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斬盡殺絕
陸言放慢了腳步，找到一棵大樹停下，從懷中掏出一支煙點燃，靜靜聽著許平安講述北境發生的一切。
他的記憶力非常強，哪怕許平安語速飛快，也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呼~~」
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繚繞雲霧懶洋洋地升起。
「事情我大致明白了。」
「阿娜塔和卡佳的事交給我吧，我會讓北境的夜梟出動幫你查，你等我消息就行。」
「不過我認為你的調查思路不對，就算找到阿娜塔你也未必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阿娜塔只是個普通人，格列布也不過是個底層小軍官，他們心懷大義不畏犧牲是真的，可他們的能力有限也是真的。」
「靠他們兩個，未必能查到什麼。」
「他們會被刺殺，大概率是因為調查的這個動作引起了幕後之人的注意。而且幕後之人既然派出刺客襲擊他們，也肯定做好了善後工作，這條線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收益不大，反而會打草驚蛇。」
「這件事我來辦就行，你應該從其他方面下手。」
「隊長，那你說我要怎麼做？」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平安的聲音。
在聯繫上隊長的那一刻，許平安的腦子就下線了，他現在的智商比鐵頭娃也強不了多少。
陸言微閉雙眼，思考了一秒。
「從你儲物戒指中的那幾具屍體查起，他們的屍體保存完整，五官清晰，通過指紋和DNA技術，可以很快辨別他們的身份。」
「幕後之人既然要和異族合作，就不可能只送這麼點人進去，人數一旦多了，就不可能把痕跡清理得一乾二淨。」
「洛基靠著S級靈性裝備和主宰級覺醒者的組合，都做不到完美抹除，其他人就更做不到了。」
「他們最多就是把阿娜塔這樣的刺頭處理乾淨，那些『無名小卒』的善後力道肯定會弱上很多，也更容易留下破綻。」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點。」
「這次的案子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你不要像以前一樣大搖大擺地衝進去見人就砍，這次亂搞可是會出大事的。」
「我沒有...」
不等許平安狡辯，陸言繼續說道，「異族是我們人類的頭號大敵，不管是哪個元老，哪方勢力，都絕不會容許人類和異族交易，更不可能放任有人抓活人去餵異族。」
「特別是在北境這種世世代代和異族廝殺的地方，性質就更加惡劣了。這種事一旦暴雷，參與之人必死無疑。」
「幕後之人敢頂著這麼大的風險幹這種事，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獲取的收益極其驚人。」
「就比如當年我們辦的第一個案子，傅志傑敢拿活人餵異族，是因為嗜血異魔產出的利益足夠龐大，足夠他收買人心，為自己編織保護傘。」（注1）
「傅志傑不過是搞定了一省權貴，我們要處理倒也簡單，一場大肅清就解決了。」
「可這次的情況不同，這次的利益集團手裡可是有軍隊的。」
「你在查證的過程中，必須隱藏身份，做好保密工作。」
「如果你沒找到切實的證據，就胡亂橫衝直撞，那面對這殺頭的罪名，他們絕對會鋌而走險，直接發動兵變是大概率事件。」
「一旦事情發展到戰爭那一步，幕後之人再勾結異族裡應外合，那死傷可就慘重了。」
「當年的沈興造反，不過短短几天，就死了幾十萬人。」
「如果北軍兵變，不談鎮壓他們需要付出多大代價，單單是平民死傷絕對會翻上十倍不止。」
「切記，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同時處理所有人，把他們斬盡殺絕。別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也別讓他們有反撲的機會。」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組織這種規模的大肅清，就在動手之前找我，我來幫你統籌規劃。」
「隊長，我明白了。」許平安的語氣明顯嚴肅了起來。
呼~~
菸頭的火光閃爍，陸言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你要關注。」
「虛空學宮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們大費周章和異族合作開發裂隙技術，絕對不可能只為了幫助異族，或者只為了坑你一把。」
