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鼠
1937年11月20日，民國政府宣布遷都重慶。
一時間，各個政府部門紛紛搬遷，有錢人也各尋門路，紛紛逃離金陵。
很快，南京就只剩下一些平民百姓。
萬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申報上的遷都信息，不禁感嘆：「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麼，希望南京保衛戰能多消滅些小鬼子。」
他看了看手錶，收起桌面上的文件。
今天，他約了上司大庭早志，邀請他幫忙品鑑書畫。
萬青回到家中，鄭重地拿起鳳凰花了三根大黃魚購買的清代鄭板橋書畫——《竹石圖》。
他暗自嘆息，可惜了這幅畫，今日讓你蒙塵，但絕不會讓你流落日本。
他下定決心，大庭早志卸任之日，就是他的死期，到時候再派人趁機拿回此畫。
晚上7點，夜色如墨，爬滿了整個星空。
萬青準時來到大庭早志居住的日本小院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走了出來，從外貌上看約莫二十歲左右。
「山本君，歡迎光臨，請進！」女子躬身施禮。
萬青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還禮道：「打擾了！」
那女子帶領他來到書房，大庭早志客氣地迎了出來。
「山本君，請進！」
那女子識趣地退了下去，兩人走進書房。
「大庭君，我意外獲得了一幅鄭板橋的《竹石圖》，怎奈我不識真假，請您幫忙鑑定一下！」
萬青一進門，就恭敬地躬身施禮。
「吆西，我對中國字畫頗有研究，讓我好好賞鑒一番。」
大庭早志頓時喜笑顏開，那笑容仿佛要把臉上的褶皺都撐開了。
萬青拿著畫卷，在桌子上緩緩展開。
就在驚鴻一瞥間，他發現一份事關南京軍事部署的機密情報，就放在桌子邊上。
他沒有再去看那份文件，而是退到一邊，請大庭早志品鑑《竹石圖》。
一旁的大庭早志，看到他的表現十分滿意，身為一個資深特工，他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機密文件放在桌子上呢，這是他習慣性的再一次甄別試探。
殊不知，萬青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這次試探，一切都便宜了萬青。
他最近一直苦於打探不到日本進攻南京的具體情報，看到這個潛伏在國軍高層的鼴鼠也足以短暫交差了。
看著拿著放大鏡，正在全身心品鑑畫卷的大庭早志，萬青暗自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面，上面有國府南京詳細的軍事部署，是一名代號叫「老鼠」的人傳回來的。
這種重要的軍事情報，能知道全部部署的必定是高層或者高層親信，這種人危害極大，必須早點清除。
自己只管上報，以軍統的手段就算不能鎖定臥底，也能讓國府做好預防。
良久，大庭早志欣賞完《竹石圖》，讚嘆不已。
萬青識趣地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寶劍贈英雄，不如就留在這讓大庭君多欣賞幾日。」
「吆西，山本君，大大滴忠於帝國！」大庭早志開懷大笑道，「山本君！走，去客廳喝幾杯。」
萬青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就忠於帝國了，要是再給你多送點，是不是可以當你父親了。
兩人來到客廳，分主客坐下。
不多時，那名和服少女帶著兩個傭人端著飯菜走了上來。
大庭早志揮手，兩名擺完飯菜的傭人退了下去。
和服少女則留下給兩人倒酒。
「山本君，請！」收到喜歡的字畫，大庭早志也客氣了許多。
「嗨！大庭君先請！」萬青時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同時客氣地說道，「辛苦這位小姐了。」
「哈哈.....」
大庭早志放肆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客廳，他一把摟過和服少女笑道：「這是我拯救的失足少女。」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這個時候的日本軍官，妻子都留在日本，來到中國後，對中國婦女犯下了累累罪行。
像大庭早志這樣喜歡本國女子的也不在少數，他們有優先從慰安婦中選人的權利。
「聽說你邂逅了一名美麗的中國小姐，有沒有為帝國爭光！」
吃飯過程中，大庭早志裝作無意地問道。
這個時候怎麼能慫，萬青裝作豪邁地說道：「大日本帝國的男人勇猛無敵！」
在萬青的刻意迎合下，兩人相談甚歡。
直到晚上10點，萬青看著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庭早志，起身告辭。
萬青剛走，大庭早志原本醉醺醺的樣子，瞬間清醒。
「大橋未央，你對山本太郎怎麼看？」
和服少女——大橋未央躬身道：「是個謹慎知禮的人。」
「找個機會，私下探探楚夢秋的底。」
大庭早志對一切都持懷疑態度，山本的位置很重要。
「嗨！」大橋未央剛答應，就被大庭早志拉入懷中......
