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坐實
隔壁監聽的萬青和坂田三郎聽到這聲巨響，二人目光迅速交匯，心照不宣地微微點頭，默契在空氣中流轉。
可惜，由於事先不清楚目標人物究竟在哪間包廂會面，特高課沒能提前安放監聽設備，無法知曉包廂內的談話內容。
不過，這聲巨響如此之大，還是清晰地傳進了他們耳中。
萬青當機立斷，揮手示意手下行動。
一群如狼似虎的特高課行動隊隊員，迅速衝進四季如春包廂。
此時，酒井敬明正滿臉疑惑地盯著青龍摔落黃金的舉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隊員控制住。
隊員們檢查得極為仔細，甚至連他們的牙齒都不放過，生怕他們吞毒自殺。
直到這時，酒井敬明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被青龍耍得團團轉，掉進了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想開口解釋，可嘴裡被塞滿了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急得眼淚直流，冷汗直冒。
當晚，特高課審訊室內，氣氛壓抑至極。
酒井敬明作為「自己人」，還是得到了一點優待，被「請」坐在椅子上。
萬青和坂田三郎坐在審訊桌後，示意手下取出他口中的抹布。
「我是冤枉的啊，坂田長官！我被青龍那個混蛋戲耍了，我對大日本帝國可是忠心耿耿啊！」
酒井敬明一路上早已把事情前因後果想了個透徹，他認定這是軍統的圈套，青龍就是那個死間。
他聲淚俱下地解釋著，唾沫橫飛，鼻涕也跟著流了下來，那模樣著實讓人不忍直視。
然而，在間諜的世界裡，證據才是唯一的真相。
「你冷靜點！看在同僚的份上，你只有一次解釋的機會，想好了再說！」坂田三郎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冷冷說道。
「大庭前輩死後，我在重慶單獨掌握著一條密線，代號大雁。他傳來情報，說他的一名鼴鼠收買了軍統高層，代號青龍。我們約好了今晚在大上海夜總會見面，誰知道見面後，他直接把我給他的金條摔到了地上……」
為了活命，酒井敬明顧不上私自隱瞞密線未報的大忌，將事情和盤托出。
坂田三郎聽後，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暗暗給酒井敬明判了死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雜亂的心緒，向身邊的秘書山下長慶點點頭，示意他給酒井敬明倒杯水。
酒井敬明看到熱水，用戴著手銬的雙手艱難地端起，一飲而盡。
那滾燙的熱水似乎也讓他惶恐焦躁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為什麼不跟我報備接頭的事情？」坂田三郎繼續施壓，眼神冰冷地盯著酒井敬明。
「坂田長官，我是中了軍統的圈套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酒井敬明一聽坂田三郎的語氣，又急得語無倫次起來，「我就是立功心切，想為特高課再立新功，把上海軍統站一網打盡，這才出此下策啊。」
一旁的萬青始終沉默不語，這種出風頭的事情，當然要讓給上司。
跟上司搶風頭那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麼？
他安靜地做著看客。
「酒井君，這麼說來，還是我錯怪你了？」坂田三郎氣極反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坂田閣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自作主張，想為特高課再立新功，將上海軍統站一網打盡，這才出此下策。」
酒井敬明在危急之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只能如此辯解。
坂田三郎見他還在狡辯，對著身旁的秘書點點頭。
山下長慶從酒井敬明的錢包里取出半張法幣，遞給坂田三郎。
「這半張法幣，你怎麼解釋？」坂田三郎拿著那半張法幣，在酒井敬明眼前晃了晃，語氣森寒無比。
「什麼法幣，我根本不知道！這是誣陷，肯定有人要陷害我！」酒井敬明心神大亂，竟質問起坂田三郎來。
「酒井敬明，你是說我在誣陷你？」坂田三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冰冷刺骨。
「坂田閣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軍統要誣陷我……」酒井敬明急切地解釋著，可已經語無倫次。
