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天傾社的情報
在阿娜塔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間藏在街巷中的蒼蠅館子。
和阿娜塔所形容的人滿為患截然不同，哪怕到了飯點，這裡依然空無一人。
許平安讓愛麗絲和阿娜塔先去點菜，自己則和曉楠找了個抽菸的理由，來到了店外。
他和大明星已經很熟悉了，也不是第一次合作，說起話來倒也不用拐彎抹角。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也進入煉獄深淵了？」
曉楠雙手環胸搖了搖頭。
「還能因為什麼，能讓我加班的，只有虛空學宮了。」
「我不是從深淵進入裂隙的，我走的是其他渠道。」
「倒是你，為什麼會進入裂隙的核心區域？」
「照理來說，裂隙核心區域是不會對外開放的，哪怕要掩護異族撤退，也只會使用外圍區域。」
虛空學宮？
這個奇怪的空間，和狗*的虛空學宮也有關係？
還有...什麼叫做核心區域？
大明星好像對裂隙空間很熟悉啊...
許平安也不藏著掖著，把自身經歷的一切仔仔細細講解了一遍。
「據我所知，裂隙還沒有開發完成，暫時還不具備精準定位的能力。應該是有人為裂隙提供了坐標，這樣才能把你給帶進來。」
「你猜的沒錯，那個叫謝爾蓋的傢伙，很可能和虛空學宮合作了。」
聽了大明星的解釋，許平安的眼神一冷，在心中默默記下。
「先不提那個二五仔了，出去了有他好果子吃的。既然你對裂隙這麼熟悉，要怎麼離開你有頭緒嗎？」
曉楠微微頷首。
「要說明白具體怎麼回事比較複雜，我就不說那些具體的細節了。」
「咱們身處的裂隙空間，是由虛空學宮和黑魂族合作研發出的技術。」
「簡單來說，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巨大的拼圖，我們現在所處的瓦洛市就是其中的一小片。」
「你應該發現了吧，這座城市的人口明顯不對，人數太少了。而且還有很多違和的地方，比如這裡沒有瓦洛分部，很多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
許平安稍微回憶了一番，輕輕點了點頭。
曉楠繼續說道。
「因為這座城市是假的，它會讀取核心數據的記憶，慢慢完善現有的一切，可核心數據並沒有去過瓦洛分部，所以裂隙乾脆把瓦洛分部移除掉，避免出現大量BUG。」
「你在治安署里沒看到人，也是因為這個，核心數據沒有去過治安署內部，想像不出治安員辦公的情況。」
許平安的眉頭漸漸皺緊，回頭看了眼空空蕩蕩的蒼蠅館子，還有那個總是面帶微笑熱情爽朗的姑娘。
「核心數據...指的就是阿娜塔？」
「這個世界，是由阿娜塔的記憶搭建而成的？」
這個結論不難得出。
許平安兩次切換畫面，最先遇到的人，都是阿娜塔。
而且她和其他「NPC」不同，相比那些死氣沉沉的路人，阿娜塔的「活人味」明顯更重。
「觀察力很敏銳嘛。」曉楠輕笑著誇獎道，「但是你說的不準確。」
「阿娜塔確實是核心數據，可也只是暫時的。」
「天傾社懷疑，裂隙的最終目標是創造出一個完整的，足以以假亂真的世界。要做到這一點，只靠一個人的記憶顯然不夠。」
「它需要大量人的記憶，才能做到。」
「你說『黑屏』一下就跨越到兩年後，那個黑屏的過程，其實就是裂隙在讀取阿娜塔的記憶。黑屏的過程中，裂隙已經對這片空間進行了修改。」
「等裂隙把阿娜塔的記憶全部讀取完成，她就會被拋棄，到時候她就只會按照NPC的思維邏輯行動，不會記得我們也不會和我們互動。」
「而裂隙就會自動尋找下一個『核心數據』，重複這個操作。」
許平安不是技術出身，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還沒說，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
