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黑市
晚上十一點左右，劉鐵柱傻柱許大茂林陽四人偷偷摸摸離開院子，並未驚動閻阜貴一家人。
剛出街口林陽問道：「柱子哥，你知道黑市具體位置麼？」
傻柱點頭道：「我知道，你們跟著我就行。」
時間不長几人出城來到一處僻靜地方，還沒到黑市就被幾個人攔住，傻柱給了四毛錢這才帶著林陽他們向前走去。
走了沒一里地來到一處開闊地帶，這時候人聲鼎沸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正當林陽要進去看看有沒有糧食時，一道身影擋在他們面前，那是一個滿鬢風霜面色悽苦的女人，看上去年紀有三十出頭，一身洗的發白碎花小襖一看就是村里媳婦，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女孩兒。
林陽眉頭一皺道：「大姐你攔住我們有事兒？」
女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大兄弟你行行好，將俺這兩個娃買走吧，哪怕買一個也成，俺是真的養不活她們了。」
林陽聞言眉頭皺的更深，像這樣賣兒女的事兒他十分厭煩，可換做現在這個年代他也不得不嘆口氣道：「對不住大姐，我們真不買孩子，你問問別人吧。」
說完就要離開，結果女人抱住林陽大腿苦苦哀求道：「大兄弟，俺求求你，俺們娘三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看著面黃肌瘦的兩個女孩兒林陽心裡有些不忍，許大茂拍拍林陽肩膀嘆口氣道：「陽子，我知道你心善，可這樣的人太多咱們幫不過來。」
傻柱劉鐵柱聞言也都嘆口氣，林陽扶起女人道：「大姐買孩子就算了，我想問問你哪裡人為什麼來到四九城？」
女人聞言哽咽道：「大兄弟，俺叫趙小芹是山東人士，丈夫當兵退伍分到四九城工作，俺留在老家帶孩子照顧老人，沒想到災荒降臨公婆二人為給孩子省口糧食竟然偷偷絕食被活活餓死，嗚嗚……。」
林陽幾人聽完無不動容，趙小芹哽咽一陣才繼續道：「安葬完公婆俺就帶著孩子來四九城尋親，只是來到信件所說地址，他們說並沒有趙二牛這個人，俺們母女盤纏用盡，無奈之下走投無路只得出此下策，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活活餓死啊，嗚嗚……。」
兩個女娃抱著母親大腿眼神無助的看著林陽幾人，其中那個八九歲的女孩虛弱道：「娘，俺們不離開你。」
趙小芹聞言淚如雨下哽咽道：「大丫聽娘的話，不然你和小丫都活不了，來快給叔叔們磕頭。」
林陽趕緊攔住趙小芹道：「大姐你先別急，有地址就好辦，我一定幫你找到丈夫，不過你得等我們辦完事兒。」
趙小芹聞言死寂的眼神煥發出無盡光芒，跪下磕頭道：「謝謝恩人，要是能找到俺男人俺來世一定結草銜環以報恩公大恩大德。」說完不停的磕頭。
林陽嘆口氣扶起趙小芹道：「大姐你先起來，我一定幫你找到丈夫。」
趙小芹聞言點點頭然後就遠遠的跟著幾人，許大茂笑道：「有地址人名你一個所長想找人還不容易，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去收容站？」
林陽搖頭道：「收容站也有名額不可能無限收人，再者收容站也就能勉強活著，可能她們剛來四九城不知道這些也有可能，畢竟現在城門口登記的早就不去了。」
傻柱聞言嘆道：「能幫忙找到她丈夫最好，省的這一家子母女分離。」
林陽聞言搖頭苦笑道：「你們以為這麼簡單？」
