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話音落下，屋裡瞬間安靜。
就連1歲的小思琪都停下咿呀學語，睜著大眼睛看著大人。
萬青和楚夢秋對視一眼，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楚夢秋臉色微紅，只顧低頭吃菜。
那意思很明確——這事交給你處理。
誰讓萬青那方面需求旺盛，每天都要個不停。
「咳咳.....」萬青臉皮厚如城牆，絲毫不覺尷尬，「詩涵啊，你想岔了。我們進屋是有正事。至於晚上嘛......」他瞥了眼楚夢秋，「她要，我能不給嗎？」
此話一出，楚夢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砰！」桌底傳來一聲悶響。
她在桌底下，飛起一腳，狠狠踢在萬青小腿脛骨上。
「嘶——啊——」萬青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意思似乎在說，大姐，穿高跟鞋踢人，有多疼你不知道啊？
話題戛然而止。
嗯，確實也不方便再深談。
那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最終沒人吃得盡興。
三人草草吃完，各自回房。
萬青收拾碗筷，把剩下的一點菜倒進自己碗裡。
他吹著口哨，動作利落。
糧食來之不易，不能浪費。
當晚，萬青和楚夢秋很給面子的沒摔跤。
一夜無話。
......
次日上午10點，駐滬海軍情報部。
萬青在門口停車登記後，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直奔中島良平的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屋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回應，語氣里透著壓抑的煩躁。
萬青腳步微頓，眉頭輕皺。
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
推門而入，他臉上已掛上笑意：「中島君，何事如此煩惱？」
中島良平正在合上一份文件，抬頭見是萬青，眼神一滯，隨即面帶狐疑：「山本君？你怎麼來了？」
昨天才見過面，今天就登門，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心裡警鈴微響，頓時坐直了身子。
「剛好路過，順道接馬奎去76號上任。那邊我已經打號招呼了。」萬青語氣自然，又補充一句，「我收了錢，就得把事辦妥。」
「吆西，山本君果然守信。」中島神色稍緩，點頭稱許。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叫手下帶馬奎過來。
等他掛斷電話，萬青忽然一笑，朝他眨了眨眼：「今晚，喝一杯？」
男人之間的心照不宣，盡在那一眼。
「算了吧。」中島擺手，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殺害長谷大將的兇手雖然被抓，但我手下讓軍統上海站站長劉雄跑了，正被上面訓斥，哪有心情喝酒？」
他說得惋惜，實則炫耀。
若是前天晚上能當場擒獲劉雄，他早就宣揚的滿城皆知。
如今功虧一簣，終究遺憾，可有人主動送上門聽他訴說，他又怎會錯過這份快意？
「哦？願聞其詳！」萬青見他談興正濃，順勢接話捧哏。
「咳咳......是這樣的......」中島良平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講起前夜的突襲行動——如何布控、如何跟蹤、如何逼出叛徒馬奎的情報，最終鎖定劉雄藏身之處。
「只可惜，人還是跑了。」他重重嘆氣，「倒是抓了個交通員，嘴硬得很，到現在什麼都沒吐。」
萬青心下一沉。
好消息——江辰還活著。
壞消息——人在敵手，酷刑加身，生還渺茫。
「嘴硬？」他故意冷笑一聲，聲音低啞，「鐵打的骨頭，酷刑之下也能炸出水來。不行就上電刑，往死里審。」
「唉，不瞞你說，已經用了——斷指、水刑、電刑全上過，人差點廢掉，現在正送醫院搶救，命懸一線。」中島良平搖了搖頭，「這是我見過的軍統嘴硬第一人。」
