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賈家收養妹妹
仔細看了一遍收養協議，陸安內心奔跑著一萬頭草泥馬。
這哪裡是收養，這分明是吃絕戶！
打著收養妹妹名義，賈家趁機霸占自己的房子。
還要拿走父母一方的撫恤金，每個月超過15元。
這年頭一個成人月伙食費也就5塊錢，妹妹一個三歲孩子怎麼可能用掉15塊撫恤金？
再說賈張氏天天罵親孫女是賠錢貨，她怎麼可能會對妹妹好？
妹妹要是被她收養的話，絕對活不過未來三年饑荒！
一想到這裡陸安拒絕道：「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會親自撫養她長大，多謝你們的好意了！」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你個剋死爹媽的掃把星，拿什麼養這個賠錢貨，到了我家起碼餓不死她！」
賈張氏就是賈張氏，出口成髒說話那叫一個難聽。
陸安差點被氣到二次重生：「我家只有妹妹，沒有賠錢貨，你們可以走了！」
「小王八蛋，老娘好心幫你還不領情，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自從秦淮茹懷了二胎，棒梗也六歲了，賈家房子眼看著不夠住。
賈張氏天天在四合院裡轉悠，看看哪家房子配給賈家金孫住。
上百圈轉下來，賈張氏還是看中了陸家房子。
五年前修繕一新，就連地面都是洋灰打的平平整整。
其他人家還是青磚鋪地，上百年下來凹凸不平碎了不少，走路都要小心被絆倒。
賈張氏天天發願老賈上來把陸家人帶走，沒想到真的靈驗了！
她趕緊讓兒子說動了易中海，打著收養陸娟名義霸占陸家房子。
四合院集體吃絕戶，連開了三天流水席又瓜分了陸家東西，換來他們簽字按手印支持這個收養協議。
易中海還專門將此事上報給了街道，成了街道扶貧濟困的好榜樣，讓四合院再次拿到了先進稱號。
現在看到陸安不答應，易中海臉色黑了下來。「小陸，賈大媽說話直了點，但是她一片好心你不能不領情啊！」
「你還要讀兩年半書，學校又在石景山，怎麼照顧你妹妹？」
「全院討論決定收養辦法，街道也蓋章通過了，你怎麼能和大夥唱反調呢？」
……
要不是知道易中海的為人，陸安肯定被他給道德綁架。
看看大夥多為自己著想，怕影響自己上學主動幫忙安置妹妹。
考慮的這麼周全，自己還不得感謝他們十八代祖宗！
只是知道四合院眾禽獸嘴臉的陸安，怎麼會上當？
陸安恨不得抄起棍子將他們打出去，可惜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
這要是衝突起來，賈張氏一屁股都能坐死自己！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了開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少女沖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碗，裡面有兩個饅頭和蘿蔔炒白菜。
「小娟娟，姐姐給你帶吃的……」
話說到一半她才發現易中海也在，尷尬地打起了招呼：「一大爺，您也在啊！」
易中海板著臉教訓起了她：「雨水，進屋不敲門，你還懂不懂禮數了？」
「我……」
來人正是16歲的何雨水，四合院唯一的人間清醒。
這幾年沒少吃陸家東西，內心一直感恩陸家。
但是她勢單力薄，無力阻擋四合院人吃絕戶。
為此她和哥哥傻柱吵了好幾次，但是傻柱只聽易中海的，反而認為大夥做的沒毛病。
大夥忙了三天幫陸家處理後事，拿點東西怎麼了？
反正陸安上學又用不上，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大夥！
趁著傻柱不注意，何雨水又偷拿了兩個饅頭過來。
此刻易中海正逼著陸安答應收養的事情，怎麼能容忍雨水在場？
那不是要曝光他的真面目了？
「柱子，柱子，來把你妹妹帶走，大白天鑽小伙子屋裡，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好的，一大爺！」
隔壁傻柱聽到招呼跑過來，奪過雨水手裡的碗，將她拖了出去。
「一大爺正在談收養大事，你來搗什麼亂啊！」
「我沒有，我就是給他們送吃的！」
「少囉嗦，先跟我回家！」
……
打發走了何雨水，易中海意味深長地指著收養協議道：「小陸，這是全院共同意見，你要不接受那我就沒轍了！」
