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吃飯
劉大妮聞言笑笑道：「沒事兒，能吃才是福，對了你說借糧那咱爹娘那邊怎麼樣？」
劉二妮聞言沉默半晌才嘆口氣道：「唉，姐你不知道咱爹娘那邊也不好過，所以我沒轍只好來你這裡看看，只是沒想到你家竟然過這麼好。」
劉大妮聽出妹子話外之音，那就是你自己過的這麼好，怎麼就不想著回去看看爹娘？於是嘆口氣道：「二妮，我家本來也揭不開鍋，要不是柳家表姐幫襯也不能吃上幾頓飽飯，再加上我要照顧外甥女就沒騰出空去看爹娘，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說完眼圈跟著發紅。
劉二妮聞言臉色稍緩，姐姐家過的什麼日子她也是知道的，最近能吃飽也都是因為柳家表姐幫襯，想必家裡也沒多少餘糧，況且人家這樣幫襯幫照顧人家女兒自然得用心。
見妹子臉色漸緩劉大妮才問道：「二妮，你家要借多少糧？」
劉二妮聞言苦著臉道：「姐，我家是真揭不開鍋不然也不會來你這裡，你要是富裕就借我二十斤棒子麵，回去參合點其他的應該能等到救濟糧下來。」
劉大妮聞言對劉三炮使個眼色，劉三炮連忙去地窖拿糧食，不一會兒劉三炮拎著糧食進來道：「二妮，這裡有三十斤棒子麵你看看夠不夠。」
劉二妮聞言驚喜道：「夠的，夠的，可你家給我這麼多糧家裡還夠吃麼？」
劉大妮接過糧食塞到妹子手裡道：「二妮，你先拿糧回家估計家裡人都盼著呢，至於我家夠不夠吃總比你家強、」
劉二妮聞言紅著眼哽咽道：「姐……。」
劉大妮一邊推著妹子一邊道：「好了，都是親姐妹說這些幹什麼，趕緊家去吧妹夫還在家等著糧救命呢。」
送走妹子劉大妮對劉三炮道：「三炮，我想帶些糧食去看看爹娘……。」
四九城。
林陽回到派出所先給王主任打電話。
「王姨，晚上十點郊外上次交易的地方，糧食已經放在那裡你們可以自己去取，不過錢你得先交給我。」
王主任聞言大喜，有這五萬斤糧食她就在也不用愁了，於是點頭道：「好，下班前我就將錢給你送去。」
掛斷電話王主任給街道紙箱廠打去電話。
「老秦我上次說的糧食你還要麼？」
秦廠長聞言趕緊道：「哎呦我的王大主任，瞧你這話說的，現在哪不缺糧，只是你確定你能弄來那麼多糧食？」
王主任笑道：「你不信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去拉糧，不過棒子麵六毛一斤你能接受麼？」
秦廠長趕緊點頭道：「怎麼不能接受那是太能接受了，我這就去給你送錢，兩萬斤棒子麵一萬兩千塊沒錯吧。」
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
秦廠長帶著會計進來道：「王大主任你可是幫我大忙了。」
王主任起身笑道：「行了老秦，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錢你先放下晚上你等我電話，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糧食你拉走之後我是不會再承認的，你最好找自己心腹幹這事兒。」
秦廠長聞言點頭道：「這點你放心，現在糧食最大沒人會和命過不去。」
王主任聞言點頭道：「好，那咱們晚上見。」
晚上十點，城門口。
王主任看見等在路邊的秦廠長揮揮手道：「老秦你們跟著我的車。」
老地方秦廠長下車疑惑道：「這地方會有糧？」
王主任沒理他帶著人來到上次放糧的地方，因為在他們來之前林陽已經撤去陣法，所以很容易就找到糧食，當人們看在那堆積如山的糧食時都怔住了。
