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罪魁禍首
傻柱聞言懵了，半晌才問道：「你知道我爸為什麼離開四九城？難道不是他扔下我們兄妹和白寡婦私奔？」
許大茂知道自己說錯話，不過既然說了那就說明白，於是嘆口氣道：「傻柱，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當初聽我爸說起這麼一嘴，你想想你爸是大廚即便再娶個媳婦怎麼了，又何必將你和雨水丟在四九城？我聽說當初你爸要是不和白寡婦走可能會吃官司，因為那是一場局，至於還有什麼人參與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當初聾老太要幫你爸也不至於背井離鄉去給別人養孩子。」
傻柱聞言腦子有點亂，臉色難看道：「你是說當初老太太要幫忙我爸就不會走？」
見許大茂點頭傻柱頓時想起當初何大清離開時自己和雨水的處境，當初要不是壹大爺接濟自己和雨水未必活的下來，畢竟何大清當初做的太絕一分錢都沒留下，這也是傻柱恨何大清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帶著雨水去找他，他竟然避而不見讓年幼的雨水哭昏死過去，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恨的咬牙切齒。
只是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內情，於是看向許大茂道：「大茂，你說老太太當初為什麼不幫我爸？當初我們父子也沒虧待她呀。」
許大茂喝口酒搖頭道：「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仔細想想當初你爸要不離開四九城，你能像現在這樣對聾老太好？」
傻柱聞言點點頭道：「自然不會。」
許大茂笑道：「對哦，所以這才是聾老太願意你爸離開的真正原因，只有何叔離開四九城她才會成為你唯一的親人，你也會像親奶奶一樣孝敬她。」
傻柱聞言臉色鐵青，一拍桌子怒道：「我自問這些年待她不薄，沒想到她竟還存著這樣的心思，還有為什麼讓易中海去提親親事會黃？」
許大茂呵呵一笑道：「這話說來就長了。」
傻柱聞言沒好氣道：「那就長話短說。」
許大茂放下酒杯道：「好，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你知道易中海沒孩子需要一個養老人，而這個養老人就是他徒弟賈東旭，當然你也知道賈家什麼情況，賈東旭又是個沒本事的，然而這也是易中海選擇他的原因，這樣的人好掌控。」
這時候傻柱打斷道：「說我的事兒你提賈家幹什麼。」
許大茂聞言翻個白眼道：「你急什麼，慢慢聽我道來，賈東旭家困難所以需要易中海接濟，可賈家母子都好吃懶做易中海一個人接濟比較費錢，他還想留一手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接濟，他還需要留養老錢，萬一賈東旭是白眼狼怎麼辦？所以你就是他用來接濟賈家的幫手，你想想易中海是不是仗著點恩惠總教導你接濟鄰里？」
傻柱聞言問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這和我相親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沒好氣道：「要不說你傻呢，你沒結婚自然能接濟賈家，要是你結婚了你媳婦還能讓你接濟賈家麼？所以在賈東旭一家過好之前你是不能結婚的，這也是你讓易中海去提親會黃的主要原因。」
傻柱沉默半晌才咬牙道：「原來是這樣，他們可真是好算計。」
許大茂譏諷道：「不然呢，你以為當初易中海為什麼會接濟你們，因為他早就算計好了。」
傻柱聞言臉色鐵青，院裡最敬重的兩個人心裡竟然對他充滿算計，這讓他十分難過、
一旁看熱鬧的林陽見傻柱心情失落，笑道：「柱子哥，你也別沮喪，地球離了誰都轉沒有他們你只會過的更好。」
傻柱攥緊拳頭半晌才吐口氣道：「對，我以後會過的更好，以後我不在答理這兩人。」
林陽聞言笑道：「也不必這樣，以後該怎麼處就怎麼處，自己心裡有譜就行，只是我有點不理解的是，何叔當初離開怎麼會一分錢不給你們留，你們可是他親生孩子。」
許大茂聞言也點頭道：「我聽我爸說，要麼就是何大清冷血，要麼就是有人搗鬼想讓傻柱恨何大清。」
傻柱難得聰明起來道：「要是有人搗鬼那非易中海莫屬，因為他動機最大我越恨我爸越對易中海的計劃有好處，看來我得去保城一次當面問問我爸當年到底怎麼回事兒，他是不是真不管我和雨水死活。」
許大茂也點頭道：「我看有必要去一趟保城當面問清楚。」
