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白聿,你好中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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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宜市的事,要三天後呢,這三天塗山玖就跟謝時予膩在一起。

  工作的時候都忙,不工作的時候自然要過二人世界啦。

  但是塗山玖著實感覺這過二人世界有點費嘴。

  謝時予就像是要把她去宜市那些天的都提前預支了一樣,有空就親,沒空也擠出空吧唧一下。

  到後來,塗山玖都習慣了他從自己面前經過,只要是沒人,哪怕是經過她取個東西,也要親她一下。

  關於婚書作廢的那件事,塗山玖想著還是從宜市回來之後再弄,不然時間總感覺太倉促了些,所以她就沒有提。

  三天的時間一晃就過了。

  早上吃過早飯,謝時予送她去的機場。

  上飛機之前,他叮囑她落地後給他發消息。

  塗山玖告訴他放心,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跑去登機去了。

  南城到宜市可沒有到雲市那麼遠。

  飛機飛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左右。

  短途的飛行加上是私人飛機,塗山玖沒有感覺到疲憊。

  但下了飛機她就倍感疲憊了。

  因為她剛一出私人停機場的航站樓時,是足足有十米遠的高級紅毯。

  紅毯的盡頭停著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

  而紅毯的兩邊,則是站著兩排黑西裝黑墨鏡的黑衣人。

  在塗山玖出來的那一刻,他們齊聲高呼著:「歡迎塗山小姐,光臨宜市,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來往有路過的人還有機場的工作人員,都駐足往這邊看了過來。

  塗山玖從來沒有過這麼尷尬的時候,如果能回到她發消息的那天,她一定按住自己的這隻死手。

  自己怎麼就給這麼一個活寶打電話了呢!

  但塗山玖在跑到車門那邊之前,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辛苦你們了。

  上了車,車裡面是縱向兩條沙發的那種內飾格局,一看就是定製版的。

  而沙發上則是趴著一個人,正呼呼的睡得正香。

  塗山玖:「......」

  她以為白聿是讓司機來接的,沒想到他本人也來的,不過就是在車裡睡著了。

  塗山玖不知道他接下來安排了什麼行程,所以叫了他一聲。

  第一聲沒醒,塗山玖加大音量喊了第二聲。

  第二聲還是沒醒,塗山玖又喊了他一聲,還用手扒拉他一下。

  前面的司機隔著自帶的隔板都聽見了,無奈之下只好按下了一條小縫隙,告訴塗山玖他家少爺睡覺屬於那種雷打不動的。

  要麼聲音巨大才能叫醒,要麼就是自然醒。

  塗山玖也是被他弄得沒有脾氣了,雙手掐訣,一把嗩吶出現在了手裡。

  民族樂器她在行,基本上都會點兒。

  小時候玩吹嗩吶,但凡十米之內,孤魂野鬼不敢靠前。

  於是,她也沒客氣。

  張嘴吸氣,對著白聿就來上這麼一曲。

  這邊嗩吶剛一吹響,白聿嗷的一聲就竄了起來,瞬間變回了原形滿車廂亂竄。

  五分鐘之後,車子駛出了機場,開往市區的路上。

  而白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都怪我爸,他知道你要來,非要我給你弄什麼牌面,還要開著他這麼浮誇的車來接你。」

  塗山玖睨他一眼,喝了一口上好的龍井茶後揭穿道:「你確定不是你要顯擺?」

  畢竟現在他們這輛車後面,還跟著好幾輛豪車,什麼限量版的賓利,邁巴赫,等等。

  但凡是這條路上的其他私家車,都躲得遠遠的,生怕颳了蹭了這些豪車。

  白聿不看塗山玖,但也揚著下巴說:「再怎麼說我白家在宜市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你來了,還能委屈你,我不是都說了,來了我的地盤,我安排!」

  塗山玖看著白聿,半天后憋出來一句:「白聿,你好中二啊。」

  白聿:「......」

  「不過,還是謝謝你和白家主白夫人的心意了。」塗山玖說道。


  白聿忘了剛才她說他中二了,擺擺手說:「客氣啥,你幫我那麼多次,不過,也幸虧我爸媽又出去旅遊了沒在家,不然啊,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浮誇了。」

  這一點他倒是沒有誇張,按照他爸的吩咐可要比他這個繁瑣好多,最起碼為塗山玖的接風洗塵宴,他爸就擬好了一長串子宜市有頭有臉的人,但是被他給一票否決了。

  理由就是,塗山玖不擅長與人交際,有點輕微社恐。

  於是白父才就此作罷。

  塗山玖聽了白聿說他父親的計劃,瞬間感覺剛才在機場的那點小尷尬,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家來個客人,還要辦個接風洗塵宴的。

  從機場到市區大概花了半個多小時。

  白聿先是帶塗山玖去了訂好的飯店。

  但是沒想到的是,都還沒等明日去校慶,她就在這裡碰見了二堂哥的那個大學同學,李如念。

  她一身職業裝,戴了一個無框眼鏡,看上去清冷幹練。

  這樣的她和自己記憶里那個愛笑的小姐姐,完全是兩個人。

  沒錯,塗山玖小時候見過她的。

  那個時候她二堂哥上大三。

  有一次急需要戶口本辦理一個什麼業務,郵寄過去要好幾天的時間,二堂哥著急用,她就坐高鐵給他送去了。

  也就是那次,他二堂哥的身邊站的人就是她。

  而且她看見了,他們兩個是手牽著手走過來的,還是到了校門口,這個小姐姐害羞了,說小孩子在影響不好,二堂哥才摸了摸鼻子鬆開了她。

  可是後來,二堂哥在大學畢業後沒多久就發生意外去世了。

  不過她二堂哥的死,是純純的意外,和天譴還有反噬沒有任何的關係。

  因為他二哥生來佛系的很,比她還鹹魚,很少會賒刀。

  他那短暫的一生,總共也就賒出去過兩把刀,而且還都是過了沒多久就清了帳的。

  可謂是真的一點沒有占用帳本的頁數。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賒刀人,他也從不會主動去跟人提及這個。

  塗山玖猜測,李如念估計也不知道二堂哥是賒刀人。

  正想著,李如念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也回頭看了過來。

  在看到塗山玖的那一刻,她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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