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娥皇女英
清涼宮、
太上皇一身寬鬆黃袍，年紀在五十多歲左右，濃眉大眼面色黝黑，眼神中帶著一股銳芒，當初北征失敗身受重傷不得已傳位於四皇子也就是現在的乾元帝，因為乾元帝當初不爭不搶是個透明人，這樣一旦自己養好傷也好再次重掌朝堂。
經過這些年修養身體漸好，本著天無二主的心態，他早就想廢了乾元帝，只不過廢立之事太過重大，弄不好會朝堂震動天下大亂，所以不得已只能暫時隱忍，一旦乾元帝犯錯他便行那廢帝之事。
太上皇看了一旁梁九功一眼道：「大伴，皇帝新封的一等子錦衣衛指揮使是什麼來路可曾調查清楚？」
梁九功聞言躬身道：「回陛下的話，那林陽是賈代善庶女賈故之子，來神京城之前在揚州幫助林如海肅清鹽政，有可能是皇帝的心腹。」
太上皇聞言頷首道：「嗯，很有可能，畢竟那林如海是皇帝心腹重臣，不過指望一個黃口小兒就想和朕斗，他還差得遠。」
梁九功聞言皺眉道：「陛下，老奴聽聞那林陽身手不凡，五品武者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陛下千萬不可小覷於他。」
太上皇聞言哈哈大笑道：「你太過小心，不說朕是六品，而且朕的手下七品也有，再說即便九品在大軍面前也得退避，何必擔心那黃口小兒。」
梁九功聞言點頭道：「是老奴過于謹慎了、」
太上皇呵呵一笑道：「不過對付皇帝最好的辦法是將他所有依仗都挖過來，你派人去榮國府告訴賈氏就說朕十分看好林陽。」
梁九功聞言笑道：「陛下高明，這樣一來即便不能拉攏林陽也能讓他和皇帝之間產生猜忌，簡直就是一石二鳥之策。」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送走梁九功心腹嘆口氣道：「看來那孽障是入了兩位聖人的眼。」
賈政聞言點頭道：「母親說的是，咱們是不是在對陽哥兒好一點？」
賈母搖頭嘆道：「兩位聖人爭權咱們不可涉及太深，這件事你就當沒聽過。」
賈政聞言不解道：「那咱們如何和太上皇交代？」
賈母呵呵一笑道：「你適當的在人多時提一句便好，至於他選擇誰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他不過是個表親只要不是誅九族的大罪就牽扯不到咱們身上。」
賈政躬身道：「兒子明白母親的意思。」
下午林陽帶著林黛玉和小惜春回到榮國府，剛一進門就有人來報說一等伯牛繼宗來訪，將小惜春和黛玉送回院子，才慢悠悠向榮喜堂走去。
榮喜堂。
賈政正招待牛繼宗，兩人說笑間林陽邁步而入，賈政介紹道：「陽哥兒，這是咱們世交鎮國公府一等伯牛繼宗，你喚聲牛伯父就好。」
林陽抱拳道：「小子見過牛世伯。」
牛繼宗一身麒麟服，眉寬臉正一雙大眼囧囧有神，看見林陽眼神一亮道：「賢侄真是一表人才，你在揚州的事我聽說了乾的漂亮。」
牛繼宗五品武者，他從林陽身上感受到威脅，還不是一般的威脅，那是能輕易碾死自己的威脅，因此立馬放下身段結交，這樣恐怖的高手即便不能為友也絕不能為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陽抱拳道：「牛世伯哪裡話，小子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之所以能順利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那也是將士用命天在陛下而已。」
牛繼宗聞言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個不驕不躁的少年將軍，有時間咱們可要多親近一二。」