「他們一定還圖謀著別的東西。」
「而且我懷疑，虛空學宮也和北軍那些吃人血饅頭的傢伙有一定的關聯。」
「肆無忌憚的犧牲普通人以此換取某種利益的做法，實在和虛空學宮的風格太像了。」
許平安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這次我會和大明星一起行動，天傾社方面有特殊渠道可以拿到虛空學宮的情報。」
「我會把北境的虛空學宮成員全部解決。」
「殺到北境再無虛空學宮為止。」
陸言將最後一口煙抽完，屈指彈飛了菸頭。
將口中煙圈緩緩吐出，他放緩了語速道。
「平安。」
「嗯？」
「你這次要對付的人，絕對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他們手中有槍，背後還有虛空學宮輔佐。我不在你身邊，做事的時候多動動腦子，別那麼衝動。如果遇到實在搞不定的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就別動，等我來處理。我已經探索完十幾個深淵了，快的話三個月，慢的話半年，一定能搞定。」
「放心吧隊長，我心裡有數的，有需要你的時候我可不會和你客氣。這次的事我會辦好的，你專注你的事就好，妮娜已經不能再拖了，不要因為我的事耽誤了她。放心，我心裡有數的，回見。」
兩人的通訊到此為止。
陸言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北境的方向。
「妮娜，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平安還是有點腦子的，他這回應該能搞定吧？」
「主人，你是在擔心平安？你害怕他會出事？」妮娜溫柔成熟的聲音在陸言耳邊輕輕響起。
「擔心？呵呵...」陸言有些好笑地撇撇嘴。
他再次點燃一支煙，抬起長槍朝著深淵核心區域走去。
「他的命比小強都硬，有時候我都懷疑末日來了他都能活蹦亂跳的活下來。」
「我才不擔心這貨呢。」
陸言嘴上說的很隨意，可身體卻非常誠實地衝上了雲霄。
他要加快探索深淵核心的速度了...
...
（注1：相關劇情詳見29章，展開內容很多，這裡就不多提了。）
他的記憶力非常強，哪怕許平安語速飛快，也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呼~~」
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繚繞雲霧懶洋洋地升起。
「事情我大致明白了。」
「阿娜塔和卡佳的事交給我吧，我會讓北境的夜梟出動幫你查，你等我消息就行。」
「不過我認為你的調查思路不對，就算找到阿娜塔你也未必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阿娜塔只是個普通人，格列布也不過是個底層小軍官，他們心懷大義不畏犧牲是真的，可他們的能力有限也是真的。」
「靠他們兩個，未必能查到什麼。」
「他們會被刺殺，大概率是因為調查的這個動作引起了幕後之人的注意。而且幕後之人既然派出刺客襲擊他們，也肯定做好了善後工作，這條線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收益不大，反而會打草驚蛇。」
「這件事我來辦就行，你應該從其他方面下手。」
「隊長，那你說我要怎麼做？」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平安的聲音。
在聯繫上隊長的那一刻，許平安的腦子就下線了，他現在的智商比鐵頭娃也強不了多少。
陸言微閉雙眼，思考了一秒。
「從你儲物戒指中的那幾具屍體查起，他們的屍體保存完整，五官清晰，通過指紋和DNA技術，可以很快辨別他們的身份。」
「幕後之人既然要和異族合作，就不可能只送這麼點人進去，人數一旦多了，就不可能把痕跡清理得一乾二淨。」
「洛基靠著S級靈性裝備和主宰級覺醒者的組合，都做不到完美抹除，其他人就更做不到了。」
「他們最多就是把阿娜塔這樣的刺頭處理乾淨，那些『無名小卒』的善後力道肯定會弱上很多，也更容易留下破綻。」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點。」
「這次的案子和之前有很大的區別，你不要像以前一樣大搖大擺地衝進去見人就砍，這次亂搞可是會出大事的。」
「我沒有...」
不等許平安狡辯，陸言繼續說道，「異族是我們人類的頭號大敵，不管是哪個元老，哪方勢力，都絕不會容許人類和異族交易，更不可能放任有人抓活人去餵異族。」