許大茂聞言不解道：「不然呢，難道你一個派出所長找個人還困難？」
林陽沉吟一下道：「第一她男人要是真的想告訴她地址她怎麼可能找不到？除非是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讓她找來，所以給的地址和人名都是假的，或者是他參軍後改了名字，第二就是她男人喜新厭舊在四九城再婚根本沒想認她們母女。」
傻柱聞言瞪大眼珠子，看看身後趙小芹低聲道：「這怎麼可能，那不是重婚麼？」
許大茂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傻柱道：「說你叫傻柱還真沒冤枉你。」
傻柱聞言不解道：「傻茂，你特麼又找抽是不是？」
許大茂不屑道：「你難道不知道很多農村結婚大多都沒領結婚證？所以即便他丈夫再婚那也不算重婚，到時候他再說這是父母包辦婚姻那咱們也拿他沒辦法。」
劉鐵柱也跟著點頭道：「大茂說的沒毛病，農村大多數都這樣。」
傻柱這才知道自己鬧笑話了，尷尬笑笑沒再說話。
許大茂再次看看林陽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林陽沉吟道：「先看看是什麼情況，要真是咱們猜的那樣，只能讓她丈夫給點補償，如果可以在讓他給安排個工作。」
許大茂點頭道：「能這樣最好。」
說話間幾人已經找到賣糧食的地方，棒子麵紅薯高粱面應有盡有就是價格貴的離譜，林陽心道現在黑市上還有糧食，瞪過一段時間黑市上也會缺糧，都那時候才是真的難，有的人餓的喝鹽水渾身浮腫。
一家買一百斤糧食才返回城裡，趙小芹默默跟在幾人身後，直到來到四合院門口才停下腳步，林陽回頭看看道：「大姐，你在這等等我，我一會兒出來帶你們去招待所。」
趙小芹點頭大道：「大兄弟你忙你的俺們不急。」
林陽點點頭轉身進院，因為出來的晚又給自己留門，所以並未驚動閻阜貴，來到後院許大茂道：「大茂哥，一會兒你陪我走一下，省的遇到巡邏的說不清楚。」
許大茂點頭道：「好，我放下糧食就出來。」
劉鐵柱買的高粱面五十斤紅薯五十斤，傻柱買的全是棒子麵許大茂和林陽則買的都是細糧。
回到屋裡葉傾城還沒睡，正和葉若煙在堂屋說話，見林陽進來接過糧食道：「陽子哥還順利麼？」
林陽點點頭道：「一切順利，對了家裡有什麼吃的你先給拿點，有什麼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葉若煙聞言皺眉道：「姐夫，家裡沒菜就只有白面饅頭。」
林陽笑笑道：「那給我拿四個饅頭。」
葉若煙轉身去廚房拿出四個饅頭遞給林陽道：「姐夫，早去早回。」
林陽點點頭帶著饅頭離開屋子，剛一出門就看見許大茂正等在院裡，笑道：「走吧大茂哥。」
四合院門口。
林陽將四個饅頭遞給趙小芹道：「大姐，先讓孩子們墊墊肚子。」
接過饅頭趙小芹淚流滿面，孩子們三天沒吃東西已經快撐不住了，有幾個這饅頭應該能頂一陣子。
看著狼吐虎咽的兩個女娃，林陽嘆道：「慢點吃別噎著了。」
趙小芹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感激道：「謝謝你大兄弟。」
等她們母女吃完，林陽才問道：「大姐，你身上有介紹信吧。」
趙小芹聞言點頭道：「有的大兄弟，離開時村長給開了介紹信。」
林陽聞言點頭道：「那就好，咱們先去招待所安置，然後你們好好在那休息一陣子，我會儘快幫你找到你丈夫。」
安置好趙小芹林陽留下十塊錢道：「這錢你先拿著，這幾天別委屈孩子，一有消息我就來找你。」
說完帶著趙小芹給的姓名工作地址和鄉下地址返回四合院，路上許大茂道：「陽子，要是找到你可一定得通知我，我最喜歡吃瓜。」