賈政知道牛繼宗是什麼人，平時那叫一個眼高於頂，可現在見了林陽竟然和顏悅色，甚至有些討好的嫌疑，這讓賈政十分震驚，他雖然迂腐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此看向林陽的眼神都是探尋。
三人白話幾句牛繼宗便告辭離去，林陽也返回自己院子，此時院中雲雀雲鳶正翹首相盼，見林陽回來立刻蝴蝶一樣撲過來道：「姑爺你回來啦。」
林陽揉揉兩人髮髻道：「是呀回來了。」
剛回來不久薛姨媽帶著薛寶釵來了，一進門林陽起身道：「姨媽來了。」
薛姨媽打量一下林陽心道怪不得寶丫頭心動，要是自己年輕十幾歲也會心動，此時林陽已經洗漱完畢，一身玄色銀邊儒袍風流俊美，可謂是公子世無雙。
薛寶釵偷瞄林陽一眼迅速低下頭去，落座後林陽笑道：「不知姨媽來此有何吩咐？」
薛姨媽知道林陽和他們薛家並沒什麼親戚關係，於是謙遜道：「本來切身要喚聲爵爺，但憑藉賈家關係就喚你一聲陽哥兒，還望你不要介意。」
林陽聞言擺手道：「姨媽客氣了。」
薛姨媽這才步入正題道：「陽哥兒，這次我來是專門謝你，要不是你我家那孽障還不知要遭什麼罪。」說完一揮手貴喜端著托盤進來。
林陽見了臉色一沉道：「姨媽這是什麼意思，我之所以救薛大哥，那也是看在兩家通好的面上，姨媽這不是打我臉麼。」
薛姨媽聞言一怔，這次她可是下了血本，禮物折合銀錢要近萬兩，仔細看了林陽一眼笑道：「是姨媽的錯，既然你拿姨媽當親戚，那姨媽也不和你客套，薛家沒什麼本事兒，就是在銀錢上還富裕點，以後你要是缺銀錢隨時可以來找姨媽。」
林陽聞言臉上再次恢復笑容道：「這就對了。」
送走薛姨媽和薛寶釵，雲雀笑道：「姑爺，我看那寶姑娘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要不姑爺就納了寶姑娘？」
雲鳶聞言啐道：「姐你是不是想死，這話要是讓姑娘聽見還不撕爛你的嘴。」
雲雀聞言自知失言，她們都是林家丫頭，怎麼可能給姑爺牽線搭橋納妾。
林陽知道兩個丫頭雖然稱姑爺，但是心早就撲在自己身上，於是笑笑道：「好了，你們的心意爺都知道，不過這話以後可不要在說，在娶你們姑娘前我是不可能納妾的。」
翌日，大街小巷就開始傳言林如海之女和新晉指揮使林陽郎有情妾有意經常一起出來私相授受。
乾清宮，御書房。
一直關注林陽的乾元帝自然得知消息，臉色陰沉道：「這是誰傳出來的？」
戴權趕緊躬身道：「回陛下的話，是榮國府二房夫人受意傳播，她想讓她兒子娶薛家之女，可是老太君卻想讓賈寶玉娶林如海之女，所以在兩人身上潑髒水。」
乾元帝臉色難看道：「看來朕不能等了，來人……。」
話音未落，一個小太監進來躬身道：「陛下，林如海在門外候旨。」
乾元帝聞言笑道：「如海到是回來的湊巧，宣。」
不一會兒，林如海進來躬身道：「臣，林如海叩見陛下。」說完雙膝跪倒在地。
乾元帝下了御階親自扶起林如海嘆道：「愛卿受苦了，是朕對不住你。」
林如海想起亡妻幼子不覺淚如雨下，哽咽道：「臣得陛下知遇之恩怎能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君臣聊了一會兒閒話，乾元帝笑道：「愛卿，朕有一女海棠，想招林陽為東床駙馬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林如海聞言一驚，心道自己女兒和林陽訂婚並未大辦，想必陛下還不知道，可是如今陛下提起此事，自己要怎麼回答？
在林如海愣神時，乾元帝也發現不對問道：「愛卿這是怎麼了？」
林如海一咬牙躬身道：「陛下，臣之獨女已經和林陽定下婚約。」