林陽沉吟一下道：「柱子哥，要我說何叔如果惦記你們兄妹自然會有信寄來，你只要去郵局打聽一下就清楚了，到時候在去保城不遲。」
傻柱聞言攥著拳頭道：「嗯，我明天就去郵局問清楚，我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搞鬼。」
林陽笑笑道：「來，咱們繼續喝酒，慶祝柱子哥以後日子越過越紅火。」
「乾杯。」
翌日清晨。
傻柱早早來到郵局詢問有沒有何大清寄給自己的信，工作人員仔細查詢一下笑道：「何雨柱同志，確實從五三年開始每月何大清都有信和匯款給你。」
傻柱聞言腦子轟隆一聲炸響，身子都晃了晃還是郵局的人扶他一把才站穩，沒想到恨了這麼多年的父親竟然每月都有匯款給自己，而且是從五三年就開始，強壓心中憤怒道：「同志，既然有信件我怎麼這些年一封都沒收到？」
郵局工作人員聞言傻了連忙尋找票據，半晌才鬆口氣道：「同志，這些年都是你們院易中海同志來代你來領取，他說是你長輩你看這是他的簽字。」
一看果然是易中海的簽字，傻柱的手都攥出青筋，想想那些年自己和雨水的日子眼珠子都紅了，好你個易中海沒想到你隱藏這麼深，用當年那點小恩小惠竟然忽悠我這麼久，沒想到讓我們兄妹餓肚子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你。
只是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於是決定回去問問林陽和許大茂，沉吟一下道：「同志，這些單據我可以帶回去麼？」
郵局工作人言點頭道：「當然可以，我們這還有存根，心道這麼多年匯款可不是小數目，這要是出事兒他們郵局也有責任。」
心情沉重的傻柱恍惚著來到軋鋼廠上班，整整一天都無精打采，看的馬華納悶道，今天師傅怎麼了。
直到下班時傻柱在廠門口攔住許大茂道：「一會兒和我買點菜然後去陽子家喝酒。」
許大茂一看就知道有結果，笑著問道：「怎麼樣，是不是何叔一直有來信？」
傻柱點點頭道：「嗯，等回去咱們在慢慢細說，我去買點酒菜咱們晚上慢慢喝。」
許大茂笑笑道：「正好，我那還有老鄉送的臘腸，晚上帶過去一起吃。」
兩人在鴿子市逛了半天也只買到幾斤排骨，肉是一點也沒買到，許大茂嘆道：「現在鴿子市都這麼難買肉了。」
傻柱翻個白眼道：「有的吃就不錯了，你以為你是陽子進趟山就什麼都有了？」
兩人一路笑罵回到四合院，一進門看傻閻阜貴，心想這兩個冤家怎麼湊在一起了？當看到傻柱手裡的肉笑眯眯道：「柱子，叄大爺那有好酒，要不要叄大爺陪你喝點？」
傻柱心想有好處就柱子沒好處就傻柱，你可真會來事兒，於是翻個白眼道：「叄大爺你省省吧，就你那兌水的酒還是自己留著喝吧，我們去林家你要是敢去你就去。」說完不待閻阜貴說話就進了中院。
一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在門口，當秦淮茹看見傻柱手裡排骨眼神一亮，伸手就去接道：「柱子，姐幫你做。」
往常看秦淮茹挺順眼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她沒了味道，很自然的躲開秦淮茹道：「秦姐，我一會兒去陽子家，這肉可不能給你。」
秦淮茹還沒說話，許大茂就拉著傻柱道：「趕緊的，還等著你做飯呢、」
秦淮茹看著兩人背影有點懵，往常不是這樣傻柱對自己還是不錯的，今天怎麼像變一個人，只是她還不知道傻柱已經結婚，一個剛有媳婦的人自然看別人的媳婦沒啥興趣。
後院林家。
婁曉娥正抱著福寶和葉傾城姐妹說話，就見許大茂拎著幾瓶北冰洋汽水進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想喝汽水？」
許大茂笑道：「這不是晚上準備和陽子喝點，想著你們沒的喝就買點汽水過來。」
葉傾城到不反感他們來蹭飯，畢竟傻柱手藝不錯，再說家裡還不差這點糧食，因此對傻柱道：「你買肉乾什麼，家裡廚房啥都有。」
傻柱笑道：「弟妹，你的是你的我買的是我買的這能一樣麼，你們先說話我去廚房做飯，一會兒陽子就回來了。」
不一會兒林陽就到家，很快傻柱就整了一桌子菜，香味兒飄的滿院都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罵娘，劉海中在家聞著香味兒臉色不好看，每次林家聚會都沒叫他這個貳大爺你讓他臉往哪放，可是自己又不能得罪林家，畢竟林陽姐夫是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這口氣也只能自己咽下去，他就不信自己翻不了身，一旦自己翻身一準讓他們好看！
飯桌上，婁曉娥看著滿桌飯菜笑道：「總這樣吃我覺得我都快吃胖了。」
葉若煙聞言嘻嘻一笑道：「小娥姐你可一點也不胖，這叫豐滿。」
