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震驚修理廠
交道口車輛修理廠，三間簡陋磚瓦廠房組成的小修理廠，占地不到五畝。
一個維修車間，一個配件車間，還有一個車間是庫房兼辦公。
陸安來報到時，廠長佟元皺起了眉頭：「我這缺的是鉗工大師傅，小伙子你行嗎？」
這是遇到年齡歧視了！
陸安直接要求試手：「廠長，給我安排個活兒，干不好我哪來的回哪兒去！」
「好！」
佟元終於高看了陸安一眼：「去車間，正好有個齒輪需要修補，交給你試試！」
到了配件車間，佟元從銑床旁拿出一個壞掉的齒輪。
「看看，能不能修復？」
這是一個傳動螺旋傘齒輪，三個齒斷裂，需要進行修復。
普通齒輪修復難度就夠大，焊切銑磨一條龍全都要精通。
稍微有點差池，補出來的齒輪就有一大堆問題，用不了多久還會再次損壞。
螺旋扇齒輪這種高難度傳動齒輪，一般人看都看不明白，更不知道如何下手。
陸安接過來仔細查看一番後點點頭：「行，給我半個小時！」
「慢點不著急，上午能幹出來就行！」
「好，我干慢點！」
陸安接過齒輪打量一番後，很快就有了修複方案。
小心磨平損壞的三個齒，打孔攻絲擰入螺栓，砂輪片切掉螺栓頭。
再選擇最好的高強度合金焊條，將壞齒部位焊接成一個整體凸台。
接著上車床，一氣呵成車平外表面。
這可是錐形外表面，沒有定製夾具下全靠手工控制進刀量。
這可是個高難度手藝活，沒有十年功夫都不敢下手！
單單這一手，佟元就嘆為觀止，決定留下陸安。
車平外表面後，陸安開始劃線，在凸台外表面畫出齒輪線。
接著使用銑床，一點點銑出三個齒。
這又是一個高難度手藝活，稍有不慎加工出的齒輪就會出現誤差。
裝上車後就會出現異常磨損、打齒斷裂等現象，導致維修失敗。
最後一步打磨光滑齒輪，陸安很是自信地說道：「試試吧！」
佟元嘴巴張的橢圓，半天才反應過來：「好，好，我這就安排試車！」
短短半個多小時，陸安就修復了這麼複雜的螺旋傘齒輪，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最快的大師傅也要半天時間！
裝上車後運行那叫一個平穩，就像磨合了三萬公里後的效果。
就連維修師傅都疑惑地問道：「廠長，這是拆的原廠齒輪嗎？昨天不還說找不到配件嗎？」
「修的，這是剛修好的！」
佟元笑的合不攏嘴，立刻和陸安握起了手：「陸工，歡迎你來支援，以後全靠你幫忙了！」
小陸升級成了陸工，這是對手藝人的尊重。
陸安靠著手藝站穩了腳，成了維修廠人人尊敬的大師傅。
可惜維修廠連個午飯都沒有，陸安還得中午回家做飯吃。
動用工神系統消耗特別大，每天至少一斤肉兩斤米麵。
就他每個月那點定量根本就不夠吃！
這是個麻煩事啊……
晚上接小陸娟放學，陸安故意當著其他家長面說：「妹妹，你哥我現在回車間幹活了，還是鉗工！」
「太好了，哥哥你不用掃地了，也不是覺悟低的壞分子！」
「嗯，哥哥不是壞分子，那是有人造謠！」
……
陸安很快就在車輛維修廠打響了名號，沒有他修復不了的配件。
哪怕發動機活塞壞了，他都能給現場加工出來裝上去。
以往這種活只能向摩托車廠求援，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搞出來。
但是有了陸安在，當天就能搞定。
交道口車輛維修廠因此也出了名，當月業績翻了三倍。
十五號發工資獎金時，陸安竟然拿到了整整二十塊錢！
就這佟元還抱歉道：「陸工，這點錢是我們能給的上限，再多就要上面審批了，您多包涵！」
車輛維修廠上個月盈利三千多塊，一大半是靠陸安的手藝。
就連摩托車廠都在打聽陸安情況，想要把他挖過去！
按照摩托車廠援助師傅的說法，陸安這手藝去了摩托車廠至少也是個五級工。
這還是他工齡限制，否則能直接考八級工！
面對意外之喜，陸安笑呵呵地表達了感激：「廠長，我是來援助的，廠里還開著工資，您這邊給多少都是心意，我領情！」
二十塊錢等於多了份工資，維修廠這份誠意足夠大了。