乾元帝怎麼能不知道這件事，要不是林如海定下婚約他還想不起招女婿來，於是裝作不知嘆道：「那怎麼辦？」
林如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說我先定下的你讓給我吧，這樣說不好被拉出去砍了，正在林如海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戴權出來道：「陛下，我觀林爵爺一表人才林大人喜歡也是人之常情，況且男人三妻四妾也無可厚非，奴婢斗膽諫言不如讓林大人之女和安寧公主一起嫁與林爵爺成其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話。」
林如海聞言怔在那裡，這要是一起嫁哪誰大誰小？雖然他喜歡林陽可也沒有讓閨女當妾的道理。
乾元帝見林如海不語，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笑道：「林卿可是在想名分的事兒？」
林如海聞言苦笑道：「陛下，臣之女怎敢和公主論大小，只是臣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委屈她臣以後下去如何見她娘親。」
乾元帝嘆口氣道：「兒女都是父母債，這樣你這次的功勞都給你女兒，朕收她為義女封安平公主，和朕的安寧公主為姐妹不分大小。」
林如海聞言雙膝跪倒道：「臣謝陛下隆恩。」
乾元帝心道便宜你了，林陽這個女婿朕要定了，於是對戴權道：「你去榮國府傳旨，封林黛玉為安平公主，至於賜婚旨意需要皇后下懿旨。」
坤寧宮。
皇后看著自己女兒道：「海棠，你父皇將你許配給林陽你可願意？」
李海棠聞言黛眉輕蹙道：「母后，我能反對麼？」
皇后搖頭道：「不能，不過我聽說這林陽長得俊美無雙也不算委屈你。」
李海棠早就知道自己身為公主，而且還是嫡公主這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早已經認命，此時聽說要將自己嫁給林陽心裡頓時喜出望外。
因為那一次偶然遇見進宮的林陽心神早就跑到林陽身上，在聽說要嫁給林陽強壓心中那絲興奮，生怕被母后看出端倪來，聲音輕顫道：「全憑父皇母后做主。」
皇后還以為女兒害怕，輕撫她後背道：「別怕，母后會盯著的，要是林陽敢欺負你母后一定給你出氣。」
榮國府。
賈母得知有天使來傳旨，立刻讓人擺好香案準備接旨。
戴權看了一眼賈家眾人，高聲道：「林如海之女可在？」
林黛玉聞言蓮步輕移道：「臣女便是林黛玉。」
戴權看了林黛玉一眼客氣道：「林姑娘好福氣。」說完便高聲宣旨。
眾人得知林黛玉因父被封為安平公主，頓時都傻眼，王夫人心裡嫉妒的發瘋，心道憑什麼那賤人死了她女兒還能當公主。
賈母則興奮道：「來人給內相大人看茶。」心中則想著黛玉如今是公主，以後兩個玉兒成婚看誰敢欺負他們。
鴛鴦懂事拿著銀票塞到戴權手裡，戴權笑呵呵道：「公主殿下，您以後的福運多了去了，老奴先告退。」
留下的兩個女官四個嬤嬤則福身道：「見過公主殿下。」
林黛玉虛扶道：「請起，以後要多勞你們照顧。」
眾人連忙再次福身道：「公主殿下客氣。」
這時候賈家女孩才圍過來恭喜黛玉，賈母則笑眯眯道：「來人，全府打賞三個月月錢。」
王熙鳳更是笑道：「我的公主殿下，你得了這麼大的造化可得請個東道。」
林黛玉聞言撇嘴道：「二嫂子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個東道麼，我少不了你的、」
黛玉先帶著乾元帝賜的人回院子安置，賈母則帶人返回榮慶堂，心裡則暗自琢磨著怎麼和林如海提兩個玉兒的婚事兒。