尤其是跟在秦廠長身後的人眼睛都紅了，他們本來就是小廠定量又低，這段時間過的都是飢一頓飽一頓，如今看見這麼多糧食怎麼能不瘋狂？
「廠長，是不是以後咱們都不用再餓肚子了？」
秦廠長也紅著眼道：「嗯，不用餓肚子了，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今天你們都在家裡睡覺呢。」
職工們慎重的點頭道：「廠長，我們知道怎麼做，誰要是敢說出去那就是我們大家的敵人。」
王主任見大家都在愣神沉聲道：「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搬糧食。」
回過神來眾人連忙手腳並用開始搬糧食，最後秦廠長愣是多要走五千斤糧食。
雙方回到自己單位怕夜長夢多，秦廠長連夜讓人回去將一百多職工叫到廠子裡，每人分了二百斤棒子麵，剩下的留在廠里備用，送走歡天喜地的職工秦廠長才鬆口氣，如今即便有人知道他們買到計劃外糧食也沒用，畢竟他手裡沒糧了。
王主任這邊也差不多，除了給軍屬孤老戶還有辦事員分走的糧食，庫里還剩餘五千多斤棒子麵，這讓王主任終於鬆口氣。
靠山村。
劉三炮劉大妮兩口子背著五十斤棒子麵連夜來娘家，來到村口時已經晚上十點，一進村就被民兵攔住，劉大妮一見是熟人笑道：「二蛋子，我來給我娘送點山菜。」
二蛋子笑笑道：「大妮姐你快拉倒吧，咱們就是靠山村還能缺你這點山菜，送糧就送糧唄我就當沒看見。」
劉大妮聞言笑道：「你小子長進了，以後有事去找姐。」
二蛋子聞言擺擺手道：「得了，趕緊回吧，萬一碰上人又不好說了。」
劉大妮娘家住在村西家裡父母健在，他們兄妹三個如今就老大一家在和爹娘過。
此時劉老杆正坐在炕上抽著煙，小重孫女眼睛裡還掛著淚珠，三歲小丫頭一臉委屈，劉老杆媳婦嘆道：「這是什麼年月，看看給我寶貝重孫女都餓的睡不著覺。」
這時候老大媳婦端著碗清可見底的米湯進屋道：「丫丫快來吃飯飯。」
小丫頭立刻爬過來抱著碗就喝，老大媳婦紅著眼道：「慢點喝別燙著。」
劉老杆問道：「柱子睡了？」
老大媳婦點頭道：「嗯，他和他媳婦看不得女兒哭，帶著兒子睡覺了。」
劉老杆媳婦抹抹眼淚道：「也不知道大妮二妮吃不吃的飽。」
劉老杆嘆道：「現在大家都這樣，等救濟糧下來就能緩一緩。」
老大媳婦哽咽道：「爹，娘，你們……。」
劉老杆知道兒媳婦想說什麼，搖頭道：「我和你娘都這把歲數還能活幾年，少吃幾頓沒關係。」
劉老杆媳婦也點頭道：「你爹說的對，我都這把老骨頭了沒事兒。」
就在老大媳婦還要勸說時院門被敲響，老大媳婦皺眉道：「這時候來人莫不是借糧的？」
劉老杆搖頭道：「不會，現在沒人會借糧，誰都知道糧食就是命，也就是親戚還有可能，你去看看吧沒準有什麼事兒。」
老大媳婦來到院裡隔著牆就看見門外的劉三炮兩口子，驚訝道：「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說著動手打開院門。
劉大妮進來問道：「弟妹，咱爹娘歇下了？」
老大媳婦搖搖頭道：「還沒呢，我小孫女餓的睡不著覺，這會兒正哄重孫女呢。」
說完看見劉三炮背著的糧食袋子問道：「姐，你們這是？」
劉大妮一邊走一邊道：「嗐，這不是給爹娘送點糧食麼，我聽二妮說家裡都快過不下去了。」
老大媳婦聞言眼睛一紅道：「姐，你家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糧食你快拿回去。」
劉大妮沒理會老大媳婦拉著劉三炮走進屋裡，來到裡間看見瘦弱的爹娘劉大妮眼睛瞬間紅了，哽咽道：「娘，你們怎麼瘦成這樣，都怪我沒早點來。」
