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這輩子都無法接受
「你怎麼知道的？」陸乘風問李俊傑。
「因為她家裡常備著保險套啊，哪個沒男朋友的女人會備那些東西」李俊傑回道。
陸乘風想了想，又問：「陳璐是不是喜歡玩花樣？在那方面」。
李俊傑頓了一下，紅著臉說：
「是，她的確是比較會玩，男人都喜歡刺激，但我覺得，這算是她釣男人的一種手段吧，懂得男人想要什麼」。
「不見得是她自己真的想玩，其實陳璐的訴求很簡單，她就是想要錢」。
陸乘風垂頭沉思了一會。
再度抬頭時問道：「你老婆這周有什麼反常嗎？」
「我老婆？你們懷疑是我老婆殺了陳璐和黎醫生嗎？不可能」李俊傑果斷地道。
「我老婆忙著呢，她是昌元集團的副總裁，她忙得連飯都沒空吃，怎麼可能去殺人呢」。
「還有，她最近這半個月都是在國外，下周才會回來」。
「她不在，不代表不是她做的，你老婆那麼有錢，花點錢找人辦事不是難事」黑皮道。
李俊傑還是堅持，「我都跟陳璐分手了，她沒必要殺陳璐啊，對她能有什麼好處？」
陸乘風：「是不是，我們會去調查的，你先去忙吧」。
李俊傑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默默地轉身走了。
等李俊傑離開，黑皮偏頭低聲問陸乘風：「老大，要不要查一下那個程頤的情況？」
陸乘風：「查，不但要查，還要細查，去國外出差，國外的僱傭兵可不少，只要有錢，有的是人願意接這樣的生意」。
「另外再查一下最近兩個月的入境資料，把符合嫌疑人特徵的對象都篩選出來」。
「好的，老大」黑皮應下。
另一邊，在忙了近三個小時後，舒妍和張勇在那套房子裡面收集到一些頭髮和指紋。
兩人收工回到局裡，就趕緊將檢材送去檢驗科進行檢驗。
送完檢材，舒妍和張勇去單位食堂吃了晚飯，隨後她打車回家，張勇繼續加班。
在路上時，她收到了陸乘風的信息。
陸乘風：今晚還要繼續加班，老婆你記得吃晚飯。
舒妍：我在單位食堂吃過了，現在打車回家，一會就到了，老公你也記得吃飯。
陸乘風：我也吃了，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單位見吧。
舒妍：好，你忙，有事打電話。
陸乘風：好，我先忙了。
回到小區門口，付過車費後，舒妍打開車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偏頭看向幾天前黎俊傑來找她時站的那個位置。
鼻子泛酸。
黎家的人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黎俊傑遇害去世的消息。
他的屍體還在殯儀館存放。
舒妍聽石巍說，黎父和黎母這兩天都不肯吃東西，夫妻倆就坐在家裡抱著兒子的相片哭。
今天黎嬌嬌離開單位的時候，對她說了幾句話。
她說：「妍妍，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的心情了，也明白你媽媽為什麼會因為你爸失蹤的事情受打擊到精神失常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家都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意思了」。
當時舒妍不知道怎麼回答黎嬌嬌。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回到家中，舒妍打視頻給石巍。
等了一會，石巍接起。
他壓低了聲音：「嫂子，嬌嬌剛睡著，邊哭邊睡的」。
舒妍嘆了一口氣：「辛苦你了」。
石巍搖頭：「我沒事，我就是擔心嬌嬌想不開，你比我了解嬌嬌，她跟她哥的感情很好，大哥像這樣毫無預兆地離開，還是被人殺害，她自己無法接受」。
舒妍：「嗯，我知道，你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接受」。
石巍：「那怎麼辦？他爸媽那邊也不好，我聽保姆說，他們不肯吃飯，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嫂子，你有沒有辦法，教教我」。
舒妍：「沒辦法，只能是等」。
石巍：「等什麼？」
舒妍：「等他們的感情變得麻木，就會繼續過日子，但這個事情會永遠留在他們的心裡，變成一根刺，扎在他們的心口，時不時會刺一下當事人」。
石巍瞠目結舌。
舒妍苦笑：「我爸失蹤十年了，當年我媽沒能扛過去，所以精神失常，我扛過去了，情感上變得麻木，」
「但這十年來，我爸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時不時跳出來扎我一下」。
石巍：「對不起，嫂子，我不該勾起你的傷心事」。
舒妍：「沒事，我都說了，麻木了就好了，你這幾天辛苦一下，陪著嬌嬌，她會扛下去的，叔叔阿姨那邊也會扛下去的」。
石巍：「好，我會陪他們一起扛過去的」。
舒妍頓了一下：「石總，大哥走了，叔叔阿姨失去了兒子，嬌嬌失去了大哥，但是他們家有了你的加入，」
