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殘疾
閻阜貴連忙看向學生問道：「棒梗在哪個醫院？」
同學喘著氣道：「在人民醫院。」
賈張氏尖叫道：「秦淮茹你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醫院看看，要是棒梗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拼命。」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人民醫院時棒梗還在手術，半晌手術室大門打開，秦淮茹連忙迎上去抓著大夫的手問道：「大夫我家棒梗怎麼樣？」
大夫搖搖頭道：「傷者左小腿粉碎性骨折，以後可能要拄拐行走。」
秦淮茹聞言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賈張氏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道：「我可憐的乖孫兒啊……，你以後讓奶奶可怎麼活……。」
跟來的閻阜貴也沒想到孩子打架竟然這麼嚴重，落下殘疾別說將來工作就是娶媳婦都難，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是按住秦淮茹人中，不到片刻秦淮茹緩緩清醒來然後就是不斷落淚，直到棒梗被推出來才跟著來到普通病房。
看著殘疾的兒子秦淮茹淚如雨下，心裡恨透對自己兒子動手的人，賈張氏還在外面叫囂著要找兇手報仇。
這時兩個警員來到病房，賈張氏看見也跟著進來，為首警員看向秦淮茹道：「你是賈梗母親？」
秦淮茹站起來道：「是，我是賈梗母親，警員同志你可要為我家孩子做主，孩子不能就這麼白白毀了，嗚嗚……。」
警員聞言安慰道：「賈梗媽，你先別著急，我們也為賈梗同學感到可惜，只是現在還不清楚具體原因，還要等賈梗醒來才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幹了，扯著破鑼嗓子道：「你們都眼瞎呀，不是有同學看見麼，你們怎麼還不去抓人！」
為首警員聞言臉色一沉，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況且根據他們調查賈梗根本不是什麼好學生，弄不好和校外人員有什麼瓜葛，於是正色道，大媽你著急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只是現場雖然有同學看見，但都不認識那伙人，所以我們並沒有什麼線索，一切還要等賈梗同學醒來再說。
秦淮茹能理解警員的話，不過心裡恨死動手的人，等一旦抓住絕對讓他們牢底坐穿，於是拉住賈張氏道：「媽，等棒梗醒來咱們就知道是什麼人幹的，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賈張氏聞言惡狠狠道：「對，一定要讓那些小畜生牢底坐穿，可憐我乖孫才多大年紀就這麼殘疾了。」
說著說著賈張氏眼圈紅了，棒梗一直都是賈家希望，現在希望沒了她怎麼可能不傷心，想起死去的賈東旭哭的更加傷心。
時間不長麻藥勁兒過去棒梗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牆面和重重的消毒水味兒。
「棒梗你終於醒了，告訴媽媽那裡不舒服？」
棒梗腦子還處在懵圈中，聞言搖搖頭道：「媽我好累。」
這時候警員過來問道：「賈梗同學，你知道是誰打的你麼？」
棒梗聞言記憶瞬間恢復，想起被圍毆過程臉色猙獰道：「我不認知他們，我和同學在玩鐵環突然那些人就衝出來，對我二話不說就棍棒相加。」
警員繼續問道：「這麼說你不認識那些人，那他們為什麼打你，最近你和什麼人結過仇？」
棒梗仔細想想道：「我沒和人結仇，最近也就和院裡劉光福有過節。」
警員聞言眼睛精光一閃道：「能說說是什麼過節麼？」
棒梗想想道：「是因為……。」
翌日清晨。
城南一處平房，劉光福一臉憤怒的看著幾個小混混道：「你們特麼下手怎麼沒輕沒重，棒梗都特麼殘疾了，這要是被人查出來咱們誰也跑不了。」
其中一個混混不在意道：「這有什麼，反正抓不到咱們就行，以前這事兒也沒少干，你慌雞毛啊。」
劉光福見他們油鹽不進吼道：「殘疾，那是殘疾，你們趕緊出去躲躲，不然被抓到一準得判。」
幾個混混眼中也出現凝重，其中一個道：「光福說的也沒毛病，要不咱們去鄉下躲幾天……。」
劉光福從城南回來剛一進校門就被叫到校長辦公室，當他看到警員時臉上慌亂之色一閃而過。
校長作為教育老人見劉光福反應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兒，於是十分溫和道：「劉光福同學，兩位警員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為首警員看看劉光福，然後問道：「劉光福，你們院賈梗被打殘疾你知道麼？」