萬青心中一震——送醫救治？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救人機會——絕不能錯過。
咚咚咚——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中島良平朝外喊了一聲。
一名鬼子海軍特務推開門，馬奎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他渾身衣衫濕透，臉色慘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顯然傷勢未愈。
「長官！有事您吩咐！」他強撐著站直，身體卻止不住發抖。
萬青抬頭掃了一眼——馬奎這狀態，沒個十天半月怕是沒法正常工作。
但他可管不了這麼多，叛徒，不值得同情。
「這是特高課的山本課長，今天由他帶你去76號上任，還不趕快說聲謝謝！」中島良平拍拍馬奎肩膀，語氣溫和。
雖然沒抓到劉雄，但他對馬奎還是很欣賞的，決定對他扶持一下，作為自己安插在76號的眼線。
「見過山本課長！」馬奎轉身敬禮，動作僵硬卻一絲不苟。
「吆西，你的，不錯！」萬青順勢起身，對中島良平笑道，「中島君，人我就帶走了，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千萬不要忘了我！」
他邊說邊搓了搓手指。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消息、人情、買賣，隨時可談。
中島良平哈哈大笑，親自送他們出門。
兩人上了車，萬青讓司機開車去76號，懶得和馬奎說話。
一路上，車內一片寂靜。
馬奎坐在後排，幾次想開口求情，問能不能緩兩天再去報到，可看著前方那道冷峻背影，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直接開進76號。
大門口的守衛遠遠看見車牌，連上前檢查都不敢，直接抬杆放行。
車剛停下，王平接到門衛通知，已經跑下樓前來迎接。
「山本長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邊請！」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現在萬青就是他的後台，他早已下定決心舔，必須舔到位。
「給你介紹個人。」萬青指了指馬奎，「這位就是馬奎，一處新任行動科科長。」
他本想將人扔下就走，可轉念一想，等會還有一場馬奎、寧則、高山三人舊識相見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王平沒搭理馬奎，只笑著請萬青上樓喝茶。
馬奎被晾在一旁，嘆了口氣，咬牙跟上。
王平辦公室內，他親自泡了三杯茶，恭敬的奉了一杯放到萬青面前。
「說正事。」萬青放下杯子，「讓寧則來見見自己的新部下。」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戲。
就連1歲的小思琪都停下咿呀學語，睜著大眼睛看著大人。
萬青和楚夢秋對視一眼，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楚夢秋臉色微紅，只顧低頭吃菜。
那意思很明確——這事交給你處理。
誰讓萬青那方面需求旺盛，每天都要個不停。
「咳咳.....」萬青臉皮厚如城牆，絲毫不覺尷尬，「詩涵啊，你想岔了。我們進屋是有正事。至於晚上嘛......」他瞥了眼楚夢秋，「她要，我能不給嗎？」
此話一出，楚夢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砰！」桌底傳來一聲悶響。
她在桌底下，飛起一腳，狠狠踢在萬青小腿脛骨上。
「嘶——啊——」萬青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意思似乎在說，大姐，穿高跟鞋踢人，有多疼你不知道啊？
話題戛然而止。
嗯，確實也不方便再深談。
那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最終沒人吃得盡興。
三人草草吃完，各自回房。
萬青收拾碗筷，把剩下的一點菜倒進自己碗裡。
他吹著口哨，動作利落。
糧食來之不易，不能浪費。
當晚，萬青和楚夢秋很給面子的沒摔跤。
一夜無話。
......
