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超越天地
「老爺，這樣的話三家的長老們會不會有意見？」
秦老猶豫了一下道！
「有什麼意見老夫一力承擔！但像秦王殿下這般的人物，暗中如此行事是絕對的不敬！如今我們關係微妙，絕不可心生芥蒂。」
「其實我觀察他這麼多年了，從生死仇敵到現在……」
「沒有什麼願意了！」
常延平靜地說道。
他有掌控無上靈物，令已經斷了數百年傳承的靈物恢復了威能！
這是他在三大千年門閥世家之中說話的底氣。
這也正是常家為什麼可以指揮那些千年世家的原因。
常延從書房出來，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穿過常家最深處的迴廊！
他好似進入了一個陣法，繞過三進院落之後，在一面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青磚牆前停下了腳步。
「開！」
他伸出手，身上的靈物閃出一道光
牆面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石階很長，蜿蜒深入地下！
他走了很久的時間，這才到達甬道盡頭！
那裡有一扇刻滿古老符文的石門出現在他面前。
他在石門前站定，抬手在門中央的凹槽中按了一下，一滴血液沒入符文的紋路之中。
石門慢慢打開！
門後是一處寬闊的地下石室，穹頂極高，足有數丈，壁上嵌滿了各色靈石，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石室正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圓形祭台，台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推衍陣法紋路。
十幾個身著灰袍的策部推衍師正盤膝坐在祭台四周，進行推衍！
「相爺。」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先前的灰袍老者再次出現。
這是常家策部的執掌者，更是這裡最強的陣法師。
他本是道門之人，也是最後的一位天階級別的陣法師，能推衍天機，預測未來。
「二叔公出關了嗎？」
常延突然問了一句。
關於三天答覆之事，常延必須安排最後的推衍，這關係到常家的未來。
角落裡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閉著眼，像是在打盹。
他身上的灰袍比其他人更加陳舊，可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老者，常延進門之後第一個方向便是朝著他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嗯！」
老者睜開眼，沒有開口，確實出現了一個嘶啞的聲音！
「今日要推衍的人，是秦王周凌楓。所有人全力出手，不得保留。」
「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常延也不多言，轉向祭台上的策部眾人，沉聲說道！
那些灰袍陣法師們齊齊抬頭，面色都有些變化。
秦王周凌楓這個名字，如今在大周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分量極重的存在，要推衍這樣的天命之人，反噬之力必然不小。
畢竟這個人還是傳說中的周聖賢，可以調動一國氣運之人！
但他們看到常延身後那位閉目養神的老者，便又都安靜了下來，將雙手按在面前的陣紋節點上。
常延走到祭台中央，從懷中取出了那個詭異的靈物，放入祭台之中。
整座祭台微微震顫了一下，那些原本沉寂的陣紋開始緩緩亮起。
石盤上的靈力波動異常詭異，正是常延能夠催動的上界靈物，只有在這種事關存亡的推衍中才會動用。
「起陣。」
灰袍老者一聲令下。
所有灰袍陣法師同時將真元注入陣紋，祭台上霎時亮起一團耀眼的白光。
陣紋急劇流轉，白光中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起初只是極為模糊的樣子，像是被水霧包圍了一樣。
隨後影像逐漸清晰，推衍師們看到了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身影盤坐在案前，周身氣運如潮，金色與血色交織，如同一輪旭日正在升起。
秦王果真是天運之子，身上的血脈特殊，怪不得是奇人家族的後裔！
推衍師們開始加速催動陣法，想要看得更深。
可就在此時，祭台上的光芒忽然變得極不穩定，那些流轉的符文開始劇烈跳動，承受遠超預期的壓力。
那些陣法推衍師面色開始發白，顯然是在與陣法的反噬之力抗衡。
推衍一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
常延的目光全被周凌楓身上的浩然正氣所震撼，那是一道金色的龍影盤踞其中，散發著鎮壓國運的驚人威勢。
那氣運之厚，遠非推衍周臻時所見……
可就在這時，光幕猛地一震。
