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夢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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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

  聽她的意思,昨晚陳茵做春夢了,而且夢裡的主角還是他。

  楊小軍嘿嘿一笑,心裡美滋滋的,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陳茵會做這種夢,肯定是想和他更進一步了。

  「你笑什麼?」

  孟玉蘭不解的看向他。

  「沒什麼,待會兒我跟陳茵說一聲,讓她晚上老實點,別吵到你,你就別生氣了。」

  楊小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飯。

  孟玉蘭還困得不行,索性去了楊小軍房間睡覺去了。

  等到天色徹底亮了,陳茵才醒了過來,臉頰微微泛紅。

  她怎麼會做那種夢!

  陳茵拍了拍自己發燙的小臉,剛準備換衣服,楊小軍就大搖大擺的進屋來了。

  「啊!你怎麼進來了,我還沒換衣服呢!」

  陳茵捂著胸口,瞪了他一眼。

  「我叫你吃早飯。」

  楊小軍腳步頓住,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陳茵趕緊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間,跟楊小軍一同吃起了早飯。

  「你嫂子呢?她怎麼不來吃飯?」

  陳茵好奇的問。

  楊小軍盯著她笑了笑:「在我屋裡睡覺呢,她說昨晚沒睡好,你一直哼哼唧唧的叫,還喊我名字。」

  「咳咳!」

  陳茵猛地被嗆到,臉色瞬間爆紅,惱羞成怒道:「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呢!」

  「我嫂子可不會說假話,她還說你抱著她胳膊一直蹭,茵茵,你要是真這麼想和我睡就直說,不用忍著的。」

  楊小軍故意逗她。

  陳茵臉紅的都快滴血了,連忙去捂楊小軍的嘴。

  楊小軍拉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將人拉到了懷裡。

  「啊!」

  陳茵驚呼一聲,順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姿勢極為曖昧。

  「楊小軍,你放開我,流氓!」

  「到底誰流氓,我可沒像你一樣做春夢。」

  楊小軍咧開嘴笑起來,心裡想著他用不著做夢,因為昨晚已經和宋清蓮共赴雲雨了。

  「你別說了!再說我不理你了!」

  陳茵粉拳捶打著楊小軍的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她快要生氣了,楊小軍見好就收,抱著人輕聲哄道:「我不說了,做春夢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哼!」

  陳茵別開臉不去看他,還以為做了那個夢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孟玉蘭告訴了楊小軍,實在太丟臉了。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和沈珠玉要合作開一家藥鋪,今天我想去縣城和她見一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楊小軍問。

  陳茵有些詫異,沒想到昨天他和沈珠玉才剛見面,兩人就要合作做生意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這是好事啊!珠玉家裡有權有勢的,你能和她合作就不會被人欺負了,今天我也沒什麼事,那就跟你去吧。」

  「行,那吃完飯,我們收拾一下就去。」

  一頓飯,兩人吃的是濃情蜜意,簡直像是新婚的小夫妻。

  楊小軍見孟玉蘭還睡著,就交代了宋清蓮幫忙照看一下,準備帶著陳茵去縣城。

  兩人剛走出院門,就看見王小虎急匆匆的跑過來,焦急道:「小軍哥,我姐肚子疼,你能不能幫我姐看一看?」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遞給楊小軍,一臉窘迫。

  「我……我暫時只有這些,要是不夠的話,等我攢夠了錢再還你。」

  「鄰里鄰居的,不用給錢,你先帶我去看你姐。」

  楊小軍之前還立誓給村民看病絕對要收錢,可是看王小虎日子過得艱難,實在不忍心收他的錢了。

  王小虎家裡就只有他這麼一個壯勞力,可他還不到二十歲,一個人卻要養一家人。

  「茵茵,你先在家等我吧。」


  楊小軍和陳茵說了一句,就快步跟著王小虎去了家裡,一推開門就看到王杏兒躺在床上,面色慘白,額頭上滿是汗水。

  王杏兒今年二十五歲,身材窈窕,粉面瓊鼻,笑起來眉眼彎彎,可愛中帶著一絲嫵媚。

  六年前王杏兒嫁到了外村,當時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覺得惋惜,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嫁到外村去了。

  「小虎,我沒事,你咋把小軍叫來了。」

  王杏兒紅著臉,面色有些不自然。

  「姐,你都疼一早上了,臉色慘白慘白的,我看著都心疼,你就讓小軍哥看看吧。」

  王小虎皺著眉勸說。

  楊小軍大步走到床邊,輕聲道:「杏兒姐,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

  「小虎,你先出去吧。」

  王杏兒把王小虎趕了出去,才伸出手來,她手腕瓷白纖細,像是略微一用力就能折斷一樣。

  楊小軍指尖搭上,仔細的查探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他沒想到王杏兒的身體這麼差,寒氣入體,氣血瘀滯,才導致小腹疼痛不止,再這樣下去,她這輩子都沒辦法生孩子了。

  「你來月經了?」

  楊小軍問。

  「嗯,我一來月經就疼的要命。」

  王杏兒臉頰泛紅,這種事和男人說有些難以啟齒。

  「你以前來月經的時候是不是泡過涼水,還在月經期同房過?」

  楊小軍繼續問。

  王杏兒滿臉詫異,沒想到楊小軍診得這麼准,這種事都能看得出來。

  「是,冬天時候我來月經還被婆婆趕去河裡洗衣服,不小心掉下去了,我來月經,身體不舒服,我男人還折騰我,我這身子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了。」

  她苦笑著,有種認命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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