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這話怎麼說
傍晚秦淮茹拖著疲憊身體回到院裡，一進門就看見棒梗缺顆門牙，連忙捧著棒梗的臉問道：「棒梗，你怎麼少顆門牙？」
棒梗掙開秦淮茹恨聲道：「都怪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要不是她嚇唬我，我怎麼可能摔掉門牙！」
秦淮茹聞言不由看向賈張氏問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賈張氏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秦淮茹，總不能說因為棒梗想去傻柱家偷糧食被何雨水抓到吧。
見賈張氏欲言又止，秦淮茹知道事情肯定和棒梗說的不一樣，皺眉沉聲道：「棒梗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兒？」
棒梗見躲不過去只能實話實說，當秦淮茹知道自家孩子又去偷東西時看向賈張氏怒吼道：「媽，你怎麼能這樣，你不知道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麼！」
一旁看妹妹的小當見了嚇的哇哇大哭，賈張氏這時候卻理直氣壯道：「什麼叫偷，我們那是叫借，等有糧食在還回去，再說你要是有本事不讓我們挨餓，我們至於想別的辦法麼。」
聽賈張氏胡攪蠻纏秦淮茹氣的臉色鐵青，她知道自家婆婆是個什麼性子，於是語氣放緩道：「媽，咱們再難也不能讓孩子偷東西，這習慣要是養成那以後棒梗就毀了。」
賈張氏聞言撇撇嘴不在說話，至於聽沒聽進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秦淮茹看著棒梗教育道：「棒梗，以後不許再偷東西，你要是餓就和媽說，媽想辦法也會讓你吃飽.。」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回來壹大媽就將今天的事說一遍道：「老易，棒梗這孩子毀了，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易中海聞言沉默半晌才道：「我知道你看不上賈家，可是你想想咱們還能去哪找養老人，外面的人也不知根知底還不如賈家來的放心，再說咱們也不一定要棒梗養老，我看中的是秦淮茹品性，將來她一準能給咱們養老，即便衝著名聲她也不會不管咱們。」
壹大媽聞言苦笑道：「是不是因為秦淮茹看著和你很像？所以你才放心她給咱們養老？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肯定秦淮茹能為咱們養老？只是秦淮茹城府太深，我就怕你常年打雁反而被雁啄了眼。」
壹大媽的話讓易中海陷入沉思，半晌才苦笑一聲道：「老伴兒，如今咱們走到這一步也再沒什麼好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然我存這麼些錢幹什麼，錢就是咱們最後的退路。」
兩口子正說話間劉海中閻阜貴上門了。
「老易，那件事兒你怎麼想的？」
原來院裡不少揭不開鍋的人家都分別找上三位大爺，想讓他們找林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給院裡弄點糧食來，可易中海知道林陽是什麼人，所以說考慮一下，這不劉海中和閻阜貴就找上門來。
易中海聞言嘆口氣道：「老閻老劉，你們也知道林陽是什麼性子，所以這件事兒我沒什麼把握。」
閻阜貴最著急他家是三位大爺中最難的，所以直接開口道：「老易，我知道您為難，可是咱們院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不管成不成都要試試。」
易中海沉吟片刻道：「那成，一會兒吃完飯咱們開大會，看看林陽怎麼說。」
吃完飯，中院再次擺上八仙桌。
等人到齊易中海居中而坐，輕咳一聲道：「今兒開會也是應著大夥意願，大家也都知道現在日子難熬，甚至咱們院有人已經揭不開鍋，所以我代表大伙兒問問林陽同志能不能幫幫大伙兒。」
說完眼神看向正和許大茂傻柱聊天的林陽，林陽沒想到這次大會主角竟然是自己，於是皺眉道：「壹大爺你有話就直說。」
易中海笑笑道：「林陽，你也知道大伙兒都不容易，而你們家卻都氣色紅潤，就連你幫助的劉鐵柱王老蔫家氣色也都不差，所以大伙兒想問問你能不能也幫大夥弄點糧，當然大伙兒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林陽聞言嘴角一翹道：「壹大爺你既然知道家家都難，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家是富裕點可接濟兩家已經很難了，再要接濟別人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這種話你也別在說了。」
