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緣分妙不可言
蘇斬必須利用速度，在對方合圍之前，衝破最後的封鎖。
但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全力狂奔，那樣能量波動太明顯，更容易被探測設備捕捉。
他需要在速度與隱蔽之間找到平衡。
蘇斬深吸一口氣，再次動身。
專門挑選山林等複雜地形，身形敏捷地穿梭其中。
餓了就捕捉野獸生食，渴了就飲山泉露水。
……
山風卷過林梢，帶著肅殺之氣。
幾輛黑色越野車碾過碎石路面。
車門打開。
秦白率先踏出，黑色風衣下擺在山風中擺動。
「報告秦指揮，這就是17小組最後失聯的位置。」
一名隊員上前匯報：「現場已經封鎖，初步勘察確認兩名隊員都是被徒手扭斷頸椎，一擊斃命。」
秦白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拂過地面：「乾淨利落……腳印都沒留下，他應該往黑城去了。」
另一名隊員快步走來：「秦指揮，朱雀學院那邊傳來消息，會派一支學員小隊前來協助歷練，說是已經獲得總部批准，預計四個小時後抵達。」
眾人沒有多問。
這種學生歷練的事經常會有，他們已經習慣了。
秦白頭也不回：「哪幾個？」
隊員道：「封絕，劉子銘，徐浩。」
秦白眉梢動了一下：「知道了，按慣例安排，給他們劃個外圍區域，記住，他們是來歷練的，別讓他們礙事。」
隊員敬禮離開。
秦白輕輕搖頭，近乎自語地低笑：「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但他很快就把這個插曲拋在腦後。
幾個學生而已，還不值得他分散注意力。
秦白轉身面向已經集結完畢的小隊，聲音陡然轉冷：
「目標已經狗急跳牆，這是我們的機會，三人一組，扇形推進，重點排查山洞，溪谷，廢棄建築，他不敢跑快，所以跑不遠。」
眾人齊聲道：「是！」
「記住，我要活的。但如果他負隅頑抗……」
秦白聲音冰冷：「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他第一個縱身躍下陡坡，沒入密林深處。
身後，又是幾輛黑色的越野車開過來。
韓蕭一腳踹開車門，咧著嘴打量四周：「媽的，跑得倒挺快。這次非得把那小子逮住不可！」
他大笑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紅流光沒入林中。
與此同時。
凌霜靜立在指揮車旁，面前展開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標註著數十個移動的紅點。
「無人機已升空，熱成像掃描啟動。」
凌霜向通訊器下達指令：「三號區域發現異常熱源，七組前往確認，所有單位注意，目標可能改變外貌，重點排查獨行者。」
她指尖輕點耳麥：「秦指揮，我已獲取周邊三城防空系統臨時權限。
所有發射單元完成坐標校準，覆蓋半徑五十公里空域。
只要目標升空，三秒內就會有十多枚攔截彈升空，這次，他插翅難飛。」
秦白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好，保持警惕。」
……
此時。
藏身於岩縫中的蘇斬正屏息凝神。
透過枝葉縫隙，他能清晰地看到數架無人機正在在低空盤旋，紅外掃描的光斑不時掠過地面。
更遠處，穿著肅清司制服的身影正在拉網式推進，彼此間保持著戰術距離。
「鎖定這片區域了麼......」
蘇斬眼神一沉。
搜索圈正在緩緩收攏，若是繼續躲在荒野，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蘇斬目光轉向遠方隱約可見的城鎮輪廓。
混入人群，才能在這張越收越緊的網中撕開一道口子。
蘇斬強壓下全力奔逃的衝動，將速度控制在常人極限的邊緣。
以繁茂的樹木為掩護，來到了城鎮之處。
藉助建築物的陰影作為掩護。
在穿過第三個街區後，閃身鑽進一棟七層高的居民樓，沿著消防通道來到天台。
這裡堆滿廢棄的花盆和晾衣架，正好構成天然的視覺死角。
蘇斬蜷縮在水塔後方，從這個高度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數條街道外的肅清司隊員正在設立檢查站。
遠處天際，無人機的嗡鳴聲若隱若現。
