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去上學
晚上睡覺前，南笙照例打開系統，看著好感度那欄明晃晃寫著1，她都被氣笑了。
這個任務，也不知道她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完成？
思哲重新上學不是小事，得有家長陪同，南笙看見兒子背個破舊的小兜子，才想到自己忽略了。
「趕明個我重新給你做個背包，還有筆和本子你缺什麼都告訴我。」
「娘，我也想要！」
南笙推著自行車把思琦也給帶上了，怕她自己在家亂跑，這會小姑娘還學會爭寵了。
「好啊，那你今天就和哥哥一起上學，娘去鎮上給你們買筆和本子。」
思琦對於上學沒那麼抗拒了，但她瞅瞅哥哥又瞅瞅後娘，還是決定多在家待些日子，「我過完年再去！」
思哲缺不缺東西的話題被打斷，也沒人再提起來。
小學學校建在附近幾個村子的中心處，從向陽村過去至少要走二十分鐘，她婆婆也在這裡教書，她教的是五六年級，而思哲上的是四年級。
「大娃，你耽誤了兩個月，課程跟不上很正常，別太著急，書本要是看不懂回家還可以去問奶奶。」
「知道！」
其實思哲想說自己在家裡會看課本預習，奶奶也幫他補課了，能跟得上。
南笙還以為送孩子上學是很簡單的事，誰知道卻遇上個喜歡打抱不平的唐老師。
「林思哲家長是吧？他學習這麼好，奶奶又在學校教書，你為什麼要讓他輟學？」
南笙最討厭麻煩，當時是孩子自己和老師說不讀了，學費也沒退，有不少人家都是這樣，想回來念書還可以回來。
怎麼到她這裡還開始盤問上了？
「唐老師，你別管因為什麼，你就說孩子能不能繼續回來念書？」
唐靜是下鄉知青，班上她最喜歡的就是聰明又努力的林思哲，聽說他後娘人品不好，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誰知道南笙人品不好脾氣更不好，一句軟話都不會說，唐靜的火氣也被激了出來。
「你要是不和我說清楚，我就不同意他回來念書。」
「行，那你把學費退給我吧，我家大娃剛開學不久就退學了，退多少你心裡有數！」
南笙懶得和小姑娘掰扯，她準備明天讓婆婆帶兒子重新辦理入學。
「什麼？退學！我就知道你這個後娘不安好心，你是想害了思哲同學的前途嗎？」
唐靜的聲音越來越高，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南笙越發的不耐煩，她捂住閨女的耳朵，怕嚇著孩子，「唐老師，要麼你就讓我家大娃回去念書，要麼你就退錢讓我們回家，你只是個老師，沒必要過問我的家務事。」
其他老師聽後也跟著勸，「唐老師，別較真了，先讓學生回去上課。」
村子裡文化人少，這個時代背景下，又更推崇進廠和農耕，鄉村小學退學的情況很普遍，好在人家又把孩子送了回來，說明還是重視教育。
思哲在一旁沉默不語，被唐老師這麼一攪和，他都不知道後娘是真的想讓他回來讀書，還是過來要學費的……
唐靜無奈只能同意思哲先回去上課，不過她卻沒放過南笙，「你站住，今天這事我要和你說清楚，你虐待孩子還不讓他上學就是不對！」
南笙都服了，她真的不想罵老師，但控制不住啊，好在孩子奶奶就在學校教書，也不怕她給孩子穿小鞋。
「唐老師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送孩子來上學，你教他讀書明理就夠了。
大娃是你的學生我不是，你沒資格評判我的行為對與不對！再攔著我不放，我就把你手剁了！」
罵不死你我也嚇死你，南笙轉身就走。
唐靜被氣了個倒仰，心想這後娘真是油鹽不進，以後思哲肯定要吃苦頭。
旁邊的老師過來勸她，「先回去上課吧，有些事不是我們能管的，這家長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文化的人，說起道理還一套一套的。」