林陽沒好氣的點點頭道：「好。」
回到家將趙小芹的遭遇一說，葉傾城氣憤道：「如果真是你猜的那樣，一定不能放過這負心漢。」
葉若煙雖然也氣憤可還是很冷靜道：「姐，你沒聽姐夫說，就是找到也不能拿人家怎麼辦，畢竟沒有結婚證。」
葉傾城不憤道：「那也不能便宜他，要給趙小芹爭取足夠的補償，最起碼能讓她們母女活下去。」
林陽點頭道：「我會的，好了咱們也休息吧。」
葉傾城聞言點點頭就要回自己屋，林陽則一把拉住她道：「你走錯屋了，別吵到福寶。」
葉傾城聞言羞紅著臉白林陽一眼道：「真是個大豬蹄子。」
翌日清晨。
林陽先去派出所打卡，然後來到武裝部查找趙二牛這個人，結果自然是查無此人，最後還是按著原籍找退伍軍人才查到趙二牛，果然趙二牛現在叫趙大軍是在部隊改的名字，而且他已經在四九城結婚生子。
趙大軍現在是機修廠保衛幹事，妻子是機修廠工會二級辦事員，而她母親就是機修廠工會主席，當初趙大軍現任妻子對趙大軍是一見鍾情，而且為了能往上爬趙大軍也同意這門婚事，保衛幹事一職就是結婚後娘家傑作。
得到想要的結果，林陽離開武裝部直接來到招待所見趙小芹。
招待所。
趙小芹開門見是林陽趕緊讓開身形道：「大兄弟來了，是不是有二牛的消息？」
看著趙小芹眼含期盼林陽都不忍心告訴她實情，見林陽不說話，趙小芹似乎想到什麼，捂著心口道：「大兄弟，你就說吧，俺能挺的住。」
林陽嘆口氣將趙大軍現狀說與趙小芹聽，半晌趙小芹才哇的一聲哭出來道：「他怎麼能這麼狠心，嗚嗚……。」
被驚動的孩子見母親在哭也跟著哭起來，林陽連忙勸道：「大姐你可別哭，這要是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趙小芹聞言收聲不過還是在無聲哭泣，母女三人抱做一團那無助的樣子讓林陽看的心生不忍。
剛出街口林陽問道：「柱子哥，你知道黑市具體位置麼？」
傻柱點頭道：「我知道，你們跟著我就行。」
時間不長几人出城來到一處僻靜地方，還沒到黑市就被幾個人攔住，傻柱給了四毛錢這才帶著林陽他們向前走去。
走了沒一里地來到一處開闊地帶，這時候人聲鼎沸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正當林陽要進去看看有沒有糧食時，一道身影擋在他們面前，那是一個滿鬢風霜面色悽苦的女人，看上去年紀有三十出頭，一身洗的發白碎花小襖一看就是村里媳婦，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女孩兒。
林陽眉頭一皺道：「大姐你攔住我們有事兒？」
女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大兄弟你行行好，將俺這兩個娃買走吧，哪怕買一個也成，俺是真的養不活她們了。」
林陽聞言眉頭皺的更深，像這樣賣兒女的事兒他十分厭煩，可換做現在這個年代他也不得不嘆口氣道：「對不住大姐，我們真不買孩子，你問問別人吧。」
說完就要離開，結果女人抱住林陽大腿苦苦哀求道：「大兄弟，俺求求你，俺們娘三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看著面黃肌瘦的兩個女孩兒林陽心裡有些不忍，許大茂拍拍林陽肩膀嘆口氣道：「陽子，我知道你心善，可這樣的人太多咱們幫不過來。」
傻柱劉鐵柱聞言也都嘆口氣，林陽扶起女人道：「大姐買孩子就算了，我想問問你哪裡人為什麼來到四九城？」