閻阜貴最著急見林陽拒絕直接起身道：「陽子話不能這麼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可不能放著咱們老鄰居不管。」
劉海中也跟風道：「陽子，叄大爺說的沒毛病，你要是能幫就幫一把，大家都會記得你的好。」
林陽聞言心中冷笑，記得好？當年我家被賈家逼迫時怎麼不見你們出來當好人，不都是在一邊冷眼旁觀？現在知道是鄰居早幹什麼去了？於是攤攤手道：「叄大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真拿不出這麼多糧，所以我幫不了大家。」
劉鐵柱媳婦也出聲道：「是呀，林家幫我們就已經很吃力，怎麼可能還有餘糧。」
王老蔫也站出來道：「是呀，大伙兒就別在為難陽子了。」
賈張氏立刻站出來道：「敢情兒你們吃飽了，我們可都還在餓肚子，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傻柱聞言噗嗤笑出聲來，賈張氏一看怒道：「傻柱你笑什麼？」
傻柱呵呵一笑道：「我就是笑你賈張氏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大茂嘿嘿笑道：「她那是慷他人之慨，也可以說是崽賣爺田心不疼。」
大伙兒聞言都哄堂大笑，易中海站起來沉聲道：「你們兩個住口，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麼？」
說完再次看向林陽苦口婆心道：「林陽，我知道你已經很不容易，不過你會打獵要不你辛苦一下打點獵物回來我幫著換成糧食？」
林陽呵呵一笑道：「壹大爺你不是在說笑吧？我現在每天都要上班哪來的時間打獵，再說現在獵物都跑進深山危險不一般的大，難道我要豁出命去幫你們才對？可你們又給過我林家什麼？」
林陽的話讓全場一愣，是呀當初林家的事好像還在眼前，於是都羞愧的低下頭去。
易中海見事不可為果斷道：「好了，既然林陽不願意那大家都散了吧。」
大伙兒心情低落各自回家，林陽回到家裡葉若煙道：「姐夫，易中海太壞竟然道德綁架你，還好姐夫沒上當，咱家糧食就算餵狗也不給這些壞人吃。」
林陽揉揉小丫頭腦袋道：「好啦，趕緊洗洗去一會兒睡覺。」
葉若煙俏臉一紅並未動彈，反而看向林陽試探道：「姐夫，要不咱們今晚去幼楚姐那邊？」
林陽嘿嘿一笑道：「去那邊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那個條件。」
葉若煙俏臉滾燙嗔道：「姐夫，你就作踐我吧。」
林陽攬住纖細小蠻腰笑道：「你這話說的，那哪是作踐，那是咱們夫妻間的小情趣。」
葉若煙白了林陽一眼緩緩蹲下身去。
翌日清晨。
許大茂剛推車出來，易中海就追上來道：「大茂，你等會兒我找你有點事兒。」
原來易中海昨天回家想想，為增加他在大院話語權，怎麼也要為院裡解決點糧食，思來想去許大茂就是最合格人選。
許大茂聞言停住腳步道：「壹大爺你找我有事兒？」
易中海拉著許大茂來到僻靜處直接問道：「大茂，你跟我說實話你能不能弄來糧食？」
許大茂聞言一怔，他家是不缺糧因為老丈人那有渠道，可就這也只能滿足他們自己一家的口糧，你讓他去哪弄糧食，剛想拒絕易中海突然眼珠一轉道：「壹大爺，你等我去問問，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糧食難買，黑市棒子麵都六七毛一斤。」
易中海一聽有戲連忙道：「你放心，壹大爺怎麼可能讓你吃虧錢不是問題。」
許大茂聞言嘿嘿一笑道：「得嘞，有壹大爺這話我就放心，你晚上等我消息。」
在辦公室坐了沒一會兒，許大茂就推車離開軋鋼廠。
交道口派出所。
林陽給許大茂倒杯水問道：「大茂哥，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許大茂嘿嘿一笑將上午易中海找他的事兒說一遍，道：「陽子，你也知道易中海那老東西存不少錢，即便賠傻柱不少家底也很厚，我就想著他不是想當好人麼，那咱們就掏空他家底，看他將來怎麼防備養老、」
林陽搖搖頭笑道：「易中海怎麼可能這麼傻，他也就象徵性拿出點錢買糧食，那也是為增加他正面形象，怎麼可能傾其所有幫助院裡人。」
許大茂聞言呵呵一笑道：「咱們就說低於五百斤不賣，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掏干他。」
林陽還是搖頭道：「你賣的再貴他也會在鄰居那裡收上來，根本影響不到他，反而白白給他增加名聲。」
許大茂聞言一拍腦門兒道：「姥姥的，我差點被自己套進去，易中海這老東西真不是能輕易算計的。」
林陽聞言笑道：「想算計易中海只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大茂聞言來了精神道：「這話怎麼說？」