坂田三郎已經沒了耐心，憤怒地起身下令：「把酒井敬明關入密室，任何人不准跟他交談，違者軍法處置！」
「嗨！」審訊室內的人員齊聲領命，將酒井敬明拖拽了出去。
一路上，酒井敬明悽厲的喊冤聲在審訊室迴蕩，直到他被關進密室，聲音才漸漸消失。
不多時，青龍被押了上來。
他可沒有酒井敬明的待遇，身上被扒得只剩內褲，狼狽不堪。
這時，坂田三郎看了看萬青和秘書山下長慶，示意他們可以下班休息了。
等兩人走遠，坂田三郎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青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面帶笑容地開始審問：「青龍先生，你真名是什麼？」
------
特高課門口，萬青掏出一盒嶄新的紅雙喜香菸，自己用嘴叼了一根，把剩下的連盒子一起遞給了山下長慶。
山下長慶幫他點燃香菸，自己也點了一根。
兩人站在大門口，吞雲吐霧。
「山下君，你怎麼看酒井敬明這件事？」萬青吐出一個煙圈，笑著問道。
山下長慶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萬青，他知道萬青這是在打探坂田長官的態度，便笑著說：「山本君，我一個小秘書的意見能有什麼用？不過，我看坂田長官好像很生氣。」
兩個小狐狸又閒聊了幾句，交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便滿意地分道揚鑣。
萬青上車前，抬頭看了看夜空。
漆黑的天空中，零星幾顆星辰閃爍，成了黑夜中的指明燈。
回到家中，燈光依舊亮著。
楚夢秋穿著睡衣拖鞋，在家裡焦急地來回踱步，滿臉擔憂。
看到萬青開門，她立刻迎了上去。
「事情辦妥了，酒井敬明死定了。」萬青看著楚夢秋憔悴又擔心的模樣，笑著抱了抱她，輕聲安慰。
「那就好！這種行動以後還是少做吧。要是行動失敗，暴露的就是你了，我可不想當寡婦……」
楚夢秋話還沒說完，就被萬青猛然攔腰抱起。
那些叮囑、埋怨和擔心的話，剛到嘴邊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兩人眼裡只有彼此。
他們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又是一夜雨龍舞。
可惜，由於事先不清楚目標人物究竟在哪間包廂會面，特高課沒能提前安放監聽設備，無法知曉包廂內的談話內容。
不過，這聲巨響如此之大，還是清晰地傳進了他們耳中。
萬青當機立斷，揮手示意手下行動。
一群如狼似虎的特高課行動隊隊員，迅速衝進四季如春包廂。
此時，酒井敬明正滿臉疑惑地盯著青龍摔落黃金的舉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隊員控制住。
隊員們檢查得極為仔細，甚至連他們的牙齒都不放過，生怕他們吞毒自殺。
直到這時，酒井敬明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被青龍耍得團團轉，掉進了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想開口解釋，可嘴裡被塞滿了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急得眼淚直流，冷汗直冒。
當晚，特高課審訊室內，氣氛壓抑至極。
酒井敬明作為「自己人」，還是得到了一點優待，被「請」坐在椅子上。
萬青和坂田三郎坐在審訊桌後，示意手下取出他口中的抹布。
「我是冤枉的啊，坂田長官！我被青龍那個混蛋戲耍了，我對大日本帝國可是忠心耿耿啊！」
酒井敬明一路上早已把事情前因後果想了個透徹，他認定這是軍統的圈套，青龍就是那個死間。
他聲淚俱下地解釋著，唾沫橫飛，鼻涕也跟著流了下來，那模樣著實讓人不忍直視。
然而，在間諜的世界裡，證據才是唯一的真相。
「你冷靜點！看在同僚的份上，你只有一次解釋的機會，想好了再說！」坂田三郎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冷冷說道。
「大庭前輩死後，我在重慶單獨掌握著一條密線，代號大雁。他傳來情報，說他的一名鼴鼠收買了軍統高層，代號青龍。我們約好了今晚在大上海夜總會見面，誰知道見面後，他直接把我給他的金條摔到了地上……」
為了活命，酒井敬明顧不上私自隱瞞密線未報的大忌，將事情和盤托出。
坂田三郎聽後，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暗暗給酒井敬明判了死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雜亂的心緒，向身邊的秘書山下長慶點點頭，示意他給酒井敬明倒杯水。
