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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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上返回麗城的飛機,曹彩琴在頭等艙坐下,感覺有點恍惚。

  她從包里掏出離婚證,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拿到了。

  這是她的自由,她的重生。

  陸伯庸說得不錯,他在他們的那段婚姻里,並沒有犯像出軌那種原則性的錯誤。

  可曹彩琴從兒子和兒媳婦的相處中看到,婚姻應該是兩情相悅才會幸福。

  曹彩琴不確定自己以後還會不會再婚,但她很確定不想再跟一個同床異夢的人過下去。

  有時候,麻木不仁的婚姻生活才更致命。

  她不想再湊合著過下去。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到梁祁文的公司上班,她從零開始學習,讓她覺得有了盼頭。

  這段時間她學習了很多的知識,也認識了很多人。

  梁祁文說,以後有機會再帶她一起出國去談業務,順便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還說,年齡不是問題,只要敢想敢做,任何時候開始都不晚。

  趕在飛機起飛前,曹彩琴查看了手機。

  好多人在她那條官宣離婚的消息下面留言。

  有祝福她的,也有表示不理解的。

  曹彩琴不在乎那些聲音。

  她給家人發了消息,告知已登機準備飛回麗城的事情。

  陸乘風發消息問她是否需要接機。

  曹彩琴拒絕了,說跟梁祁文約好了,對方會去接她。

  最後一條信息,曹彩琴發給梁祁文,告知他飛機正常起飛,落地再聯繫。

  三個小時後,飛機準點抵達麗城機場。

  曹彩琴拖著行李箱走到出口時,遠遠地就看到了梁祁文捧著一束白玫瑰站在接機人群中。

  她笑著朝他揮揮手。

  梁祁文迫不及待地迎過來,把手中的花遞給她:「歡迎回來。」

  曹彩琴微微點頭,接下鮮花。

  梁祁文接過她的行李箱,兩人一起去停車場。

  一路上,梁祁文都沒有問曹彩琴離婚的事情,只是給她說了公司的業務的事情。

  曹彩琴很欣賞梁祁文這一點,他很尊重她。

  兩人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午飯,隨後梁祁文再送曹彩琴回家。

  約好了第二天早上再來接她去上班。

  洪霞在家裡等著曹彩琴回來。

  曹彩琴一進屋,她就開心地奔過來迎接,幫忙把行李箱拖進屋去。

  又拉著曹彩琴坐下,問陸伯庸有沒有為難她。

  曹彩琴如實說了自己拿陳鐵林威脅陸伯庸的事情。

  洪霞聽了,誇她真是聰明。

  曹彩琴離婚的事情辦完了,心也放下來了,

  雖然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累。

  拉著洪霞一起去逛菜市場,買了很多菜回來準備晚飯,想跟家人一起慶祝。

  洪霞給陸乘風發了信息,讓他們夫妻倆儘量回來吃晚飯。

  陸乘風和舒妍今天沒有出任務,準點下班回了家。

  四人一起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晚飯,慶祝曹彩琴恢復自由身。

  另一邊的陸伯庸就沒那麼好過了。

  他一整天都陰沉著臉,搞得陳豪提心弔膽的,其他人見了他也躲著走。

  陳豪偷偷知會大家,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這兩天就別來找陸伯庸撞槍口。

  時間飛逝,到了搬家的這一天。

  陸乘風和舒妍請了一些關係比較要好的同事到家裡吃晚飯。

  在露天花園裡擺了三大桌的酒席。

  石巍和黎嬌嬌幫忙到南城的療養院去將舒妍的母親周毓接回來。

  周毓看到這麼漂亮的別墅,激動得熱淚盈眶。

  舒妍看到母親開心,她也開心。

  大家一直玩到晚上十點才陸續散去。

  送走客人,舒妍跟家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回各自的房間去洗漱休息。


  剩下的家務留給明天過來的鐘點工處理。

  舒妍和陸乘風躺下後,她對陸乘風說:「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以前從來都不敢想,我會結婚生孩子,更不敢想我也能住這麼漂亮的房子。」

  陸乘風心疼地拍拍她的後背說:「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舒妍:「我最開心的是,我媽終於走出療養院,回家團圓了。」

  陸乘風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水。

  「人生不會一直是黑暗,太陽一定會照常升起。」

  舒妍點頭:「謝謝你,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太陽。」

  陸乘風卻搖頭:「對於我來說,你才是我生命里的太陽,是最燦爛的驕陽。」

  舒妍不解:「我?我有沒有做什麼。」

  陸乘風:「你給了我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如果不是遇見你,我的生活肯定會很乏味,我也許一輩子都只會低頭工作,像一個沒有血肉的機器人。」

  舒妍將頭埋進陸乘風的胸膛,心想,如果父親舒德還活著就好了。

  他一定會很喜歡陸乘風這個女婿的……

  麗城東郊以東的山林里,烏鴉谷的一套別墅內。

  蔣斌走進他的書房,反鎖房門。

  他向東面牆壁走去。

  舉起雙手握住一幅畫旋轉九十度。

  旁邊的書架緩緩地滑動,顯露出一條通道。

  蔣斌走進去,按了牆上的開關,通道內的燈泡亮起,照亮了往下延伸的台階。

  他沿著台階慢慢地走下去。

  來到一扇門前。

  輸入密碼,咔噠一聲,門打開了。

  蔣斌走進去,門隨即關上鎖死。

  這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屋子,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東邊有一個馬桶,還有淋浴設備。

  西邊的牆角擺著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上堆著很多書籍。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聽到動靜,翻了個身,看向蔣斌。

  從男人消瘦的面頰和凹陷的眼窩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個長期營養不良的人。

  蔣斌在床前站住,把書桌跟前的椅子拉過來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煙遞給男人。

  男人頓了一下,接過煙。

  蔣斌又掏出一支煙塞進自己的嘴裡。

  再把煙塞回口袋裡,從另外一個口袋掏出打火機。

  他先為男人點上煙,再給自己點。

  兩人都各吸了一口煙。

  男人開口了,嗓音嘶啞,虛弱無力:「今天又是什麼消息?」

  蔣斌吐出嘴裡的煙霧,笑著說:「有兩個好消息。」

  男人抬起頭注視著蔣斌。

  蔣斌:「你女兒女婿搬進新房了,金碧園的別墅,還把你老婆從療養院接去享福了。」

  舒德的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嘛。」

  蔣斌沒有看到舒德眼底的波動,他挑眉問:

  「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你看,你女兒找了個好女婿,他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而且你女兒還懷孕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孩子能不能順利生下來。」

  舒德一雙黑眸頓時變得凌厲,他鎖住蔣斌的臉。

  警告道:「你們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蔣斌面露嘲諷:「你一個階下囚,能拿我們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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