棒梗掙開秦淮茹恨聲道：「都怪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要不是她嚇唬我，我怎麼可能摔掉門牙！」
秦淮茹聞言不由看向賈張氏問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賈張氏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秦淮茹，總不能說因為棒梗想去傻柱家偷糧食被何雨水抓到吧。
見賈張氏欲言又止，秦淮茹知道事情肯定和棒梗說的不一樣，皺眉沉聲道：「棒梗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兒？」
棒梗見躲不過去只能實話實說，當秦淮茹知道自家孩子又去偷東西時看向賈張氏怒吼道：「媽，你怎麼能這樣，你不知道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麼！」
一旁看妹妹的小當見了嚇的哇哇大哭，賈張氏這時候卻理直氣壯道：「什麼叫偷，我們那是叫借，等有糧食在還回去，再說你要是有本事不讓我們挨餓，我們至於想別的辦法麼。」
聽賈張氏胡攪蠻纏秦淮茹氣的臉色鐵青，她知道自家婆婆是個什麼性子，於是語氣放緩道：「媽，咱們再難也不能讓孩子偷東西，這習慣要是養成那以後棒梗就毀了。」
賈張氏聞言撇撇嘴不在說話，至於聽沒聽進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秦淮茹看著棒梗教育道：「棒梗，以後不許再偷東西，你要是餓就和媽說，媽想辦法也會讓你吃飽.。」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回來壹大媽就將今天的事說一遍道：「老易，棒梗這孩子毀了，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易中海聞言沉默半晌才道：「我知道你看不上賈家，可是你想想咱們還能去哪找養老人，外面的人也不知根知底還不如賈家來的放心，再說咱們也不一定要棒梗養老，我看中的是秦淮茹品性，將來她一準能給咱們養老，即便衝著名聲她也不會不管咱們。」
壹大媽聞言苦笑道：「是不是因為秦淮茹看著和你很像？所以你才放心她給咱們養老？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肯定秦淮茹能為咱們養老？只是秦淮茹城府太深，我就怕你常年打雁反而被雁啄了眼。」
壹大媽的話讓易中海陷入沉思，半晌才苦笑一聲道：「老伴兒，如今咱們走到這一步也再沒什麼好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然我存這麼些錢幹什麼，錢就是咱們最後的退路。」
兩口子正說話間劉海中閻阜貴上門了。
「老易，那件事兒你怎麼想的？」
原來院裡不少揭不開鍋的人家都分別找上三位大爺，想讓他們找林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給院裡弄點糧食來，可易中海知道林陽是什麼人，所以說考慮一下，這不劉海中和閻阜貴就找上門來。
易中海聞言嘆口氣道：「老閻老劉，你們也知道林陽是什麼性子，所以這件事兒我沒什麼把握。」
閻阜貴最著急他家是三位大爺中最難的，所以直接開口道：「老易，我知道您為難，可是咱們院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不管成不成都要試試。」
易中海沉吟片刻道：「那成，一會兒吃完飯咱們開大會，看看林陽怎麼說。」
吃完飯，中院再次擺上八仙桌。
等人到齊易中海居中而坐，輕咳一聲道：「今兒開會也是應著大夥意願，大家也都知道現在日子難熬，甚至咱們院有人已經揭不開鍋，所以我代表大伙兒問問林陽同志能不能幫幫大伙兒。」
說完眼神看向正和許大茂傻柱聊天的林陽，林陽沒想到這次大會主角竟然是自己，於是皺眉道：「壹大爺你有話就直說。」
易中海笑笑道：「林陽，你也知道大伙兒都不容易，而你們家卻都氣色紅潤，就連你幫助的劉鐵柱王老蔫家氣色也都不差，所以大伙兒想問問你能不能也幫大夥弄點糧，當然大伙兒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林陽聞言嘴角一翹道：「壹大爺你既然知道家家都難，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家是富裕點可接濟兩家已經很難了，再要接濟別人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這種話你也別在說了。」
