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可我還記得
見呂卡斯還躺在地上COS屍體，死活都不肯動彈一下，澤維爾徹底慌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別慌，我能把你開除，就能讓你官復原職。」
就在這時，一陣惡魔的低語悄然響起。
澤維爾呆呆地望向許平安，眼中不自覺地浮起期待之色。
許平安笑著鬆開了手，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把這黑鬼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那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真的嗎？長官？」澤維爾的眼前一亮，語氣都下意識地恭敬了起來。
「你仔細想想，我今天就是來找他麻煩的，本來就和你無關。只要你乖乖配合，以前怎樣，現在還是怎樣。」
許平安的眼神朝著身下一瞥，言語裡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澤維爾親眼看著許平安動動手指，自己就被開除了，眼前之人的地位顯然超出了他的預計。
剛才會上頭，純粹是病急亂投醫。
對失去職務的恐懼，加上對許平安空頭支票的期待，兩項疊加之下讓澤維爾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只花了一秒就做出了決定。
賣掉呂卡斯！
抱緊許平安的大腿！
「長官，你聽我說！」
「這黑鬼做的那些髒事我可都記得呢！」
「兩年前，他看上了剛崛起的飛雪俱樂部，他把人家老闆全家都給殺了，連7歲的小孩都沒放過！」
「三年前，他要開發凱利街的貧民區，逼死了40幾個外省來的平民！那些人的屍體，現在還埋在他大樓地基里呢！」
「還有五年前，他要強買建設飛鐮大樓的土地，把人家全家都抓起來，生生折磨了半個月，買下之後他還把人家全殺了，但是他貪戀人家老婆的姿色，現在還把人家關在公寓裡做金絲雀呢！」
「那女人就是人證！」
呂卡斯再也躺不住了，他「噌」的一下站起，用僅剩的左手拽住了澤維爾的衣領。
「澤維爾！你瘋了是吧？這些話能亂說的嗎？」
「我乾的這些事，哪一件你沒份？」
「哪次不是你給我平的事？哪一次我沒給你錢？」
「要不是你的胃口越來越大，我也不用到處搶地盤，到處搶錢。」
「哦，現在壞事全成我做的，你倒成道德模範了？」
「你以為你能美美隱身？我告訴你！做夢！」
「這些年我給你送的錢，讓你辦的事，我全都記錄下來了！我有帳本！」
許平安從容收劍，取出一個小本本，邊記錄著兩人的罪行，邊淡定地看著兩人的狗咬狗。
澤維爾被呂卡斯拽著領子，臉漲得通紅，但他此刻已經殺紅眼了，一把打開呂卡斯的手，扯著嗓子吼道。
「你放屁！」
「六年前的決鬥場焦點戰，龍騎兵對戰狂蟒，你想收買人家，人家不同意你就殺人全家，那是我讓你做的？」
「還有前年的孤兒院強拆案！你為了趕工期，推土機直接從孩子們睡覺的宿舍碾過去，十二個孤兒，最小的才四歲！那也是我讓你做的？」
「呂卡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聽到過小孩子的哭聲嗎？」
呂卡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咬緊了牙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猛地扭頭，看向許平安。
「長官，長官你別聽他胡說！他在污衊我！他才是主謀，所有事都是他策劃的，我就是被他推到台前的替死鬼！」
「他和我說的話，收過的錢，經手的事情，我全部都記錄下來了。」
「我有帳本！我有帳本！！」
「只要我把帳本拿出來，他就死定...」
噗呲！
一道刺目的光芒毫無徵兆地亮起。
呂卡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見一截銀白色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透了出來。
澤維爾站在他身後，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唇不停地哆嗦著。
然後他拔出了劍。
又刺了進去。
再拔出。
再刺入。
「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
澤維爾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鮮血濺了他滿臉滿身，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不停地拔劍，刺入。
呂卡斯的身體早已癱軟在地，但澤維爾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跪倒在地，對著眼前的老熟人瘋狂補刀。
如果換了往日，以澤維爾的實力是絕不可能破掉呂卡斯的防禦。曜日境和三垣境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一般，可不是靠怒火上頭就能彌補的。
但是呂卡斯才剛剛經歷完和許平安的戰鬥，最後一擊更是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
沒有靈力加持，無法催動靈壓，甚至連魂器都被連手一起砍飛，呂卡斯想開啟靈力爆發增加防禦都無法做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澤維爾一劍又一劍地刺下。
許平安就站在三步之外，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