酒井敬明看到熱水，用戴著手銬的雙手艱難地端起，一飲而盡。
那滾燙的熱水似乎也讓他惶恐焦躁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為什麼不跟我報備接頭的事情？」坂田三郎繼續施壓，眼神冰冷地盯著酒井敬明。
「坂田長官，我是中了軍統的圈套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酒井敬明一聽坂田三郎的語氣，又急得語無倫次起來，「我就是立功心切，想為特高課再立新功，把上海軍統站一網打盡，這才出此下策啊。」
一旁的萬青始終沉默不語，這種出風頭的事情，當然要讓給上司。
跟上司搶風頭那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麼？
他安靜地做著看客。
「酒井君，這麼說來，還是我錯怪你了？」坂田三郎氣極反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坂田閣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自作主張，想為特高課再立新功，將上海軍統站一網打盡，這才出此下策。」
酒井敬明在危急之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只能如此辯解。
坂田三郎見他還在狡辯，對著身旁的秘書點點頭。
山下長慶從酒井敬明的錢包里取出半張法幣，遞給坂田三郎。
「這半張法幣，你怎麼解釋？」坂田三郎拿著那半張法幣，在酒井敬明眼前晃了晃，語氣森寒無比。
「什麼法幣，我根本不知道！這是誣陷，肯定有人要陷害我！」酒井敬明心神大亂，竟質問起坂田三郎來。
「酒井敬明，你是說我在誣陷你？」坂田三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冰冷刺骨。
「坂田閣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軍統要誣陷我……」酒井敬明急切地解釋著，可已經語無倫次。
坂田三郎已經沒了耐心，憤怒地起身下令：「把酒井敬明關入密室，任何人不准跟他交談，違者軍法處置！」
「嗨！」審訊室內的人員齊聲領命，將酒井敬明拖拽了出去。
一路上，酒井敬明悽厲的喊冤聲在審訊室迴蕩，直到他被關進密室，聲音才漸漸消失。
不多時，青龍被押了上來。
他可沒有酒井敬明的待遇，身上被扒得只剩內褲，狼狽不堪。
這時，坂田三郎看了看萬青和秘書山下長慶，示意他們可以下班休息了。
等兩人走遠，坂田三郎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青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面帶笑容地開始審問：「青龍先生，你真名是什麼？」
------
特高課門口，萬青掏出一盒嶄新的紅雙喜香菸，自己用嘴叼了一根，把剩下的連盒子一起遞給了山下長慶。
山下長慶幫他點燃香菸，自己也點了一根。
兩人站在大門口，吞雲吐霧。
「山下君，你怎麼看酒井敬明這件事？」萬青吐出一個煙圈，笑著問道。
山下長慶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萬青，他知道萬青這是在打探坂田長官的態度，便笑著說：「山本君，我一個小秘書的意見能有什麼用？不過，我看坂田長官好像很生氣。」
兩個小狐狸又閒聊了幾句，交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便滿意地分道揚鑣。
萬青上車前，抬頭看了看夜空。
漆黑的天空中，零星幾顆星辰閃爍，成了黑夜中的指明燈。
回到家中，燈光依舊亮著。
楚夢秋穿著睡衣拖鞋，在家裡焦急地來回踱步，滿臉擔憂。
看到萬青開門，她立刻迎了上去。
「事情辦妥了，酒井敬明死定了。」萬青看著楚夢秋憔悴又擔心的模樣，笑著抱了抱她，輕聲安慰。
「那就好！這種行動以後還是少做吧。要是行動失敗，暴露的就是你了，我可不想當寡婦……」
楚夢秋話還沒說完，就被萬青猛然攔腰抱起。
那些叮囑、埋怨和擔心的話，剛到嘴邊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兩人眼裡只有彼此。
他們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又是一夜雨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