婁曉娥聞言啐道：「你個小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許大茂知道自己說錯話，不過既然說了那就說明白，於是嘆口氣道：「傻柱，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當初聽我爸說起這麼一嘴，你想想你爸是大廚即便再娶個媳婦怎麼了，又何必將你和雨水丟在四九城？我聽說當初你爸要是不和白寡婦走可能會吃官司，因為那是一場局，至於還有什麼人參與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當初聾老太要幫你爸也不至於背井離鄉去給別人養孩子。」
傻柱聞言腦子有點亂，臉色難看道：「你是說當初老太太要幫忙我爸就不會走？」
見許大茂點頭傻柱頓時想起當初何大清離開時自己和雨水的處境，當初要不是壹大爺接濟自己和雨水未必活的下來，畢竟何大清當初做的太絕一分錢都沒留下，這也是傻柱恨何大清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帶著雨水去找他，他竟然避而不見讓年幼的雨水哭昏死過去，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都恨的咬牙切齒。
只是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內情，於是看向許大茂道：「大茂，你說老太太當初為什麼不幫我爸？當初我們父子也沒虧待她呀。」
許大茂喝口酒搖頭道：「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仔細想想當初你爸要不離開四九城，你能像現在這樣對聾老太好？」
傻柱聞言點點頭道：「自然不會。」
許大茂笑道：「對哦，所以這才是聾老太願意你爸離開的真正原因，只有何叔離開四九城她才會成為你唯一的親人，你也會像親奶奶一樣孝敬她。」
傻柱聞言臉色鐵青，一拍桌子怒道：「我自問這些年待她不薄，沒想到她竟還存著這樣的心思，還有為什麼讓易中海去提親親事會黃？」
許大茂呵呵一笑道：「這話說來就長了。」
傻柱聞言沒好氣道：「那就長話短說。」
許大茂放下酒杯道：「好，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你知道易中海沒孩子需要一個養老人，而這個養老人就是他徒弟賈東旭，當然你也知道賈家什麼情況，賈東旭又是個沒本事的，然而這也是易中海選擇他的原因，這樣的人好掌控。」
這時候傻柱打斷道：「說我的事兒你提賈家幹什麼。」
許大茂聞言翻個白眼道：「你急什麼，慢慢聽我道來，賈東旭家困難所以需要易中海接濟，可賈家母子都好吃懶做易中海一個人接濟比較費錢，他還想留一手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接濟，他還需要留養老錢，萬一賈東旭是白眼狼怎麼辦？所以你就是他用來接濟賈家的幫手，你想想易中海是不是仗著點恩惠總教導你接濟鄰里？」
傻柱聞言問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這和我相親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沒好氣道：「要不說你傻呢，你沒結婚自然能接濟賈家，要是你結婚了你媳婦還能讓你接濟賈家麼？所以在賈東旭一家過好之前你是不能結婚的，這也是你讓易中海去提親會黃的主要原因。」
傻柱沉默半晌才咬牙道：「原來是這樣，他們可真是好算計。」
許大茂譏諷道：「不然呢，你以為當初易中海為什麼會接濟你們，因為他早就算計好了。」
傻柱聞言臉色鐵青，院裡最敬重的兩個人心裡竟然對他充滿算計，這讓他十分難過、
一旁看熱鬧的林陽見傻柱心情失落，笑道：「柱子哥，你也別沮喪，地球離了誰都轉沒有他們你只會過的更好。」
傻柱攥緊拳頭半晌才吐口氣道：「對，我以後會過的更好，以後我不在答理這兩人。」
林陽聞言笑道：「也不必這樣，以後該怎麼處就怎麼處，自己心裡有譜就行，只是我有點不理解的是，何叔當初離開怎麼會一分錢不給你們留，你們可是他親生孩子。」
許大茂聞言也點頭道：「我聽我爸說，要麼就是何大清冷血，要麼就是有人搗鬼想讓傻柱恨何大清。」
傻柱難得聰明起來道：「要是有人搗鬼那非易中海莫屬，因為他動機最大我越恨我爸越對易中海的計劃有好處，看來我得去保城一次當面問問我爸當年到底怎麼回事兒，他是不是真不管我和雨水死活。」
許大茂也點頭道：「我看有必要去一趟保城當面問清楚。」
林陽沉吟一下道：「柱子哥，要我說何叔如果惦記你們兄妹自然會有信寄來，你只要去郵局打聽一下就清楚了，到時候在去保城不遲。」
