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太順了不是好事
舒妍卻覺得，重案組都知道了，其他部門也快了。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既來之則安之吧，急也沒用。
她沒有再跟陸乘風爭執，而是催他快去忙工作，她也要抓緊時間把收尾的工作處理完。
忙到六點，舒妍總算是把收尾的工作處理完了。
她這才有時間給洪霞打電話。
洪霞那邊很快接起：「妍妍，忙完了嗎？」
舒妍：「嗯，奶奶，我忙完了，您跟媽在外面還是在家裡呢？」
洪霞：「我們就在你單位附近逛呢，乘風跟我說了，他今晚要加班，你跟我們去吃晚飯吧，你收拾完到單位門口等我們，梁總開車，我們去接你。」
「好，奶奶，我收拾完就下樓，一會見。」
舒妍收拾完東西，就乘電梯下樓，到路邊去等洪霞他們過來。
等了兩分鐘，他們就到了。
開車的是梁祁文，曹彩琴坐在副座上。
洪霞坐在後排。
舒妍打開後排的車門上車，跟三人打招呼。
洪霞握住舒妍的手說：「梁總請咱們去吃火鍋，咱們吃完再回家。」
舒妍輕點頭，「好，奶奶，謝謝梁總，又讓您破費了。」
梁祁文：「不用客氣，吃飯花不了多少錢，那咱們現在就去飯店吧。」
洪霞：「走吧。」
梁祁文說的火鍋店是當地最熱鬧的一家火鍋店。
四人來到火鍋店，美美的吃了一頓。
梁祁文風趣幽默，平日裡喜歡閱讀，尤其愛看一些歷史上的奇聞軼事。
三個女人一邊吃一邊聽著他繪聲繪色地講故事。
這頓飯一直吃到餐廳打烊才結束。
聽故事的人還意猶未盡。
梁祁文將舒妍三人送回家去。
回到家裡，已經是夜裡十一點，舒妍回了臥室去洗澡。
洪霞則和曹彩琴去了客廳的浴室洗。
舒妍是南方人，即便是跟老公陸乘風一起洗澡都會覺得害羞尷尬。
洪霞和曹彩琴是北方人，經常去澡堂洗澡，所以兩人並不覺得一起洗澡有什麼不好。
舒妍洗完澡後，因為還沒有睡意，便給陸乘風發信息。
舒妍：在忙嗎？
下一秒，陸乘風的視頻打過來。
舒妍趕緊接起：「老公。」
陸乘風坐在辦公室里：「老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舒妍：「梁總請吃火鍋，我跟著去蹭飯了，一直吃到十點才回來，剛洗完澡。」
陸乘風：「怎麼吃這麼久？」
舒妍：「聽梁總講故事呢，梁總看了很多書，講的歷史故事很有趣，老公，我現在看梁總，覺得他好有魅力啊，風趣幽默，又博學多才，長得還帥氣，太完美了。」
陸乘風的眉頭微皺：「跟你老公比呢？誰更有魅力？」
舒妍抿唇笑：「吃醋了？」
陸乘風：「你說呢？」
舒妍：「梁總都五十多歲了，你跟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吃什麼醋啊？」
陸乘風：「不管多少歲，他都是男人。」
舒妍嗤笑：「知道了，如果非要做對比的話，那當然是我老公最有魅力了。」
陸乘風揚眸：「這還差不多。」
舒妍：「案子怎麼樣了？」
陸乘風：「跟你猜測的一樣，嫌疑人的確就是商場裡面一家男士服裝店的導購，兩人也的確是在商場頂樓的西餐廳吃的晚飯。」
舒妍：「那嫌疑人抓到了嗎？」
陸乘風：「抓到了，已經審完了，她也交代了，說是在玩的時候失手殺人。」
舒妍卻覺得陸乘風看上去並沒有破案的喜悅。
舒妍：「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陸乘風：「嗯，感覺太順了。」
舒妍明白陸乘風的意思，有時候案子太順了，反而可能隱藏著大家沒發現的問題。
現在的陸乘風就是在琢磨著哪裡出了問題。
所以即便是嫌疑人已經供述，他也沒有宣布結案。
舒妍：「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睡了，有點困了，你忙吧。」
陸乘風：「好，你趕緊休息吧。」
舒妍：「嗯，掛了。」
舒妍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便躺下醞釀睡意。
另一邊，陸乘風剛掛了電話，劉迅就走進來喊他。
「老大，飯到了，先吃飯吧。」
「嗯」陸乘風起身跟著劉迅去了會議室。
值班的組員都在。
大家一人拿了一份套餐，坐下來吃飯，邊吃邊聊。
劉迅喝了一口湯後說：「老大，我總覺得嫌疑人承認得太痛快了。」
「迅哥，痛快還不好啊？」大壯反駁。
「證據確鑿，鐵證在前，她就是想抵賴也沒辦法啊。」
劉迅：「不是，大壯，所以我叫你平時有空多讀書，把犯罪心理學研究透徹了。」
大壯嘿嘿笑：「那你給說說，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我說不好，讓老大說吧」劉迅把皮球踢到了陸乘風的身上去。