劉光福儘量穩住情緒道：「知道。」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然後再次看向劉光福道：「聽說你們倆之間有過節？」
劉光福連忙解釋道：「警員同志，我和賈梗矛盾不大，你們不會認為是我做的吧？」
為首警員想想也覺得這麼大孩子應該沒那麼大膽子，於是緩和一下語氣道：「好，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你要知道什麼線索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送走警員劉光福才鬆口氣。
派出所。
林陽昨天在馬幼楚那邊休息，今天一大早來到所里就聽說棒梗殘疾的事兒，心裡還納悶這是誰為民除害呀。
張晚晚第一時間來到辦公室，笑眯眯道：「林哥哥，聽說咱家死對頭賈家棒梗殘疾了？」
林陽笑笑道：「我也是剛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張晚晚笑道：「既然是為民除害，那咱們還繼續追查麼？」
林陽聞言敲她一下額頭道：「查，怎麼不查，你別忘了咱們是警員，一定要為苦主伸張正義。」
張晚晚摸摸額頭問道：「看你這意思是篤定棒梗殘疾和你們院裡人有關？」
林陽呵呵一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棒梗那孩子典型的耗子扛槍窩裡橫，在外面不會結那麼大的仇，我倒是希望不是院裡人，不然院裡又該鬧騰了。」
張晚晚聞言笑的像個小狐狸道：「我怎麼看著你嘴裡說的和心裡想的不一樣呢。」
說完就要往外走，不過送到嘴邊的肉林陽怎麼可能不吃？
戶籍股，張晚晚剛一回來沈如雨就在她身上聞聞，然後揶揄道：「晚晚，你真是膽子大的沒邊。」
張晚晚看看不遠處張姐，低聲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誰讓咱們男人太霸道，不過在辦公室里還是挺刺激的。」
沈如雨聞言俏臉緋紅道：「你個死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張晚晚偷偷撇張姐一眼繼續低聲道：「咱們又不是外人，況且咱們也並肩作戰過，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傍晚。
林陽回到四合院，路過中院就聽見秦淮茹哭聲和賈張氏咒罵聲，當然還有易中海的勸慰聲，於是嘴角微翹的搖搖頭走回後院。
易中海安慰著秦淮茹心中則暗喜，棒梗殘廢他就更有辦法讓秦淮茹在生一個，畢竟殘廢的兒子指望不上，因此這幾天對賈家更加上心。
七天後星期天，因為賈家沒錢棒梗出院回家修養，至於案子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那幾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回到家秦淮茹剛扶著棒梗躺下，易中海就拎著幾個大棒骨走進來道：「老嫂子，淮茹，這是大棒骨給棒梗補補身子。」
秦淮茹哽咽道：「謝謝壹大爺。」
棒梗還不知道自己殘廢，以為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因此看著大棒骨不由咽咽口水道：「謝謝壹爺爺。」
後院林家。
許大茂傻柱兩家都在林家堂屋，許大茂好奇道：「陽子，你們所到現在還沒找到兇手？」
林陽聞言白他一眼道：「哪有這麼容易，那幾個人就棒梗同學見過，而且還不認識哪那麼容易找，不過我們肯定的是故意報復，就是不知道棒梗怎麼得罪他們，讓他們下手這麼狠。」
傻柱聞言嘆道：「雖然我不待見棒梗，可那麼大的孩子殘疾也是夠可憐的，也不知道是誰下這麼狠的手，你們說會不會是劉光福那孩子？」
許大茂聞言搖頭道：「就劉光福那窩囊樣怎麼可能，再說因為那麼點事就打殘棒梗根本不可能，肯定是棒梗在外面惹了什麼人。」
傻柱聞言點頭道：「我覺的也是。」
於莉則抱著孩子道：「你們想想會不會是劉光福沒想打殘棒梗，而是找來的混混下手重了？」
屋裡人聞言一怔，葉傾城皺眉道：「你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葉若煙輕笑道：「那還不簡單，將劉光福抓起來問問不就行了，這么小的孩子禁不住嚇。」
林陽擺擺手道：「我們已經找過劉光福，他否認有這樣的事、」
許大茂嘿嘿一笑道：「咱們說這些幹什麼，棒梗怎麼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中午吃什麼。」
傻柱聞言呵呵一笑道：「陽子這啥沒有，一會哥哥下廚你等著吃就行。」
又過兩天棒梗殘疾院裡人都知道了，小當來到棒梗床前道：「哥哥，你是不是殘疾了？」
棒梗聞言一把推開小當道：「胡說什麼，你才殘疾呢。」
小當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賈張氏進來大聲斥責道：「你個賠錢貨哭什麼哭，沒事兒惹你哥哥生氣幹什麼。」