太上皇一身寬鬆黃袍，年紀在五十多歲左右，濃眉大眼面色黝黑，眼神中帶著一股銳芒，當初北征失敗身受重傷不得已傳位於四皇子也就是現在的乾元帝，因為乾元帝當初不爭不搶是個透明人，這樣一旦自己養好傷也好再次重掌朝堂。
經過這些年修養身體漸好，本著天無二主的心態，他早就想廢了乾元帝，只不過廢立之事太過重大，弄不好會朝堂震動天下大亂，所以不得已只能暫時隱忍，一旦乾元帝犯錯他便行那廢帝之事。
太上皇看了一旁梁九功一眼道：「大伴，皇帝新封的一等子錦衣衛指揮使是什麼來路可曾調查清楚？」
梁九功聞言躬身道：「回陛下的話，那林陽是賈代善庶女賈故之子，來神京城之前在揚州幫助林如海肅清鹽政，有可能是皇帝的心腹。」
太上皇聞言頷首道：「嗯，很有可能，畢竟那林如海是皇帝心腹重臣，不過指望一個黃口小兒就想和朕斗，他還差得遠。」
梁九功聞言皺眉道：「陛下，老奴聽聞那林陽身手不凡，五品武者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陛下千萬不可小覷於他。」
太上皇聞言哈哈大笑道：「你太過小心，不說朕是六品，而且朕的手下七品也有，再說即便九品在大軍面前也得退避，何必擔心那黃口小兒。」
梁九功聞言點頭道：「是老奴過于謹慎了、」
太上皇呵呵一笑道：「不過對付皇帝最好的辦法是將他所有依仗都挖過來，你派人去榮國府告訴賈氏就說朕十分看好林陽。」
梁九功聞言笑道：「陛下高明，這樣一來即便不能拉攏林陽也能讓他和皇帝之間產生猜忌，簡直就是一石二鳥之策。」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送走梁九功心腹嘆口氣道：「看來那孽障是入了兩位聖人的眼。」
賈政聞言點頭道：「母親說的是，咱們是不是在對陽哥兒好一點？」
賈母搖頭嘆道：「兩位聖人爭權咱們不可涉及太深，這件事你就當沒聽過。」
賈政聞言不解道：「那咱們如何和太上皇交代？」
賈母呵呵一笑道：「你適當的在人多時提一句便好，至於他選擇誰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他不過是個表親只要不是誅九族的大罪就牽扯不到咱們身上。」
賈政躬身道：「兒子明白母親的意思。」
下午林陽帶著林黛玉和小惜春回到榮國府，剛一進門就有人來報說一等伯牛繼宗來訪，將小惜春和黛玉送回院子，才慢悠悠向榮喜堂走去。
榮喜堂。
賈政正招待牛繼宗，兩人說笑間林陽邁步而入，賈政介紹道：「陽哥兒，這是咱們世交鎮國公府一等伯牛繼宗，你喚聲牛伯父就好。」
林陽抱拳道：「小子見過牛世伯。」
牛繼宗一身麒麟服，眉寬臉正一雙大眼囧囧有神，看見林陽眼神一亮道：「賢侄真是一表人才，你在揚州的事我聽說了乾的漂亮。」
牛繼宗五品武者，他從林陽身上感受到威脅，還不是一般的威脅，那是能輕易碾死自己的威脅，因此立馬放下身段結交，這樣恐怖的高手即便不能為友也絕不能為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陽抱拳道：「牛世伯哪裡話，小子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之所以能順利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那也是將士用命天在陛下而已。」
牛繼宗聞言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個不驕不躁的少年將軍，有時間咱們可要多親近一二。」
