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廢品站的焦屍
舒妍讓陸乘風先開車去現場勘查，她打車回局裡換衣服和拿勘查箱。
再跟其他技術員一起乘坐勘查車去現場。
勘查車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位於東郊周家村的火災現場。
周圍已經圍了熙熙攘攘的人，不少人拖家帶口過來的，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
「事實證明，國人都愛湊熱鬧」桃子忍不住嘀咕道。
「這也是好事」高邑笑著回道。
桃子不解：「？」
舒妍代為解答，「群眾熱情有利於我們的偵查人員開展調查工作」。
高邑接過話，「對，桃子，你想啊，如果所有的群眾都態度冷漠，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那誰給我們的偵查人員提供線索呢？」
舒妍點頭，「說不定提供線索的人就在這些圍觀群眾當中」。
桃子：「我明白了」。
現場是一處平房，在旁邊加蓋了一個鐵棚用於收廢品。
這兩處房子都已經燒得焦黑。
轄區民警已經圍繞著這兩處房子拉起了警戒線。
除了警車，還有一輛消防車停在旁邊。
劉迅和幾位偵查員正拿著紙筆在給消防員做筆錄。
舒妍沒有看到陸乘風的身影。
她讓組員穿上裝備，隨後一起往現場的方向走去，向值守的警員出示證件後進入。
這時，陸乘風跟一個男人從平房裡面走出來。
見到他們，陸乘風跟男人低語兩句，兩人抬腳走過來。
「這是我們法醫中心的舒主任，這是她負責的小組，他們負責屍檢的事項」陸乘風給男人介紹，「各位，這是負責周家村片區的消防站許站長」。
許站長朝大家頷首，「大家好，大周末的，辛苦大家加班了」。
「你好，許站長，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嗎？」舒妍說。
許站長點頭，「好，大家跟我來吧，屍體在鐵棚里」。
眾人跟著許站長往鐵棚的方向走去。
許站長指著鐵棚內地板上一具平躺的焦屍說，「這就是死者，大家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楊光搶著舉手，「說明死者在被火燒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不然屍體應該是蜷縮的狀態，而不是像這樣平躺的狀態，像這樣子，很可能是死後焚屍」。
「那這場火就肯定是人為縱火，而不是意外起火」。
許站長讚許地點了點頭，「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這是一處廢品收購站，房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在一年前把這裡出租給一個叫劉大海的男人」。
「但因為屍體已經燒焦，所以房東沒辦法辨認這具屍體是不是劉大海本人，他撥打了劉大海的電話，提示是關機，不過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手機」。
「那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楊光又搶著說。
許站長：「有這個可能，所以還得辛苦你們痕檢部門的同事再仔細地尋找一下」。
「劉大海一個人住在這裡嗎？」舒妍問道。
許站長明白她的意思，「是的，據房東說，劉大海單身，今年48歲，聽口音是西北人，這一年來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住在這裡，」
「以收廢品為生，平日裡也很少與村裡的人往來，每月準點轉房租，是個老實人，不過這只是房東的看法，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嘛」。
「許站長，麻煩您再說說火災的情況」陸乘風提醒道。
許站長：「好，火災是今天凌晨三點左右發生的，因為是下半夜，這裡又是在村子的東頭，距離最近的住戶也有差不多五百米遠」。
「所以火災發生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沒能及時報警，還是村里一位養殖戶送貨去市里經過發現的，他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四十五分」。