同學喘著氣道：「在人民醫院。」
賈張氏尖叫道：「秦淮茹你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醫院看看，要是棒梗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拼命。」
一行人急匆匆來到人民醫院時棒梗還在手術，半晌手術室大門打開，秦淮茹連忙迎上去抓著大夫的手問道：「大夫我家棒梗怎麼樣？」
大夫搖搖頭道：「傷者左小腿粉碎性骨折，以後可能要拄拐行走。」
秦淮茹聞言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賈張氏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道：「我可憐的乖孫兒啊……，你以後讓奶奶可怎麼活……。」
跟來的閻阜貴也沒想到孩子打架竟然這麼嚴重，落下殘疾別說將來工作就是娶媳婦都難，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是按住秦淮茹人中，不到片刻秦淮茹緩緩清醒來然後就是不斷落淚，直到棒梗被推出來才跟著來到普通病房。
看著殘疾的兒子秦淮茹淚如雨下，心裡恨透對自己兒子動手的人，賈張氏還在外面叫囂著要找兇手報仇。
這時兩個警員來到病房，賈張氏看見也跟著進來，為首警員看向秦淮茹道：「你是賈梗母親？」
秦淮茹站起來道：「是，我是賈梗母親，警員同志你可要為我家孩子做主，孩子不能就這麼白白毀了，嗚嗚……。」
警員聞言安慰道：「賈梗媽，你先別著急，我們也為賈梗同學感到可惜，只是現在還不清楚具體原因，還要等賈梗醒來才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幹了，扯著破鑼嗓子道：「你們都眼瞎呀，不是有同學看見麼，你們怎麼還不去抓人！」
為首警員聞言臉色一沉，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況且根據他們調查賈梗根本不是什麼好學生，弄不好和校外人員有什麼瓜葛，於是正色道，大媽你著急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只是現場雖然有同學看見，但都不認識那伙人，所以我們並沒有什麼線索，一切還要等賈梗同學醒來再說。
秦淮茹能理解警員的話，不過心裡恨死動手的人，等一旦抓住絕對讓他們牢底坐穿，於是拉住賈張氏道：「媽，等棒梗醒來咱們就知道是什麼人幹的，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賈張氏聞言惡狠狠道：「對，一定要讓那些小畜生牢底坐穿，可憐我乖孫才多大年紀就這麼殘疾了。」
說著說著賈張氏眼圈紅了，棒梗一直都是賈家希望，現在希望沒了她怎麼可能不傷心，想起死去的賈東旭哭的更加傷心。
時間不長麻藥勁兒過去棒梗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牆面和重重的消毒水味兒。
「棒梗你終於醒了，告訴媽媽那裡不舒服？」
棒梗腦子還處在懵圈中，聞言搖搖頭道：「媽我好累。」
這時候警員過來問道：「賈梗同學，你知道是誰打的你麼？」
棒梗聞言記憶瞬間恢復，想起被圍毆過程臉色猙獰道：「我不認知他們，我和同學在玩鐵環突然那些人就衝出來，對我二話不說就棍棒相加。」
警員繼續問道：「這麼說你不認識那些人，那他們為什麼打你，最近你和什麼人結過仇？」
棒梗仔細想想道：「我沒和人結仇，最近也就和院裡劉光福有過節。」
警員聞言眼睛精光一閃道：「能說說是什麼過節麼？」
棒梗想想道：「是因為……。」
翌日清晨。
城南一處平房，劉光福一臉憤怒的看著幾個小混混道：「你們特麼下手怎麼沒輕沒重，棒梗都特麼殘疾了，這要是被人查出來咱們誰也跑不了。」
其中一個混混不在意道：「這有什麼，反正抓不到咱們就行，以前這事兒也沒少干，你慌雞毛啊。」
劉光福見他們油鹽不進吼道：「殘疾，那是殘疾，你們趕緊出去躲躲，不然被抓到一準得判。」
幾個混混眼中也出現凝重，其中一個道：「光福說的也沒毛病，要不咱們去鄉下躲幾天……。」
劉光福從城南回來剛一進校門就被叫到校長辦公室，當他看到警員時臉上慌亂之色一閃而過。
校長作為教育老人見劉光福反應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兒，於是十分溫和道：「劉光福同學，兩位警員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為首警員看看劉光福，然後問道：「劉光福，你們院賈梗被打殘疾你知道麼？」
劉光福儘量穩住情緒道：「知道。」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然後再次看向劉光福道：「聽說你們倆之間有過節？」