曉楠神秘一笑，也不賣關子，她從懷中取出一塊羅盤，其上鐫刻著極其繁複的法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甚至看不出具體的紋路。
「這是我們社長親手製作的數據採集器，只要我們跟在『核心數據』身邊，就能收集裂隙的數據。」
「我的隊友已經搭好了數據接收器，她會將羅盤上收到的信息回傳到總部進行分析。等進度走滿了，就能破解裂隙的防火牆取得管理員權限，到時候整個裂隙都是我們的所有物，想出去自然易如反掌。」
「但是這麼做有一個小小的難點，就是我們跟隨『核心數據』移動的過程中，會破壞阿娜塔原本的行動軌跡。」
「當裂隙檢測到『核心數據』出現偏移，就會判定我們是入侵的『病毒』，裂隙會派出『守衛』清理我們。」
「守衛？」許平安的眼前閃過了先前在治安署看到的畫面，「你指的是我遇到的那頭異族？」
「嗯。」曉楠將羅盤收好，語氣嚴肅地說道，「當裂隙發現無法清理『病毒』的時候，守衛的強度也會逐漸提高。」
「之前我不敢太頻繁地觸發『守衛』，擔心強度太高會處理不了，只能躲在暗處遠遠收集數據，所以效率一直很低。」
說到這裡，曉楠臉上的表情忽然輕鬆了起來。
「不過現在有你在，那就簡單多了。」
「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靠近『核心數據』，讀取它身上的信息。」
「你來搞定守衛，我來負責收集數據，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
許平安和大明星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信任這一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你在進入裂隙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羅盤，而且你不是被裂隙拉進來，而是主動進入的。」
「也就是說，你在來之前，就已經對這片空間有了很深的了解。」
「這些情報，也都是天傾社安插在虛空學宮的臥底告訴你們的？」（注1）
天傾社和虛空學宮互相安插臥底這件事，在兩個隱蔽組織中都屬於絕對的最高機密。
但凡換了任何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曉楠都不會理會，以防被人看出端倪。甚至，她還可能會動了滅口的心思。
可許平安不一樣。
天傾社從上到下，全都信任許平安，曉楠自然也不例外。
大明星微微頷首，承認了許平安的猜測。
「確實是臥底回傳的情報。」
「他/她還特地跟我們強調了，這次【深淵裂隙】計劃的主導者，是【博士】，讓我們務必小心，不要留下任何蹤跡。」
【博士】？
許平安的眉頭緊蹙，雙眼微眯。
又是這貨？！
...
（注1：關於「內鬼」的劇情首次出現於437章，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回去查看，這裡不再贅述）
和阿娜塔所形容的人滿為患截然不同，哪怕到了飯點，這裡依然空無一人。
許平安讓愛麗絲和阿娜塔先去點菜，自己則和曉楠找了個抽菸的理由，來到了店外。
他和大明星已經很熟悉了，也不是第一次合作，說起話來倒也不用拐彎抹角。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也進入煉獄深淵了？」
曉楠雙手環胸搖了搖頭。
「還能因為什麼，能讓我加班的，只有虛空學宮了。」
「我不是從深淵進入裂隙的，我走的是其他渠道。」
「倒是你，為什麼會進入裂隙的核心區域？」
「照理來說，裂隙核心區域是不會對外開放的，哪怕要掩護異族撤退，也只會使用外圍區域。」
虛空學宮？
這個奇怪的空間，和狗*的虛空學宮也有關係？
還有...什麼叫做核心區域？
大明星好像對裂隙空間很熟悉啊...