「我想拜託你一下，以後能不能代替大哥照顧好他們」。
石巍：「嫂子，你放心吧，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會代替大哥照顧他們的」。
舒妍：「那你跟嬌嬌的婚禮……」
石巍：「我還沒跟嬌嬌說，但是我跟我爸媽說了，我跟嬌嬌暫時不辦婚禮了，至少三年內不辦這個婚禮，反正我們已經領證了，這就夠了」。
舒妍點頭：「你能體諒他們就好，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剛到家，也去洗漱休息了」。
石巍：「好，辛苦你們了」。
掛了視頻，舒妍放下手機，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相框。
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父親舒德和母親周毓坐在凳子上，舒妍站在後面。
這是舒妍十八歲生日那天，她強烈建議父母陪她一起去照相館拍的合影。
「爸，你在哪裡？」眼淚從舒妍的眼眶裡滑落，滴在相框上。
「爸，如果你還活著，就請你繼續努力地活著，我和我老公一定會找到你的」。
此時，在距離東郊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建在半山的別墅內。
一個男人跪在地上。
坐在他面前的座椅上的男人面無表情，卻是給人以極大的壓迫感。
他對跪在地上的人說：「先生定的規矩你知道吧？沒有完成任務，或者任務出錯，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跪著的人咬了咬腮幫子，「請您幫我轉告先生，我會自行了斷，不會連累先生和客戶的」。
「好」坐在椅子上的人說，「不要怨恨先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連累整個團隊」。
跪著的人回答：「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完成任務，我不怨先生，當年如果不是先生救了我的命，就沒有我灰狼這個人，如今應該是我報恩的時候到了」。
「如果生命重來，我還是會選擇跟隨先生，我灰狼生是先生的人，死也是」。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來，走到灰狼面前，遞給對方一個透明的小瓶子。
「因為她家裡常備著保險套啊，哪個沒男朋友的女人會備那些東西」李俊傑回道。
陸乘風想了想，又問：「陳璐是不是喜歡玩花樣？在那方面」。
李俊傑頓了一下，紅著臉說：
「是，她的確是比較會玩，男人都喜歡刺激，但我覺得，這算是她釣男人的一種手段吧，懂得男人想要什麼」。
「不見得是她自己真的想玩，其實陳璐的訴求很簡單，她就是想要錢」。
陸乘風垂頭沉思了一會。
再度抬頭時問道：「你老婆這周有什麼反常嗎？」
「我老婆？你們懷疑是我老婆殺了陳璐和黎醫生嗎？不可能」李俊傑果斷地道。
「我老婆忙著呢，她是昌元集團的副總裁，她忙得連飯都沒空吃，怎麼可能去殺人呢」。
「還有，她最近這半個月都是在國外，下周才會回來」。
「她不在，不代表不是她做的，你老婆那麼有錢，花點錢找人辦事不是難事」黑皮道。
李俊傑還是堅持，「我都跟陳璐分手了，她沒必要殺陳璐啊，對她能有什麼好處？」
陸乘風：「是不是，我們會去調查的，你先去忙吧」。
李俊傑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默默地轉身走了。
等李俊傑離開，黑皮偏頭低聲問陸乘風：「老大，要不要查一下那個程頤的情況？」
陸乘風：「查，不但要查，還要細查，去國外出差，國外的僱傭兵可不少，只要有錢，有的是人願意接這樣的生意」。
「另外再查一下最近兩個月的入境資料，把符合嫌疑人特徵的對象都篩選出來」。
「好的，老大」黑皮應下。
另一邊，在忙了近三個小時後，舒妍和張勇在那套房子裡面收集到一些頭髮和指紋。
兩人收工回到局裡，就趕緊將檢材送去檢驗科進行檢驗。
送完檢材，舒妍和張勇去單位食堂吃了晚飯，隨後她打車回家，張勇繼續加班。
在路上時，她收到了陸乘風的信息。
陸乘風：今晚還要繼續加班，老婆你記得吃晚飯。
舒妍：我在單位食堂吃過了，現在打車回家，一會就到了，老公你也記得吃飯。
陸乘風：我也吃了，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單位見吧。
舒妍：好，你忙，有事打電話。
陸乘風：好，我先忙了。
回到小區門口，付過車費後，舒妍打開車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偏頭看向幾天前黎俊傑來找她時站的那個位置。
鼻子泛酸。
黎家的人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黎俊傑遇害去世的消息。
他的屍體還在殯儀館存放。
舒妍聽石巍說，黎父和黎母這兩天都不肯吃東西，夫妻倆就坐在家裡抱著兒子的相片哭。