女人聞言哽咽道：「大兄弟，俺叫趙小芹是山東人士，丈夫當兵退伍分到四九城工作，俺留在老家帶孩子照顧老人，沒想到災荒降臨公婆二人為給孩子省口糧食竟然偷偷絕食被活活餓死，嗚嗚……。」
林陽幾人聽完無不動容，趙小芹哽咽一陣才繼續道：「安葬完公婆俺就帶著孩子來四九城尋親，只是來到信件所說地址，他們說並沒有趙二牛這個人，俺們母女盤纏用盡，無奈之下走投無路只得出此下策，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活活餓死啊，嗚嗚……。」
兩個女娃抱著母親大腿眼神無助的看著林陽幾人，其中那個八九歲的女孩虛弱道：「娘，俺們不離開你。」
趙小芹聞言淚如雨下哽咽道：「大丫聽娘的話，不然你和小丫都活不了，來快給叔叔們磕頭。」
林陽趕緊攔住趙小芹道：「大姐你先別急，有地址就好辦，我一定幫你找到丈夫，不過你得等我們辦完事兒。」
趙小芹聞言死寂的眼神煥發出無盡光芒，跪下磕頭道：「謝謝恩人，要是能找到俺男人俺來世一定結草銜環以報恩公大恩大德。」說完不停的磕頭。
林陽嘆口氣扶起趙小芹道：「大姐你先起來，我一定幫你找到丈夫。」
趙小芹聞言點點頭然後就遠遠的跟著幾人，許大茂笑道：「有地址人名你一個所長想找人還不容易，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去收容站？」
林陽搖頭道：「收容站也有名額不可能無限收人，再者收容站也就能勉強活著，可能她們剛來四九城不知道這些也有可能，畢竟現在城門口登記的早就不去了。」
傻柱聞言嘆道：「能幫忙找到她丈夫最好，省的這一家子母女分離。」
林陽聞言搖頭苦笑道：「你們以為這麼簡單？」
許大茂聞言不解道：「不然呢，難道你一個派出所長找個人還困難？」
林陽沉吟一下道：「第一她男人要是真的想告訴她地址她怎麼可能找不到？除非是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讓她找來，所以給的地址和人名都是假的，或者是他參軍後改了名字，第二就是她男人喜新厭舊在四九城再婚根本沒想認她們母女。」
傻柱聞言瞪大眼珠子，看看身後趙小芹低聲道：「這怎麼可能，那不是重婚麼？」
許大茂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傻柱道：「說你叫傻柱還真沒冤枉你。」
傻柱聞言不解道：「傻茂，你特麼又找抽是不是？」
許大茂不屑道：「你難道不知道很多農村結婚大多都沒領結婚證？所以即便他丈夫再婚那也不算重婚，到時候他再說這是父母包辦婚姻那咱們也拿他沒辦法。」
劉鐵柱也跟著點頭道：「大茂說的沒毛病，農村大多數都這樣。」
傻柱這才知道自己鬧笑話了，尷尬笑笑沒再說話。
許大茂再次看看林陽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林陽沉吟道：「先看看是什麼情況，要真是咱們猜的那樣，只能讓她丈夫給點補償，如果可以在讓他給安排個工作。」
許大茂點頭道：「能這樣最好。」
說話間幾人已經找到賣糧食的地方，棒子麵紅薯高粱面應有盡有就是價格貴的離譜，林陽心道現在黑市上還有糧食，瞪過一段時間黑市上也會缺糧，都那時候才是真的難，有的人餓的喝鹽水渾身浮腫。
一家買一百斤糧食才返回城裡，趙小芹默默跟在幾人身後，直到來到四合院門口才停下腳步，林陽回頭看看道：「大姐，你在這等等我，我一會兒出來帶你們去招待所。」
趙小芹點頭大道：「大兄弟你忙你的俺們不急。」
林陽點點頭轉身進院，因為出來的晚又給自己留門，所以並未驚動閻阜貴，來到後院許大茂道：「大茂哥，一會兒你陪我走一下，省的遇到巡邏的說不清楚。」