賈政知道牛繼宗是什麼人，平時那叫一個眼高於頂，可現在見了林陽竟然和顏悅色，甚至有些討好的嫌疑，這讓賈政十分震驚，他雖然迂腐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此看向林陽的眼神都是探尋。
三人白話幾句牛繼宗便告辭離去，林陽也返回自己院子，此時院中雲雀雲鳶正翹首相盼，見林陽回來立刻蝴蝶一樣撲過來道：「姑爺你回來啦。」
林陽揉揉兩人髮髻道：「是呀回來了。」
剛回來不久薛姨媽帶著薛寶釵來了，一進門林陽起身道：「姨媽來了。」
薛姨媽打量一下林陽心道怪不得寶丫頭心動，要是自己年輕十幾歲也會心動，此時林陽已經洗漱完畢，一身玄色銀邊儒袍風流俊美，可謂是公子世無雙。
薛寶釵偷瞄林陽一眼迅速低下頭去，落座後林陽笑道：「不知姨媽來此有何吩咐？」
薛姨媽知道林陽和他們薛家並沒什麼親戚關係，於是謙遜道：「本來切身要喚聲爵爺，但憑藉賈家關係就喚你一聲陽哥兒，還望你不要介意。」
林陽聞言擺手道：「姨媽客氣了。」
薛姨媽這才步入正題道：「陽哥兒，這次我來是專門謝你，要不是你我家那孽障還不知要遭什麼罪。」說完一揮手貴喜端著托盤進來。
林陽見了臉色一沉道：「姨媽這是什麼意思，我之所以救薛大哥，那也是看在兩家通好的面上，姨媽這不是打我臉麼。」
薛姨媽聞言一怔，這次她可是下了血本，禮物折合銀錢要近萬兩，仔細看了林陽一眼笑道：「是姨媽的錯，既然你拿姨媽當親戚，那姨媽也不和你客套，薛家沒什麼本事兒，就是在銀錢上還富裕點，以後你要是缺銀錢隨時可以來找姨媽。」
林陽聞言臉上再次恢復笑容道：「這就對了。」
送走薛姨媽和薛寶釵，雲雀笑道：「姑爺，我看那寶姑娘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要不姑爺就納了寶姑娘？」
雲鳶聞言啐道：「姐你是不是想死，這話要是讓姑娘聽見還不撕爛你的嘴。」
雲雀聞言自知失言，她們都是林家丫頭，怎麼可能給姑爺牽線搭橋納妾。
林陽知道兩個丫頭雖然稱姑爺，但是心早就撲在自己身上，於是笑笑道：「好了，你們的心意爺都知道，不過這話以後可不要在說，在娶你們姑娘前我是不可能納妾的。」
翌日，大街小巷就開始傳言林如海之女和新晉指揮使林陽郎有情妾有意經常一起出來私相授受。
乾清宮，御書房。
一直關注林陽的乾元帝自然得知消息，臉色陰沉道：「這是誰傳出來的？」
戴權趕緊躬身道：「回陛下的話，是榮國府二房夫人受意傳播，她想讓她兒子娶薛家之女，可是老太君卻想讓賈寶玉娶林如海之女，所以在兩人身上潑髒水。」
乾元帝臉色難看道：「看來朕不能等了，來人……。」
話音未落，一個小太監進來躬身道：「陛下，林如海在門外候旨。」
乾元帝聞言笑道：「如海到是回來的湊巧，宣。」
不一會兒，林如海進來躬身道：「臣，林如海叩見陛下。」說完雙膝跪倒在地。
乾元帝下了御階親自扶起林如海嘆道：「愛卿受苦了，是朕對不住你。」
林如海想起亡妻幼子不覺淚如雨下，哽咽道：「臣得陛下知遇之恩怎能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君臣聊了一會兒閒話，乾元帝笑道：「愛卿，朕有一女海棠，想招林陽為東床駙馬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林如海聞言一驚，心道自己女兒和林陽訂婚並未大辦，想必陛下還不知道，可是如今陛下提起此事，自己要怎麼回答？
在林如海愣神時，乾元帝也發現不對問道：「愛卿這是怎麼了？」
林如海一咬牙躬身道：「陛下，臣之獨女已經和林陽定下婚約。」
乾元帝怎麼能不知道這件事，要不是林如海定下婚約他還想不起招女婿來，於是裝作不知嘆道：「那怎麼辦？」
