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太平了
頭目重傷，毒蛇幫剩下的人頓時士氣崩潰。
「老大！」
「快撤！」
不知誰喊了一聲。
殘存的毒蛇幫成員再無戰意。
攙扶起重傷的頭目。
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地向著來時的巷口潰逃而去，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了。
血狼幫的人也沒有窮追不捨，他們同樣傷亡不小，多人掛彩，那個岩石頭目身上岩石化的皮膚也布滿了裂紋，喘息粗重。
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著逃走的對手，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把咱們的人帶上！死的埋了，傷的抬回去！」
他粗聲吼道。
手下人立刻開始清理戰場，將自己這邊傷亡的同伴拖走。
對於毒蛇幫留下的屍體，則粗暴地搜刮掉身上值錢的東西後，便隨意丟棄在街角。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勝負已分，也漸漸散去。
議論聲重新響起。
仿佛剛才那場流血的衝突只是夜晚的一個尋常插曲。
很快，街道上除了留下幾灘尚未乾涸的血跡和一兩具無人理會的屍體外，便恢復了之前那種喧囂。
血狼幫的人帶著戰利品和傷員，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罵罵咧咧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頭。
蘇斬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勝利者，通常意味著對這片區域擁有更強的信息渠道。
蘇斬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血狼幫撤離的隊伍。
血狼幫走在返回據點的路上。
那岩石頭目還在揉著發悶的胸口，盤算著這次行動的得失。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擋住了去路。
來人一身普通的灰色衣褲，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
「戒備！」
岩石頭目瞳孔一縮，立刻低吼出聲。
手下殘存的七八個人反應迅速，立刻散開，呈半圓形將蘇斬圍在了中間，武器和靈力光芒再次亮起，緊張地鎖定著他。
「你是誰？」
岩石頭目強壓下傷勢，沉聲喝道，語氣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在黑城，敢這樣明目張胆攔路的人。
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所依仗。
蘇斬語氣平淡：「我來問你們點事。」
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態度，瞬間激怒了這些腎上腺素還未褪去的幫派分子。
「操！你他媽算老幾？敢這麼跟我們老大說話？」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小弟率先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蘇斬的鼻子罵道：「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老子把你剁了餵狗！」
「就是！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活膩歪了是吧？」
「看他那拽樣，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污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湧來，充滿了道上混的那種蠻橫。
他們習慣了用暴力解決問題。
對於任何敢於挑釁他們威嚴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將其碾碎。
蘇斬眉頭蹙了一下，抬起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像是在清理什麼惱人的噪音。
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的動作，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媽的！給臉不要臉！」
之前那個刀疤臉小弟徹底怒了，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要是傳出去他被人如此無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他怒吼一聲，體內靈力涌動，右手猛地向前一揮，一道半米長的風刃直奔蘇斬的面門而去。
這一擊他含怒而發，速度極快。
尋常溪境覺醒者根本來不及反應。
圍觀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蘇斬的身影仿佛晃動了一下，又好像根本沒動。
下一刻，悽厲的慘叫聲猛地響起。
「啊——我的手！！」
眾人定睛看去，無不駭然變色。
只見蘇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刀疤臉小弟的身側，而刀疤臉那隻剛剛釋放風刃的右手，此刻正扭曲著。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鮮血淋漓。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蘇斬站在那裡，神色平靜，沒有多看地上的傷者一眼，目光再次落回那臉色煞白的岩石頭目身上。
整個街道瞬間死寂。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血狼幫成員們，所有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驚恐地看著蘇斬，又看了看地上慘叫的同伴，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才……發生了什麼？
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狗疤可是溪境二階！一招就被廢了？
實力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無法反抗！
岩石頭目額頭上滿是冷汗，之前的憤怒和蕩然無存。
他能在黑城混到一個小頭目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蠻力，更有審時度勢的眼力。
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他，乃至整個血狼幫都惹不起的存在。
他猛地一腳踢在還在嚎叫的疤臉身上，厲聲喝道：「閉嘴！沒用的東西！」
然後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對著蘇斬躬身道：
「這……這位大人。
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您，還請您千萬海涵。
您……您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吩咐。
小的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他幫眾也反應過來，紛紛收起武器，低下之前還高昂著的頭顱，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
在黑城，實力就是唯一的真理。
蘇斬直接開口：「黑城裡，做換臉手藝的，哪家最好，最穩妥？」
「回大人，能做這活兒的匠人不多，口碑好的主要有三家。」
岩石頭目他掰著手指，如數家珍：
「一個是劉三，住在碎骨街，手藝快，價格也便宜些，但……據說有時會留點後手。
第二個是……
第三個是……」
蘇斬默默記下這三個名字和地點。
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城主，怎麼接觸？」
岩石頭目腰彎得更低了：「大人，您這可真是問倒小的了。
城主大人高高在上，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這種在泥地里打滾的，哪有門路接觸啊……」
蘇斬見再也問不出關於城主的更多確切信息，也不再浪費時間。
「管好你們的嘴。」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他身形微動，便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血狼幫眾人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背後已被冷汗浸濕。
岩石頭目看著蘇斬消失的方向，心有餘悸地喃喃道：「這位爺……打聽城主，是想幹什麼？黑城怕是要不太平了……」