在劉大妮心裡自己娘家還算過的去，可沒想到在二妮嘴裡竟然揭不開鍋，如今見爹娘蠟黃的老臉心裡和刀扎的一樣疼。
劉老杆媳婦笑笑道：「哭什麼，娘還死不了，你這麼晚和三炮來幹什麼？」
劉三炮憨憨一笑道：「娘，我和大妮給你們送糧來了。」說完將身上的糧食放在地上。
劉老杆哪裡不知道自己大女兒過的什麼日子，板起臉來道：「趕緊背回去，不然你想餓死我那幾個重孫？」
劉大妮上前幾步道：「爹，我家真不缺糧食，這是五十斤棒子麵，等吃完在和我說。」
「多……多少？」
劉老杆一家都震驚了，劉三炮這是將糧店給搶了？
看著震驚的家人，劉大妮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一遍道：「爹娘，我家每月表姐都給五十斤糧，所以這幾個月存一點，這不都給你們送來了。」
劉老杆媳婦聞言哆嗦道：「啥，你說的是紅丫頭？她可是很久沒回來了。」
原來劉老杆媳婦和柳紅父親是堂兄妹，後來柳紅跟著父親哥哥進城，除了婚喪嫁娶已經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劉大妮笑道：「可不是，她現在可風光呢，女婿又有本事人家頓頓都是白面加肉，現在外甥女還在我家養胎呢。」
劉老杆媳婦聞言歡喜道：「好好，紅丫頭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三歲的丫丫抱著碗看向劉大妮道：「姑奶奶來啦。」
劉大妮見侄孫女碗裡清湯見底，不由皺眉道：「家裡已經這麼難了麼？」
劉老杆聞言嘆口氣沒說話，老大媳婦正要說話，老大劉成紅著眼衝出來哽咽道：「姐，咱爹娘兩天沒吃東西了，嗚嗚……，我不孝順啊……。」
看弟弟哭的傷心，劉大妮瞬間淚流滿面道：「爹，娘，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在扎我們當兒女的心麼。」
劉二妮聞言沉默半晌才嘆口氣道：「唉，姐你不知道咱爹娘那邊也不好過，所以我沒轍只好來你這裡看看，只是沒想到你家竟然過這麼好。」
劉大妮聽出妹子話外之音，那就是你自己過的這麼好，怎麼就不想著回去看看爹娘？於是嘆口氣道：「二妮，我家本來也揭不開鍋，要不是柳家表姐幫襯也不能吃上幾頓飽飯，再加上我要照顧外甥女就沒騰出空去看爹娘，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說完眼圈跟著發紅。
劉二妮聞言臉色稍緩，姐姐家過的什麼日子她也是知道的，最近能吃飽也都是因為柳家表姐幫襯，想必家裡也沒多少餘糧，況且人家這樣幫襯幫照顧人家女兒自然得用心。
見妹子臉色漸緩劉大妮才問道：「二妮，你家要借多少糧？」
劉二妮聞言苦著臉道：「姐，我家是真揭不開鍋不然也不會來你這裡，你要是富裕就借我二十斤棒子麵，回去參合點其他的應該能等到救濟糧下來。」
劉大妮聞言對劉三炮使個眼色，劉三炮連忙去地窖拿糧食，不一會兒劉三炮拎著糧食進來道：「二妮，這裡有三十斤棒子麵你看看夠不夠。」
劉二妮聞言驚喜道：「夠的，夠的，可你家給我這麼多糧家裡還夠吃麼？」
劉大妮接過糧食塞到妹子手裡道：「二妮，你先拿糧回家估計家裡人都盼著呢，至於我家夠不夠吃總比你家強、」
劉二妮聞言紅著眼哽咽道：「姐……。」
劉大妮一邊推著妹子一邊道：「好了，都是親姐妹說這些幹什麼，趕緊家去吧妹夫還在家等著糧救命呢。」
送走妹子劉大妮對劉三炮道：「三炮，我想帶些糧食去看看爹娘……。」
四九城。
林陽回到派出所先給王主任打電話。
「王姨，晚上十點郊外上次交易的地方，糧食已經放在那裡你們可以自己去取，不過錢你得先交給我。」