終於，澤維爾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無力地鬆開劍柄，魂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呂卡斯的屍體，靈力完全耗盡的呂卡斯，就連殘魂都無法凝聚，就這麼屈辱地被澤維爾捅成了一地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澤維爾的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周圍的聲音全部停歇，只剩自己的心跳，還有一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一隻手輕輕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澤維爾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仰起頭，看到許平安正低頭看著他，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這是『意外』，對吧？」
澤維爾愣住了。
他呆滯地看了看許平安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地上呂卡斯的屍體，忽然間，一種巨大的、劫後餘生的狂喜從他的心底噴涌而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連滾帶爬地翻身跪好，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地點著，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細變形。
「是是是！是意外！就是意外！長官說得對，這是意外！」
「呂卡斯拒捕反抗，在搏鬥過程中不慎撞到了尖銳物體，導致失血過多身亡。」
澤維爾越說越快，越說越順，仿佛只要他說得夠快，這件事就會變成真的，「我親眼所見，就是意外，絕對、百分之百、毫無疑問的意外！」
他仰著臉看向許平安，滿臉血污中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一條終於得到主人認可的家犬。
許平安也笑了。
「當初...」許平安緩緩開口，聲音不重，卻銳利如刀，「你也是這麼處理江月的案子的，對吧？」
「『意外』...」
「輕飄飄的兩個字，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消失。」
「還真是方便啊。」
「可你知不知道，她很辛苦才走到今天？」
「你知不知道，她就快要結婚了？她就快要有一個自己的家了？」
許平安伸手，按住了澤維爾的臉盤，兩根手指抵住了他的眼睛。
「長官...你記錯了吧，我...我不認識什麼江月，我...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印象啊！」
澤維爾死死握住許平安的手臂，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
噗呲！
兩根手指深深鑿入了眼窩之中，大拇指則刺穿了門牙，探入下顎。
許平安用抓保齡球的姿勢扣住了澤維爾的腦袋。
撕啦！
向上一提，許平安生生「摘」下了澤維爾的腦袋。
望著那具向後倒下的無頭屍體，許平安臉色平靜地說道。
「不記得了？很正常，你們總是不記得這些『小事』。」
「可我還記得。」
「這世上，還有人記得。」
...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別慌，我能把你開除，就能讓你官復原職。」
就在這時，一陣惡魔的低語悄然響起。
澤維爾呆呆地望向許平安，眼中不自覺地浮起期待之色。
許平安笑著鬆開了手，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把這黑鬼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那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真的嗎？長官？」澤維爾的眼前一亮，語氣都下意識地恭敬了起來。
「你仔細想想，我今天就是來找他麻煩的，本來就和你無關。只要你乖乖配合，以前怎樣，現在還是怎樣。」
許平安的眼神朝著身下一瞥，言語裡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澤維爾親眼看著許平安動動手指，自己就被開除了，眼前之人的地位顯然超出了他的預計。
剛才會上頭，純粹是病急亂投醫。
對失去職務的恐懼，加上對許平安空頭支票的期待，兩項疊加之下讓澤維爾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只花了一秒就做出了決定。
賣掉呂卡斯！
抱緊許平安的大腿！
「長官，你聽我說！」
「這黑鬼做的那些髒事我可都記得呢！」
「兩年前，他看上了剛崛起的飛雪俱樂部，他把人家老闆全家都給殺了，連7歲的小孩都沒放過！」
「三年前，他要開發凱利街的貧民區，逼死了40幾個外省來的平民！那些人的屍體，現在還埋在他大樓地基里呢！」
「還有五年前，他要強買建設飛鐮大樓的土地，把人家全家都抓起來，生生折磨了半個月，買下之後他還把人家全殺了，但是他貪戀人家老婆的姿色，現在還把人家關在公寓裡做金絲雀呢！」
「那女人就是人證！」
呂卡斯再也躺不住了，他「噌」的一下站起，用僅剩的左手拽住了澤維爾的衣領。
「澤維爾！你瘋了是吧？這些話能亂說的嗎？」
「我乾的這些事，哪一件你沒份？」
「哪次不是你給我平的事？哪一次我沒給你錢？」
「要不是你的胃口越來越大，我也不用到處搶地盤，到處搶錢。」
「哦，現在壞事全成我做的，你倒成道德模範了？」
「你以為你能美美隱身？我告訴你！做夢！」
「這些年我給你送的錢，讓你辦的事，我全都記錄下來了！我有帳本！」
許平安從容收劍，取出一個小本本，邊記錄著兩人的罪行，邊淡定地看著兩人的狗咬狗。
澤維爾被呂卡斯拽著領子，臉漲得通紅，但他此刻已經殺紅眼了，一把打開呂卡斯的手，扯著嗓子吼道。
「你放屁！」
「六年前的決鬥場焦點戰，龍騎兵對戰狂蟒，你想收買人家，人家不同意你就殺人全家，那是我讓你做的？」
「還有前年的孤兒院強拆案！你為了趕工期，推土機直接從孩子們睡覺的宿舍碾過去，十二個孤兒，最小的才四歲！那也是我讓你做的？」
「呂卡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聽到過小孩子的哭聲嗎？」