次日上午10點，駐滬海軍情報部。
萬青在門口停車登記後，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直奔中島良平的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屋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回應，語氣里透著壓抑的煩躁。
萬青腳步微頓，眉頭輕皺。
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啊。
推門而入，他臉上已掛上笑意：「中島君，何事如此煩惱？」
中島良平正在合上一份文件，抬頭見是萬青，眼神一滯，隨即面帶狐疑：「山本君？你怎麼來了？」
昨天才見過面，今天就登門，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心裡警鈴微響，頓時坐直了身子。
「剛好路過，順道接馬奎去76號上任。那邊我已經打號招呼了。」萬青語氣自然，又補充一句，「我收了錢，就得把事辦妥。」
「吆西，山本君果然守信。」中島神色稍緩，點頭稱許。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叫手下帶馬奎過來。
等他掛斷電話，萬青忽然一笑，朝他眨了眨眼：「今晚，喝一杯？」
男人之間的心照不宣，盡在那一眼。
「算了吧。」中島擺手，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殺害長谷大將的兇手雖然被抓，但我手下讓軍統上海站站長劉雄跑了，正被上面訓斥，哪有心情喝酒？」
他說得惋惜，實則炫耀。
若是前天晚上能當場擒獲劉雄，他早就宣揚的滿城皆知。
如今功虧一簣，終究遺憾，可有人主動送上門聽他訴說，他又怎會錯過這份快意？
「哦？願聞其詳！」萬青見他談興正濃，順勢接話捧哏。
「咳咳......是這樣的......」中島良平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講起前夜的突襲行動——如何布控、如何跟蹤、如何逼出叛徒馬奎的情報，最終鎖定劉雄藏身之處。
「只可惜，人還是跑了。」他重重嘆氣，「倒是抓了個交通員，嘴硬得很，到現在什麼都沒吐。」
萬青心下一沉。
好消息——江辰還活著。
壞消息——人在敵手，酷刑加身，生還渺茫。
「嘴硬？」他故意冷笑一聲，聲音低啞，「鐵打的骨頭，酷刑之下也能炸出水來。不行就上電刑，往死里審。」
「唉，不瞞你說，已經用了——斷指、水刑、電刑全上過，人差點廢掉，現在正送醫院搶救，命懸一線。」中島良平搖了搖頭，「這是我見過的軍統嘴硬第一人。」
萬青心中一震——送醫救治？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救人機會——絕不能錯過。
咚咚咚——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中島良平朝外喊了一聲。
一名鬼子海軍特務推開門，馬奎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他渾身衣衫濕透，臉色慘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顯然傷勢未愈。
「長官！有事您吩咐！」他強撐著站直，身體卻止不住發抖。
萬青抬頭掃了一眼——馬奎這狀態，沒個十天半月怕是沒法正常工作。
但他可管不了這麼多，叛徒，不值得同情。
「這是特高課的山本課長，今天由他帶你去76號上任，還不趕快說聲謝謝！」中島良平拍拍馬奎肩膀，語氣溫和。
雖然沒抓到劉雄，但他對馬奎還是很欣賞的，決定對他扶持一下，作為自己安插在76號的眼線。
「見過山本課長！」馬奎轉身敬禮，動作僵硬卻一絲不苟。
「吆西，你的，不錯！」萬青順勢起身，對中島良平笑道，「中島君，人我就帶走了，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千萬不要忘了我！」
他邊說邊搓了搓手指。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消息、人情、買賣，隨時可談。
中島良平哈哈大笑，親自送他們出門。
兩人上了車，萬青讓司機開車去76號，懶得和馬奎說話。
一路上，車內一片寂靜。
馬奎坐在後排，幾次想開口求情，問能不能緩兩天再去報到，可看著前方那道冷峻背影，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直接開進76號。
大門口的守衛遠遠看見車牌，連上前檢查都不敢，直接抬杆放行。
車剛停下，王平接到門衛通知，已經跑下樓前來迎接。
「山本長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邊請！」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現在萬青就是他的後台，他早已下定決心舔，必須舔到位。
「給你介紹個人。」萬青指了指馬奎，「這位就是馬奎，一處新任行動科科長。」
他本想將人扔下就走，可轉念一想，等會還有一場馬奎、寧則、高山三人舊識相見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王平沒搭理馬奎，只笑著請萬青上樓喝茶。
馬奎被晾在一旁，嘆了口氣，咬牙跟上。
王平辦公室內，他親自泡了三杯茶，恭敬的奉了一杯放到萬青面前。
「說正事。」萬青放下杯子，「讓寧則來見見自己的新部下。」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