林如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說我先定下的你讓給我吧，這樣說不好被拉出去砍了，正在林如海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戴權出來道：「陛下，我觀林爵爺一表人才林大人喜歡也是人之常情，況且男人三妻四妾也無可厚非，奴婢斗膽諫言不如讓林大人之女和安寧公主一起嫁與林爵爺成其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話。」
林如海聞言怔在那裡，這要是一起嫁哪誰大誰小？雖然他喜歡林陽可也沒有讓閨女當妾的道理。
乾元帝見林如海不語，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笑道：「林卿可是在想名分的事兒？」
林如海聞言苦笑道：「陛下，臣之女怎敢和公主論大小，只是臣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委屈她臣以後下去如何見她娘親。」
乾元帝嘆口氣道：「兒女都是父母債，這樣你這次的功勞都給你女兒，朕收她為義女封安平公主，和朕的安寧公主為姐妹不分大小。」
林如海聞言雙膝跪倒道：「臣謝陛下隆恩。」
乾元帝心道便宜你了，林陽這個女婿朕要定了，於是對戴權道：「你去榮國府傳旨，封林黛玉為安平公主，至於賜婚旨意需要皇后下懿旨。」
坤寧宮。
皇后看著自己女兒道：「海棠，你父皇將你許配給林陽你可願意？」
李海棠聞言黛眉輕蹙道：「母后，我能反對麼？」
皇后搖頭道：「不能，不過我聽說這林陽長得俊美無雙也不算委屈你。」
李海棠早就知道自己身為公主，而且還是嫡公主這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早已經認命，此時聽說要將自己嫁給林陽心裡頓時喜出望外。
因為那一次偶然遇見進宮的林陽心神早就跑到林陽身上，在聽說要嫁給林陽強壓心中那絲興奮，生怕被母后看出端倪來，聲音輕顫道：「全憑父皇母后做主。」
皇后還以為女兒害怕，輕撫她後背道：「別怕，母后會盯著的，要是林陽敢欺負你母后一定給你出氣。」
榮國府。
賈母得知有天使來傳旨，立刻讓人擺好香案準備接旨。
戴權看了一眼賈家眾人，高聲道：「林如海之女可在？」
林黛玉聞言蓮步輕移道：「臣女便是林黛玉。」
戴權看了林黛玉一眼客氣道：「林姑娘好福氣。」說完便高聲宣旨。
眾人得知林黛玉因父被封為安平公主，頓時都傻眼，王夫人心裡嫉妒的發瘋，心道憑什麼那賤人死了她女兒還能當公主。
賈母則興奮道：「來人給內相大人看茶。」心中則想著黛玉如今是公主，以後兩個玉兒成婚看誰敢欺負他們。
鴛鴦懂事拿著銀票塞到戴權手裡，戴權笑呵呵道：「公主殿下，您以後的福運多了去了，老奴先告退。」
留下的兩個女官四個嬤嬤則福身道：「見過公主殿下。」
林黛玉虛扶道：「請起，以後要多勞你們照顧。」
眾人連忙再次福身道：「公主殿下客氣。」
這時候賈家女孩才圍過來恭喜黛玉，賈母則笑眯眯道：「來人，全府打賞三個月月錢。」
王熙鳳更是笑道：「我的公主殿下，你得了這麼大的造化可得請個東道。」
林黛玉聞言撇嘴道：「二嫂子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個東道麼，我少不了你的、」
黛玉先帶著乾元帝賜的人回院子安置，賈母則帶人返回榮慶堂，心裡則暗自琢磨著怎麼和林如海提兩個玉兒的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