劉光福連忙解釋道：「警員同志，我和賈梗矛盾不大，你們不會認為是我做的吧？」
為首警員想想也覺得這麼大孩子應該沒那麼大膽子，於是緩和一下語氣道：「好，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你要知道什麼線索還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送走警員劉光福才鬆口氣。
派出所。
林陽昨天在馬幼楚那邊休息，今天一大早來到所里就聽說棒梗殘疾的事兒，心裡還納悶這是誰為民除害呀。
張晚晚第一時間來到辦公室，笑眯眯道：「林哥哥，聽說咱家死對頭賈家棒梗殘疾了？」
林陽笑笑道：「我也是剛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張晚晚笑道：「既然是為民除害，那咱們還繼續追查麼？」
林陽聞言敲她一下額頭道：「查，怎麼不查，你別忘了咱們是警員，一定要為苦主伸張正義。」
張晚晚摸摸額頭問道：「看你這意思是篤定棒梗殘疾和你們院裡人有關？」
林陽呵呵一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棒梗那孩子典型的耗子扛槍窩裡橫，在外面不會結那麼大的仇，我倒是希望不是院裡人，不然院裡又該鬧騰了。」
張晚晚聞言笑的像個小狐狸道：「我怎麼看著你嘴裡說的和心裡想的不一樣呢。」
說完就要往外走，不過送到嘴邊的肉林陽怎麼可能不吃？
戶籍股，張晚晚剛一回來沈如雨就在她身上聞聞，然後揶揄道：「晚晚，你真是膽子大的沒邊。」
張晚晚看看不遠處張姐，低聲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誰讓咱們男人太霸道，不過在辦公室里還是挺刺激的。」
沈如雨聞言俏臉緋紅道：「你個死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張晚晚偷偷撇張姐一眼繼續低聲道：「咱們又不是外人，況且咱們也並肩作戰過，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傍晚。
林陽回到四合院，路過中院就聽見秦淮茹哭聲和賈張氏咒罵聲，當然還有易中海的勸慰聲，於是嘴角微翹的搖搖頭走回後院。
易中海安慰著秦淮茹心中則暗喜，棒梗殘廢他就更有辦法讓秦淮茹在生一個，畢竟殘廢的兒子指望不上，因此這幾天對賈家更加上心。
七天後星期天，因為賈家沒錢棒梗出院回家修養，至於案子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那幾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回到家秦淮茹剛扶著棒梗躺下，易中海就拎著幾個大棒骨走進來道：「老嫂子，淮茹，這是大棒骨給棒梗補補身子。」
秦淮茹哽咽道：「謝謝壹大爺。」
棒梗還不知道自己殘廢，以為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因此看著大棒骨不由咽咽口水道：「謝謝壹爺爺。」
後院林家。
許大茂傻柱兩家都在林家堂屋，許大茂好奇道：「陽子，你們所到現在還沒找到兇手？」
林陽聞言白他一眼道：「哪有這麼容易，那幾個人就棒梗同學見過，而且還不認識哪那麼容易找，不過我們肯定的是故意報復，就是不知道棒梗怎麼得罪他們，讓他們下手這麼狠。」
傻柱聞言嘆道：「雖然我不待見棒梗，可那麼大的孩子殘疾也是夠可憐的，也不知道是誰下這麼狠的手，你們說會不會是劉光福那孩子？」
許大茂聞言搖頭道：「就劉光福那窩囊樣怎麼可能，再說因為那麼點事就打殘棒梗根本不可能，肯定是棒梗在外面惹了什麼人。」
傻柱聞言點頭道：「我覺的也是。」
於莉則抱著孩子道：「你們想想會不會是劉光福沒想打殘棒梗，而是找來的混混下手重了？」
屋裡人聞言一怔，葉傾城皺眉道：「你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葉若煙輕笑道：「那還不簡單，將劉光福抓起來問問不就行了，這么小的孩子禁不住嚇。」
林陽擺擺手道：「我們已經找過劉光福，他否認有這樣的事、」
許大茂嘿嘿一笑道：「咱們說這些幹什麼，棒梗怎麼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中午吃什麼。」
傻柱聞言呵呵一笑道：「陽子這啥沒有，一會哥哥下廚你等著吃就行。」
又過兩天棒梗殘疾院裡人都知道了，小當來到棒梗床前道：「哥哥，你是不是殘疾了？」
棒梗聞言一把推開小當道：「胡說什麼，你才殘疾呢。」
小當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賈張氏進來大聲斥責道：「你個賠錢貨哭什麼哭，沒事兒惹你哥哥生氣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