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國法治不了他，老子家法伺候
樊旅長知道老爺子的脾氣，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一般人是勸不回頭的。
現在能勸住他的，可能只有賀西洲跟沈薇了，但這兩人都不在家，鄭師長跟盧政委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
怎麼辦？
樊旅長勸也勸不住，攔也不敢攔，但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老爺子一個人出門。
他倒不是擔心老爺子把賀西霖廢了，他是擔心老爺子情緒過於激動，身體出了問題。
老軍長雖然退下來了，但他可不是退休，而是離休。
他們這一輩老領導，一輩子都不會退休的，如果國家發生大的戰爭，他們都會立即重回崗位，以自己的方式去參加戰鬥，所以老軍長仍舊是他的領導。
於是他一咬牙，轉身對其他人道：「都回去換衣服，我們一起陪著老軍長！」
「是！」
樊旅長他們要跟著，賀老爺子也沒有阻攔，院裡這些大大小小的軍官，幾乎都是他帶過的兵，好多人也是看著賀西洲跟賀西霖兩兄弟長大的。
他對賀西霖已經足夠容忍，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真以為是自己的孫子，他就捨不得大義滅親？
什麼事兒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裝糊塗？
今天就讓大家一起去看看，他要怎麼處理賀西霖這個混帳東西。
等李桂芝幫他掛好一排軍功章，老爺子沉聲道：「走。」
大門外，幾輛軍用吉普車已經在等著了，賀老爺子沒有遲疑地上了第一輛車，然後快速開往派出所。
沈倩也跟著上了車，說真的她沒有想到老爺子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心裡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但一想到自己才是受害者，她又不那麼擔心了，反正跟賀家已經撕破了臉，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
張所長是上個月才調過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基本上每天他都會加加班，陪晚上值勤的民警處理一些公務，又或者是聊聊天，了解一下轄區的情況。
今晚他本來要回家給老婆過生日的，結果剛要下班就有人來舉報，說有人嫖娼，於是就非常重視，家也沒有回。
等兩位民警把賀西霖兩人帶回派出所後，他還自己親自審訊，結果審來審去，發現這兩人的關係好像不是嫖娼。兩個人是分開審的，雙方都能準確說出對方的姓名、年齡和工作，還坦白了兩人確實不是正當的夫妻關係，而是賀西霖婚內出軌。
用現在逐漸流行起來的那個詞來說，這個叫齊春梅的女人，是賀西霖的小三。
雖然婚內出軌也是違法，可卻不是犯罪，只會受到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處罰，還沒有觸犯刑法，不至於被公訴。而具體怎麼處理，還要看看賀西霖原配妻子的態度。
「賀西霖的愛人來了嗎？」張所長問。
「沒來。」民警回道，「她說她要去通知一下家裡人，很快就會過來的，估計應該快到了。」
說話間，外面射過來強烈的燈光，幾輛吉普車先後開到了派出所的院子裡，張所長是退伍軍人，一眼就看到幾輛車都是軍車牌照，下一秒又看到了賀老爺子下了車，胸腔的那一排軍功章在車燈的照耀下閃著光亮，讓他瞳孔收縮，更感大事不妙。
他聽身邊的民警說過，賀西霖的爺爺是老軍長，現在穿這么正式，還帶著這麼多人，都是穿著軍裝來的，難道……這是過來找他要人的？
如果是，那他該怎麼處理？
他一個小小的所長，敢跟老軍長頂牛嗎？
可要是就這麼放了賀西霖，他又怎麼跟所里交代？
張所長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時，賀老爺子已經在樊旅長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請問你們所在在嗎？」
「在，我就是，」張所長回過神，道，「我姓張。」
「張所長，」賀老爺子道，「你別緊張，我不是過來找你要人的。」
一聽這話，張所長懸得老高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點，但同時又很奇怪。
既然不是來要人的，那這般興師動眾又是為何？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賀老爺子繼續道：「我們來呢，第一是想請張所長秉公處理賀西霖的案子，第二是想借用一下貴所的地方，處理一下家事。我知道這麼做不是很合規矩，只是事發突然，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還請張所長擔待一下。」