閻阜貴最著急見林陽拒絕直接起身道：「陽子話不能這麼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可不能放著咱們老鄰居不管。」
劉海中也跟風道：「陽子，叄大爺說的沒毛病，你要是能幫就幫一把，大家都會記得你的好。」
林陽聞言心中冷笑，記得好？當年我家被賈家逼迫時怎麼不見你們出來當好人，不都是在一邊冷眼旁觀？現在知道是鄰居早幹什麼去了？於是攤攤手道：「叄大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真拿不出這麼多糧，所以我幫不了大家。」
劉鐵柱媳婦也出聲道：「是呀，林家幫我們就已經很吃力，怎麼可能還有餘糧。」
王老蔫也站出來道：「是呀，大伙兒就別在為難陽子了。」
賈張氏立刻站出來道：「敢情兒你們吃飽了，我們可都還在餓肚子，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傻柱聞言噗嗤笑出聲來，賈張氏一看怒道：「傻柱你笑什麼？」
傻柱呵呵一笑道：「我就是笑你賈張氏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大茂嘿嘿笑道：「她那是慷他人之慨，也可以說是崽賣爺田心不疼。」
大伙兒聞言都哄堂大笑，易中海站起來沉聲道：「你們兩個住口，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麼？」
說完再次看向林陽苦口婆心道：「林陽，我知道你已經很不容易，不過你會打獵要不你辛苦一下打點獵物回來我幫著換成糧食？」
林陽呵呵一笑道：「壹大爺你不是在說笑吧？我現在每天都要上班哪來的時間打獵，再說現在獵物都跑進深山危險不一般的大，難道我要豁出命去幫你們才對？可你們又給過我林家什麼？」
林陽的話讓全場一愣，是呀當初林家的事好像還在眼前，於是都羞愧的低下頭去。
易中海見事不可為果斷道：「好了，既然林陽不願意那大家都散了吧。」
大伙兒心情低落各自回家，林陽回到家裡葉若煙道：「姐夫，易中海太壞竟然道德綁架你，還好姐夫沒上當，咱家糧食就算餵狗也不給這些壞人吃。」
林陽揉揉小丫頭腦袋道：「好啦，趕緊洗洗去一會兒睡覺。」
葉若煙俏臉一紅並未動彈，反而看向林陽試探道：「姐夫，要不咱們今晚去幼楚姐那邊？」
林陽嘿嘿一笑道：「去那邊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那個條件。」
葉若煙俏臉滾燙嗔道：「姐夫，你就作踐我吧。」
林陽攬住纖細小蠻腰笑道：「你這話說的，那哪是作踐，那是咱們夫妻間的小情趣。」
葉若煙白了林陽一眼緩緩蹲下身去。
翌日清晨。
許大茂剛推車出來，易中海就追上來道：「大茂，你等會兒我找你有點事兒。」
原來易中海昨天回家想想，為增加他在大院話語權，怎麼也要為院裡解決點糧食，思來想去許大茂就是最合格人選。
許大茂聞言停住腳步道：「壹大爺你找我有事兒？」
易中海拉著許大茂來到僻靜處直接問道：「大茂，你跟我說實話你能不能弄來糧食？」
許大茂聞言一怔，他家是不缺糧因為老丈人那有渠道，可就這也只能滿足他們自己一家的口糧，你讓他去哪弄糧食，剛想拒絕易中海突然眼珠一轉道：「壹大爺，你等我去問問，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糧食難買，黑市棒子麵都六七毛一斤。」
易中海一聽有戲連忙道：「你放心，壹大爺怎麼可能讓你吃虧錢不是問題。」
許大茂聞言嘿嘿一笑道：「得嘞，有壹大爺這話我就放心，你晚上等我消息。」
在辦公室坐了沒一會兒，許大茂就推車離開軋鋼廠。
交道口派出所。
林陽給許大茂倒杯水問道：「大茂哥，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許大茂嘿嘿一笑將上午易中海找他的事兒說一遍，道：「陽子，你也知道易中海那老東西存不少錢，即便賠傻柱不少家底也很厚，我就想著他不是想當好人麼，那咱們就掏空他家底，看他將來怎麼防備養老、」
林陽搖搖頭笑道：「易中海怎麼可能這麼傻，他也就象徵性拿出點錢買糧食，那也是為增加他正面形象，怎麼可能傾其所有幫助院裡人。」
許大茂聞言呵呵一笑道：「咱們就說低於五百斤不賣，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掏干他。」
林陽還是搖頭道：「你賣的再貴他也會在鄰居那裡收上來，根本影響不到他，反而白白給他增加名聲。」
許大茂聞言一拍腦門兒道：「姥姥的，我差點被自己套進去，易中海這老東西真不是能輕易算計的。」
林陽聞言笑道：「想算計易中海只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大茂聞言來了精神道：「這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