所有的影像忽然碎裂，化作一片徹底的白色。
常延還以為陣法出了問題，正要開口喝止，卻見那片白色之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白衣，孤劍，站在天地之間，卻又像是站在天地之外。
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個輪廓，那道身姿，卻讓人似曾相識。
緊接著，那道白衣身影抬起了手中的劍。
劍光在光幕中亮起，明亮得像是有一輪烈日被壓縮進了石室之中。
然後，那道劍光落了下來，一劍碎山海，一劍破虛空。
光幕中，山河崩裂，天地倒懸，那一道劍光竟是直接將一方天地劈成了兩半。
劍光落下的那一瞬間，常延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人的意識都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然後，能承受此方天地最大力量的祭台直接炸了。
砰的一聲巨響，所有的陣紋同時爆裂開來，黑曜石祭台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那些嵌入陣中的靈石一顆接一顆地化為粉末，化作漫天的碎屑。
十幾名推衍師同時悶哼一聲，口噴鮮血，向後栽倒在地，連那位坐在角落裡的老者也被氣浪沖得向後仰了一仰，面色變得無比凝重。
常延踉蹌後退了數步，雙手撐住身後的石壁才勉強站穩。
他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光幕已經消散了。
石室恢復了沉寂，只有靈石碎片落在地上發出的細碎聲響。
「二叔公，你沒事吧！」
常延轉頭看向那位老者。
老者的臉色蒼白了許多，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了。
「不是幻覺！那力量不是這方世界可以有的……」
他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
「我們看到的那個白衣人，不知道是誰？而他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此方天地的上限。」
「就算是在上界，能一劍破碎虛空，或許都不太可能吧！」
二叔公也感覺有些悶了！
常延閉上眼睛，他想起光幕中那道白衣身影揮出的一劍，那一劍劈開的不是山川河流，而是法則本身。
那已經不再是人間的力量了。
那屬於另一個層次，另一個他想都未曾想過的境界。
秦老猶豫了一下道！
「有什麼意見老夫一力承擔！但像秦王殿下這般的人物，暗中如此行事是絕對的不敬！如今我們關係微妙，絕不可心生芥蒂。」
「其實我觀察他這麼多年了，從生死仇敵到現在……」
「沒有什麼願意了！」
常延平靜地說道。
他有掌控無上靈物，令已經斷了數百年傳承的靈物恢復了威能！
這是他在三大千年門閥世家之中說話的底氣。
這也正是常家為什麼可以指揮那些千年世家的原因。
常延從書房出來，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穿過常家最深處的迴廊！
他好似進入了一個陣法，繞過三進院落之後，在一面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青磚牆前停下了腳步。
「開！」
他伸出手，身上的靈物閃出一道光
牆面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石階很長，蜿蜒深入地下！
他走了很久的時間，這才到達甬道盡頭！
那裡有一扇刻滿古老符文的石門出現在他面前。
他在石門前站定，抬手在門中央的凹槽中按了一下，一滴血液沒入符文的紋路之中。
石門慢慢打開！
門後是一處寬闊的地下石室，穹頂極高，足有數丈，壁上嵌滿了各色靈石，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石室正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圓形祭台，台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推衍陣法紋路。
十幾個身著灰袍的策部推衍師正盤膝坐在祭台四周，進行推衍！
「相爺。」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先前的灰袍老者再次出現。
這是常家策部的執掌者，更是這裡最強的陣法師。
他本是道門之人，也是最後的一位天階級別的陣法師，能推衍天機，預測未來。
「二叔公出關了嗎？」
常延突然問了一句。
關於三天答覆之事，常延必須安排最後的推衍，這關係到常家的未來。
角落裡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閉著眼，像是在打盹。