蘇斬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至少暫時，他在這片鋼筋水泥的叢林裡找到了片刻喘息之機。
蘇斬注視著樓下街道上那些忙碌的黑色制服。
他內心明白。
自己擊殺那兩名肅清司隊員時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能夠直接指向「陳青」這個身份的實證。
秦白，嗯……他猜測是秦白，此刻的瘋狂搜捕，更多是憑藉其直覺的猜測，是一種基於概率的賭博。
「你們賭我藏在這裡，賭我會急於突圍……」
蘇斬笑了笑：「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對方在用高壓手段逼自己犯錯。
只要自己保持靜止，對方的所有預判都會落空。
現在是拼耐心。
長時間以後，如果對方還是沒有發現關於自己的線索。
對方就會懷疑自己的判斷，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或者說進入到了黑城之內。
這樣子，他們不可能在這一條路上磕到死，如此一來，他們就會懷疑這樣做是不是在浪費時間，有沒有可能他蘇斬早上已經跑到了別的地方，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地方去了。
如此一來，隊伍絕對會失去士氣低迷。
還有就是秦白也有可能會懷疑自己的判斷，不可能在這片區域全部把人撤走，也至少能撤走一大片人去其他地方調查。
一旦對方這樣做了。
他就有機會走了。
所以說，現在是兩方拼耐心的時候了。
把對面的耐心耗完，讓他們懷疑的判斷，以此來讓自己有脫身之法。
蘇斬調整呼吸，將自身生命體徵降至最低。
很快。
肅清司的黑色制服出現在了小鎮的街道上。
「這個人很危險，是高危畸變種。」
隊員指著畫像：「他可能會易容，所以最近任何陌生面孔都要留意，一旦發現可疑之處就可以向我們打電話，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們會給你獎金，獎金十萬打底，西部有重大貢獻的話，三十萬封頂。」
居民連忙點頭：「明白明白，要是看到可疑的，一定馬上打電話！」
在菜市場，同樣的對話正在重複。
賣菜大媽攥著通緝令副本，信誓旦旦地保證：「長官放心，咱們這街坊都互相認識，來個生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全力狂奔，那樣能量波動太明顯，更容易被探測設備捕捉。
他需要在速度與隱蔽之間找到平衡。
蘇斬深吸一口氣，再次動身。
專門挑選山林等複雜地形，身形敏捷地穿梭其中。
餓了就捕捉野獸生食，渴了就飲山泉露水。
……
山風卷過林梢，帶著肅殺之氣。
幾輛黑色越野車碾過碎石路面。
車門打開。
秦白率先踏出，黑色風衣下擺在山風中擺動。
「報告秦指揮，這就是17小組最後失聯的位置。」
一名隊員上前匯報：「現場已經封鎖，初步勘察確認兩名隊員都是被徒手扭斷頸椎，一擊斃命。」
秦白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拂過地面：「乾淨利落……腳印都沒留下，他應該往黑城去了。」
另一名隊員快步走來：「秦指揮，朱雀學院那邊傳來消息，會派一支學員小隊前來協助歷練，說是已經獲得總部批准，預計四個小時後抵達。」
眾人沒有多問。
這種學生歷練的事經常會有，他們已經習慣了。
秦白頭也不回：「哪幾個？」
隊員道：「封絕，劉子銘，徐浩。」
秦白眉梢動了一下：「知道了，按慣例安排，給他們劃個外圍區域，記住，他們是來歷練的，別讓他們礙事。」
隊員敬禮離開。
秦白輕輕搖頭，近乎自語地低笑：「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但他很快就把這個插曲拋在腦後。
幾個學生而已，還不值得他分散注意力。
秦白轉身面向已經集結完畢的小隊，聲音陡然轉冷：
「目標已經狗急跳牆，這是我們的機會，三人一組，扇形推進，重點排查山洞，溪谷，廢棄建築，他不敢跑快，所以跑不遠。」
眾人齊聲道：「是！」
「記住，我要活的。但如果他負隅頑抗……」
秦白聲音冰冷：「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他第一個縱身躍下陡坡，沒入密林深處。
身後，又是幾輛黑色的越野車開過來。
韓蕭一腳踹開車門，咧著嘴打量四周：「媽的，跑得倒挺快。這次非得把那小子逮住不可！」
