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楚放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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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流錚最後還是收下了錄音,並問她江坤等人後來是怎麼處理的。

  江霧惜說:「失蹤了。報告怎麼寫隨你。」

  「你真是...」厲流錚咬牙瞪她,半晌才道:「...膽子太大了。你不怕我如實匯報?」

  江霧惜把橘子皮放進他手裡,對他笑,說:

  「我好怕呀。」

  然後轉身離開了。

  江霧惜回到住處,要用房卡刷門時,看見自己離開前在門縫處夾的頭髮沒有了。

  她警惕的摸向電擊器,悄無聲息開了門。

  黑暗中,有人坐在沙發上。

  江霧惜的手摸向開關,下一秒沙發的方向傳來磁啞的聲音。

  「夕夕。」

  她的手一頓,緊繃的後背驟然放鬆。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開燈?」

  楚放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抱住她。

  「草鞋都跟我說了,這次太危險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撥開她肩上的頭髮,目光一寸寸檢查她的身體。

  只見鎖骨下方有個防水貼。

  「這裡怎麼了?是什麼傷?」

  「之前植入的皮下監聽,現在取出來了。」

  楚放聞言微怔,不懂到底什麼事能讓她做到這種程度。

  他對這種未知感到非常不安。

  然後他又檢查了其他地方,好在她身上除了手腕上有勒傷之外,沒有其他傷口。

  江霧惜趁機親了親他的下巴。

  楚放的眼底被點燃,他撫上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江霧惜對楚放升級後的『新裝備』非常滿意,施虐欲蠢蠢欲動,但是壓制住了,所以只做了一次就說去洗澡。

  她知道楚放只是因為包容,所以會無度縱容自己,並不代表他喜歡。

  能陪自己玩那一套的只有林耀深,對此,江霧惜區分的很清楚,有的狗狗是用來玩弄的,有的狗狗是需要尊重的。

  而這些體貼的舉動,卻讓楚放誤會成她膩了。

  楚放倚在床頭,手裡夾著煙沒點,完全沒有滿足後的懶怠,反而微皺著眉心,眼底是微微慌亂的不安。

  以前最少也會有三次。

  現在一次她就去洗澡了。

  草鞋的話在他耳邊反覆重現——

  「放哥,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您得留意一下那個警察。

  江坤開槍的時候,是他第一時間衝上去給嫂子擋槍....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此刻,楚放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輕聲下床,走過去拿起她的手機。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手指在微信上猶豫。

  要查嗎?

  楚放害怕看見一些自己不願看見的東西。

  他從來不願意查她的。

  可是不查...她身邊又總有些亂七八糟的人纏著她。

  楚放反覆告訴自己,這不是查她,這是為了幫她解決麻煩。

  他看了浴室一眼,心跳加快,怕她隨時出來,於是動作迅速的點開微信,卻發現裡面是空的。

  聊天記錄清過。

  楚放的心陡然下沉。

  一個人會在什麼情況下清聊天記錄?她有什麼不想讓他知道的嗎?

  他知道自己該停了,但是手指又控制不住的去翻了簡訊、相冊、地圖,甚至連她的鎖屏時間、軟體使用時長、付款記錄全都看了。

  然後他發現最近的一筆轉帳,收款人是佚名。

  是厲流錚的代號?

  楚放想再次進入微信,背後突然傳來江霧惜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他的後背倏地僵住,耳膜都被心跳聲震的發疼。

  江霧惜走過來,看見楚放拿著自己的手機,臉色發白。

  她突然想到,裴序淮的號碼或許就是他拉黑的。


  這感覺不太好。

  不是因為他拉黑了誰,而是因為他擅自作主並且根本沒打算告訴自己。

  楚放是她目前為止相對最信任的一個人。

  如果連他都背叛自己,江霧惜會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

  思及此,她的表情冷淡下來。

  楚放看見她的表情,如同萬箭穿心,他強撐著解釋:

  「夕夕,我不是要查你,是...是我想知道你這次經歷了什麼,厲流錚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楚放皺眉閉眼,壓下翻湧的情緒,把手機給她放回原位,說: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房間內陷入死寂。

  江霧惜對眼下的情況有些陌生,這是爭吵嗎?顯然不算。但為什麼他們之間變得這麼窒息?

  這是第一次,江霧惜從楚放的道歉里聽出了苦悶和退讓。

  與此同時,楚放覺得完了。

  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這下他會令她更加厭煩了。

  忽然,一雙柔軟的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楚放怔住,瞳孔慌亂的放大,旋即眼眶泛紅。

  他感覺她貼在自己的背上,似乎想要汲取一點溫暖。

  「你查不到東西的,因為隨手消滅痕跡是我多年的習慣。任何能被你看見的,都是不重要的。不被你看見的,是只要你問我,我就會告訴你的。」

  江霧惜話音剛落,就被楚放轉過身托抱了起來。

  他將她放在玄關桌上,洶湧地吻了上來。

  玄關處的吊燈被撞得搖晃,在牆上投下交疊的、破碎的光影。

  楚放的吻帶著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江霧惜的指甲陷進他繃緊的肩胛,劃出血痕,像要剖開皮肉觸碰跳動的心臟。

  她為這一秒的愉快而顫慄。

  楚放托著她後頸的手掌青筋暴起,另一隻手掀開浴袍的動作卻堪稱虔誠。

  他成了剝開蚌殼攫取珍珠的採珠人,在觸及溫軟內核時喉結劇烈滾動。

  江霧惜捉弄似的咬住了他的喉結。

  只聽頭頂傳來失控的悶哼。

  她的小腿惡意地蹭過他腰側舊傷,立刻被掐著大腿根按在冰涼的鏡面上。

  「夕夕...看清楚...」

  楚放染著情慾的嗓音沙啞得可怕。

  「現在是誰在弄你?」

  撞擊的節奏帶著占有意味,江霧惜在眩暈中仰頭。

  在又一次頂弄中,她的腳趾驟然收緊:

  「是...我的乖狗狗。」

  這句話點燃了更危險的引信。

  楚放掐著她腰肢翻倒在沙發上時,打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但兩人都無所覺。

  冰水浸透地毯,他們卻像墜入熔岩的困獸,在廝咬中交換帶著痛感的吻。

  楚放握住她的腳踝,親吻她的踝骨。

  這個近乎臣服的姿態取悅了她,她抓破了他的後背,楚放卻在這時俯身含住她耳垂,呢喃混著喘息砸進耳膜:

  「夕夕...我愛你。」

  窗外驟雨突至,雨滴拍打玻璃的節奏逐漸與心跳重合。

  當楚放汗濕的額頭抵住她眉心時,江霧惜在晃動的視野里看見他眼底的自己——

  真實的、卸下偽裝的、放縱的自己。

  楚放的手梳進她的指縫裡,那是比任何鎖鏈都牢固的桎梏,將兩顆千瘡百孔的心臟釘死在同一條血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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