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反對解剖
舒妍不想就這麼回去。
她問道：「劉所長，能不能讓我們跟家屬聊兩句？」
劉軍有些為難。
陸乘風給劉軍介紹，「所長，這是我們市局法醫中心的副主任舒妍」。
劉軍有些意外，「沒想到市局的主任這麼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舒主任，那你們稍等，我去跟家屬溝通一下，儘量爭取」。
舒妍微點頭，「好，辛苦您了」。
等劉軍走開，陸乘風低聲問舒妍，「有異常嗎？」
舒妍輕點頭，「嗯，你們看這院子裡到處都是孩子的玩具，可車內卻很乾淨，如果是孩子自己爬進去玩的，那他應該會帶著玩具，」
「還有就是孩子的姿勢是平躺在車內的，如果是自己爬進去玩，一般情況應該是側身躺著，總之，不會這麼規規矩矩地躺著」。
「對，小孩子睡覺不會這麼安分的」黎嬌嬌附和道。
「這種情況更像是小孩子睡著後，被人抱進去放在裡面的」。
陸乘風不解，「可孩子的屍體不是沒有移動過的跡象嗎？」
舒妍：「那是因為孩子被抱進去的時候還是活著，死後才會出現屍斑，說明孩子的確是在車裡悶死的」。
陸乘風的眉頭收緊，「我明白了，所以你想回去做解剖，看看孩子是不是有服用安眠藥之類的，畢竟這麼大的孩子，是很容易醒過來的」。
舒妍點頭，「嗯，只有在服用了安眠類藥物的情況下，孩子才會沒有反抗，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孩子？」
「而且這還是男孩呢，要是女孩，還有可能是重男輕女」黎嬌嬌分析道。
舒妍搖頭，「就算是女孩，都養這麼大了，下得去手嗎？」
陸乘風接過話，「要麼是孩子有病，要麼是家長有問題，這些可以調查一下」。
舒妍：「嗯，我只是這麼猜測，所以待會家長要是同意見咱們，老公，你進去之後知道怎麼問了吧？別提孩子的死是誰造成，」
「那可能會打草驚蛇，你就說孩子是被悶在車內中暑導致死亡，請家屬節哀，觀察一下家屬的反應是什麼樣子的」。
「回頭再讓所長調查一下這家人的具體情況，看有沒有什麼矛盾，說不定咱們一會就能夠知道真相」。
陸乘風點頭，「好，我明白了」。
說話間，劉軍快步走出來了，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笑。
「家屬同意了，你們進來吧，這家裡有三個人，孩子的父親叫張林，孩子的媽媽叫陳玉，孩子的奶奶叫黃春華，孩子的父母平時都在市里上班，」
「張林是物業經理，經常上夜班，所以一般都住在宿舍，陳玉是酒店服務員，也是要上夜班的，所以也是住在宿舍，他倆前幾天都不在家，」
「平時就孩子的奶奶，也就是黃春華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據黃春華說，她是晚上九點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孩子不見的」。
「她自己找了一個小時沒找到，只好打電話給兒子，把他們叫回來一起找，而我們是在今天上午八點的時候接到救護人員的報警電話的」。
「這是目前我們掌握的基礎情況，我先跟你們通個氣，黃春華的情緒有些激動，待會大家說話注意一下，別刺激到她，老人家，容易出問題」。
「好」陸乘風應道，「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他與舒妍交換了眼色後，三人跟著劉所長往死者家客廳走去。
舒妍邊走邊觀察，這家裡的衛生情況堪憂。
不光是院子裡到處都堆放著雜物，小孩的玩具四處都是。
就連屋內也一樣是亂糟糟的。
地上和沙發上到處都散落著衣服和小孩的玩具。
還有各種零食包裝袋的垃圾隨處丟。
此時，孩子的父親張林正摟著低頭哭泣的妻子陳玉。
孩子的奶奶黃春華坐在拼圖地墊上抽噎。
見舒妍三人進來，張林抬起頭看過來。
陸乘風頓了一下，沉聲道：「打擾了，我是市局刑警支隊的副隊長，我叫陸乘風，這兩位是我們市局法醫中心的同事，這是舒主任，她負責檢驗」。
張林微微點頭。
陸乘風繼續說：「經過舒主任的檢驗，初步判定孩子是被悶在車內導致的中暑死亡」。
張林突然哭出聲來，他身邊的妻子陳玉則是哭得更傷心了。
