兩個孩子。」
舒妍現在算是聽明白了。
她握住陸飛燕的手安慰道：「別胡思亂想，媽的情況只是一個極小的概率問題，跟你說過的話沒有關係，媽不會怪你的。」
陸飛燕：「我知道媽不會怪我，可是我就是覺得很自責。」
舒妍：「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媽調理好身子，如果你覺得自責，那就想辦法多抽時間陪陪媽吧，我們一起陪她度過這段難過的時期。」
陸乘風跟著說：「飛燕，你嫂子說得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糾結了，還是想想怎麼安慰媽，多陪陪她吧。」
舒妍拍了拍陸飛燕的肩膀，「好了，進去看看媽吧。」
四人一起進了病房。
陸伯庸正彎腰為曹彩琴蓋被子。
曹彩琴轉頭看向進來的人，說：「都去上班吧，不用都耗在這裡。」
陸伯庸也說：「是啊，都去上班吧，我留在這裡就可以了。」
陸飛燕的唇角顫了顫，抽噎地道：「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之前不該跟你說打掉她們，我不該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曹彩琴：「傻孩子，這兩個孩子先天發育不好，你劉阿姨說了，就算是順利熬到生下來，她們也不會是健康的孩子，早點走對她們自己也是解脫。」
「希望她們下一次投胎的時候，能投一個年輕的媽媽。」
曹彩琴覺得是自己年齡大，所以這兩個孩子才會發育不好。
陸飛燕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媽，那您就先好好休息，我們下午下班再來看您，還有，您跟劉阿姨說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您放心吧。」舒妍對曹彩琴道。
曹彩琴：「交給你，我放心，辛苦你了，去吧。」
陳勁庭拉陸飛燕的手：「走吧，我送你去派出所上班，讓媽休息一下。」
陸伯庸讓陳豪也回市局去上班。
舒妍提著那兩個孩子的遺體回到法醫中心，一跨出電梯，黎嬌嬌就迎上來。
「妍妍，聽梁主任說你家裡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舒妍不知道該怎麼說，昨晚黎嬌嬌剛測出懷孕，今天婆婆曹彩琴就流產了。
黎嬌嬌見舒妍面露難色，便看向她手中提著的箱子。
「這個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舒妍輕嘆一口氣後如實說：「我婆婆流產了，這裡面是那兩個孩子，都是女孩。」
黎嬌嬌震驚不已。
「怎麼這麼突然，流產的原因是什麼？」
舒妍：「早上婆婆突然肚子痛，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大出血，我們叫了救護車送去醫院，做了B超檢查後發現兩個孩子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說是心臟發育問題。」
黎嬌嬌：「那你拿回來是要做什麼？要解剖嗎？」
舒妍：「不是，婆婆不忍心將她們丟棄在野外，讓我帶回來安頓好。」
黎嬌嬌：「明白了，走吧，我陪你去。」
把兩個孩子的遺體安頓好後，兩人回到舒妍的辦公室坐下。
舒妍一邊燒水準備泡茶一邊對黎嬌嬌說：「對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祝賀你們。」
「謝謝。」黎嬌嬌摸著肚子回道，「我懷孕的事情就別對你婆婆說了，她剛失去兩個孩子，肯定很難過，等過陣子再說吧。」
舒妍：「嗯，我知道，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對了，你跟石巍和好了吧？」
黎嬌嬌：「算是和好了吧，但心裡還是覺得生氣，就這麼原諒他的話不解氣，尤其是一想到前天晚上他丟下我一個人在家，跑去給朋友慶祝生日的事，就氣得不行。」
「你這段時間的情緒波動應該是跟孕激素有關，易怒，煩躁，敏感，生氣也是一種宣洩的方式，你忘了，我當時特別愛哭。」舒妍給分析道。
黎嬌嬌：「想起來了，你剛懷上甯甯的那段時間就特別愛哭鼻子，說不定我這個也是女兒呢，那她們兩個就是好姐妹了。」
「那必須是好姐妹。」舒妍笑著道，「那你以後就不要出現場了，而且現在天氣馬上熱起來了，你會受不了的，我當時一聞到就反胃。」
黎嬌嬌：「應該問題不大吧，除了昨晚吐了一點，那是我開車太快了造成的，在那之前我並沒有反胃嘔吐的感覺，今天早上吃飯也是正常的。」
舒妍：「那你自己看著來吧，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說，別硬扛著，現在桃子和楊光也可以上手了，而且還有實習生幫忙。」
黎嬌嬌：「好，放心吧，我有數的。」
等黎嬌嬌回辦公室，舒妍就起身去梁鋒的辦公室。
梁鋒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有個男人背對著門坐在梁鋒的辦公桌對面。
「抱歉，主任，我不知道您這有客人，我待會再過來。」舒妍說道。
梁鋒叫住舒妍，「別走，妍妍，你來得正好，這是老熟人。」
男人轉過頭來看向舒妍，笑著打招呼：「舒妍學妹，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