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老頑固（為向世界傾訴早安老闆加更的第二章）
蘇斬臉上非但沒有露出被戳破心事的慌亂，反而……勾起了一抹仿佛計謀得逞般的笑容。
對方說都顧慮他的就考慮到了，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對方把這個顧慮說出來。
「大人此言，真是鞭辟入裡，直指核心。」
蘇斬微微頷首。
但這姿態卻讓那肅清司老者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您擔心的是身份曝光後的反噬，擔心民眾因非我族類而產生的恐懼與背叛，對嗎？」
蘇斬緩緩問道，不等對方回答，他話鋒陡然一轉：「那麼，在回答您這個顧慮之前，請允許我向諸位閣下提出一個問題……覺醒者與畸變種，其本質區別，究竟何在？」
問題拋出，不等有人回答。
蘇斬便自問自答：「是力量來源的不同嗎？覺醒者依靠靈力與命魂，畸變種汲取迷霧能量……但這，是兩者必須成為死敵的根本原因嗎？
不！
真正的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源在於……
畸變種，需要依靠吞噬人類的生命精華，才能維持存在，獲得晉升！
這就像是迷霧施加在所有畸變種身上的一個惡毒詛咒，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逼迫著它們必須與人類為敵，以同類的血肉作為自身進步的階梯！
正是因為這種刻入本能的狩獵欲望，才會讓所有人類，無論是覺醒者還是平民，從靈魂深處對畸變種感到憎惡，視其為不死不休的敵人！
但是……我，蘇斬，是例外！
我的畸變種力量，同樣源自迷霧，但我的晉升之路，卻無需依靠狩獵人類。
這一點，諸位只需調閱我在朱雀學院期間的所有任務記錄，行動軌跡，便可輕易驗證。
我蘇斬，手上從未沾染過任何無辜同族的鮮血。
這，做不了假！
我，只不過是掌握了畸變種的力量，卻沒有背負那個惡毒的詛咒！」
蘇斬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臉色驟變的肅清司老者，以及所有陷入震驚的高層：
「那麼，回到李老最初的顧慮……當我的身份曝光時，民眾為何一定要反噬我？
如果他們仇視的是狩獵人類的怪物，那我根本不是。
如果他們恐懼的是被吞噬的命運，那我從未帶來過這種威脅。
我只不過是一個……恰好能使用另一種力量來守護族群的人罷了。
這樣一來，所謂的身份問題，就擁有了巨大的迴旋餘地。
我們完全可以通過引導，將焦點放在我不受詛咒的特殊性上，放在我利用這份力量守護大夏的決心和行動上。
甚至可以將我塑造成一個打破命運枷鎖，開闢全新道路的希望象徵！」
……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斬這番顛覆性的言論。
再次顛覆了眾人的世界觀。
一直以來，人類與畸變種的對立被視為天經地義，源於力量本質的不同和生存資源的爭奪。
可蘇斬卻一針見血地指出，真正的死結在於那個「狩獵人類」的詛咒。
而他本人，竟然是一個不受這詛咒束縛的特例。
如果……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麼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需要隱藏的異類，反而可能成為一個溝通兩種力量的……先驅。
圓桌上的巨頭們。
階梯席位上的大人物們。
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們看向蘇斬的目光，徹底變了。
支持派聲音明顯壓過了反對派。
「不受詛咒的畸變種？如果這是真的……這是顛覆性的發現。」
「沒錯，問題的核心從來不是力量形式，而是生存方式，蘇斬既然不需要狩獵人類，那他與我們就沒有根本利益衝突。」
「這非但不是危機，反而是天大的機遇，一個能完美運用兩種力量，且心向人類的強者，其戰略價值無法估量。」
「民眾的接受度問題？完全可以操作，重點宣傳他守護人類的立場和不受詛咒的特殊性，完全有可能被塑造成英雄，而非異類。」
……
「若真能驗證其言非虛，那先前的顧慮確實可以打消大半。」
「此子不僅天賦絕倫，心思更是縝密，他敢在此地坦然相告，必有十足把握。」
「與其糾結於身份，不如關注他帶來的可能性……一個可能打破人類與畸變種死局的可能性！」
……
連最初最激烈的肅清司老者，此刻也陷入沉默，眉頭緊鎖，重新評估局勢。