萬青返回日租界死信箱，留好關於「老鼠」的情報。
返回家中的路上，他暗自思索，跟楚夢秋的關係要抓緊推進了，要讓她在日本人那邊明牌化，這樣才能不經意間讓她看到該傳遞的情報。
他躺在床上，靜靜地回憶著今天晚上的一幕幕。
直到凌晨，確認自己沒有犯過大錯，這才安心躺下。
第二天傍晚，禮查飯店餐廳的老位置。
萬青和楚夢秋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相談甚歡』。
吃完飯，萬青和楚夢秋來到客房。
他拉著楚夢秋的小手，裝作深情的樣子，說道：「楚小姐，自從見到你，我便徹夜難眠。明天晚上來我家做客吧！」
此刻，楚夢秋內心糾結不已，拿下山本太郎近在咫尺，可她始終無法越過自己內心的那道坎。
沉默了良久，楚夢秋安慰自己，為國獻身是大義，就當被豬啃了一口。
看著楚夢秋點頭，萬青心裡其實也很不平靜。
他清楚只要不跟楚夢秋坦白身份，兩人遲早要發生關係。
只有居住在一起才方便他無意之中傳遞情報，但居住在一起什麼也不發生，別說外人不信，就是楚夢秋也會懷疑他。
而戴老闆三令五申嚴令他非危機時刻，不得主動坦白身份。
戴春風可謂是把他算計死了，既送了一個美人給他，讓他拼命為國效力，又保證了他的安全。
而且，還隱隱有監視之意。
這一切，怕是只有楚夢秋一個人還蒙在鼓裡。
一時間，各個政府部門紛紛搬遷，有錢人也各尋門路，紛紛逃離金陵。
很快，南京就只剩下一些平民百姓。
萬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申報上的遷都信息，不禁感嘆：「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麼，希望南京保衛戰能多消滅些小鬼子。」
他看了看手錶，收起桌面上的文件。
今天，他約了上司大庭早志，邀請他幫忙品鑑書畫。
萬青回到家中，鄭重地拿起鳳凰花了三根大黃魚購買的清代鄭板橋書畫——《竹石圖》。
他暗自嘆息，可惜了這幅畫，今日讓你蒙塵，但絕不會讓你流落日本。
他下定決心，大庭早志卸任之日，就是他的死期，到時候再派人趁機拿回此畫。
晚上7點，夜色如墨，爬滿了整個星空。
萬青準時來到大庭早志居住的日本小院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走了出來，從外貌上看約莫二十歲左右。
「山本君，歡迎光臨，請進！」女子躬身施禮。
萬青不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還禮道：「打擾了！」
那女子帶領他來到書房，大庭早志客氣地迎了出來。
「山本君，請進！」
那女子識趣地退了下去，兩人走進書房。
「大庭君，我意外獲得了一幅鄭板橋的《竹石圖》，怎奈我不識真假，請您幫忙鑑定一下！」
萬青一進門，就恭敬地躬身施禮。
「吆西，我對中國字畫頗有研究，讓我好好賞鑒一番。」
大庭早志頓時喜笑顏開，那笑容仿佛要把臉上的褶皺都撐開了。
萬青拿著畫卷，在桌子上緩緩展開。
就在驚鴻一瞥間，他發現一份事關南京軍事部署的機密情報，就放在桌子邊上。
他沒有再去看那份文件，而是退到一邊，請大庭早志品鑑《竹石圖》。
一旁的大庭早志，看到他的表現十分滿意，身為一個資深特工，他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機密文件放在桌子上呢，這是他習慣性的再一次甄別試探。
殊不知，萬青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這次試探，一切都便宜了萬青。
他最近一直苦於打探不到日本進攻南京的具體情報，看到這個潛伏在國軍高層的鼴鼠也足以短暫交差了。
看著拿著放大鏡，正在全身心品鑑畫卷的大庭早志，萬青暗自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面，上面有國府南京詳細的軍事部署，是一名代號叫「老鼠」的人傳回來的。
