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怎麼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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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霧惜最後在藥物的作用下睡著了。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

  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有人用細針在腦內攪動,頻繁切換人格的後遺症就是眼前畫面忽明忽暗。

  她閉了閉眼,試圖穩住呼吸,耳邊殘留著四面八方的絮語,像無數個自己在爭吵,最終歸於一片嗡鳴。

  當時並不全是演戲。

  從三江市回來後,她能明顯感覺自己的狀態比之前好很多,也很少出現解離的情況了。

  但是她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在治療的時候,一開始她的確是演的,紅霧惜並沒有出現,但她覺得跨越年齡的感覺是演不出來的,所以強迫讓小女孩出來了。

  雖然之後意外出現了一段錯亂的情況,但不影響計劃,反而是幫助。

  她全程都用極強的意志力在控制,即便錯亂的時候,也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此刻她緩了一會兒,看了看四周,認出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下一秒門開了,傅時硯輕輕的進來,看見她醒著愣了一下。

  「吵到你了?」

  「怎麼帶我回這裡?」

  這是之前兩人同居時的房子,所有擺設甚至床單都沒變。

  江霧惜看見傅時硯一身昨天的衣服,知道他應該一夜沒睡。

  只見傅時硯有點委屈的看著她,試探:

  「我不知道你房子的密碼。」

  「你可以讓我的管家給你開門。」

  「哦...那下次吧。」

  他臉上有點失望,但沒像以前一樣揪住不放,而是用五指梳進她的長髮里,像給小貓梳毛,然後又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

  「現在感覺怎麼樣?」

  江霧惜做出回憶的樣子,「沒事了,昨天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

  說完就看見傅時硯心疼的眼神。

  「不記得就不想了。」

  他習慣性的想去親吻她的額頭,動作到一半想起他們已經不再是情侶關係,於是硬生生忍住,說:

  「治療師說你需要觀察48小時,這期間需要人在身邊。」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江霧惜裝作聽不懂,說:

  「那送我回去吧,楚放可以觀察。」

  傅時硯的臉扭曲了一瞬,看著她,咬牙道:

  「非要在我面前提他嗎?」

  「我就納了悶了,他有這麼好嗎?怎麼你跟他在一塊就不朝三暮四了?天天回家回家,他在家嗎他?」

  江霧惜面對傅時硯的突然破防,勾起唇角,眨眼問:

  「你怎麼知道他不在家?」

  傅時硯下頜緊繃,一言不發。

  江霧惜稍微靠近了他一點,他就受不了的呼吸加重,體溫都升高了。

  「是你和裴序淮做的吧?你們故意讓楚放回不來?」

  傅時硯也不裝了,直接道:

  「是又怎麼樣?他配不上你。」

  「哪配不上?」

  「哪哪都配不上!」

  「你就配了?」

  江霧惜故意在他耳邊悄悄喊:

  「乖侄子。」

  (刪)

  他控制不住想吻她,卻被江霧惜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她說:「誰都有資格,只有你不行。」

  傅時硯啞聲問:「為什麼?」

  「我是你...」

  那兩個字沒說出口,就被傅時硯吃進了他口中。

  他氣息紊亂的向她靠近,與她十指相扣,額頭與她相抵,說:

  「別這樣對我...求你了...」

  「你要什麼我沒給過你?就連分手我都答應了...」

  「夕夕,別對我這麼壞...」

  江霧惜覺得這個版本的傅時硯真的很好玩弄。


  不像1.0版本那麼多疑難搞,不像2.0版本那麼戀愛腦控制狂,這個版本勾起了她一些蠢蠢欲動的新鮮感。

  她看見傅時硯親到一半起身去洗手漱口,然後回來為她『照料』。

  「楚放這樣做過嗎?還是裴序淮?我和他們比誰更讓你舒服?」

  江霧惜踹了他一腳。

  「閉嘴,要弄就好好弄。」

  (刪)

  傅時硯的呼吸噴在膝窩,喉結滾動。

  她扯住他頭髮,他悶哼一聲,齒尖擦過內側。

  傅時硯不說話了,專心致志,只是會時不時抬眸去看她的表情。

  江霧惜盡興後就把他踹到一邊。

  傅時硯從床邊爬過來,聲音全啞了,問:

  「寶寶,我表現的還可以嗎?」

  江霧惜自鼻腔隨便嗯了一聲敷衍。

  他就繼續厚臉皮的問:

  「那到底是誰讓你比較舒服?」

  江霧惜推開他,「成天到晚都要比,你好沒意思。」

  說著她作勢要走,傅時硯立刻抱在她拉回懷裡。

  「我不問了。」

  他怕再惹她生氣,也不敢提出讓她幫忙解決一下自己,只能默默去洗手間。

  江霧惜就這麼跟傅時硯胡混了48小時,期間她除了上廁所,就幾乎沒離開過那張床。

  她剛在治療師那裡耗費了許多心力,有些負面情緒亟待釋放,再加上傅時硯又刻意縱容她,兩人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什麼花樣都玩了一遍。

  傅時硯以前掌控欲非常強,在床上亦是如此,所以每次都是男上。

  (刪)

  但他像著魔了一樣親吻著她的側頸,一遍遍說:

  「寶寶再一次...」

  「你其實是愛我的,對嗎...」

  「別的男人都沒有我能忍,只有我可以原諒你胡作非為...」

  「....所以,別這樣對我,寶寶,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江霧惜的回應是隨手摘了一朵床邊桌上的花,塞進傅時硯的嘴裡。

  「含著,花壞了我就不要你了。」

  床單皺成一團,汗珠沿脊椎滑落。

  ......

  楚放指腹碾碎花瓣,汁液沾滿掌心。

  綻放的花朵隱隱有枯萎的趨勢。

  他回過神,將花拿進廚房插起來,繼續給她打電話。

  還是沒人接。

  他皺眉打給黑柴。

  「她昨天去哪裡了?」

  黑柴說:「嫂子說去找傅老太太了。放哥,用不用我找人查?」

  「算了。」

  楚放最近分身乏術,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回來,她卻徹夜未歸,一個電話也沒有。

  他對這種情況再清楚不過,也沒有心力去查了,只覺得物色新人的事得加緊。

  他自從三江市回來以後面試了個無數個男人,條件基本都在22-25歲之間,無不良嗜好,社會關係和背景簡單,處男,身材長相更是篩選了好幾輪。

  但,無一人滿意。

  紅棍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的給他到處物色,後來直接就罷工了。

  他哀嚎:「放哥,真就一個都沒有嗎?是他們真的不行,還是你不樂意?」

  黑柴趕緊去捂紅棍的嘴。

  咔嚓——

  楚放剪壞了一支鈴蘭,也回過神來,看著花瓶里沒剩幾隻好花,乾脆心煩的把所有都扔進垃圾桶。

  怎麼就沒有一個硬體過關又好控制的傻子出現呢?

  『叮咚——』

  B.C去開門,楚放看過去,只見林耀深跟回自己家似的走了進來,第一句話是:

  「她回來了嗎?」

  楚放瞬間眯眼,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林耀深換完鞋,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後背有點涼颼颼的,轉頭看過去,目光凝滯——

  「哥,你怎麼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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