他身上的灰袍比其他人更加陳舊，可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老者，常延進門之後第一個方向便是朝著他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嗯！」
老者睜開眼，沒有開口，確實出現了一個嘶啞的聲音！
「今日要推衍的人，是秦王周凌楓。所有人全力出手，不得保留。」
「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常延也不多言，轉向祭台上的策部眾人，沉聲說道！
那些灰袍陣法師們齊齊抬頭，面色都有些變化。
秦王周凌楓這個名字，如今在大周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分量極重的存在，要推衍這樣的天命之人，反噬之力必然不小。
畢竟這個人還是傳說中的周聖賢，可以調動一國氣運之人！
但他們看到常延身後那位閉目養神的老者，便又都安靜了下來，將雙手按在面前的陣紋節點上。
常延走到祭台中央，從懷中取出了那個詭異的靈物，放入祭台之中。
整座祭台微微震顫了一下，那些原本沉寂的陣紋開始緩緩亮起。
石盤上的靈力波動異常詭異，正是常延能夠催動的上界靈物，只有在這種事關存亡的推衍中才會動用。
「起陣。」
灰袍老者一聲令下。
所有灰袍陣法師同時將真元注入陣紋，祭台上霎時亮起一團耀眼的白光。
陣紋急劇流轉，白光中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起初只是極為模糊的樣子，像是被水霧包圍了一樣。
隨後影像逐漸清晰，推衍師們看到了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身影盤坐在案前，周身氣運如潮，金色與血色交織，如同一輪旭日正在升起。
秦王果真是天運之子，身上的血脈特殊，怪不得是奇人家族的後裔！
推衍師們開始加速催動陣法，想要看得更深。
可就在此時，祭台上的光芒忽然變得極不穩定，那些流轉的符文開始劇烈跳動，承受遠超預期的壓力。
那些陣法推衍師面色開始發白，顯然是在與陣法的反噬之力抗衡。
推衍一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
常延的目光全被周凌楓身上的浩然正氣所震撼，那是一道金色的龍影盤踞其中，散發著鎮壓國運的驚人威勢。
那氣運之厚，遠非推衍周臻時所見……
可就在這時，光幕猛地一震。
所有的影像忽然碎裂，化作一片徹底的白色。
常延還以為陣法出了問題，正要開口喝止，卻見那片白色之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白衣，孤劍，站在天地之間，卻又像是站在天地之外。
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個輪廓，那道身姿，卻讓人似曾相識。
緊接著，那道白衣身影抬起了手中的劍。
劍光在光幕中亮起，明亮得像是有一輪烈日被壓縮進了石室之中。
然後，那道劍光落了下來，一劍碎山海，一劍破虛空。
光幕中，山河崩裂，天地倒懸，那一道劍光竟是直接將一方天地劈成了兩半。
劍光落下的那一瞬間，常延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人的意識都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然後，能承受此方天地最大力量的祭台直接炸了。
砰的一聲巨響，所有的陣紋同時爆裂開來，黑曜石祭台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那些嵌入陣中的靈石一顆接一顆地化為粉末，化作漫天的碎屑。
十幾名推衍師同時悶哼一聲，口噴鮮血，向後栽倒在地，連那位坐在角落裡的老者也被氣浪沖得向後仰了一仰，面色變得無比凝重。
常延踉蹌後退了數步，雙手撐住身後的石壁才勉強站穩。
他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光幕已經消散了。
石室恢復了沉寂，只有靈石碎片落在地上發出的細碎聲響。
「二叔公，你沒事吧！」
常延轉頭看向那位老者。
老者的臉色蒼白了許多，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了。
「不是幻覺！那力量不是這方世界可以有的……」
他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
「我們看到的那個白衣人，不知道是誰？而他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此方天地的上限。」
「就算是在上界，能一劍破碎虛空，或許都不太可能吧！」
二叔公也感覺有些悶了！
常延閉上眼睛，他想起光幕中那道白衣身影揮出的一劍，那一劍劈開的不是山川河流，而是法則本身。
那已經不再是人間的力量了。
那屬於另一個層次，另一個他想都未曾想過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