許平安也不藏著掖著，把自身經歷的一切仔仔細細講解了一遍。
「據我所知，裂隙還沒有開發完成，暫時還不具備精準定位的能力。應該是有人為裂隙提供了坐標，這樣才能把你給帶進來。」
「你猜的沒錯，那個叫謝爾蓋的傢伙，很可能和虛空學宮合作了。」
聽了大明星的解釋，許平安的眼神一冷，在心中默默記下。
「先不提那個二五仔了，出去了有他好果子吃的。既然你對裂隙這麼熟悉，要怎麼離開你有頭緒嗎？」
曉楠微微頷首。
「要說明白具體怎麼回事比較複雜，我就不說那些具體的細節了。」
「咱們身處的裂隙空間，是由虛空學宮和黑魂族合作研發出的技術。」
「簡單來說，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巨大的拼圖，我們現在所處的瓦洛市就是其中的一小片。」
「你應該發現了吧，這座城市的人口明顯不對，人數太少了。而且還有很多違和的地方，比如這裡沒有瓦洛分部，很多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
許平安稍微回憶了一番，輕輕點了點頭。
曉楠繼續說道。
「因為這座城市是假的，它會讀取核心數據的記憶，慢慢完善現有的一切，可核心數據並沒有去過瓦洛分部，所以裂隙乾脆把瓦洛分部移除掉，避免出現大量BUG。」
「你在治安署里沒看到人，也是因為這個，核心數據沒有去過治安署內部，想像不出治安員辦公的情況。」
許平安的眉頭漸漸皺緊，回頭看了眼空空蕩蕩的蒼蠅館子，還有那個總是面帶微笑熱情爽朗的姑娘。
「核心數據...指的就是阿娜塔？」
「這個世界，是由阿娜塔的記憶搭建而成的？」
這個結論不難得出。
許平安兩次切換畫面，最先遇到的人，都是阿娜塔。
而且她和其他「NPC」不同，相比那些死氣沉沉的路人，阿娜塔的「活人味」明顯更重。
「觀察力很敏銳嘛。」曉楠輕笑著誇獎道，「但是你說的不準確。」
「阿娜塔確實是核心數據，可也只是暫時的。」
「天傾社懷疑，裂隙的最終目標是創造出一個完整的，足以以假亂真的世界。要做到這一點，只靠一個人的記憶顯然不夠。」
「它需要大量人的記憶，才能做到。」
「你說『黑屏』一下就跨越到兩年後，那個黑屏的過程，其實就是裂隙在讀取阿娜塔的記憶。黑屏的過程中，裂隙已經對這片空間進行了修改。」
「等裂隙把阿娜塔的記憶全部讀取完成，她就會被拋棄，到時候她就只會按照NPC的思維邏輯行動，不會記得我們也不會和我們互動。」
「而裂隙就會自動尋找下一個『核心數據』，重複這個操作。」
許平安不是技術出身，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還沒說，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
曉楠神秘一笑，也不賣關子，她從懷中取出一塊羅盤，其上鐫刻著極其繁複的法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甚至看不出具體的紋路。
「這是我們社長親手製作的數據採集器，只要我們跟在『核心數據』身邊，就能收集裂隙的數據。」
「我的隊友已經搭好了數據接收器，她會將羅盤上收到的信息回傳到總部進行分析。等進度走滿了，就能破解裂隙的防火牆取得管理員權限，到時候整個裂隙都是我們的所有物，想出去自然易如反掌。」
「但是這麼做有一個小小的難點，就是我們跟隨『核心數據』移動的過程中，會破壞阿娜塔原本的行動軌跡。」
「當裂隙檢測到『核心數據』出現偏移，就會判定我們是入侵的『病毒』，裂隙會派出『守衛』清理我們。」
「守衛？」許平安的眼前閃過了先前在治安署看到的畫面，「你指的是我遇到的那頭異族？」
「嗯。」曉楠將羅盤收好，語氣嚴肅地說道，「當裂隙發現無法清理『病毒』的時候，守衛的強度也會逐漸提高。」
「之前我不敢太頻繁地觸發『守衛』，擔心強度太高會處理不了，只能躲在暗處遠遠收集數據，所以效率一直很低。」
說到這裡，曉楠臉上的表情忽然輕鬆了起來。
「不過現在有你在，那就簡單多了。」
「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靠近『核心數據』，讀取它身上的信息。」
「你來搞定守衛，我來負責收集數據，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
許平安和大明星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信任這一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你在進入裂隙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羅盤，而且你不是被裂隙拉進來，而是主動進入的。」
「也就是說，你在來之前，就已經對這片空間有了很深的了解。」
「這些情報，也都是天傾社安插在虛空學宮的臥底告訴你們的？」（注1）
天傾社和虛空學宮互相安插臥底這件事，在兩個隱蔽組織中都屬於絕對的最高機密。
但凡換了任何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曉楠都不會理會，以防被人看出端倪。甚至，她還可能會動了滅口的心思。
可許平安不一樣。
天傾社從上到下，全都信任許平安，曉楠自然也不例外。
大明星微微頷首，承認了許平安的猜測。
「確實是臥底回傳的情報。」
「他/她還特地跟我們強調了，這次【深淵裂隙】計劃的主導者，是【博士】，讓我們務必小心，不要留下任何蹤跡。」
【博士】？
許平安的眉頭緊蹙，雙眼微眯。
又是這貨？！
...
（注1：關於「內鬼」的劇情首次出現於437章，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回去查看，這裡不再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