賈張氏那叫一個得意：「切！不答應就等著餓死吧，沒人會接濟你家！」
三位大爺共同搞的收養協議，四合院誰敢唱反調？
何況吃絕戶時每家都拿了東西，怎麼可能唱反調？
只有將陸安趕出四合院，他們才能拿的安心，不怕晚上陸安敲門。
陸安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會退學進廠照顧妹妹，不需要你們接濟也餓不死！」
退學？
賈張氏傻了眼，趕緊扭頭望向了易中海。
他們討論了各種情況，唯獨沒有想過這小子會退學。
那可是石景山鋼鐵技術學校，畢業了直接分配石景山鋼鐵廠。
全四九城最大，待遇最好的鋼鐵廠！
易中海趕緊做起了思想工作：「小陸，你現在下來就是個初中生，進廠那點工資怎麼養活你妹妹？」
「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不行，收養事情街道都批准上報了，你這是要打街道的臉嗎？」
這就是易中海的老奸巨猾之處！
他道德綁架了街道，讓收養這件事成了整個街道的榜樣，已經上報了區里。
這時候街道怎麼可能同意陸安反悔？
街道不同意的話，陸安找到工作都轉不了檔案！
陸安那叫一個氣啊：「我妹妹的事情我說的算，街道也不能……」
咚咚鏘！咚咚鏘！……
外面突然傳來響亮的鑼鼓聲，吵得陸安說不下去。
還沒掛上牆的賈東旭，滿臉激動地衝進來：「師父，師父，區長來慰問我們院了，您快點來啊！」
「好！好！好！」
易中海笑得合不攏嘴：「小陸你自己考慮吧，我先去接待領導了！」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走了，賈張氏自然跟著出去看熱鬧。
區長蒞臨四合院，全院人自然要集體歡迎。
就連冬天不出門的聾老太太，也被攙扶著來到中院。
居委會王主任滿臉紅光地走在前面，給黃區長介紹四合院先進事跡。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一直是我們街道的先進四合院。」
「在三位管事大爺的帶頭下，各種好人好事不斷湧現，比如照顧孤寡老人聾老太太。」
「還有陸家兩口子車禍去世，家裡沒人操辦後事，也是三位大爺組織全院人妥善處理。」
「對了，考慮到陸家三歲幼女沒人照顧，院裡開會後專門安排賈家收養！」
……
這哪裡是收養，這分明是吃絕戶！
打著收養妹妹名義，賈家趁機霸占自己的房子。
還要拿走父母一方的撫恤金，每個月超過15元。
這年頭一個成人月伙食費也就5塊錢，妹妹一個三歲孩子怎麼可能用掉15塊撫恤金？
再說賈張氏天天罵親孫女是賠錢貨，她怎麼可能會對妹妹好？
妹妹要是被她收養的話，絕對活不過未來三年饑荒！
一想到這裡陸安拒絕道：「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會親自撫養她長大，多謝你們的好意了！」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你個剋死爹媽的掃把星，拿什麼養這個賠錢貨，到了我家起碼餓不死她！」
賈張氏就是賈張氏，出口成髒說話那叫一個難聽。
陸安差點被氣到二次重生：「我家只有妹妹，沒有賠錢貨，你們可以走了！」
「小王八蛋，老娘好心幫你還不領情，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自從秦淮茹懷了二胎，棒梗也六歲了，賈家房子眼看著不夠住。
賈張氏天天在四合院裡轉悠，看看哪家房子配給賈家金孫住。
上百圈轉下來，賈張氏還是看中了陸家房子。
五年前修繕一新，就連地面都是洋灰打的平平整整。
其他人家還是青磚鋪地，上百年下來凹凸不平碎了不少，走路都要小心被絆倒。
賈張氏天天發願老賈上來把陸家人帶走，沒想到真的靈驗了！
她趕緊讓兒子說動了易中海，打著收養陸娟名義霸占陸家房子。
四合院集體吃絕戶，連開了三天流水席又瓜分了陸家東西，換來他們簽字按手印支持這個收養協議。
易中海還專門將此事上報給了街道，成了街道扶貧濟困的好榜樣，讓四合院再次拿到了先進稱號。
現在看到陸安不答應，易中海臉色黑了下來。「小陸，賈大媽說話直了點，但是她一片好心你不能不領情啊！」
「你還要讀兩年半書，學校又在石景山，怎麼照顧你妹妹？」
「全院討論決定收養辦法，街道也蓋章通過了，你怎麼能和大夥唱反調呢？」
……
要不是知道易中海的為人，陸安肯定被他給道德綁架。
看看大夥多為自己著想，怕影響自己上學主動幫忙安置妹妹。
考慮的這麼周全，自己還不得感謝他們十八代祖宗！