圓桌中央那位資歷最深的議會元老緩緩起身：
「諸位，情況已然明晰。
蘇斬之事，關乎個人，更關乎國運，利弊已充分陳述，既如此，便由在場所有具備表決資格者，共同決斷。」
他目光掃過圓桌以及階梯席位上每一位掌權者：
「現在，是否正式接納蘇斬，授予其相應身份與權限，並以此為基礎制定後續戰略，這一議題，進行最終表決。
同意者，請舉手。」
話音落下，大廳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諸位閣下，在你們舉起手之前，請允許我再說最後幾句。」
蘇斬目光平靜地掃過圓桌，掃過階梯席位：「我理解諸位的謹慎，理解你們對風險的權衡。
但請諸位再回頭看一看……
當利與弊的天平近乎平衡時，猶豫是明智的。
但如今，這天平還平衡嗎？
我的潛力，我的影響，我不受詛咒的束縛。
我與大夏，與人類，沒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我帶來的，是純粹的力量增益，是全新的道路希望，而非內部的隱患！
如今，這天平之上。
利的一端，已然重若山嶽。
而弊的一端，已輕如鴻毛。
當收益千百倍於風險時，任何理性的決策者，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當然，任何變革都伴隨風險，哪怕只有一絲。
我承認，我的存在，確實帶來了一絲不確定性。
但是……
如果連這一點點風險都不願承擔，如果連這一點點打破常規的勇氣都沒有……那麼，我們與那些固步自封的腐朽文明，又有何區別？
大夏的今日，是無數先輩敢於冒險，敢於犧牲換來的。
大夏的未來，也絕不會屬於……連這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的……老頑固！」
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無數劇烈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蘇斬這最後的陳詞，徹底點燃了在場許多人心中的火焰。
也逼得那些猶豫不決者，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表態。
表決，就在這無比凝重的氣氛中，即將開始。
對方說都顧慮他的就考慮到了，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對方把這個顧慮說出來。
「大人此言，真是鞭辟入裡，直指核心。」
蘇斬微微頷首。
但這姿態卻讓那肅清司老者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您擔心的是身份曝光後的反噬，擔心民眾因非我族類而產生的恐懼與背叛，對嗎？」
蘇斬緩緩問道，不等對方回答，他話鋒陡然一轉：「那麼，在回答您這個顧慮之前，請允許我向諸位閣下提出一個問題……覺醒者與畸變種，其本質區別，究竟何在？」
問題拋出，不等有人回答。
蘇斬便自問自答：「是力量來源的不同嗎？覺醒者依靠靈力與命魂，畸變種汲取迷霧能量……但這，是兩者必須成為死敵的根本原因嗎？
不！
真正的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源在於……
畸變種，需要依靠吞噬人類的生命精華，才能維持存在，獲得晉升！
這就像是迷霧施加在所有畸變種身上的一個惡毒詛咒，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逼迫著它們必須與人類為敵，以同類的血肉作為自身進步的階梯！
正是因為這種刻入本能的狩獵欲望，才會讓所有人類，無論是覺醒者還是平民，從靈魂深處對畸變種感到憎惡，視其為不死不休的敵人！
但是……我，蘇斬，是例外！
我的畸變種力量，同樣源自迷霧，但我的晉升之路，卻無需依靠狩獵人類。
這一點，諸位只需調閱我在朱雀學院期間的所有任務記錄，行動軌跡，便可輕易驗證。
我蘇斬，手上從未沾染過任何無辜同族的鮮血。
這，做不了假！
我，只不過是掌握了畸變種的力量，卻沒有背負那個惡毒的詛咒！」
蘇斬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臉色驟變的肅清司老者，以及所有陷入震驚的高層：
「那麼，回到李老最初的顧慮……當我的身份曝光時，民眾為何一定要反噬我？
如果他們仇視的是狩獵人類的怪物，那我根本不是。
如果他們恐懼的是被吞噬的命運，那我從未帶來過這種威脅。