「特別是在北境這種世世代代和異族廝殺的地方，性質就更加惡劣了。這種事一旦暴雷，參與之人必死無疑。」
「幕後之人敢頂著這麼大的風險幹這種事，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獲取的收益極其驚人。」
「就比如當年我們辦的第一個案子，傅志傑敢拿活人餵異族，是因為嗜血異魔產出的利益足夠龐大，足夠他收買人心，為自己編織保護傘。」（注1）
「傅志傑不過是搞定了一省權貴，我們要處理倒也簡單，一場大肅清就解決了。」
「可這次的情況不同，這次的利益集團手裡可是有軍隊的。」
「你在查證的過程中，必須隱藏身份，做好保密工作。」
「如果你沒找到切實的證據，就胡亂橫衝直撞，那面對這殺頭的罪名，他們絕對會鋌而走險，直接發動兵變是大概率事件。」
「一旦事情發展到戰爭那一步，幕後之人再勾結異族裡應外合，那死傷可就慘重了。」
「當年的沈興造反，不過短短几天，就死了幾十萬人。」
「如果北軍兵變，不談鎮壓他們需要付出多大代價，單單是平民死傷絕對會翻上十倍不止。」
「切記，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同時處理所有人，把他們斬盡殺絕。別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也別讓他們有反撲的機會。」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組織這種規模的大肅清，就在動手之前找我，我來幫你統籌規劃。」
「隊長，我明白了。」許平安的語氣明顯嚴肅了起來。
呼~~
菸頭的火光閃爍，陸言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你要關注。」
「虛空學宮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們大費周章和異族合作開發裂隙技術，絕對不可能只為了幫助異族，或者只為了坑你一把。」
「他們一定還圖謀著別的東西。」
「而且我懷疑，虛空學宮也和北軍那些吃人血饅頭的傢伙有一定的關聯。」
「肆無忌憚的犧牲普通人以此換取某種利益的做法，實在和虛空學宮的風格太像了。」
許平安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這次我會和大明星一起行動，天傾社方面有特殊渠道可以拿到虛空學宮的情報。」
「我會把北境的虛空學宮成員全部解決。」
「殺到北境再無虛空學宮為止。」
陸言將最後一口煙抽完，屈指彈飛了菸頭。
將口中煙圈緩緩吐出，他放緩了語速道。
「平安。」
「嗯？」
「你這次要對付的人，絕對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他們手中有槍，背後還有虛空學宮輔佐。我不在你身邊，做事的時候多動動腦子，別那麼衝動。如果遇到實在搞不定的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就別動，等我來處理。我已經探索完十幾個深淵了，快的話三個月，慢的話半年，一定能搞定。」
「放心吧隊長，我心裡有數的，有需要你的時候我可不會和你客氣。這次的事我會辦好的，你專注你的事就好，妮娜已經不能再拖了，不要因為我的事耽誤了她。放心，我心裡有數的，回見。」
兩人的通訊到此為止。
陸言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北境的方向。
「妮娜，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平安還是有點腦子的，他這回應該能搞定吧？」
「主人，你是在擔心平安？你害怕他會出事？」妮娜溫柔成熟的聲音在陸言耳邊輕輕響起。
「擔心？呵呵...」陸言有些好笑地撇撇嘴。
他再次點燃一支煙，抬起長槍朝著深淵核心區域走去。
「他的命比小強都硬，有時候我都懷疑末日來了他都能活蹦亂跳的活下來。」
「我才不擔心這貨呢。」
陸言嘴上說的很隨意，可身體卻非常誠實地衝上了雲霄。
他要加快探索深淵核心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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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相關劇情詳見29章，展開內容很多，這裡就不多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