唐靜心想可不是嗎，比她都能叭叭！
回去的路上，南笙依舊推著車，就算她不怕摔，也不能摔了孩子，回到村里時正好遇見趕牛車的劉大爺，要去鎮政府拉一批農具回來。
「劉大爺，我能不能麻煩你個事？」
劉大爺把牛車停下，和南笙搭話，「什麼事啊，你這自行車可真好看，新買的就是結實。」
南笙客氣地說，「我家大娃回去上學了，家裡的筆和本子都不夠用，能不能麻煩你去趟供銷社買點回來？」
劉大爺想著都是一個村的，幫上一把也沒什麼，就同意了，南笙從兜里掏出一塊錢給他，想多屯幾本以免不夠用。
中午的時候娘倆吃的是兩合面的饅頭和炒菜，剛吃完，劉大爺就趕著牛車回來了。
他的嗓門賊大，離老遠都能聽見，「林寒媳婦在家嗎？」
南笙不好意思讓人白帶東西，就抓了個饅頭出去，「謝謝劉大爺，這是我中午蒸的饅頭，您拿回去嘗嘗味道。」
南笙轉頭就走了，留下拿著饅頭的劉大爺在車上凌亂，這人都不給自己機會拒絕的？
他低頭咬上一口，麥子的香氣就透了出來，還帶著甜味，這麼大的饅頭，就算沒有配菜他都可以吃十個。
老頭想著林寒媳婦兒這麼會來事，以後有需要他也願意多幫忙。
南笙把醃好的排骨拿出來一半燉上，她鹽放的多，全做上也吃不完，另外還炒了個青菜，打了個蛋花湯。
思琦早就盼著哥哥回來，四點一到，搬著自己的小馬扎到門口等著，背影看起來特別專注。
聽到外面傳來兄妹倆說話的聲音，南笙抬起手錶，此時剛好四點半。
飯桌上，南笙問了兒子在學校的情況，「那個唐老師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不僅沒有為難，反而很同情他，
南笙順手給他夾塊排骨，還囑咐閨女吃排骨要和饅頭一起吃，不然太咸了。
「大娃，你們中午吃的什麼，能吃飽嗎？」
「沒吃，學校不供飯。」
南笙：……那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後娘一言難盡的表情，思哲突明白了她的腦迴路，「不光是我，很多同學中午都是餓著肚子的。」
這個任務，也不知道她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完成？
思哲重新上學不是小事，得有家長陪同，南笙看見兒子背個破舊的小兜子，才想到自己忽略了。
「趕明個我重新給你做個背包，還有筆和本子你缺什麼都告訴我。」
「娘，我也想要！」
南笙推著自行車把思琦也給帶上了，怕她自己在家亂跑，這會小姑娘還學會爭寵了。
「好啊，那你今天就和哥哥一起上學，娘去鎮上給你們買筆和本子。」
思琦對於上學沒那麼抗拒了，但她瞅瞅哥哥又瞅瞅後娘，還是決定多在家待些日子，「我過完年再去！」
思哲缺不缺東西的話題被打斷，也沒人再提起來。
小學學校建在附近幾個村子的中心處，從向陽村過去至少要走二十分鐘，她婆婆也在這裡教書，她教的是五六年級，而思哲上的是四年級。
「大娃，你耽誤了兩個月，課程跟不上很正常，別太著急，書本要是看不懂回家還可以去問奶奶。」
「知道！」
其實思哲想說自己在家裡會看課本預習，奶奶也幫他補課了，能跟得上。
南笙還以為送孩子上學是很簡單的事，誰知道卻遇上個喜歡打抱不平的唐老師。
「林思哲家長是吧？他學習這麼好，奶奶又在學校教書，你為什麼要讓他輟學？」
南笙最討厭麻煩，當時是孩子自己和老師說不讀了，學費也沒退，有不少人家都是這樣，想回來念書還可以回來。
怎麼到她這裡還開始盤問上了？
「唐老師，你別管因為什麼，你就說孩子能不能繼續回來念書？」
唐靜是下鄉知青，班上她最喜歡的就是聰明又努力的林思哲，聽說他後娘人品不好，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誰知道南笙人品不好脾氣更不好，一句軟話都不會說，唐靜的火氣也被激了出來。
「你要是不和我說清楚，我就不同意他回來念書。」
「行，那你把學費退給我吧，我家大娃剛開學不久就退學了，退多少你心裡有數！」