陸安自然要領情，認真幹活給維修廠創造效益。
同時也趁機下單購買各種配件，開始拼湊自己的第一台發動機。
一次性做出來開銷比較大，小小的維修廠很快就會發現異常。
陸安只能分攤到每個月，儘量用廢棄材料來改制配件。
轉眼時間進入七月份，四九城周邊農村全面進入公社時代。
這對有定量的城裡人影響不大，但是對於賈張氏一家影響可就大了！
原本賈張氏和秦淮茹在村里還有土地，轉給合作社每年都能分幾百斤糧食。
這些糧食才是賈張氏和秦淮茹不願意放棄農村戶口的原因！
現在進入公社時代，所有土地都劃歸公社所有。
私人不再擁有土地，自然也就沒有了分紅！
賈家的天一下子塌了！
五口人四個是農村戶口，全都沒有城市糧食定量。
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要養活全家五口人，純屬痴人說夢！
賈東旭腿還沒好利索就迫不及待地回廠上班，只為多拿幾塊錢好買高價糧。
這一天凌晨四點，賈東旭悄悄出了院門，朝著鴿子市摸去。
自從嚴打投機倒把後，白天的鴿子市也改到了凌晨。
這是政府給沒有定量人留的最後一個口子，防止他們走投無路改做劫匪。
大路晚上都有治保隊巡邏，賈東旭只敢摸黑走小巷。
還好平安無事買到了三十斤棒子麵，賈東旭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棒子麵一斤漲到了三毛錢，整整翻了一倍！
他現在被罰只拿學徒工資，一個月只有18塊。
三十斤棒子麵就花掉了九塊錢，這日子怎麼過啊？
賈東旭內心一片黑暗，和此刻的小巷子一樣黑暗。
更黑暗的是，他剛進帽兒胡同十米就被治保隊給堵住了！
「站住！你背的是什麼？是不是去偷東西了？」
「沒有，沒有，是棒子麵，棒子麵……」
「那就是投機倒把了，帶走！」
……
可憐的賈東旭，稀里糊塗被抓進了派出所。
直到被關進鐵柵欄里，他都沒想明白一件事。
治保隊怎么正好守在胡同抓自己呢？
他不知道的是，值班民警正惱火地貼報紙封窗戶。
「王八蛋，舉報就舉報，幹嘛砸玻璃啊？」
一個維修車間，一個配件車間，還有一個車間是庫房兼辦公。
陸安來報到時，廠長佟元皺起了眉頭：「我這缺的是鉗工大師傅，小伙子你行嗎？」
這是遇到年齡歧視了！
陸安直接要求試手：「廠長，給我安排個活兒，干不好我哪來的回哪兒去！」
「好！」
佟元終於高看了陸安一眼：「去車間，正好有個齒輪需要修補，交給你試試！」
到了配件車間，佟元從銑床旁拿出一個壞掉的齒輪。
「看看，能不能修復？」
這是一個傳動螺旋傘齒輪，三個齒斷裂，需要進行修復。
普通齒輪修復難度就夠大，焊切銑磨一條龍全都要精通。
稍微有點差池，補出來的齒輪就有一大堆問題，用不了多久還會再次損壞。
螺旋扇齒輪這種高難度傳動齒輪，一般人看都看不明白，更不知道如何下手。
陸安接過來仔細查看一番後點點頭：「行，給我半個小時！」
「慢點不著急，上午能幹出來就行！」
「好，我干慢點！」
陸安接過齒輪打量一番後，很快就有了修複方案。
小心磨平損壞的三個齒，打孔攻絲擰入螺栓，砂輪片切掉螺栓頭。
再選擇最好的高強度合金焊條，將壞齒部位焊接成一個整體凸台。
接著上車床，一氣呵成車平外表面。
這可是錐形外表面，沒有定製夾具下全靠手工控制進刀量。
這可是個高難度手藝活，沒有十年功夫都不敢下手！
單單這一手，佟元就嘆為觀止，決定留下陸安。
車平外表面後，陸安開始劃線，在凸台外表面畫出齒輪線。
接著使用銑床，一點點銑出三個齒。
這又是一個高難度手藝活，稍有不慎加工出的齒輪就會出現誤差。
裝上車後就會出現異常磨損、打齒斷裂等現象，導致維修失敗。
最後一步打磨光滑齒輪，陸安很是自信地說道：「試試吧！」
佟元嘴巴張的橢圓，半天才反應過來：「好，好，我這就安排試車！」
短短半個多小時，陸安就修復了這麼複雜的螺旋傘齒輪，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最快的大師傅也要半天時間！