唯獨黃春華，似乎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她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哭嚎道：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去洗澡，把他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他才會自己跑出去，我看外面的院門沒有關，還以為他跑出去了，」
「沒想到孩子就在車裡，我壓根就沒想過他會鑽到車裡面去玩，都怪我，是我害死了我的孫子，我也不想活了，洋洋啊，是奶奶害死了你……」
「媽，這事不能怪您」張林打斷黃春華。
「您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洋洋又調皮，我們也沒想到他會鑽到車裡去」。
「要怪也是怪我，我應該把車鎖上，不應該就那麼放在那裡，這事是意外。」
陸乘風看向舒妍。
舒妍會意，試探性地說：「中暑死亡只是我們的初步判斷，如果要出具準確的死亡證明，那我們得把孩子帶回解剖中心去解剖才可以」。
黃春華聞言突然跳起來。
「解剖？孩子都死了，你們還要在他的身上動刀？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啊？這是想讓我的孫子死無全屍嗎？」
舒妍眉頭微皺，但依舊是溫和地道：
「解剖結束後我們會進行縫合，保證會完整地歸還給你們，不存在死無全屍的情況，你們儘管放心」。
黃春華：「我不信，你們別以為我們沒文化就欺騙我們，什麼解剖，我看你們是想偷走我孫子的器官去做實驗！」
黎嬌嬌忍不住了，「阿姨，你聽誰說的這種事？我們是警察，偷器官是犯法的，我們警察做解剖只是為了提取檢材去做毒物化驗，也是為了給你們開死亡證明」。
「如果不解剖，我們是沒辦法給你們開死亡證明的」。
「你閉嘴」黃春華怒罵道，「我不同意解剖，你們誰都休想碰我的孫子，我不需要什麼死亡證明，你們滾，都給我滾出去！」
劉軍見黃春華情緒激動，忙站出來打圓場。
「阿姨，您別激動，我們有我們的規定，像這種非正常死亡的情況，將來你們要到派出所來開死亡證明，的確是需要出具有關機構的報告的」。
「當然，如果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們，那你們也可以找第三方公司來做這個解剖，但是如果是第三方公司來做這個事，那就得需要你們自己掏錢了」。
她問道：「劉所長，能不能讓我們跟家屬聊兩句？」
劉軍有些為難。
陸乘風給劉軍介紹，「所長，這是我們市局法醫中心的副主任舒妍」。
劉軍有些意外，「沒想到市局的主任這麼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舒主任，那你們稍等，我去跟家屬溝通一下，儘量爭取」。
舒妍微點頭，「好，辛苦您了」。
等劉軍走開，陸乘風低聲問舒妍，「有異常嗎？」
舒妍輕點頭，「嗯，你們看這院子裡到處都是孩子的玩具，可車內卻很乾淨，如果是孩子自己爬進去玩的，那他應該會帶著玩具，」
「還有就是孩子的姿勢是平躺在車內的，如果是自己爬進去玩，一般情況應該是側身躺著，總之，不會這麼規規矩矩地躺著」。
「對，小孩子睡覺不會這麼安分的」黎嬌嬌附和道。
「這種情況更像是小孩子睡著後，被人抱進去放在裡面的」。
陸乘風不解，「可孩子的屍體不是沒有移動過的跡象嗎？」
舒妍：「那是因為孩子被抱進去的時候還是活著，死後才會出現屍斑，說明孩子的確是在車裡悶死的」。
陸乘風的眉頭收緊，「我明白了，所以你想回去做解剖，看看孩子是不是有服用安眠藥之類的，畢竟這麼大的孩子，是很容易醒過來的」。
舒妍點頭，「嗯，只有在服用了安眠類藥物的情況下，孩子才會沒有反抗，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孩子？」
「而且這還是男孩呢，要是女孩，還有可能是重男輕女」黎嬌嬌分析道。
舒妍搖頭，「就算是女孩，都養這麼大了，下得去手嗎？」
陸乘風接過話，「要麼是孩子有病，要麼是家長有問題，這些可以調查一下」。
舒妍：「嗯，我只是這麼猜測，所以待會家長要是同意見咱們，老公，你進去之後知道怎麼問了吧？別提孩子的死是誰造成，」
「那可能會打草驚蛇，你就說孩子是被悶在車內中暑導致死亡，請家屬節哀，觀察一下家屬的反應是什麼樣子的」。
「回頭再讓所長調查一下這家人的具體情況，看有沒有什麼矛盾，說不定咱們一會就能夠知道真相」。
陸乘風點頭，「好，我明白了」。
說話間，劉軍快步走出來了，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笑。