他大笑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紅流光沒入林中。
與此同時。
凌霜靜立在指揮車旁，面前展開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標註著數十個移動的紅點。
「無人機已升空，熱成像掃描啟動。」
凌霜向通訊器下達指令：「三號區域發現異常熱源，七組前往確認，所有單位注意，目標可能改變外貌，重點排查獨行者。」
她指尖輕點耳麥：「秦指揮，我已獲取周邊三城防空系統臨時權限。
所有發射單元完成坐標校準，覆蓋半徑五十公里空域。
只要目標升空，三秒內就會有十多枚攔截彈升空，這次，他插翅難飛。」
秦白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好，保持警惕。」
……
此時。
藏身於岩縫中的蘇斬正屏息凝神。
透過枝葉縫隙，他能清晰地看到數架無人機正在在低空盤旋，紅外掃描的光斑不時掠過地面。
更遠處，穿著肅清司制服的身影正在拉網式推進，彼此間保持著戰術距離。
「鎖定這片區域了麼......」
蘇斬眼神一沉。
搜索圈正在緩緩收攏，若是繼續躲在荒野，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蘇斬目光轉向遠方隱約可見的城鎮輪廓。
混入人群，才能在這張越收越緊的網中撕開一道口子。
蘇斬強壓下全力奔逃的衝動，將速度控制在常人極限的邊緣。
以繁茂的樹木為掩護，來到了城鎮之處。
藉助建築物的陰影作為掩護。
在穿過第三個街區後，閃身鑽進一棟七層高的居民樓，沿著消防通道來到天台。
這裡堆滿廢棄的花盆和晾衣架，正好構成天然的視覺死角。
蘇斬蜷縮在水塔後方，從這個高度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數條街道外的肅清司隊員正在設立檢查站。
遠處天際，無人機的嗡鳴聲若隱若現。
蘇斬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至少暫時，他在這片鋼筋水泥的叢林裡找到了片刻喘息之機。
蘇斬注視著樓下街道上那些忙碌的黑色制服。
他內心明白。
自己擊殺那兩名肅清司隊員時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能夠直接指向「陳青」這個身份的實證。
秦白，嗯……他猜測是秦白，此刻的瘋狂搜捕，更多是憑藉其直覺的猜測，是一種基於概率的賭博。
「你們賭我藏在這裡，賭我會急於突圍……」
蘇斬笑了笑：「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對方在用高壓手段逼自己犯錯。
只要自己保持靜止，對方的所有預判都會落空。
現在是拼耐心。
長時間以後，如果對方還是沒有發現關於自己的線索。
對方就會懷疑自己的判斷，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或者說進入到了黑城之內。
這樣子，他們不可能在這一條路上磕到死，如此一來，他們就會懷疑這樣做是不是在浪費時間，有沒有可能他蘇斬早上已經跑到了別的地方，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地方去了。
如此一來，隊伍絕對會失去士氣低迷。
還有就是秦白也有可能會懷疑自己的判斷，不可能在這片區域全部把人撤走，也至少能撤走一大片人去其他地方調查。
一旦對方這樣做了。
他就有機會走了。
所以說，現在是兩方拼耐心的時候了。
把對面的耐心耗完，讓他們懷疑的判斷，以此來讓自己有脫身之法。
蘇斬調整呼吸，將自身生命體徵降至最低。
很快。
肅清司的黑色制服出現在了小鎮的街道上。
「這個人很危險，是高危畸變種。」
隊員指著畫像：「他可能會易容，所以最近任何陌生面孔都要留意，一旦發現可疑之處就可以向我們打電話，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們會給你獎金，獎金十萬打底，西部有重大貢獻的話，三十萬封頂。」
居民連忙點頭：「明白明白，要是看到可疑的，一定馬上打電話！」
在菜市場，同樣的對話正在重複。
賣菜大媽攥著通緝令副本，信誓旦旦地保證：「長官放心，咱們這街坊都互相認識，來個生人一眼就能看出來！」