「我們第一輛消防車在凌晨三點五十二分的時候趕到現場，第二和第三輛消防車在五十五分的時候趕到現場，我們趕到現場時火勢很大」。
「因為這裡堆放著許多易燃物，我們花了二十分鐘才完全把火滅掉，隨後進入現場勘查，在這裡發現了這具焦屍，因為屍體的姿勢異常，我聯繫了轄區派出所過來」。
「所以這場火災是人為縱火的可能性更大了？」高邑問道。
「我們的調查員在經過勘查後找到了起火點的位置，大家看這裡」許站長指著鐵棚外圍的一處位置說：
「火就是從這裡開始燒起來的，助燃物是汽油，你們再看院子裡那輛三輪車，很巧，油箱是空的，在油箱下方的地面有滴落的汽油」。
「說明兇手是在那裡接的汽油」楊光搶著說，「那這就是殺人放火的刑事案件了」。
許站長：「是不是刑事案件，得由你們來判定了，我們只能告訴你們，這是人為縱火事件，剩下的事情就辛苦你們了」。
聽到這裡，舒妍對組員們說：「差不多了，幹活吧」。
高邑躍躍欲試，「妍姐，讓我來吧？」
舒妍求之不得，因為她現在正強忍著胃裡的不適。
桃子皺著眉頭，在旁低聲嘀咕了一句，「這氣味太銷魂了，我再也不想吃烤肉了」。
許站長在旁問道，「小姑娘，你是實習生吧？」
桃子驚訝，「站長，被您看出來了」。
許站長：「如果是老法醫，肯定對這種現場見怪不怪了，咱們麗城這麼大的城市，幾乎每天都有火災發生，這只是一個小現場」。
「我經歷過許多大火災現場，遇上遇難者多的時候，現場的那個慘烈狀況，真的是讓人終生難忘，哎……所以我們才經常說，火災無情啊」。
高邑和楊光已經走到焦屍的身邊蹲下。
陸乘風在旁邊說：「我們需要先確認屍源」。
舒妍輕點了一下頭，叮囑高邑，「先確定屍源」。
「好嘞」高邑拿出尺子開始給屍體量身高，「身長一米六八，男性……」
舒妍轉頭對陸乘風說：「你們還是得趕緊聯繫到劉大海的親屬，才能比對DNA」。
「好」陸乘風點頭。
「楊光、桃子，你倆說說，生前被燒和死後焚屍的屍體有什麼區別？」高邑問道。
楊光反應迅速，「在解剖的時候注意檢查死者的氣管，生前被燒死的，會吸入大量的熱空氣和菸灰之類的東西，死因可能是窒息死亡或者是中毒死亡」。
桃子接著說，「死後焚屍的屍體則是截然相反，因為沒有了自主呼吸，氣管就不會吸入熱空氣和菸灰之類的東西，還有，死因也是判定因素之一」。
高邑點頭，「不錯，簡單說，如果死者在被燒的時候還活著，那肯定會有很多生活反應，相反，人死了再焚燒，肯定就沒有生活反應了」。
楊光和桃子連連點頭，舒妍在旁看著十分欣慰。
再跟其他技術員一起乘坐勘查車去現場。
勘查車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位於東郊周家村的火災現場。
周圍已經圍了熙熙攘攘的人，不少人拖家帶口過來的，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
「事實證明，國人都愛湊熱鬧」桃子忍不住嘀咕道。
「這也是好事」高邑笑著回道。
桃子不解：「？」
舒妍代為解答，「群眾熱情有利於我們的偵查人員開展調查工作」。
高邑接過話，「對，桃子，你想啊，如果所有的群眾都態度冷漠，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那誰給我們的偵查人員提供線索呢？」
舒妍點頭，「說不定提供線索的人就在這些圍觀群眾當中」。
桃子：「我明白了」。
現場是一處平房，在旁邊加蓋了一個鐵棚用於收廢品。
這兩處房子都已經燒得焦黑。
轄區民警已經圍繞著這兩處房子拉起了警戒線。
除了警車，還有一輛消防車停在旁邊。
劉迅和幾位偵查員正拿著紙筆在給消防員做筆錄。
舒妍沒有看到陸乘風的身影。
她讓組員穿上裝備，隨後一起往現場的方向走去，向值守的警員出示證件後進入。
這時，陸乘風跟一個男人從平房裡面走出來。
見到他們，陸乘風跟男人低語兩句，兩人抬腳走過來。
「這是我們法醫中心的舒主任，這是她負責的小組，他們負責屍檢的事項」陸乘風給男人介紹，「各位，這是負責周家村片區的消防站許站長」。
許站長朝大家頷首，「大家好，大周末的，辛苦大家加班了」。
「你好，許站長，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嗎？」舒妍說。
許站長點頭，「好，大家跟我來吧，屍體在鐵棚里」。
眾人跟著許站長往鐵棚的方向走去。
許站長指著鐵棚內地板上一具平躺的焦屍說，「這就是死者，大家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楊光搶著舉手，「說明死者在被火燒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不然屍體應該是蜷縮的狀態，而不是像這樣平躺的狀態，像這樣子，很可能是死後焚屍」。