「家屬同意了，你們進來吧，這家裡有三個人，孩子的父親叫張林，孩子的媽媽叫陳玉，孩子的奶奶叫黃春華，孩子的父母平時都在市里上班，」
「張林是物業經理，經常上夜班，所以一般都住在宿舍，陳玉是酒店服務員，也是要上夜班的，所以也是住在宿舍，他倆前幾天都不在家，」
「平時就孩子的奶奶，也就是黃春華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據黃春華說，她是晚上九點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孩子不見的」。
「她自己找了一個小時沒找到，只好打電話給兒子，把他們叫回來一起找，而我們是在今天上午八點的時候接到救護人員的報警電話的」。
「這是目前我們掌握的基礎情況，我先跟你們通個氣，黃春華的情緒有些激動，待會大家說話注意一下，別刺激到她，老人家，容易出問題」。
「好」陸乘風應道，「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他與舒妍交換了眼色後，三人跟著劉所長往死者家客廳走去。
舒妍邊走邊觀察，這家裡的衛生情況堪憂。
不光是院子裡到處都堆放著雜物，小孩的玩具四處都是。
就連屋內也一樣是亂糟糟的。
地上和沙發上到處都散落著衣服和小孩的玩具。
還有各種零食包裝袋的垃圾隨處丟。
此時，孩子的父親張林正摟著低頭哭泣的妻子陳玉。
孩子的奶奶黃春華坐在拼圖地墊上抽噎。
見舒妍三人進來，張林抬起頭看過來。
陸乘風頓了一下，沉聲道：「打擾了，我是市局刑警支隊的副隊長，我叫陸乘風，這兩位是我們市局法醫中心的同事，這是舒主任，她負責檢驗」。
張林微微點頭。
陸乘風繼續說：「經過舒主任的檢驗，初步判定孩子是被悶在車內導致的中暑死亡」。
張林突然哭出聲來，他身邊的妻子陳玉則是哭得更傷心了。
唯獨黃春華，似乎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她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哭嚎道：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去洗澡，把他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他才會自己跑出去，我看外面的院門沒有關，還以為他跑出去了，」
「沒想到孩子就在車裡，我壓根就沒想過他會鑽到車裡面去玩，都怪我，是我害死了我的孫子，我也不想活了，洋洋啊，是奶奶害死了你……」
「媽，這事不能怪您」張林打斷黃春華。
「您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洋洋又調皮，我們也沒想到他會鑽到車裡去」。
「要怪也是怪我，我應該把車鎖上，不應該就那麼放在那裡，這事是意外。」
陸乘風看向舒妍。
舒妍會意，試探性地說：「中暑死亡只是我們的初步判斷，如果要出具準確的死亡證明，那我們得把孩子帶回解剖中心去解剖才可以」。
黃春華聞言突然跳起來。
「解剖？孩子都死了，你們還要在他的身上動刀？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啊？這是想讓我的孫子死無全屍嗎？」
舒妍眉頭微皺，但依舊是溫和地道：
「解剖結束後我們會進行縫合，保證會完整地歸還給你們，不存在死無全屍的情況，你們儘管放心」。
黃春華：「我不信，你們別以為我們沒文化就欺騙我們，什麼解剖，我看你們是想偷走我孫子的器官去做實驗！」
黎嬌嬌忍不住了，「阿姨，你聽誰說的這種事？我們是警察，偷器官是犯法的，我們警察做解剖只是為了提取檢材去做毒物化驗，也是為了給你們開死亡證明」。
「如果不解剖，我們是沒辦法給你們開死亡證明的」。
「你閉嘴」黃春華怒罵道，「我不同意解剖，你們誰都休想碰我的孫子，我不需要什麼死亡證明，你們滾，都給我滾出去！」
劉軍見黃春華情緒激動，忙站出來打圓場。
「阿姨，您別激動，我們有我們的規定，像這種非正常死亡的情況，將來你們要到派出所來開死亡證明，的確是需要出具有關機構的報告的」。
「當然，如果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們，那你們也可以找第三方公司來做這個解剖，但是如果是第三方公司來做這個事，那就得需要你們自己掏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