老爺子都這麼說了，張所長能說不擔待嗎？
別說借個地方，就算今晚讓他把派出所讓出來，他也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啊。
「賀老軍長，」張所長道，「賀西霖他們兩個已經審訊好了，現在還需要看看他愛人的態度。」
賀老爺子點點頭，問：「是什麼結果？」
「不是嫖娼。」張所長道，「他們兩人認識，而且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親密關係了，這應該是屬於婚內出軌。」
「要怎麼處理？」
「婚內出軌屬於不正當男女關係，」張所長趕緊回道，「嚴格來說這是道德問題，我們派出所只能調解，並通報他所在的單位和社區。參考他愛人的意見後，決定留不留案底。如果留了案底，在兩人離婚時的財產分割，會有一定的影響。」
但影響有限，這句話張所長沒說，因為他覺得不重要了。
賀老爺子點點頭，道：「也就是說那個畜生，做出了這種齷齪事，連一點懲罰也不用受了？」
「這……」張所長聽出了老爺子的語氣不對，但法律就是法律，規定就是規定，他只能道，「恐怕是這樣了。」
「好，我知道你是按章辦事。」賀老爺子道，「不過國法寬容，管不了他這畜生東西，那老子就家法伺候。張所長，還請你給他們結案吧。」
「好。」
張所長也沒拖沓，立即給賀西霖兩人結了案，就把兩人放了。
賀西霖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只是虛驚一場，走出審訊室的時候，還在安慰齊春梅：「你看，我說過會沒事的。」
齊春梅不怎麼懂法，但現在既然沒事了，自然也很高興。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她知道賀西霖絕對會跟沈倩離婚，很快她就能正式地嫁給賀西霖了。
於是她也不在意在沈倩和民警面前出了丑，親昵地挽著賀西霖的胳膊，柔聲道：「回去之後，你得趕緊離婚了。」
「放心，」說起這事，賀西霖的牙都要咬碎，「這個婚我必須離，明天就離！」
說完他又神色緩和，伸手摟住了齊春梅的腰肢，柔聲道：「要不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去，我跟他離了婚，馬上就跟你結婚，咱們氣死她！」
「你怎麼能這麼壞呢？」齊春梅道，「不過我喜歡。」
兩人就這麼摟摟抱抱，走出了派出所的大廳，可當賀西霖看到院子裡的情況時，瞬間嚇得面色蒼白、手腳發軟。
「爺……爺爺？您怎麼來了？」
現在能勸住他的，可能只有賀西洲跟沈薇了，但這兩人都不在家，鄭師長跟盧政委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
怎麼辦？
樊旅長勸也勸不住，攔也不敢攔，但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老爺子一個人出門。
他倒不是擔心老爺子把賀西霖廢了，他是擔心老爺子情緒過於激動，身體出了問題。
老軍長雖然退下來了，但他可不是退休，而是離休。
他們這一輩老領導，一輩子都不會退休的，如果國家發生大的戰爭，他們都會立即重回崗位，以自己的方式去參加戰鬥，所以老軍長仍舊是他的領導。
於是他一咬牙，轉身對其他人道：「都回去換衣服，我們一起陪著老軍長！」
「是！」
樊旅長他們要跟著，賀老爺子也沒有阻攔，院裡這些大大小小的軍官，幾乎都是他帶過的兵，好多人也是看著賀西洲跟賀西霖兩兄弟長大的。
他對賀西霖已經足夠容忍，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真以為是自己的孫子，他就捨不得大義滅親？
什麼事兒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裝糊塗？
今天就讓大家一起去看看，他要怎麼處理賀西霖這個混帳東西。
等李桂芝幫他掛好一排軍功章，老爺子沉聲道：「走。」
大門外，幾輛軍用吉普車已經在等著了，賀老爺子沒有遲疑地上了第一輛車，然後快速開往派出所。
沈倩也跟著上了車，說真的她沒有想到老爺子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心裡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但一想到自己才是受害者，她又不那麼擔心了，反正跟賀家已經撕破了臉，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
張所長是上個月才調過來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基本上每天他都會加加班，陪晚上值勤的民警處理一些公務，又或者是聊聊天，了解一下轄區的情況。
今晚他本來要回家給老婆過生日的，結果剛要下班就有人來舉報，說有人嫖娼，於是就非常重視，家也沒有回。