裝上車後運行那叫一個平穩，就像磨合了三萬公里後的效果。
就連維修師傅都疑惑地問道：「廠長，這是拆的原廠齒輪嗎？昨天不還說找不到配件嗎？」
「修的，這是剛修好的！」
佟元笑的合不攏嘴，立刻和陸安握起了手：「陸工，歡迎你來支援，以後全靠你幫忙了！」
小陸升級成了陸工，這是對手藝人的尊重。
陸安靠著手藝站穩了腳，成了維修廠人人尊敬的大師傅。
可惜維修廠連個午飯都沒有，陸安還得中午回家做飯吃。
動用工神系統消耗特別大，每天至少一斤肉兩斤米麵。
就他每個月那點定量根本就不夠吃！
這是個麻煩事啊……
晚上接小陸娟放學，陸安故意當著其他家長面說：「妹妹，你哥我現在回車間幹活了，還是鉗工！」
「太好了，哥哥你不用掃地了，也不是覺悟低的壞分子！」
「嗯，哥哥不是壞分子，那是有人造謠！」
……
陸安很快就在車輛維修廠打響了名號，沒有他修復不了的配件。
哪怕發動機活塞壞了，他都能給現場加工出來裝上去。
以往這種活只能向摩托車廠求援，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搞出來。
但是有了陸安在，當天就能搞定。
交道口車輛維修廠因此也出了名，當月業績翻了三倍。
十五號發工資獎金時，陸安竟然拿到了整整二十塊錢！
就這佟元還抱歉道：「陸工，這點錢是我們能給的上限，再多就要上面審批了，您多包涵！」
車輛維修廠上個月盈利三千多塊，一大半是靠陸安的手藝。
就連摩托車廠都在打聽陸安情況，想要把他挖過去！
按照摩托車廠援助師傅的說法，陸安這手藝去了摩托車廠至少也是個五級工。
這還是他工齡限制，否則能直接考八級工！
面對意外之喜，陸安笑呵呵地表達了感激：「廠長，我是來援助的，廠里還開著工資，您這邊給多少都是心意，我領情！」
二十塊錢等於多了份工資，維修廠這份誠意足夠大了。
陸安自然要領情，認真幹活給維修廠創造效益。
同時也趁機下單購買各種配件，開始拼湊自己的第一台發動機。
一次性做出來開銷比較大，小小的維修廠很快就會發現異常。
陸安只能分攤到每個月，儘量用廢棄材料來改制配件。
轉眼時間進入七月份，四九城周邊農村全面進入公社時代。
這對有定量的城裡人影響不大，但是對於賈張氏一家影響可就大了！
原本賈張氏和秦淮茹在村里還有土地，轉給合作社每年都能分幾百斤糧食。
這些糧食才是賈張氏和秦淮茹不願意放棄農村戶口的原因！
現在進入公社時代，所有土地都劃歸公社所有。
私人不再擁有土地，自然也就沒有了分紅！
賈家的天一下子塌了！
五口人四個是農村戶口，全都沒有城市糧食定量。
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要養活全家五口人，純屬痴人說夢！
賈東旭腿還沒好利索就迫不及待地回廠上班，只為多拿幾塊錢好買高價糧。
這一天凌晨四點，賈東旭悄悄出了院門，朝著鴿子市摸去。
自從嚴打投機倒把後，白天的鴿子市也改到了凌晨。
這是政府給沒有定量人留的最後一個口子，防止他們走投無路改做劫匪。
大路晚上都有治保隊巡邏，賈東旭只敢摸黑走小巷。
還好平安無事買到了三十斤棒子麵，賈東旭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棒子麵一斤漲到了三毛錢，整整翻了一倍！
他現在被罰只拿學徒工資，一個月只有18塊。
三十斤棒子麵就花掉了九塊錢，這日子怎麼過啊？
賈東旭內心一片黑暗，和此刻的小巷子一樣黑暗。
更黑暗的是，他剛進帽兒胡同十米就被治保隊給堵住了！
「站住！你背的是什麼？是不是去偷東西了？」
「沒有，沒有，是棒子麵，棒子麵……」
「那就是投機倒把了，帶走！」
……
可憐的賈東旭，稀里糊塗被抓進了派出所。
直到被關進鐵柵欄里，他都沒想明白一件事。
治保隊怎么正好守在胡同抓自己呢？
他不知道的是，值班民警正惱火地貼報紙封窗戶。
「王八蛋，舉報就舉報，幹嘛砸玻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