今天黎嬌嬌離開單位的時候，對她說了幾句話。
她說：「妍妍，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的心情了，也明白你媽媽為什麼會因為你爸失蹤的事情受打擊到精神失常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家都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意思了」。
當時舒妍不知道怎麼回答黎嬌嬌。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安慰的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回到家中，舒妍打視頻給石巍。
等了一會，石巍接起。
他壓低了聲音：「嫂子，嬌嬌剛睡著，邊哭邊睡的」。
舒妍嘆了一口氣：「辛苦你了」。
石巍搖頭：「我沒事，我就是擔心嬌嬌想不開，你比我了解嬌嬌，她跟她哥的感情很好，大哥像這樣毫無預兆地離開，還是被人殺害，她自己無法接受」。
舒妍：「嗯，我知道，你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接受」。
石巍：「那怎麼辦？他爸媽那邊也不好，我聽保姆說，他們不肯吃飯，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嫂子，你有沒有辦法，教教我」。
舒妍：「沒辦法，只能是等」。
石巍：「等什麼？」
舒妍：「等他們的感情變得麻木，就會繼續過日子，但這個事情會永遠留在他們的心裡，變成一根刺，扎在他們的心口，時不時會刺一下當事人」。
石巍瞠目結舌。
舒妍苦笑：「我爸失蹤十年了，當年我媽沒能扛過去，所以精神失常，我扛過去了，情感上變得麻木，」
「但這十年來，我爸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時不時跳出來扎我一下」。
石巍：「對不起，嫂子，我不該勾起你的傷心事」。
舒妍：「沒事，我都說了，麻木了就好了，你這幾天辛苦一下，陪著嬌嬌，她會扛下去的，叔叔阿姨那邊也會扛下去的」。
石巍：「好，我會陪他們一起扛過去的」。
舒妍頓了一下：「石總，大哥走了，叔叔阿姨失去了兒子，嬌嬌失去了大哥，但是他們家有了你的加入，」
「我想拜託你一下，以後能不能代替大哥照顧好他們」。
石巍：「嫂子，你放心吧，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會代替大哥照顧他們的」。
舒妍：「那你跟嬌嬌的婚禮……」
石巍：「我還沒跟嬌嬌說，但是我跟我爸媽說了，我跟嬌嬌暫時不辦婚禮了，至少三年內不辦這個婚禮，反正我們已經領證了，這就夠了」。
舒妍點頭：「你能體諒他們就好，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剛到家，也去洗漱休息了」。
石巍：「好，辛苦你們了」。
掛了視頻，舒妍放下手機，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相框。
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父親舒德和母親周毓坐在凳子上，舒妍站在後面。
這是舒妍十八歲生日那天，她強烈建議父母陪她一起去照相館拍的合影。
「爸，你在哪裡？」眼淚從舒妍的眼眶裡滑落，滴在相框上。
「爸，如果你還活著，就請你繼續努力地活著，我和我老公一定會找到你的」。
此時，在距離東郊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建在半山的別墅內。
一個男人跪在地上。
坐在他面前的座椅上的男人面無表情，卻是給人以極大的壓迫感。
他對跪在地上的人說：「先生定的規矩你知道吧？沒有完成任務，或者任務出錯，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跪著的人咬了咬腮幫子，「請您幫我轉告先生，我會自行了斷，不會連累先生和客戶的」。
「好」坐在椅子上的人說，「不要怨恨先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連累整個團隊」。
跪著的人回答：「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完成任務，我不怨先生，當年如果不是先生救了我的命，就沒有我灰狼這個人，如今應該是我報恩的時候到了」。
「如果生命重來，我還是會選擇跟隨先生，我灰狼生是先生的人，死也是」。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來，走到灰狼面前，遞給對方一個透明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