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送花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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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院子裡坐了半個小時左右,梁祁文來了,還提著一個大西瓜。

  見到大家正在吃西瓜,他愣了一下。

  曹彩琴忙起身去接西瓜:「這個留著明天吃,快坐下吃西瓜。」

  梁祁文笑笑,跟大家頷首打招呼後坐下。

  洪霞遞給他一塊西瓜,問道:「梁總最近是不是很忙?」

  梁祁文溫和地回道:「是的,阿姨,我最近的確是有點忙,有一批貨出了點小問題,所以每天都要跑到工廠去盯著。」

  「他就是操心,凡事都要自己去盯著才安心」曹彩琴向大家解釋道。

  梁祁文笑著道:「像我們這樣的外貿公司,這些年有很多都倒閉了,我的公司能做到現在,靠的就是貨品的質量,我自己辛苦一點也是應該的。」

  「做生意就是要像你這樣才行,所以你的生意才能夠做大做長久,那些偷工減料的,雖然一時占了小便宜,但是走不遠的。」洪霞讚許道。

  梁祁文健談,又跑過很多國家,大家都喜歡聽他講他在世界各地的見聞。

  所以不知不覺就在院子裡坐到了晚上十點才散去。

  時間有點晚了,舒妍只好跟陸乘風一起洗澡。

  陸乘風顧慮到她現在的身子不便,不敢在浴室里亂來,硬是忍到兩人進了被窩裡。

  他纏著她廝磨了半個小時。

  這也是考慮到她肚子裡的寶寶,要放在往常的時間,他至少也要折騰一個小時。

  有時候一個晚上要來三四次才停歇。

  這種事情,一但沾上,就上癮。

  夫妻倆一關到一間屋裡,陸乘風就忍不住想這個事。

  完事後,夫妻倆又到浴室去簡單沖洗了一下。

  再次躺下後,舒妍側身躺著,懷裡抱著一個抱枕,這是她最舒服的姿勢。

  陸乘風則是從她的身後抱住她。

  舒妍打了一個哈欠後囫圇地說:「你爸是不是想復婚?」

  陸乘風:「再明顯不過了,人都是這樣,失去了才知道寶貴。」

  舒妍好奇:「那你覺得媽會跟他復婚嗎?」

  陸乘風:「不會,我媽的性子其實很剛烈,一旦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我爸做的都是無用功。」

  「媽會不會跟梁總結婚?」舒妍又問。

  陸乘風默了一下,說:「不好說,看我媽的態度,她目前暫時還沒有再婚的想法,可能現在的狀態是最舒服的吧,她開心最重要。」

  舒妍:「嗯,當了三十多年的家庭主婦,她現在才開始她自己的人生,如果是我,我也不想那麼快就再婚,好好地享受自己的自由生活挺好的。」

  「所以將來咱倆要是離婚了,那我就帶著寶寶過,不想再結婚了。」

  「你想跟我離婚?」陸乘風蹙眉看著懷中人。

  「不准有這樣的念頭,我們到死也要在一起,將來我要告訴我們的孩子,我們兩個死也要葬在一起。」

  舒妍笑:「死了你還要纏著我?」

  陸乘風:「當然,生生世世都要纏著你,下輩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也能找到你,說不定,上一世我們也是夫妻,所以才會對彼此一見鍾情。」

  舒妍反駁:「我可沒有對你一見鍾情。」

  陸乘風寵溺地笑著捏她的耳垂:「好,是我對你一見鍾情,舒主任。」

  舒妍抿了抿唇:「但當時確實是對你有好感。」

  「有好感就夠了。」陸乘風滿足了。

  所有的愛,都是從有好感開始的,更何況,她這輩子也只對他一人有好感。

  他知道,能夠讓她接納他,跟他結婚,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他不會像父親那樣,等到失去了才後悔。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次日早上,梁祁文過來吃了早餐後,開車載著曹彩琴一起去公司上班。

  兩人跨進公司的門,前台姑娘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

  還抱起一束紅玫瑰遞過來說:「曹阿姨,有人給您送了花。」

  曹彩琴愣了一下,心裡第一反應是梁祁文。


  她看向他,對方卻搖頭:「不是我。」

  曹彩琴接過花,拿起上面的卡片查看,署名:陸先生。

  她的眉頭皺起,肯定是陸伯庸。

  昨天下午跑到公司樓下蹲她,今天又送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曹彩琴隨即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陳豪的電話號碼。

  之前拉黑過陳豪,後來陸伯庸跟陳梓綺鬧翻,她才把陳豪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電話很快接通。

  傳來陳豪興奮的聲音:「太太,早上好。」

  曹彩琴:「別叫我太太,我跟你們局長早就離婚了,我問你,花是不是他讓你送的?」

  陳豪:「太太……」

  曹彩琴:「你幫我轉告他,既然離了婚,就不要再跑到我的面前來刷存在感,他這樣做只會招人煩,這束花,我就丟垃圾桶了。」

  曹彩琴說完就掐斷了電話,她抱著那束花轉身出去,直奔樓梯間,丟在了垃圾桶里。

  隨後折身回來叫上樑祁文,「走吧。」

  梁祁文叮囑前台姑娘:「別到處亂說。」

  前台姑娘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忙點頭:「放心吧,梁總,我不會亂說的。」

  梁祁文追上曹彩琴,她因為生氣而雙頰泛紅。

  進了辦公室,梁祁文把門關上反鎖,快步走過去拉住曹彩琴的手。

  曹彩琴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梁祁文頓了一下,突然把人往懷裡一拽,順勢吻住曹彩琴的唇。

  曹彩琴懵了,渾身都變得僵硬。

  梁祁文吻得很溫柔,一點一點地試探曹彩琴對他的吻有沒有反感。

  陸伯庸從來不吻曹彩琴,上床就只是做那件事。

  曹彩琴認為他只是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

  她也曾期待過陸伯庸會改變,會愛她吻她,可她等了三十多年,什麼都沒有改變。

  此刻的曹彩琴腦子一片空白,腿也有些發軟。

  她只好抬手抱住梁祁文的腰。

  他經常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不輸年輕人。

  也沒有抽菸的習慣,還隨身攜帶著牙刷牙膏。

  今天吃過早飯後兩人都刷了牙才出門,用的都是薄荷味的牙膏,很清爽。

  曹彩琴覺得很神奇,他嘴裡的味道竟然是甜的,讓她忍不住想要多嘗幾口。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曹彩琴趕緊推開梁祁文,伸手去抓了一張抽紙幫他擦嘴。

  梁祁文拿走她手中的紙,笑著說:「不用擦,沒事。」

  曹彩琴皺著眉:「你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看到嗎?就不怕被人笑話?」

  梁祁文再度將她攬進懷裡:「誰敢笑話老闆跟老闆娘?」

  曹彩琴的臉一陣潮熱。

  「別亂說話,哪來的老闆娘,我可沒有答應你。」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接受我」梁祁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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