這種重要的軍事情報，能知道全部部署的必定是高層或者高層親信，這種人危害極大，必須早點清除。
自己只管上報，以軍統的手段就算不能鎖定臥底，也能讓國府做好預防。
良久，大庭早志欣賞完《竹石圖》，讚嘆不已。
萬青識趣地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寶劍贈英雄，不如就留在這讓大庭君多欣賞幾日。」
「吆西，山本君，大大滴忠於帝國！」大庭早志開懷大笑道，「山本君！走，去客廳喝幾杯。」
萬青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就忠於帝國了，要是再給你多送點，是不是可以當你父親了。
兩人來到客廳，分主客坐下。
不多時，那名和服少女帶著兩個傭人端著飯菜走了上來。
大庭早志揮手，兩名擺完飯菜的傭人退了下去。
和服少女則留下給兩人倒酒。
「山本君，請！」收到喜歡的字畫，大庭早志也客氣了許多。
「嗨！大庭君先請！」萬青時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同時客氣地說道，「辛苦這位小姐了。」
「哈哈.....」
大庭早志放肆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客廳，他一把摟過和服少女笑道：「這是我拯救的失足少女。」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這個時候的日本軍官，妻子都留在日本，來到中國後，對中國婦女犯下了累累罪行。
像大庭早志這樣喜歡本國女子的也不在少數，他們有優先從慰安婦中選人的權利。
「聽說你邂逅了一名美麗的中國小姐，有沒有為帝國爭光！」
吃飯過程中，大庭早志裝作無意地問道。
這個時候怎麼能慫，萬青裝作豪邁地說道：「大日本帝國的男人勇猛無敵！」
在萬青的刻意迎合下，兩人相談甚歡。
直到晚上10點，萬青看著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庭早志，起身告辭。
萬青剛走，大庭早志原本醉醺醺的樣子，瞬間清醒。
「大橋未央，你對山本太郎怎麼看？」
和服少女——大橋未央躬身道：「是個謹慎知禮的人。」
「找個機會，私下探探楚夢秋的底。」
大庭早志對一切都持懷疑態度，山本的位置很重要。
「嗨！」大橋未央剛答應，就被大庭早志拉入懷中......
萬青返回日租界死信箱，留好關於「老鼠」的情報。
返回家中的路上，他暗自思索，跟楚夢秋的關係要抓緊推進了，要讓她在日本人那邊明牌化，這樣才能不經意間讓她看到該傳遞的情報。
他躺在床上，靜靜地回憶著今天晚上的一幕幕。
直到凌晨，確認自己沒有犯過大錯，這才安心躺下。
第二天傍晚，禮查飯店餐廳的老位置。
萬青和楚夢秋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相談甚歡』。
吃完飯，萬青和楚夢秋來到客房。
他拉著楚夢秋的小手，裝作深情的樣子，說道：「楚小姐，自從見到你，我便徹夜難眠。明天晚上來我家做客吧！」
此刻，楚夢秋內心糾結不已，拿下山本太郎近在咫尺，可她始終無法越過自己內心的那道坎。
沉默了良久，楚夢秋安慰自己，為國獻身是大義，就當被豬啃了一口。
看著楚夢秋點頭，萬青心裡其實也很不平靜。
他清楚只要不跟楚夢秋坦白身份，兩人遲早要發生關係。
只有居住在一起才方便他無意之中傳遞情報，但居住在一起什麼也不發生，別說外人不信，就是楚夢秋也會懷疑他。
而戴老闆三令五申嚴令他非危機時刻，不得主動坦白身份。
戴春風可謂是把他算計死了，既送了一個美人給他，讓他拼命為國效力，又保證了他的安全。
而且，還隱隱有監視之意。
這一切，怕是只有楚夢秋一個人還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