王主任聞言大喜，有這五萬斤糧食她就在也不用愁了，於是點頭道：「好，下班前我就將錢給你送去。」
掛斷電話王主任給街道紙箱廠打去電話。
「老秦我上次說的糧食你還要麼？」
秦廠長聞言趕緊道：「哎呦我的王大主任，瞧你這話說的，現在哪不缺糧，只是你確定你能弄來那麼多糧食？」
王主任笑道：「你不信晚上可以和我一起去拉糧，不過棒子麵六毛一斤你能接受麼？」
秦廠長趕緊點頭道：「怎麼不能接受那是太能接受了，我這就去給你送錢，兩萬斤棒子麵一萬兩千塊沒錯吧。」
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
秦廠長帶著會計進來道：「王大主任你可是幫我大忙了。」
王主任起身笑道：「行了老秦，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錢你先放下晚上你等我電話，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糧食你拉走之後我是不會再承認的，你最好找自己心腹幹這事兒。」
秦廠長聞言點頭道：「這點你放心，現在糧食最大沒人會和命過不去。」
王主任聞言點頭道：「好，那咱們晚上見。」
晚上十點，城門口。
王主任看見等在路邊的秦廠長揮揮手道：「老秦你們跟著我的車。」
老地方秦廠長下車疑惑道：「這地方會有糧？」
王主任沒理他帶著人來到上次放糧的地方，因為在他們來之前林陽已經撤去陣法，所以很容易就找到糧食，當人們看在那堆積如山的糧食時都怔住了。
尤其是跟在秦廠長身後的人眼睛都紅了，他們本來就是小廠定量又低，這段時間過的都是飢一頓飽一頓，如今看見這麼多糧食怎麼能不瘋狂？
「廠長，是不是以後咱們都不用再餓肚子了？」
秦廠長也紅著眼道：「嗯，不用餓肚子了，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今天你們都在家裡睡覺呢。」
職工們慎重的點頭道：「廠長，我們知道怎麼做，誰要是敢說出去那就是我們大家的敵人。」
王主任見大家都在愣神沉聲道：「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搬糧食。」
回過神來眾人連忙手腳並用開始搬糧食，最後秦廠長愣是多要走五千斤糧食。
雙方回到自己單位怕夜長夢多，秦廠長連夜讓人回去將一百多職工叫到廠子裡，每人分了二百斤棒子麵，剩下的留在廠里備用，送走歡天喜地的職工秦廠長才鬆口氣，如今即便有人知道他們買到計劃外糧食也沒用，畢竟他手裡沒糧了。
王主任這邊也差不多，除了給軍屬孤老戶還有辦事員分走的糧食，庫里還剩餘五千多斤棒子麵，這讓王主任終於鬆口氣。
靠山村。
劉三炮劉大妮兩口子背著五十斤棒子麵連夜來娘家，來到村口時已經晚上十點，一進村就被民兵攔住，劉大妮一見是熟人笑道：「二蛋子，我來給我娘送點山菜。」
二蛋子笑笑道：「大妮姐你快拉倒吧，咱們就是靠山村還能缺你這點山菜，送糧就送糧唄我就當沒看見。」
劉大妮聞言笑道：「你小子長進了，以後有事去找姐。」
二蛋子聞言擺擺手道：「得了，趕緊回吧，萬一碰上人又不好說了。」
劉大妮娘家住在村西家裡父母健在，他們兄妹三個如今就老大一家在和爹娘過。
此時劉老杆正坐在炕上抽著煙，小重孫女眼睛裡還掛著淚珠，三歲小丫頭一臉委屈，劉老杆媳婦嘆道：「這是什麼年月，看看給我寶貝重孫女都餓的睡不著覺。」
這時候老大媳婦端著碗清可見底的米湯進屋道：「丫丫快來吃飯飯。」
小丫頭立刻爬過來抱著碗就喝，老大媳婦紅著眼道：「慢點喝別燙著。」
劉老杆問道：「柱子睡了？」