傻柱聞言攥著拳頭道：「嗯，我明天就去郵局問清楚，我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搞鬼。」
林陽笑笑道：「來，咱們繼續喝酒，慶祝柱子哥以後日子越過越紅火。」
「乾杯。」
翌日清晨。
傻柱早早來到郵局詢問有沒有何大清寄給自己的信，工作人員仔細查詢一下笑道：「何雨柱同志，確實從五三年開始每月何大清都有信和匯款給你。」
傻柱聞言腦子轟隆一聲炸響，身子都晃了晃還是郵局的人扶他一把才站穩，沒想到恨了這麼多年的父親竟然每月都有匯款給自己，而且是從五三年就開始，強壓心中憤怒道：「同志，既然有信件我怎麼這些年一封都沒收到？」
郵局工作人員聞言傻了連忙尋找票據，半晌才鬆口氣道：「同志，這些年都是你們院易中海同志來代你來領取，他說是你長輩你看這是他的簽字。」
一看果然是易中海的簽字，傻柱的手都攥出青筋，想想那些年自己和雨水的日子眼珠子都紅了，好你個易中海沒想到你隱藏這麼深，用當年那點小恩小惠竟然忽悠我這麼久，沒想到讓我們兄妹餓肚子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你。
只是他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於是決定回去問問林陽和許大茂，沉吟一下道：「同志，這些單據我可以帶回去麼？」
郵局工作人言點頭道：「當然可以，我們這還有存根，心道這麼多年匯款可不是小數目，這要是出事兒他們郵局也有責任。」
心情沉重的傻柱恍惚著來到軋鋼廠上班，整整一天都無精打采，看的馬華納悶道，今天師傅怎麼了。
直到下班時傻柱在廠門口攔住許大茂道：「一會兒和我買點菜然後去陽子家喝酒。」
許大茂一看就知道有結果，笑著問道：「怎麼樣，是不是何叔一直有來信？」
傻柱點點頭道：「嗯，等回去咱們在慢慢細說，我去買點酒菜咱們晚上慢慢喝。」
許大茂笑笑道：「正好，我那還有老鄉送的臘腸，晚上帶過去一起吃。」
兩人在鴿子市逛了半天也只買到幾斤排骨，肉是一點也沒買到，許大茂嘆道：「現在鴿子市都這麼難買肉了。」
傻柱翻個白眼道：「有的吃就不錯了，你以為你是陽子進趟山就什麼都有了？」
兩人一路笑罵回到四合院，一進門看傻閻阜貴，心想這兩個冤家怎麼湊在一起了？當看到傻柱手裡的肉笑眯眯道：「柱子，叄大爺那有好酒，要不要叄大爺陪你喝點？」
傻柱心想有好處就柱子沒好處就傻柱，你可真會來事兒，於是翻個白眼道：「叄大爺你省省吧，就你那兌水的酒還是自己留著喝吧，我們去林家你要是敢去你就去。」說完不待閻阜貴說話就進了中院。
一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在門口，當秦淮茹看見傻柱手裡排骨眼神一亮，伸手就去接道：「柱子，姐幫你做。」
往常看秦淮茹挺順眼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她沒了味道，很自然的躲開秦淮茹道：「秦姐，我一會兒去陽子家，這肉可不能給你。」
秦淮茹還沒說話，許大茂就拉著傻柱道：「趕緊的，還等著你做飯呢、」
秦淮茹看著兩人背影有點懵，往常不是這樣傻柱對自己還是不錯的，今天怎麼像變一個人，只是她還不知道傻柱已經結婚，一個剛有媳婦的人自然看別人的媳婦沒啥興趣。
後院林家。
婁曉娥正抱著福寶和葉傾城姐妹說話，就見許大茂拎著幾瓶北冰洋汽水進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想喝汽水？」
許大茂笑道：「這不是晚上準備和陽子喝點，想著你們沒的喝就買點汽水過來。」
葉傾城到不反感他們來蹭飯，畢竟傻柱手藝不錯，再說家裡還不差這點糧食，因此對傻柱道：「你買肉乾什麼，家裡廚房啥都有。」
傻柱笑道：「弟妹，你的是你的我買的是我買的這能一樣麼，你們先說話我去廚房做飯，一會兒陽子就回來了。」
不一會兒林陽就到家，很快傻柱就整了一桌子菜，香味兒飄的滿院都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罵娘，劉海中在家聞著香味兒臉色不好看，每次林家聚會都沒叫他這個貳大爺你讓他臉往哪放，可是自己又不能得罪林家，畢竟林陽姐夫是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這口氣也只能自己咽下去，他就不信自己翻不了身，一旦自己翻身一準讓他們好看！
飯桌上，婁曉娥看著滿桌飯菜笑道：「總這樣吃我覺得我都快吃胖了。」
葉若煙聞言嘻嘻一笑道：「小娥姐你可一點也不胖，這叫豐滿。」
婁曉娥聞言啐道：「你個小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