「老大！」
「快撤！」
不知誰喊了一聲。
殘存的毒蛇幫成員再無戰意。
攙扶起重傷的頭目。
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地向著來時的巷口潰逃而去，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了。
血狼幫的人也沒有窮追不捨，他們同樣傷亡不小，多人掛彩，那個岩石頭目身上岩石化的皮膚也布滿了裂紋，喘息粗重。
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著逃走的對手，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把咱們的人帶上！死的埋了，傷的抬回去！」
他粗聲吼道。
手下人立刻開始清理戰場，將自己這邊傷亡的同伴拖走。
對於毒蛇幫留下的屍體，則粗暴地搜刮掉身上值錢的東西後，便隨意丟棄在街角。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勝負已分，也漸漸散去。
議論聲重新響起。
仿佛剛才那場流血的衝突只是夜晚的一個尋常插曲。
很快，街道上除了留下幾灘尚未乾涸的血跡和一兩具無人理會的屍體外，便恢復了之前那種喧囂。
血狼幫的人帶著戰利品和傷員，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罵罵咧咧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頭。
蘇斬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勝利者，通常意味著對這片區域擁有更強的信息渠道。
蘇斬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血狼幫撤離的隊伍。
血狼幫走在返回據點的路上。
那岩石頭目還在揉著發悶的胸口，盤算著這次行動的得失。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擋住了去路。
來人一身普通的灰色衣褲，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
「戒備！」
岩石頭目瞳孔一縮，立刻低吼出聲。
手下殘存的七八個人反應迅速，立刻散開，呈半圓形將蘇斬圍在了中間，武器和靈力光芒再次亮起，緊張地鎖定著他。
「你是誰？」
岩石頭目強壓下傷勢，沉聲喝道，語氣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在黑城，敢這樣明目張胆攔路的人。
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所依仗。
蘇斬語氣平淡：「我來問你們點事。」
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態度，瞬間激怒了這些腎上腺素還未褪去的幫派分子。
「操！你他媽算老幾？敢這麼跟我們老大說話？」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小弟率先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蘇斬的鼻子罵道：「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老子把你剁了餵狗！」
「就是！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活膩歪了是吧？」
「看他那拽樣，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污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湧來，充滿了道上混的那種蠻橫。
他們習慣了用暴力解決問題。
對於任何敢於挑釁他們威嚴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將其碾碎。
蘇斬眉頭蹙了一下，抬起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像是在清理什麼惱人的噪音。
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的動作，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媽的！給臉不要臉！」
之前那個刀疤臉小弟徹底怒了，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要是傳出去他被人如此無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他怒吼一聲，體內靈力涌動，右手猛地向前一揮，一道半米長的風刃直奔蘇斬的面門而去。
這一擊他含怒而發，速度極快。
尋常溪境覺醒者根本來不及反應。
圍觀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蘇斬的身影仿佛晃動了一下，又好像根本沒動。
下一刻，悽厲的慘叫聲猛地響起。
「啊——我的手！！」
眾人定睛看去，無不駭然變色。
只見蘇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刀疤臉小弟的身側，而刀疤臉那隻剛剛釋放風刃的右手，此刻正扭曲著。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鮮血淋漓。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蘇斬站在那裡，神色平靜，沒有多看地上的傷者一眼，目光再次落回那臉色煞白的岩石頭目身上。
整個街道瞬間死寂。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血狼幫成員們，所有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驚恐地看著蘇斬，又看了看地上慘叫的同伴，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才……發生了什麼？
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狗疤可是溪境二階！一招就被廢了？
實力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無法反抗！
岩石頭目額頭上滿是冷汗，之前的憤怒和蕩然無存。
他能在黑城混到一個小頭目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蠻力，更有審時度勢的眼力。
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他，乃至整個血狼幫都惹不起的存在。
他猛地一腳踢在還在嚎叫的疤臉身上，厲聲喝道：「閉嘴！沒用的東西！」
然後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對著蘇斬躬身道：
「這……這位大人。
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您，還請您千萬海涵。
您……您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吩咐。
小的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他幫眾也反應過來，紛紛收起武器，低下之前還高昂著的頭顱，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
在黑城，實力就是唯一的真理。
蘇斬直接開口：「黑城裡，做換臉手藝的，哪家最好，最穩妥？」
「回大人，能做這活兒的匠人不多，口碑好的主要有三家。」
岩石頭目他掰著手指，如數家珍：
「一個是劉三，住在碎骨街，手藝快，價格也便宜些，但……據說有時會留點後手。
第二個是……
第三個是……」
蘇斬默默記下這三個名字和地點。
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城主，怎麼接觸？」
岩石頭目腰彎得更低了：「大人，您這可真是問倒小的了。
城主大人高高在上，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這種在泥地里打滾的，哪有門路接觸啊……」
蘇斬見再也問不出關於城主的更多確切信息，也不再浪費時間。
「管好你們的嘴。」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他身形微動，便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血狼幫眾人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背後已被冷汗浸濕。
岩石頭目看著蘇斬消失的方向，心有餘悸地喃喃道：「這位爺……打聽城主，是想幹什麼？黑城怕是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