我只不過是一個……恰好能使用另一種力量來守護族群的人罷了。
這樣一來，所謂的身份問題，就擁有了巨大的迴旋餘地。
我們完全可以通過引導，將焦點放在我不受詛咒的特殊性上，放在我利用這份力量守護大夏的決心和行動上。
甚至可以將我塑造成一個打破命運枷鎖，開闢全新道路的希望象徵！」
……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斬這番顛覆性的言論。
再次顛覆了眾人的世界觀。
一直以來，人類與畸變種的對立被視為天經地義，源於力量本質的不同和生存資源的爭奪。
可蘇斬卻一針見血地指出，真正的死結在於那個「狩獵人類」的詛咒。
而他本人，竟然是一個不受這詛咒束縛的特例。
如果……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麼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需要隱藏的異類，反而可能成為一個溝通兩種力量的……先驅。
圓桌上的巨頭們。
階梯席位上的大人物們。
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們看向蘇斬的目光，徹底變了。
支持派聲音明顯壓過了反對派。
「不受詛咒的畸變種？如果這是真的……這是顛覆性的發現。」
「沒錯，問題的核心從來不是力量形式，而是生存方式，蘇斬既然不需要狩獵人類，那他與我們就沒有根本利益衝突。」
「這非但不是危機，反而是天大的機遇，一個能完美運用兩種力量，且心向人類的強者，其戰略價值無法估量。」
「民眾的接受度問題？完全可以操作，重點宣傳他守護人類的立場和不受詛咒的特殊性，完全有可能被塑造成英雄，而非異類。」
……
「若真能驗證其言非虛，那先前的顧慮確實可以打消大半。」
「此子不僅天賦絕倫，心思更是縝密，他敢在此地坦然相告，必有十足把握。」
「與其糾結於身份，不如關注他帶來的可能性……一個可能打破人類與畸變種死局的可能性！」
……
連最初最激烈的肅清司老者，此刻也陷入沉默，眉頭緊鎖，重新評估局勢。
圓桌中央那位資歷最深的議會元老緩緩起身：
「諸位，情況已然明晰。
蘇斬之事，關乎個人，更關乎國運，利弊已充分陳述，既如此，便由在場所有具備表決資格者，共同決斷。」
他目光掃過圓桌以及階梯席位上每一位掌權者：
「現在，是否正式接納蘇斬，授予其相應身份與權限，並以此為基礎制定後續戰略，這一議題，進行最終表決。
同意者，請舉手。」
話音落下，大廳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諸位閣下，在你們舉起手之前，請允許我再說最後幾句。」
蘇斬目光平靜地掃過圓桌，掃過階梯席位：「我理解諸位的謹慎，理解你們對風險的權衡。
但請諸位再回頭看一看……
當利與弊的天平近乎平衡時，猶豫是明智的。
但如今，這天平還平衡嗎？
我的潛力，我的影響，我不受詛咒的束縛。
我與大夏，與人類，沒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我帶來的，是純粹的力量增益，是全新的道路希望，而非內部的隱患！
如今，這天平之上。
利的一端，已然重若山嶽。
而弊的一端，已輕如鴻毛。
當收益千百倍於風險時，任何理性的決策者，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當然，任何變革都伴隨風險，哪怕只有一絲。
我承認，我的存在，確實帶來了一絲不確定性。
但是……
如果連這一點點風險都不願承擔，如果連這一點點打破常規的勇氣都沒有……那麼，我們與那些固步自封的腐朽文明，又有何區別？
大夏的今日，是無數先輩敢於冒險，敢於犧牲換來的。
大夏的未來，也絕不會屬於……連這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的……老頑固！」
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無數劇烈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蘇斬這最後的陳詞，徹底點燃了在場許多人心中的火焰。
也逼得那些猶豫不決者，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表態。
表決，就在這無比凝重的氣氛中，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