南笙懶得和小姑娘掰扯，她準備明天讓婆婆帶兒子重新辦理入學。
「什麼？退學！我就知道你這個後娘不安好心，你是想害了思哲同學的前途嗎？」
唐靜的聲音越來越高，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南笙越發的不耐煩，她捂住閨女的耳朵，怕嚇著孩子，「唐老師，要麼你就讓我家大娃回去念書，要麼你就退錢讓我們回家，你只是個老師，沒必要過問我的家務事。」
其他老師聽後也跟著勸，「唐老師，別較真了，先讓學生回去上課。」
村子裡文化人少，這個時代背景下，又更推崇進廠和農耕，鄉村小學退學的情況很普遍，好在人家又把孩子送了回來，說明還是重視教育。
思哲在一旁沉默不語，被唐老師這麼一攪和，他都不知道後娘是真的想讓他回來讀書，還是過來要學費的……
唐靜無奈只能同意思哲先回去上課，不過她卻沒放過南笙，「你站住，今天這事我要和你說清楚，你虐待孩子還不讓他上學就是不對！」
南笙都服了，她真的不想罵老師，但控制不住啊，好在孩子奶奶就在學校教書，也不怕她給孩子穿小鞋。
「唐老師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送孩子來上學，你教他讀書明理就夠了。
大娃是你的學生我不是，你沒資格評判我的行為對與不對！再攔著我不放，我就把你手剁了！」
罵不死你我也嚇死你，南笙轉身就走。
唐靜被氣了個倒仰，心想這後娘真是油鹽不進，以後思哲肯定要吃苦頭。
旁邊的老師過來勸她，「先回去上課吧，有些事不是我們能管的，這家長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文化的人，說起道理還一套一套的。」
唐靜心想可不是嗎，比她都能叭叭！
回去的路上，南笙依舊推著車，就算她不怕摔，也不能摔了孩子，回到村里時正好遇見趕牛車的劉大爺，要去鎮政府拉一批農具回來。
「劉大爺，我能不能麻煩你個事？」
劉大爺把牛車停下，和南笙搭話，「什麼事啊，你這自行車可真好看，新買的就是結實。」
南笙客氣地說，「我家大娃回去上學了，家裡的筆和本子都不夠用，能不能麻煩你去趟供銷社買點回來？」
劉大爺想著都是一個村的，幫上一把也沒什麼，就同意了，南笙從兜里掏出一塊錢給他，想多屯幾本以免不夠用。
中午的時候娘倆吃的是兩合面的饅頭和炒菜，剛吃完，劉大爺就趕著牛車回來了。
他的嗓門賊大，離老遠都能聽見，「林寒媳婦在家嗎？」
南笙不好意思讓人白帶東西，就抓了個饅頭出去，「謝謝劉大爺，這是我中午蒸的饅頭，您拿回去嘗嘗味道。」
南笙轉頭就走了，留下拿著饅頭的劉大爺在車上凌亂，這人都不給自己機會拒絕的？
他低頭咬上一口，麥子的香氣就透了出來，還帶著甜味，這麼大的饅頭，就算沒有配菜他都可以吃十個。
老頭想著林寒媳婦兒這麼會來事，以後有需要他也願意多幫忙。
南笙把醃好的排骨拿出來一半燉上，她鹽放的多，全做上也吃不完，另外還炒了個青菜，打了個蛋花湯。
思琦早就盼著哥哥回來，四點一到，搬著自己的小馬扎到門口等著，背影看起來特別專注。
聽到外面傳來兄妹倆說話的聲音，南笙抬起手錶，此時剛好四點半。
飯桌上，南笙問了兒子在學校的情況，「那個唐老師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不僅沒有為難，反而很同情他，
南笙順手給他夾塊排骨，還囑咐閨女吃排骨要和饅頭一起吃，不然太咸了。
「大娃，你們中午吃的什麼，能吃飽嗎？」
「沒吃，學校不供飯。」
南笙：……那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後娘一言難盡的表情，思哲突明白了她的腦迴路，「不光是我，很多同學中午都是餓著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