等兩位民警把賀西霖兩人帶回派出所後，他還自己親自審訊，結果審來審去，發現這兩人的關係好像不是嫖娼。兩個人是分開審的，雙方都能準確說出對方的姓名、年齡和工作，還坦白了兩人確實不是正當的夫妻關係，而是賀西霖婚內出軌。
用現在逐漸流行起來的那個詞來說，這個叫齊春梅的女人，是賀西霖的小三。
雖然婚內出軌也是違法，可卻不是犯罪，只會受到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處罰，還沒有觸犯刑法，不至於被公訴。而具體怎麼處理，還要看看賀西霖原配妻子的態度。
「賀西霖的愛人來了嗎？」張所長問。
「沒來。」民警回道，「她說她要去通知一下家裡人，很快就會過來的，估計應該快到了。」
說話間，外面射過來強烈的燈光，幾輛吉普車先後開到了派出所的院子裡，張所長是退伍軍人，一眼就看到幾輛車都是軍車牌照，下一秒又看到了賀老爺子下了車，胸腔的那一排軍功章在車燈的照耀下閃著光亮，讓他瞳孔收縮，更感大事不妙。
他聽身邊的民警說過，賀西霖的爺爺是老軍長，現在穿這么正式，還帶著這麼多人，都是穿著軍裝來的，難道……這是過來找他要人的？
如果是，那他該怎麼處理？
他一個小小的所長，敢跟老軍長頂牛嗎？
可要是就這麼放了賀西霖，他又怎麼跟所里交代？
張所長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時，賀老爺子已經在樊旅長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他的面前。
「請問你們所在在嗎？」
「在，我就是，」張所長回過神，道，「我姓張。」
「張所長，」賀老爺子道，「你別緊張，我不是過來找你要人的。」
一聽這話，張所長懸得老高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點，但同時又很奇怪。
既然不是來要人的，那這般興師動眾又是為何？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賀老爺子繼續道：「我們來呢，第一是想請張所長秉公處理賀西霖的案子，第二是想借用一下貴所的地方，處理一下家事。我知道這麼做不是很合規矩，只是事發突然，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還請張所長擔待一下。」
老爺子都這麼說了，張所長能說不擔待嗎？
別說借個地方，就算今晚讓他把派出所讓出來，他也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啊。
「賀老軍長，」張所長道，「賀西霖他們兩個已經審訊好了，現在還需要看看他愛人的態度。」
賀老爺子點點頭，問：「是什麼結果？」
「不是嫖娼。」張所長道，「他們兩人認識，而且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親密關係了，這應該是屬於婚內出軌。」
「要怎麼處理？」
「婚內出軌屬於不正當男女關係，」張所長趕緊回道，「嚴格來說這是道德問題，我們派出所只能調解，並通報他所在的單位和社區。參考他愛人的意見後，決定留不留案底。如果留了案底，在兩人離婚時的財產分割，會有一定的影響。」
但影響有限，這句話張所長沒說，因為他覺得不重要了。
賀老爺子點點頭，道：「也就是說那個畜生，做出了這種齷齪事，連一點懲罰也不用受了？」
「這……」張所長聽出了老爺子的語氣不對，但法律就是法律，規定就是規定，他只能道，「恐怕是這樣了。」
「好，我知道你是按章辦事。」賀老爺子道，「不過國法寬容，管不了他這畜生東西，那老子就家法伺候。張所長，還請你給他們結案吧。」
「好。」
張所長也沒拖沓，立即給賀西霖兩人結了案，就把兩人放了。
賀西霖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只是虛驚一場，走出審訊室的時候，還在安慰齊春梅：「你看，我說過會沒事的。」
齊春梅不怎麼懂法，但現在既然沒事了，自然也很高興。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她知道賀西霖絕對會跟沈倩離婚，很快她就能正式地嫁給賀西霖了。
於是她也不在意在沈倩和民警面前出了丑，親昵地挽著賀西霖的胳膊，柔聲道：「回去之後，你得趕緊離婚了。」
「放心，」說起這事，賀西霖的牙都要咬碎，「這個婚我必須離，明天就離！」
說完他又神色緩和，伸手摟住了齊春梅的腰肢，柔聲道：「要不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去，我跟他離了婚，馬上就跟你結婚，咱們氣死她！」
「你怎麼能這麼壞呢？」齊春梅道，「不過我喜歡。」
兩人就這麼摟摟抱抱，走出了派出所的大廳，可當賀西霖看到院子裡的情況時，瞬間嚇得面色蒼白、手腳發軟。
「爺……爺爺？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