呂卡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咬緊了牙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猛地扭頭，看向許平安。
「長官，長官你別聽他胡說！他在污衊我！他才是主謀，所有事都是他策劃的，我就是被他推到台前的替死鬼！」
「他和我說的話，收過的錢，經手的事情，我全部都記錄下來了。」
「我有帳本！我有帳本！！」
「只要我把帳本拿出來，他就死定...」
噗呲！
一道刺目的光芒毫無徵兆地亮起。
呂卡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見一截銀白色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透了出來。
澤維爾站在他身後，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唇不停地哆嗦著。
然後他拔出了劍。
又刺了進去。
再拔出。
再刺入。
「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
澤維爾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鮮血濺了他滿臉滿身，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他卻渾然不覺，只是不停地拔劍，刺入。
呂卡斯的身體早已癱軟在地，但澤維爾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跪倒在地，對著眼前的老熟人瘋狂補刀。
如果換了往日，以澤維爾的實力是絕不可能破掉呂卡斯的防禦。曜日境和三垣境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一般，可不是靠怒火上頭就能彌補的。
但是呂卡斯才剛剛經歷完和許平安的戰鬥，最後一擊更是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
沒有靈力加持，無法催動靈壓，甚至連魂器都被連手一起砍飛，呂卡斯想開啟靈力爆發增加防禦都無法做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澤維爾一劍又一劍地刺下。
許平安就站在三步之外，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
終於，澤維爾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無力地鬆開劍柄，魂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呂卡斯的屍體，靈力完全耗盡的呂卡斯，就連殘魂都無法凝聚，就這麼屈辱地被澤維爾捅成了一地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澤維爾的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周圍的聲音全部停歇，只剩自己的心跳，還有一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一隻手輕輕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澤維爾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仰起頭，看到許平安正低頭看著他，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這是『意外』，對吧？」
澤維爾愣住了。
他呆滯地看了看許平安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地上呂卡斯的屍體，忽然間，一種巨大的、劫後餘生的狂喜從他的心底噴涌而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連滾帶爬地翻身跪好，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地點著，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細變形。
「是是是！是意外！就是意外！長官說得對，這是意外！」
「呂卡斯拒捕反抗，在搏鬥過程中不慎撞到了尖銳物體，導致失血過多身亡。」
澤維爾越說越快，越說越順，仿佛只要他說得夠快，這件事就會變成真的，「我親眼所見，就是意外，絕對、百分之百、毫無疑問的意外！」
他仰著臉看向許平安，滿臉血污中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一條終於得到主人認可的家犬。
許平安也笑了。
「當初...」許平安緩緩開口，聲音不重，卻銳利如刀，「你也是這麼處理江月的案子的，對吧？」
「『意外』...」
「輕飄飄的兩個字，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消失。」
「還真是方便啊。」
「可你知不知道，她很辛苦才走到今天？」
「你知不知道，她就快要結婚了？她就快要有一個自己的家了？」
許平安伸手，按住了澤維爾的臉盤，兩根手指抵住了他的眼睛。
「長官...你記錯了吧，我...我不認識什麼江月，我...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印象啊！」
澤維爾死死握住許平安的手臂，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
噗呲！
兩根手指深深鑿入了眼窩之中，大拇指則刺穿了門牙，探入下顎。
許平安用抓保齡球的姿勢扣住了澤維爾的腦袋。
撕啦！
向上一提，許平安生生「摘」下了澤維爾的腦袋。
望著那具向後倒下的無頭屍體，許平安臉色平靜地說道。
「不記得了？很正常，你們總是不記得這些『小事』。」
「可我還記得。」
「這世上，還有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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