許大茂點頭道：「好，我放下糧食就出來。」
劉鐵柱買的高粱面五十斤紅薯五十斤，傻柱買的全是棒子麵許大茂和林陽則買的都是細糧。
回到屋裡葉傾城還沒睡，正和葉若煙在堂屋說話，見林陽進來接過糧食道：「陽子哥還順利麼？」
林陽點點頭道：「一切順利，對了家裡有什麼吃的你先給拿點，有什麼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葉若煙聞言皺眉道：「姐夫，家裡沒菜就只有白面饅頭。」
林陽笑笑道：「那給我拿四個饅頭。」
葉若煙轉身去廚房拿出四個饅頭遞給林陽道：「姐夫，早去早回。」
林陽點點頭帶著饅頭離開屋子，剛一出門就看見許大茂正等在院裡，笑道：「走吧大茂哥。」
四合院門口。
林陽將四個饅頭遞給趙小芹道：「大姐，先讓孩子們墊墊肚子。」
接過饅頭趙小芹淚流滿面，孩子們三天沒吃東西已經快撐不住了，有幾個這饅頭應該能頂一陣子。
看著狼吐虎咽的兩個女娃，林陽嘆道：「慢點吃別噎著了。」
趙小芹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感激道：「謝謝你大兄弟。」
等她們母女吃完，林陽才問道：「大姐，你身上有介紹信吧。」
趙小芹聞言點頭道：「有的大兄弟，離開時村長給開了介紹信。」
林陽聞言點頭道：「那就好，咱們先去招待所安置，然後你們好好在那休息一陣子，我會儘快幫你找到你丈夫。」
安置好趙小芹林陽留下十塊錢道：「這錢你先拿著，這幾天別委屈孩子，一有消息我就來找你。」
說完帶著趙小芹給的姓名工作地址和鄉下地址返回四合院，路上許大茂道：「陽子，要是找到你可一定得通知我，我最喜歡吃瓜。」
林陽沒好氣的點點頭道：「好。」
回到家將趙小芹的遭遇一說，葉傾城氣憤道：「如果真是你猜的那樣，一定不能放過這負心漢。」
葉若煙雖然也氣憤可還是很冷靜道：「姐，你沒聽姐夫說，就是找到也不能拿人家怎麼辦，畢竟沒有結婚證。」
葉傾城不憤道：「那也不能便宜他，要給趙小芹爭取足夠的補償，最起碼能讓她們母女活下去。」
林陽點頭道：「我會的，好了咱們也休息吧。」
葉傾城聞言點點頭就要回自己屋，林陽則一把拉住她道：「你走錯屋了，別吵到福寶。」
葉傾城聞言羞紅著臉白林陽一眼道：「真是個大豬蹄子。」
翌日清晨。
林陽先去派出所打卡，然後來到武裝部查找趙二牛這個人，結果自然是查無此人，最後還是按著原籍找退伍軍人才查到趙二牛，果然趙二牛現在叫趙大軍是在部隊改的名字，而且他已經在四九城結婚生子。
趙大軍現在是機修廠保衛幹事，妻子是機修廠工會二級辦事員，而她母親就是機修廠工會主席，當初趙大軍現任妻子對趙大軍是一見鍾情，而且為了能往上爬趙大軍也同意這門婚事，保衛幹事一職就是結婚後娘家傑作。
得到想要的結果，林陽離開武裝部直接來到招待所見趙小芹。
招待所。
趙小芹開門見是林陽趕緊讓開身形道：「大兄弟來了，是不是有二牛的消息？」
看著趙小芹眼含期盼林陽都不忍心告訴她實情，見林陽不說話，趙小芹似乎想到什麼，捂著心口道：「大兄弟，你就說吧，俺能挺的住。」
林陽嘆口氣將趙大軍現狀說與趙小芹聽，半晌趙小芹才哇的一聲哭出來道：「他怎麼能這麼狠心，嗚嗚……。」
被驚動的孩子見母親在哭也跟著哭起來，林陽連忙勸道：「大姐你可別哭，這要是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趙小芹聞言收聲不過還是在無聲哭泣，母女三人抱做一團那無助的樣子讓林陽看的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