眾人都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頓了一下，說：「你們在警校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我問你們，誰還記得嫌疑犯在接受審訊時，心理變化會經歷哪幾個過程？」
黑皮舉起手，「我記得，一般是四個過程，簡單說呢，就心理上反覆動搖，接著就是跟審訊人員對抗，然後是試探摸底，最後才是供述罪行。」
劉迅豎起大拇指。
「黑皮，漂亮，大壯，你看看人家學霸，你現在明白嫌疑人有什麼問題了吧？」
「可是，迅哥，凡事都有例外吧？而且咱們調查的結果不是跟舒主任推斷的一致嗎？」
大壯依舊堅持道。
劉迅：「嗐，大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是沒有抓錯人，董立肯定是這個女人殺的，但是，關鍵的問題在於案件的定性上。」
「劉迅說得不錯」陸乘風接過話。
「關鍵在案件的定性上，過失殺人和故意殺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定性，嫌疑人雖然承認她殺人，但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失手殺人，這點有些反常。」
劉迅點頭，「你們忘了，咱們去店裡找她的時候，她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我們來了，所以她的口供也有可能是她早就想好的。」
陸乘風：「如果我沒有猜錯，明天早上她的律師就會過來了。」
大壯聽得雲裡霧裡的，「老大，迅哥，所以你們倆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黑皮忍不住了，「大壯，多吃點核桃吧。」
大壯不解：「吃核桃做什麼？」
旁邊另一位偵查人員提醒，「大壯，核桃的形狀像什麼？」
大壯：「像腦子？哦，黑皮，你是叫我吃核桃補腦？好啊，你是在拐著彎罵我笨呢？」
大家都笑起來，氣氛輕鬆了一些。
劉迅咳了一聲，說：「大家快點吃飯吧，吃完繼續幹活，再找找看，咱們有沒有遺漏的。」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既來之則安之吧，急也沒用。
她沒有再跟陸乘風爭執，而是催他快去忙工作，她也要抓緊時間把收尾的工作處理完。
忙到六點，舒妍總算是把收尾的工作處理完了。
她這才有時間給洪霞打電話。
洪霞那邊很快接起：「妍妍，忙完了嗎？」
舒妍：「嗯，奶奶，我忙完了，您跟媽在外面還是在家裡呢？」
洪霞：「我們就在你單位附近逛呢，乘風跟我說了，他今晚要加班，你跟我們去吃晚飯吧，你收拾完到單位門口等我們，梁總開車，我們去接你。」
「好，奶奶，我收拾完就下樓，一會見。」
舒妍收拾完東西，就乘電梯下樓，到路邊去等洪霞他們過來。
等了兩分鐘，他們就到了。
開車的是梁祁文，曹彩琴坐在副座上。
洪霞坐在後排。
舒妍打開後排的車門上車，跟三人打招呼。
洪霞握住舒妍的手說：「梁總請咱們去吃火鍋，咱們吃完再回家。」
舒妍輕點頭，「好，奶奶，謝謝梁總，又讓您破費了。」
梁祁文：「不用客氣，吃飯花不了多少錢，那咱們現在就去飯店吧。」
洪霞：「走吧。」
梁祁文說的火鍋店是當地最熱鬧的一家火鍋店。
四人來到火鍋店，美美的吃了一頓。
梁祁文風趣幽默，平日裡喜歡閱讀，尤其愛看一些歷史上的奇聞軼事。
三個女人一邊吃一邊聽著他繪聲繪色地講故事。
這頓飯一直吃到餐廳打烊才結束。
聽故事的人還意猶未盡。
梁祁文將舒妍三人送回家去。
回到家裡，已經是夜裡十一點，舒妍回了臥室去洗澡。
洪霞則和曹彩琴去了客廳的浴室洗。
舒妍是南方人，即便是跟老公陸乘風一起洗澡都會覺得害羞尷尬。
洪霞和曹彩琴是北方人，經常去澡堂洗澡，所以兩人並不覺得一起洗澡有什麼不好。
舒妍洗完澡後，因為還沒有睡意，便給陸乘風發信息。
舒妍：在忙嗎？
下一秒，陸乘風的視頻打過來。
舒妍趕緊接起：「老公。」
陸乘風坐在辦公室里：「老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舒妍：「梁總請吃火鍋，我跟著去蹭飯了，一直吃到十點才回來，剛洗完澡。」
陸乘風：「怎麼吃這麼久？」
舒妍：「聽梁總講故事呢，梁總看了很多書，講的歷史故事很有趣，老公，我現在看梁總，覺得他好有魅力啊，風趣幽默，又博學多才，長得還帥氣，太完美了。」