老大媳婦點頭道：「嗯，他和他媳婦看不得女兒哭，帶著兒子睡覺了。」
劉老杆媳婦抹抹眼淚道：「也不知道大妮二妮吃不吃的飽。」
劉老杆嘆道：「現在大家都這樣，等救濟糧下來就能緩一緩。」
老大媳婦哽咽道：「爹，娘，你們……。」
劉老杆知道兒媳婦想說什麼，搖頭道：「我和你娘都這把歲數還能活幾年，少吃幾頓沒關係。」
劉老杆媳婦也點頭道：「你爹說的對，我都這把老骨頭了沒事兒。」
就在老大媳婦還要勸說時院門被敲響，老大媳婦皺眉道：「這時候來人莫不是借糧的？」
劉老杆搖頭道：「不會，現在沒人會借糧，誰都知道糧食就是命，也就是親戚還有可能，你去看看吧沒準有什麼事兒。」
老大媳婦來到院裡隔著牆就看見門外的劉三炮兩口子，驚訝道：「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說著動手打開院門。
劉大妮進來問道：「弟妹，咱爹娘歇下了？」
老大媳婦搖搖頭道：「還沒呢，我小孫女餓的睡不著覺，這會兒正哄重孫女呢。」
說完看見劉三炮背著的糧食袋子問道：「姐，你們這是？」
劉大妮一邊走一邊道：「嗐，這不是給爹娘送點糧食麼，我聽二妮說家裡都快過不下去了。」
老大媳婦聞言眼睛一紅道：「姐，你家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糧食你快拿回去。」
劉大妮沒理會老大媳婦拉著劉三炮走進屋裡，來到裡間看見瘦弱的爹娘劉大妮眼睛瞬間紅了，哽咽道：「娘，你們怎麼瘦成這樣，都怪我沒早點來。」
在劉大妮心裡自己娘家還算過的去，可沒想到在二妮嘴裡竟然揭不開鍋，如今見爹娘蠟黃的老臉心裡和刀扎的一樣疼。
劉老杆媳婦笑笑道：「哭什麼，娘還死不了，你這麼晚和三炮來幹什麼？」
劉三炮憨憨一笑道：「娘，我和大妮給你們送糧來了。」說完將身上的糧食放在地上。
劉老杆哪裡不知道自己大女兒過的什麼日子，板起臉來道：「趕緊背回去，不然你想餓死我那幾個重孫？」
劉大妮上前幾步道：「爹，我家真不缺糧食，這是五十斤棒子麵，等吃完在和我說。」
「多……多少？」
劉老杆一家都震驚了，劉三炮這是將糧店給搶了？
看著震驚的家人，劉大妮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一遍道：「爹娘，我家每月表姐都給五十斤糧，所以這幾個月存一點，這不都給你們送來了。」
劉老杆媳婦聞言哆嗦道：「啥，你說的是紅丫頭？她可是很久沒回來了。」
原來劉老杆媳婦和柳紅父親是堂兄妹，後來柳紅跟著父親哥哥進城，除了婚喪嫁娶已經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劉大妮笑道：「可不是，她現在可風光呢，女婿又有本事人家頓頓都是白面加肉，現在外甥女還在我家養胎呢。」
劉老杆媳婦聞言歡喜道：「好好，紅丫頭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三歲的丫丫抱著碗看向劉大妮道：「姑奶奶來啦。」
劉大妮見侄孫女碗裡清湯見底，不由皺眉道：「家裡已經這麼難了麼？」
劉老杆聞言嘆口氣沒說話，老大媳婦正要說話，老大劉成紅著眼衝出來哽咽道：「姐，咱爹娘兩天沒吃東西了，嗚嗚……，我不孝順啊……。」
看弟弟哭的傷心，劉大妮瞬間淚流滿面道：「爹，娘，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在扎我們當兒女的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