只是知道四合院眾禽獸嘴臉的陸安，怎麼會上當？
陸安恨不得抄起棍子將他們打出去，可惜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
這要是衝突起來，賈張氏一屁股都能坐死自己！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了開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少女沖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碗，裡面有兩個饅頭和蘿蔔炒白菜。
「小娟娟，姐姐給你帶吃的……」
話說到一半她才發現易中海也在，尷尬地打起了招呼：「一大爺，您也在啊！」
易中海板著臉教訓起了她：「雨水，進屋不敲門，你還懂不懂禮數了？」
「我……」
來人正是16歲的何雨水，四合院唯一的人間清醒。
這幾年沒少吃陸家東西，內心一直感恩陸家。
但是她勢單力薄，無力阻擋四合院人吃絕戶。
為此她和哥哥傻柱吵了好幾次，但是傻柱只聽易中海的，反而認為大夥做的沒毛病。
大夥忙了三天幫陸家處理後事，拿點東西怎麼了？
反正陸安上學又用不上，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大夥！
趁著傻柱不注意，何雨水又偷拿了兩個饅頭過來。
此刻易中海正逼著陸安答應收養的事情，怎麼能容忍雨水在場？
那不是要曝光他的真面目了？
「柱子，柱子，來把你妹妹帶走，大白天鑽小伙子屋裡，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好的，一大爺！」
隔壁傻柱聽到招呼跑過來，奪過雨水手裡的碗，將她拖了出去。
「一大爺正在談收養大事，你來搗什麼亂啊！」
「我沒有，我就是給他們送吃的！」
「少囉嗦，先跟我回家！」
……
打發走了何雨水，易中海意味深長地指著收養協議道：「小陸，這是全院共同意見，你要不接受那我就沒轍了！」
賈張氏那叫一個得意：「切！不答應就等著餓死吧，沒人會接濟你家！」
三位大爺共同搞的收養協議，四合院誰敢唱反調？
何況吃絕戶時每家都拿了東西，怎麼可能唱反調？
只有將陸安趕出四合院，他們才能拿的安心，不怕晚上陸安敲門。
陸安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會退學進廠照顧妹妹，不需要你們接濟也餓不死！」
退學？
賈張氏傻了眼，趕緊扭頭望向了易中海。
他們討論了各種情況，唯獨沒有想過這小子會退學。
那可是石景山鋼鐵技術學校，畢業了直接分配石景山鋼鐵廠。
全四九城最大，待遇最好的鋼鐵廠！
易中海趕緊做起了思想工作：「小陸，你現在下來就是個初中生，進廠那點工資怎麼養活你妹妹？」
「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不行，收養事情街道都批准上報了，你這是要打街道的臉嗎？」
這就是易中海的老奸巨猾之處！
他道德綁架了街道，讓收養這件事成了整個街道的榜樣，已經上報了區里。
這時候街道怎麼可能同意陸安反悔？
街道不同意的話，陸安找到工作都轉不了檔案！
陸安那叫一個氣啊：「我妹妹的事情我說的算，街道也不能……」
咚咚鏘！咚咚鏘！……
外面突然傳來響亮的鑼鼓聲，吵得陸安說不下去。
還沒掛上牆的賈東旭，滿臉激動地衝進來：「師父，師父，區長來慰問我們院了，您快點來啊！」
「好！好！好！」
易中海笑得合不攏嘴：「小陸你自己考慮吧，我先去接待領導了！」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走了，賈張氏自然跟著出去看熱鬧。
區長蒞臨四合院，全院人自然要集體歡迎。
就連冬天不出門的聾老太太，也被攙扶著來到中院。
居委會王主任滿臉紅光地走在前面，給黃區長介紹四合院先進事跡。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一直是我們街道的先進四合院。」
「在三位管事大爺的帶頭下，各種好人好事不斷湧現，比如照顧孤寡老人聾老太太。」
「還有陸家兩口子車禍去世，家裡沒人操辦後事，也是三位大爺組織全院人妥善處理。」
「對了，考慮到陸家三歲幼女沒人照顧，院裡開會後專門安排賈家收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