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不管是聘禮還是嫁妝以後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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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猞猁,形如大貓,爪牙犀利,自古狐類多為其所獵。

  這個帳還要追溯到二十年前。

  當今世界靈氣越來越少,幾近末法時代,妖族已經成為瀕臨滅絕,壽命也越來越短,幾乎和人類一樣,很少能超過百年大限,繁衍後代困難的很。

  而白聿就是狐族最後的一個最靚的崽兒。

  可他的出生那可是相當的兇險。

  白母生他的時候正趕上猞猁一族遷徙。

  兩族本就是宿敵,狐族更是有很大一部分子孫都死在了猞猁的嘴下。

  那時,正巧塗山玖的父母出去郊遊,就趕巧碰上了這麼一場戰鬥。

  毫不意外白家敵不過天生克星的猞猁族,向塗山玖的父母賒了刀,才逃過這一劫順利生下白聿。

  那個時候白家基本上差點被滅族,白母因為產後虛弱,全族都在照顧她和白聿,塗山玖的父母也沒有著急要報酬,所以這帳就留到了現在。

  白家天性愛尋寶,喜歡珍藏各種稀奇寶貝。

  其中最愛的就是收集各種玉石。

  妖族對於靈氣極為敏感,所以只要他們手裡的玉石都是最上乘,而且還有玉石礦。

  現如今白氏狐族只剩下了白聿一家三口,而宜市最有名的玉石大亨白路就是白聿的父親。

  今天塗山玖想著要帳,就隨便在帳本上點兵點將,然後白家就被幸運的翻了牌子。

  宜市太遠,塗山玖懶得動,正好白聿在南城拍戲,所以白路就通知兒子準備東西還帳。

  這不,不管是整塊的玉石擺件,還是成套能當做收藏品的首飾,足足二三十件。

  單獨拎出來任何一件都不低於九位數。

  陪嫁里首飾這一項不就出來了。

  白聿見塗山玖也不打開看一下,問道:「不怕我以次充好?」

  塗山玖淡定道:「不怕,因為那樣的後果你們白家承擔不起。」

  白聿輕嗤一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們賒刀人一族真的就那麼算的那麼准,沒有失敗過?」

  塗山玖一愣,然後抿唇沉默了兩秒後開口,「刀為憑,言為據。讖語成真,再取報酬,這句話聽過嗎?」

  白聿點了一下頭。

  他可沒少聽,他爸媽在他小的時候就經常給他講賒刀人的故事,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可是,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塗山玖微微一笑,「怎麼沒有?預言實現了再收報酬,言外之意,我們算不准大不了就不收刀錢唄,有毛病嗎?」

  白聿噎住。

  這話好像確實沒毛病,但是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塗山玖睨了他一眼,強忍住笑意。

  誰說狐狸就一定是聰明的?

  眼前這只可就不太聰明的亞子呢!

  要說失敗,塗山一族還真就沒有失敗的時候。

  他們又不傻,要是算不了,就不會賒,自然就沒有失敗。

  當然了,也很少會有他們賒刀人算不了的事情,除非是跟自身有很深淵源的事情。

  眼下,她倒是想再賒給這隻狐狸一把刀了。

  畢竟他最近可是被髒東西給盯上了呢。

  白聿看著塗山玖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發亮的眼神讓他有點頭皮發麻,他趕緊出聲,「我跟你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別愛上我,不會有結果的!」

  這次輪到塗山玖被噎住了。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

  塗山玖把行李箱的拉杆抽出來,然後留下一句,「最近小心點,如果可以這部綜藝接下來不要跟女嘉賓有肢體接觸。」

  白聿沒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等他想問的時候,周圍有幾個路人路過,他也就沒有去喊已經走沒影的塗山玖。

  塗山玖回到謝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她剛走到自己的房門,斜對面的書房門便打開了。

  是謝時予。

  謝時予看到塗山玖的時候也是一愣,「還沒睡?」


  「嗯,出去收帳了。」塗山玖毫不避諱的拍了拍她的行李箱。

  「收帳?」

  塗山玖點頭,直言道:「嗯,對,收帳,爺爺說了,我出嫁不能太寒酸了,該有的嫁妝還是要有的,所以我要收點帳來當我的嫁妝,今天這是第一份。」

  謝時予垂眸看了一眼那個高於她腰部的大箱子,柔聲道:「下午我讓人把謝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紅打到你帳戶了,你收到信息了嗎?」

  塗山玖一怔,忽然想起來爺爺好像跟她說過這件事。

  當年謝老爺子說了,兩個孩子將來結婚,給塗山玖百分之五的謝氏集團股份作為聘禮之一。

  但是因為塗山玖的爺爺命格特殊,家裡不能有太多的錢,所以這麼多年這股份分紅都在謝家存著,一直都沒有給塗山玖發過去。

  現在她爺爺去世了,自然就沒有命格拘束,這些東西肯定要第一時間給到她的。

  只是她來的太突然,這麼多年攢在一起的股份分紅金額太過龐大,自然需要走一下流程的,這才耽擱到了今天下午才到帳。

  塗山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確實有信息,她歉意一笑,「我下午睡覺手機靜音了,醒來就去收帳了,沒注意看,信息收到了,謝謝。」

  看著她溫吞乖巧的樣子,謝時予認真的說道:「嫁妝的事情不急,沒必要連夜去收帳,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反正都是你的,所以你的嫁妝收不收都可以的。」

  塗山玖搖搖頭,不贊同道:

  「不行,一碼是一碼,你們謝家給多少聘禮是你們的心意,我爺爺說了,我們家在陽間只剩下我自己了,嫁妝多些我的腰杆子也挺的直些。」

  見她這麼執著,謝時予也不好再說什麼。

  心想,她怎麼開心怎麼來吧,反正不管是聘禮還是嫁妝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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