陸乘風的眉頭微皺：「跟你老公比呢？誰更有魅力？」
舒妍抿唇笑：「吃醋了？」
陸乘風：「你說呢？」
舒妍：「梁總都五十多歲了，你跟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吃什麼醋啊？」
陸乘風：「不管多少歲，他都是男人。」
舒妍嗤笑：「知道了，如果非要做對比的話，那當然是我老公最有魅力了。」
陸乘風揚眸：「這還差不多。」
舒妍：「案子怎麼樣了？」
陸乘風：「跟你猜測的一樣，嫌疑人的確就是商場裡面一家男士服裝店的導購，兩人也的確是在商場頂樓的西餐廳吃的晚飯。」
舒妍：「那嫌疑人抓到了嗎？」
陸乘風：「抓到了，已經審完了，她也交代了，說是在玩的時候失手殺人。」
舒妍卻覺得陸乘風看上去並沒有破案的喜悅。
舒妍：「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陸乘風：「嗯，感覺太順了。」
舒妍明白陸乘風的意思，有時候案子太順了，反而可能隱藏著大家沒發現的問題。
現在的陸乘風就是在琢磨著哪裡出了問題。
所以即便是嫌疑人已經供述，他也沒有宣布結案。
舒妍：「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睡了，有點困了，你忙吧。」
陸乘風：「好，你趕緊休息吧。」
舒妍：「嗯，掛了。」
舒妍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便躺下醞釀睡意。
另一邊，陸乘風剛掛了電話，劉迅就走進來喊他。
「老大，飯到了，先吃飯吧。」
「嗯」陸乘風起身跟著劉迅去了會議室。
值班的組員都在。
大家一人拿了一份套餐，坐下來吃飯，邊吃邊聊。
劉迅喝了一口湯後說：「老大，我總覺得嫌疑人承認得太痛快了。」
「迅哥，痛快還不好啊？」大壯反駁。
「證據確鑿，鐵證在前，她就是想抵賴也沒辦法啊。」
劉迅：「不是，大壯，所以我叫你平時有空多讀書，把犯罪心理學研究透徹了。」
大壯嘿嘿笑：「那你給說說，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我說不好，讓老大說吧」劉迅把皮球踢到了陸乘風的身上去。
眾人都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頓了一下，說：「你們在警校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我問你們，誰還記得嫌疑犯在接受審訊時，心理變化會經歷哪幾個過程？」
黑皮舉起手，「我記得，一般是四個過程，簡單說呢，就心理上反覆動搖，接著就是跟審訊人員對抗，然後是試探摸底，最後才是供述罪行。」
劉迅豎起大拇指。
「黑皮，漂亮，大壯，你看看人家學霸，你現在明白嫌疑人有什麼問題了吧？」
「可是，迅哥，凡事都有例外吧？而且咱們調查的結果不是跟舒主任推斷的一致嗎？」
大壯依舊堅持道。
劉迅：「嗐，大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是沒有抓錯人，董立肯定是這個女人殺的，但是，關鍵的問題在於案件的定性上。」
「劉迅說得不錯」陸乘風接過話。
「關鍵在案件的定性上，過失殺人和故意殺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定性，嫌疑人雖然承認她殺人，但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失手殺人，這點有些反常。」
劉迅點頭，「你們忘了，咱們去店裡找她的時候，她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我們來了，所以她的口供也有可能是她早就想好的。」
陸乘風：「如果我沒有猜錯，明天早上她的律師就會過來了。」
大壯聽得雲裡霧裡的，「老大，迅哥，所以你們倆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黑皮忍不住了，「大壯，多吃點核桃吧。」
大壯不解：「吃核桃做什麼？」
旁邊另一位偵查人員提醒，「大壯，核桃的形狀像什麼？」
大壯：「像腦子？哦，黑皮，你是叫我吃核桃補腦？好啊，你是在拐著彎罵我笨呢？」
大家都笑起來，氣氛輕鬆了一些。
劉迅咳了一聲，說：「大家快點吃飯吧，吃完繼續幹活，再找找看，咱們有沒有遺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