「那這場火就肯定是人為縱火，而不是意外起火」。
許站長讚許地點了點頭，「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這是一處廢品收購站，房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在一年前把這裡出租給一個叫劉大海的男人」。
「但因為屍體已經燒焦，所以房東沒辦法辨認這具屍體是不是劉大海本人，他撥打了劉大海的電話，提示是關機，不過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手機」。
「那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楊光又搶著說。
許站長：「有這個可能，所以還得辛苦你們痕檢部門的同事再仔細地尋找一下」。
「劉大海一個人住在這裡嗎？」舒妍問道。
許站長明白她的意思，「是的，據房東說，劉大海單身，今年48歲，聽口音是西北人，這一年來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住在這裡，」
「以收廢品為生，平日裡也很少與村裡的人往來，每月準點轉房租，是個老實人，不過這只是房東的看法，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嘛」。
「許站長，麻煩您再說說火災的情況」陸乘風提醒道。
許站長：「好，火災是今天凌晨三點左右發生的，因為是下半夜，這裡又是在村子的東頭，距離最近的住戶也有差不多五百米遠」。
「所以火災發生的時候，沒有人發現，沒能及時報警，還是村里一位養殖戶送貨去市里經過發現的，他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四十五分」。
「我們第一輛消防車在凌晨三點五十二分的時候趕到現場，第二和第三輛消防車在五十五分的時候趕到現場，我們趕到現場時火勢很大」。
「因為這裡堆放著許多易燃物，我們花了二十分鐘才完全把火滅掉，隨後進入現場勘查，在這裡發現了這具焦屍，因為屍體的姿勢異常，我聯繫了轄區派出所過來」。
「所以這場火災是人為縱火的可能性更大了？」高邑問道。
「我們的調查員在經過勘查後找到了起火點的位置，大家看這裡」許站長指著鐵棚外圍的一處位置說：
「火就是從這裡開始燒起來的，助燃物是汽油，你們再看院子裡那輛三輪車，很巧，油箱是空的，在油箱下方的地面有滴落的汽油」。
「說明兇手是在那裡接的汽油」楊光搶著說，「那這就是殺人放火的刑事案件了」。
許站長：「是不是刑事案件，得由你們來判定了，我們只能告訴你們，這是人為縱火事件，剩下的事情就辛苦你們了」。
聽到這裡，舒妍對組員們說：「差不多了，幹活吧」。
高邑躍躍欲試，「妍姐，讓我來吧？」
舒妍求之不得，因為她現在正強忍著胃裡的不適。
桃子皺著眉頭，在旁低聲嘀咕了一句，「這氣味太銷魂了，我再也不想吃烤肉了」。
許站長在旁問道，「小姑娘，你是實習生吧？」
桃子驚訝，「站長，被您看出來了」。
許站長：「如果是老法醫，肯定對這種現場見怪不怪了，咱們麗城這麼大的城市，幾乎每天都有火災發生，這只是一個小現場」。
「我經歷過許多大火災現場，遇上遇難者多的時候，現場的那個慘烈狀況，真的是讓人終生難忘，哎……所以我們才經常說，火災無情啊」。
高邑和楊光已經走到焦屍的身邊蹲下。
陸乘風在旁邊說：「我們需要先確認屍源」。
舒妍輕點了一下頭，叮囑高邑，「先確定屍源」。
「好嘞」高邑拿出尺子開始給屍體量身高，「身長一米六八，男性……」
舒妍轉頭對陸乘風說：「你們還是得趕緊聯繫到劉大海的親屬，才能比對DNA」。
「好」陸乘風點頭。
「楊光、桃子，你倆說說，生前被燒和死後焚屍的屍體有什麼區別？」高邑問道。
楊光反應迅速，「在解剖的時候注意檢查死者的氣管，生前被燒死的，會吸入大量的熱空氣和菸灰之類的東西，死因可能是窒息死亡或者是中毒死亡」。
桃子接著說，「死後焚屍的屍體則是截然相反，因為沒有了自主呼吸，氣管就不會吸入熱空氣和菸灰之類的東西，還有，死因也是判定因素之一」。
高邑點頭，「不錯，簡單說，如果死者在被燒的時候還活著，那肯定會有很多生活反應，相反，人死了再焚燒，肯定就沒有生活反應了」。
楊光和桃子連連點頭，舒妍在旁看著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